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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女夾雞吧 一聽到酒劍仙李白

    一聽到酒劍仙李白,張鋒精神一振,拍了拍胸脯道:“姐姐放心,我一定給詩仙準備最好的酒?!?br/>
    楊玉環(huán)點點頭,“那今晚的水果,姐姐還是用一枚開竅丹兒作為補償如何?”

    張鋒笑道:“姐姐都是熟人了,一點水果而已,就當是弟弟送給姐姐的一點心意,只希望姐姐能多多給弟弟介紹下面的鬼神,就滿足啦?!?br/>
    楊玉環(huán)輕輕戳了一下他的額頭,輕笑道:“你這小滑頭,你有這份心意姐姐已經滿足啦,不過規(guī)矩可不能亂了,這枚開竅丹你收著,第二枚效果雖然沒有第一枚大,但也并非全無作用,明晚我?guī)Ю畎走^來,先走啦?!?br/>
    “姐姐慢走。”

    “十殿閻王雖說不讓我們在凡間傳下道統(tǒng),但也并沒有名言不可自行修煉,小鋒弟弟,姐姐言盡于此,能參悟多少,就看你自己啦?!睏钣癍h(huán)輕輕揮袖,帶著一車水果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望著那逐漸消失的背影,張鋒喃喃自語:“姐姐的意思,是他們雖然不能直接傳我修行之法,但可以讓我自行領悟?”

    越想,張鋒就覺得楊玉環(huán)是這個意思,精神為之一振,握著手里的開竅丹,一口吞了下去。

    或許是身體已經適應了這種丹藥的藥力,張鋒并沒有出現(xiàn)第一次服下丹藥的不適,入口即化,緊接著體內便升起一股暖流,滲透全身,暖洋洋地讓他非常舒服。

    漸漸的,一絲睡意襲來,張鋒眨了眨眼睛,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睡著了。

    清晨,一縷柔和的陽光透過斑駁的窗欞揮灑進來,一絲絲略帶寒意的晨風拂過面頰,張鋒伸了個懶腰,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發(fā)覺身上黏糊糊的,回頭一看,涼席上面烏黑黑的一片,伸手一模,油膩膩的,還有一股惡臭。

    “這尼瑪是誰惡作???在我床上搞這么惡心的東西?”張鋒眉頭一皺,正要去問是不是吳仁德做的,發(fā)覺褲子里面也是黏糊糊的。

    看起來不像是人為,倒像是自己身上排出來的。

    難道是開竅丹?

    上一次幫助自己開了天眼,這一次又幫助自己排除了體內淤積多年的污垢。

    經這么一想,張鋒的確感到自己全身竟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輕松舒暢,更令他驚喜的是,在自己丹田之處,竟然感應到了一絲羸弱的氣息存在。

    我難道已經開始煉氣了么?

    張鋒不敢亂用體內那一絲氣息,心想晚上詩仙要來,到時候再請教請教他。

    收拾了床鋪,又去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全身舒暢,輕盈的就像是一只鳥兒一樣,感覺自己都快飛起來了。

    只是剛優(yōu)哉游哉沒一會兒,想到晚上詩仙要來,酒的事情,又成了一個問題。

    當年李白人稱酒劍仙,對于天下美酒,肯定皆有涉獵,一般的二鍋頭,高粱酒,估計人家都不屑沾一口。

    但是太名貴的酒,張鋒現(xiàn)在又買不起,當初宋家給的一千萬,五百萬給公孫大娘買了賓利,剩下的基本上買了房子,就剩下十來萬,也拿給父母作用零用去了。

    現(xiàn)在全身上下就兩百塊錢,一夜之間再次回到了當初一窮二白的時候。

    張鋒站在門口,眼睛哧溜溜的盯著大街上,暗暗祈禱著大街上出現(xiàn)一個超級有錢的老爺爺,一下摔倒,自己在用盡渾身醫(yī)術救下來,到時候人家感動流涕,又送個千百萬的,那豈不是美滋滋?

    吳仁德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瞧著張鋒一雙眼睛盯著大街都不眨眼,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干什么?”張鋒見是吳仁德,臉色一黑,冷冷道。他丫的是不是沒被打夠,還敢過來?

    吳仁德一臉討好道:“沒啥,沒啥,我就是看咱倆做鄰居這么多年了,還沒好好吃過飯,所以想請兄弟你到我家吃個飯,就當是給以前的我道個歉,酒我都準備好了,是我爹當年藏得一壺劍南春,快有二十年了,保證味道絕對正宗?!?br/>
    自從上次在屋里看到了張鋒的戰(zhàn)斗力,吳仁德就知道自己的這個鄰居不是一般人,以后就算不能結交,也絕對不能有過節(jié),要不然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寫。

    左思右想之下,家里目前也有只有這一壺酒能夠拿得出手了。

    張鋒眼睛一亮,“你剛剛說你家里有一壇二十年份的劍南春?”

    “騙你是小狗?!眳侨实律聫堜h不信,對天發(fā)誓,“當年的酒味道比現(xiàn)在還要香醇,存了二十年,曾經有一個人出十萬,我都沒舍得賣?!?br/>
    二十年的劍南春,這可是好東西啊。

    真是一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劍南春當初在唐朝時還是御酒,李白生于唐朝,和劍南春處于同一個時代,加上還是一瓶如此有年份的好酒,張鋒都能幻想出李白見到這酒的表情了。

    吳仁德打的是什么算盤,張鋒只是看一眼,便已經猜的七七八八,而且他也沒興趣和這種人喝酒,笑道:“飯就不吃了,這幾天忙,沒什么時間。以前的事情,我可以當做什么也沒發(fā)生過,咱倆還是好鄰居,互不干擾,不過你那個酒要給我。”

    “那要不等兄弟你什么時候有空了,我們再喝?”吳仁德有點舍不得這樣白白送人。

    “一瓶酒你都舍不得,老鄰居,我有點懷疑你這次來的誠意啊?!睆堜h譏諷道。

    吳仁德連忙道:“怎么會怎么會,一瓶白酒已而,能結識張老弟這種少年英雄,是我這輩子的福氣,我一會兒就給你送來?!?br/>
    “那就多謝了。”張鋒長長地松了口氣,有了這劍南春,自己也不用再去盼望大街上倒下什么有錢的老爺爺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著,稚嫩的太陽從刺眼到耀眼,隨后漸漸的變得暗紅,慢慢褪下了帷幕,緊跟而來的,是夜幕一點點的降臨。

    張鋒坐在水果店里,身邊的八仙桌上,放著吳仁德下午送來的劍南春,瓶身上精美的圖案將唐朝飲酒的畫面活靈活現(xiàn)的展現(xiàn)出來。

    他低頭看了看表,十一點二十分,差不多該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