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爾牛在城外叫囂了一晚上,直到天亮后才離去,實在是太累太餓了,他要趕緊找個地方扎營休整。
至始至終,張彥和趙有福都沒有迎戰(zhàn),禁閉城門,高掛免戰(zhàn)牌,這讓葛爾牛無可奈何,只能退避。
兩日后,清早。
這一日,開原縣城北面十里外,林岳等八百余人緩緩而行,向牧北而去。而恰在此時,葛爾牛也接到了消息,率領(lǐng)三千輕騎沖忙而來,準(zhǔn)備將反賊一網(wǎng)打盡。
說來也奇怪,自葛爾牛那日退軍后,雙方都沒再發(fā)生戰(zhàn)事,前者從臨近小縣連夜調(diào)攻城器械來,而林岳等人也沒有任何動作。
直到這一日清早,林岳的八百余人才離開開原,朝北進(jìn)軍。
按理說,背后有葛爾牛數(shù)千輕騎在,林岳斷不敢這樣做,這有悖常理,但是林岳偏偏就這樣做了。
在一處曠野之上,林岳下令所有人停下來,原地待命,列陣迎敵。
“大哥,這就在這和官兵交戰(zhàn)?”
張彥和徐元十分疑惑,驚異的問道。
他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林岳今早一起來就傳令進(jìn)軍,然后來到這片曠野上準(zhǔn)備迎敵,觀四處無遮無攔,茫茫草原,似這樣空曠之地,若是遇到騎兵,那是必死無疑啊。
趙有福撅著嘴巴,顯然也很疑惑,不過他沒有說話,他相信林岳,這樣做肯定是有其道理的。
云楓和云翔似乎知道內(nèi)情,輕笑道:“不用擔(dān)心,大哥早已經(jīng)做了安排,你們就等著發(fā)大財吧。”
所有人皆看向林岳,想聽聽林岳是什么意思;然而,林岳卻并不似云楓和云翔說的那樣輕松,相反臉色還有些凝重。
其實林岳心里非常的無奈,在他的計劃里,最佳的交戰(zhàn)地點并非是在這里,而是在開原城下,可現(xiàn)在
這一點,連云楓和云翔也不知道。
像這樣空曠的草原之上,若是葛爾牛什么也不顧的大舉沖殺,那就算有千般計謀,也無濟(jì)于事。
可林岳無奈,他必須這樣做,因為據(jù)報葛爾牛正在從四處調(diào)集攻城器械來,器械一到就要開始攻城了,到那時一切都是空談。
噠噠噠
沒過多久,只覺大地開始顫抖起來,前方傳來驚天動地的巨響,抬眼望去,在曠野的盡頭出現(xiàn)了一條黑線,隨著越來越近,葛爾牛的騎兵出現(xiàn)了。
這一刻,林岳身后的土匪們都神色驚異了起來,手上的橫刀不住的發(fā)抖。
不要說他們了,就算是趙有福和徐元,也滿臉的恐懼。
林岳手握著長槍,環(huán)顧左右道:“你們都在此待命,沒有我的準(zhǔn)許,誰也不準(zhǔn)過來?!?br/>
“大哥,那你呢?”
“我去會一會葛爾牛?!闭f著,林岳一夾馬腹,戰(zhàn)馬沖馳了出去,朝前方那道蠕動的黑線挺進(jìn)。
張彥一驚:“大哥?!?br/>
“大哥?!?br/>
不止是張彥,趙有福和徐元也都喊了起來。
見林岳孤身一人朝前方?jīng)_去,面對如此多的騎兵,還渾然不懼,所有人臉上都浮現(xiàn)出敬佩之色。
云楓和云翔相互對視了一眼,也是一臉茫然,在計劃中,好像沒有這一條吧,林岳怎么自己一個人沖出去了?
鋪天蓋地的騎兵席卷而來,林岳獨自一人立于陣前,手握著長槍,緊閉著雙眼
葛爾牛遠(yuǎn)遠(yuǎn)的便是看見了林岳,還有林岳身后不遠(yuǎn)處的那近千土匪。
葛爾牛臉上劃過一絲輕藐之色,他命令大軍停留了下來,如今敵人就在眼前,他也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只要大手輕輕一揮,三千輕騎沖上去,便能將敵人碎尸萬段。
不過在這之前,他要和林岳好好的談一談,這畢竟是一個攪得江北七郡大亂,連黃初元都沒有辦法的牛人,他倒想看看,這人長得什么樣。
隨著前方傳來馬嘶聲,林岳睜開了雙眼,見葛爾牛的騎兵已經(jīng)停留下來,他長松了一口氣,臉上浮現(xiàn)出欣喜的神色。
只要葛爾牛停了下來,那他的計劃就成功一半了!
林岳哈哈一笑,大聲喊道:“葛將軍,久違啊,我早就聽過你的大名了,今日一見,將軍之風(fēng)采令人嘆服,林岳在此見禮?!闭f著,林岳兩手一拱,長長的作了一揖。
葛爾牛一愣,臉上的傲然之色更甚了,大聲喊道:“你知道就好,林岳,你的死期已經(jīng)到了,識相的就下馬投降,我可饒你一命,帶你回去見總兵大人,否則等下交戰(zhàn)起來,生死難測?!?br/>
林岳臉上始終掛著笑容,說道:“葛將軍啊,我今日就是準(zhǔn)備投降的,難道將軍沒有看出來嗎?或者是乞降、求降都行,只要將軍一聲令下,我的這些兄弟們立刻就丟掉武器,歸屬將軍旗下?!?br/>
“什么?此話當(dāng)真?”
葛爾牛一驚,高聲喝問。
與此同時,他在心里想到,林岳是林天霞的弟子啊,武藝高強(qiáng),無人能敵,麾下張彥等人也是武藝不俗,若是收入麾下,那自己在軍中的實力
想到這,他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貪婪的神色。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林岳是秦臧指名道姓要的人啊,他怎么能扣押下來呢,那不是找死么。
“葛將軍,你的大名我是早已聽聞,如果你答應(yīng)接受我的乞降,我就讓兄弟們放下武器,以后就跟著你了,怎么樣?”林岳再次問道。
此話一出,張彥和趙有福大吃一驚,顯然被林岳嚇到了。
徐元也是眉間緊鎖,臉上露出思索之色。
云楓哈哈笑道:“別急,別急,大哥這是計策,計策而已,不是真的。”
聞言,眾人長松了一口氣,暗道是計策就好,否則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葛爾牛撓了撓腦袋,看向身旁的兩個校尉,問道:“你們怎么看,這小子說要投降我,這個。”
“將軍,快答應(yīng)下來啊,這還有什么可猶豫的?”
“是啊。”
兩個校尉紛紛勸說道。
葛爾牛道:“你們沒聽清嗎,他是投降我,而不是隨我去金山郡伏法?!?br/>
其中一個校尉翻了個白眼,說道:“將軍啊,哪管得了那么多,咱們先把他抓起來,是去金山郡,還是留著自己用,還不是將軍說了算嗎?”
“對對對,那都是后話了,先讓他投降。”另一個校尉也開口說道。
葛爾牛點了點頭:“嗯好,我先讓他放下武器?!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