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jīng)很深了,未希一直在想著端木的厄運,想著該怎么才能避免小巫傷害到自己身邊的人,冷不防看見床帳外忽然閃過的人影,還沒來得及感覺到害怕,那人影已經(jīng)晃進了床帳里,是浮黎。
“你怎么又來了……”未希說不清心里是驚喜還是埋怨,他一來蕭聲和端木就會昏睡不醒,連靈魂都被抽走——這算不算是她給他們帶來的厄運之
浮黎不回答,坐在她身邊一伸手挑開她的衣領,仔細看了看她胸口那顆傷疤一樣的痣。
未希氣憤地拍開他的手:“你當我這顆痣是晴雨表嗎?亂看什么!又出了什么事?你跑來干什么?”
“他們反正也在睡覺,我來不來對他們沒有影響?!备±璨灰?guī)矩的手卻不肯離開她胸口,弄得未希連心里都癢癢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這顆痣還真象個晴雨表,”浮黎的手指在那顆痣上摩挲著:“每次我預感到有事情要發(fā)生,它都會變成血紅色,你自己沒注意到么?”
未希再次拍掉他的手:“又有什么事要發(fā)生了?端木要出事?”她緊張地盯著他的臉,卻一不小心看到失神。
浮黎幫她把衣領拉好,溫柔地望著她:“今天你打穿了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他手中多了那把小翠叼回來的匕首:“你的能力在恢復,而小巫……不會等你恢復的,所以我想,它很快就會出現(xiàn)了。”
“它現(xiàn)在在哪里?”未希皺眉問。他們到了江南,指望靈組織能查到些有用的消息。卻什么也沒有得到。
浮黎搖頭:“這次很奇怪,連我都感應不到它的存在,它竟象消失了一樣?!?br/>
“不會跑到別的時空去了吧?”未希地表情垮下來:“我快被那畜牲搞瘋了!”
“不會的。游奕封鎖了這個時空,除了我和他之外。沒有任何人和物能自由出入。唯一的可能就是它地修為又提高了,小巫是極有靈性的妖獸,一旦有了足夠地刺激…未希打斷他:“它又受了什么刺激呀?”腦中靈光一閃:“那枝琉璃花?”
她滿臉懷疑地看著浮黎:“你們這群做神仙的個個都婆婆媽媽不肯痛痛快快說話,我夢里那個變成花的女孩如果不是我,誰呢?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多笨。這件事只跟我和胡畔有關,那女孩如果不是我,就一定是胡畔!我居然一直沒想到!”她臉上的懷疑更濃了些:“我經(jīng)常想一個問題……”
“嗯?”浮黎趁她說得高興,把她抱到懷里。
未希一本正經(jīng)地問:“如果那個女孩是胡畔,她怎么會變得這么丑的?”
浮黎忍不住笑了,揉揉她地頭發(fā):“是你害的。”
“我害得她變丑?”未希不依地扳著他的臉:“她沒長成美女關我什么事!”她一點也沒發(fā)覺他們現(xiàn)在的姿勢有多曖昧。
浮黎眼中燃起火焰,手在她身上緩緩滑動著低聲說:“她雖然變丑了,你卻一點都沒變……我們太久沒有在一起了……”
“咳咳……你別激動……”未希不安地抓住浮黎的手:“我們還是談正經(jīng)事吧……”
“這是很正經(jīng)的事??!”浮黎微笑起來:“或者你希望我少說多做?”
“喂!你再不正經(jīng)說話我翻臉啦!”未希嘴上兇巴巴,卻還是賴在他懷里舍不得離開。
浮黎寵溺地笑著。把她抱得舒服些:“正經(jīng)事就是,為了防止你再失敗,我要給你些東西。”
未希的眼睛發(fā)出光來:“給我什么好東西?”她諂媚地摟上他的脖子:“親愛的長腿叔叔?”
浮黎眼中閃過一絲壞壞地光芒。忽然低頭吻住她的唇,輕易就撬開了她的牙齒。把一顆滑溜溜象珠子一樣地東西送到她口中。不讓她掙扎。他擁緊她把這一吻給吻成了危險的法式長吻,她昏頭昏腦地把那顆珠子一樣地東西給咽了下去。身子軟軟地靠著他,聽著他急促地呼吸聲。
“真是個危險的小東西……”浮黎低嘆,把她放回床上,不敢再抱著她。
未希揉揉眼睛,頭還是暈地,只覺得剛才吞下的那顆珠子迅速滑到腹中,居然有點熱熱的。
“你給我吃了什么東西?”
“一件小禮物,有了它你就能自如地運用你的能力了……”浮黎身體忽然飛起,一道光穿過他剛才坐的地方打在床帳上,穿透床帳,穿透床帳后的柜子,穿透墻壁,不知飛向何方……
“呃……我以為沒這么快見效的……”未希為自己的冒失頗感不好意思。她忽然又高興起來,眼睛也亮了起來:“我現(xiàn)在這么厲害,那明天我不是也可以去奪武林盟主了?!”
浮黎坐回床上好笑地看著她:“你奪武林盟主干什么?打過小巫后你就要回到我身邊了?!?br/>
未希不敢再胡亂揮手,郁悶地說:“我知道我不是人,可是我已經(jīng)以現(xiàn)在的身份生活了十八年,我不愿意換成另一種身份。再說,蕭聲和端木呢?我走了,他們怎么辦?”
她緊盯著浮黎的眼睛,果然一說到這個問題他的眼神就躲閃起來。
“你到底對他們兩個做了什么?我一直很奇怪一件事,浮黎,你愛我,是嗎?”未希認真地問。
“是,我愛你?!?br/>
“那為什么你能允許我愛別的男人呢?你好象一點都不在意,這根本就不正常啊……到底是怎么回事?端木會出什么事?你告訴我!”未希抓住浮黎的手:“為什么你說你愛我,卻什么都瞞著我呢?”
浮黎被她追問得有些狼狽,輕聲說:“相信我,現(xiàn)在不說不是想瞞著你什么?!彼谒~頭上輕輕吻了著,象是嘆息一般低語:“我愛你,那么愛你……”
他的聲音讓她的靈魂都震動起來,看著他又一次漸漸消失在自己面前,她真想哭。
“這一切要到什么時候才能過去?所有事情都結(jié)束的那一天,我該怎么選擇?”她只覺得心里的苦澀幾乎蔓延到嘴里,抱膝坐在床上,怔怔地流下淚來。
武林大會到了第四天,已經(jīng)是高手間的比試。綠蘿走了,竹林園外那艘船也不見了,似乎飄雨飛花宮的人也已經(jīng)離開了。圣心門那三個座位都空著,三個女人都沒來。
“美女大會閉幕了么?終于輪到真正的武林大會了?”未希邊說邊偷偷用手指發(fā)出光劍在地上打洞。
諳諳笑道:“不是還有我們么?起碼我還算是美女吧!”
她今天下午要和一位掌門人比武,勝出后明日就只勝四個人選了,由臺下的群雄在這四個人中選出武林盟主。丐幫人多勢眾,又有靈組織撐腰,她在江湖中人氣又頗高,只要勝了今天那位掌門人,基本上就勝券在握了。
她正有些得意呢,一個丐幫弟子忽然匆匆跑來,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幾句,轉(zhuǎn)身離去。
“許掌門死了,”諳諳冷冷地說:“今天下午,我要迎戰(zhàn)的人變成了圣心門門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