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太出名了也不好,走到哪,都成為眾人的焦點。
盡管蘇文白告訴自己,身為黃金之血的傳人,要習慣這種感覺,但事實上,蘇文白還是一個臉嫰的孩子,不像童王這樣沒節(jié)cao的家伙,萬眾矚目的感覺,被多看了,蘇文白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在各種崇拜好奇的目光中,在一些八卦記者和花癡少女的圍堵中,蘇文白開始了對節(jié)cao的修煉。
又是一天的課程,晨練,之后是公共課,有些理論課蘇文白拉在眾人的后頭,所以只能和低年級的學弟學妹們一起上課,所以,整節(jié)課蘇文白差點聽不進課,他不得不忍受著四面八方遞來的紙條。
學長,可以知道你的手機號碼嗎?
學長,你有沒有女朋友?
學長,我想認識你!
這些是熱情的學妹。
學長,你的功夫很厲害,可以教我們嗎?
學長,聽說你的控風技能很厲害,怎么學的???
學長,你這么厲害,那你的火焰是什么顏se???
這些是熱血的學弟們。
總之,大家都充滿了熱情,想要和蘇文白成為好基友,好閨蜜,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時間,未等人群開始攢動,蘇文白秒速收拾好東西,心念一動,一股強大的空氣墻在室內形成,擋住眾人,然后蘇文白三步并作兩步,躍出教室,便從五樓高的教學樓跳下,穩(wěn)穩(wěn)地落在地面上。
隨后,蘇文白瀟灑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塵,便往前走去。
一旁的學兵們經(jīng)過,瞠目結舌。
走進便利店,蘇文白看了一眼收銀臺,依舊是那個女孩,她看見蘇文白,便抬頭微微一笑。
蘇文白臉一紅,立刻轉身,從冰柜里拿了一瓶飲料,迅速付了錢,便逃出了便利店。
不知為何,他覺得這個女生的眼神,有些熟悉。
不過沒有道理啊,在這里,他怎么會有舊識呢?
想起舊識,蘇文白心中一陣感慨,不知道當初的同學可好,尤其是最好的基友韓當,鄰家小妹五月,另外,不知道陸純初可好……甩甩頭,不再多想,現(xiàn)在,這些事情,蘇文白每天都會想到,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似乎有些習慣了這種現(xiàn)狀,這只是一種牽掛,一種思念,就像復仇的信念支撐著他一樣,對朋友的思念,正是一種正能量,支持著他。
很快,一個上午苦悶的理論課就過去了,中午的時候,立夏還特意來陪蘇文白吃午飯,殊不知道,羨煞了多少軍校里的女學兵。
而立夏清純可愛的形象,也令不少男學兵垂涎三尺,只是苦于蘇文白的身份和實力,沒有人蠢蠢yu動罷了。
經(jīng)過海灘訓練,大戰(zhàn)預備役,逼退風紀委幾件大事以后,全校人都知道,這個新來的學兵,是個不好惹的角se,一來就進了王者的學前班,一出手就撂倒了全校最囂張的雄霸,順便還讓風紀委無功而返,如此一來,誰還敢去惹他!
鳳凰族即使不是人類,但他們有著和人類同樣的心理認知。人xing未必本惡,但一定不善,所以欺善怕惡,屈服強權,是多數(shù)人的認知,蘇文白因為害羞緊張的原因不愿意接觸他人,在其他的學兵的眼里,卻成了蘇文白冷酷不可接近的形象,這樣的效果,從立夏口中側面得知,蘇文白也哭笑不得,不過他毫不在意,因為他最在意的,只是他的強大。
而每一天最興奮的時刻,毫無意外,正是童虎的特訓。
買了一個大瓶裝的水,來到了訓練場地的時候,正看到童虎坐在他的專屬座椅上,悠閑地享受著ri光。
“校長。”蘇文白默默地走近,恭敬地說道。
童虎點點頭,說道,“我們今天開始新的課程?!?br/>
“啊?校長,昨天的課程,我還沒熟練呢。”蘇文白答道。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你難道指望我陪著你每天練這些有的沒的??!”童虎笑道,“今天教你新東西,收放自如的課程,以后你可以單獨練習?!?br/>
“單獨練習的話,場地在哪呢?”蘇文白有些擔心地問道。
“場地就在這,你放心,這個地方作為禁區(qū)已經(jīng)有幾十年的歷史,沒人會來的?!蓖⒌靡獾卣f道。
“是的,校長?!碧K文白答道。
話音剛落,身后傳來一個聲音,“我來了。”
“誰?”蘇文白四下一看,卻聽到空中傳來了一陣引擎轟鳴聲。
蘇文白抬頭,便看到型號為gp01的大型運輸機正在上空盤旋,體積至少是gp03的三倍以上。
gp01降落以后,吹起滿地的風沙,蘇文白掩住口鼻,一面看去,只看到機艙門緩緩打開,張胡子從機艙內走出。
蘇文白回頭看了一眼童虎,以一種質疑的眼神。
校長,你不是說誰都不會來的嗎?
“張虎是來給我做助手的?!蓖in險地一笑。
“助手?”蘇文白忽然心頭一緊,是什么樣的訓練,竟然還需要張胡子做副手?
隨后,只聽到機艙內傳來一聲巨吼,便看到一頭黑影從里面緩緩地走出,直到身形完全暴露在ri光下,蘇文白才看清對方。
好吧,竟然是一頭數(shù)米高的巨猿!
如此一來,巨猿一旁的張胡子,顯得渺小了許多。
巨猿緩慢地走著,身上燃燒著微弱的火焰,但是渾身上下都被一種特質的鐐銬所禁錮著,它的眼中閃爍著兇惡而憤怒的眼神,落在一旁的張胡子身上,也毫不示弱。
張胡子冷笑一聲,不屑地看著巨猿。
后者感到了極大的挑釁與侮辱,不禁舉起雙臂,想要攻擊的樣子,但是那鐐銬上忽然發(fā)出藍se的光芒,巨猿便一陣哀嚎,放下手臂,但是眼神依然兇狠。
張胡子不再理睬巨猿,走向蘇文白和童虎。
這時,童虎走近蘇文白,說道,“你殺過火生獸?”
“殺過?!碧K文白點頭道。
“迦樓羅的訓練,還是什么意外情況?”
“都有。”
“這種大塊頭打過嗎?”
“這么大的沒有?!?br/>
“好。”童虎得意地說道,“這種巨猿火生獸,不善于使用火焰力量,但是體內能量卻十分巨大,在物理攻擊和防御上屬于高攻高防的物種,很適合做你的陪練?!?br/>
“校長,為什么要找火生獸當陪練,胡子不是也很厲害嗎?”蘇文白想了下,把這個從迦樓羅時期就困擾他很久的問題問了出來。
張胡子笑了笑,走近說道,“小子,你和我切磋,鍛煉更多的,只是你的搏擊技術,對你的成長,作用只有一半。不過話說回來,搏擊技術你的確要好好練習了,我和別人打了賭,下個月的全校武斗大賽,你要去參加,而且必須要拿第一名,否則的話……”
童虎忽然插嘴道,“這種小事有什么好提的,殺光了這批野獸,每天再讓小妄錘煉錘煉,你覺得這小子還會打不過那些預備役?”
“說的也是。校長英明?!睆埡恿⒖太I媚般地說道。
“滾,少拍馬屁。你給我去盯牢了?!蓖⒄f道,張胡子便立刻往運輸機方向走去,畢竟運輸機里,這種可怕的野獸,不止一頭。
“校長,我剛聽到什么武斗大賽,什么第一名?”蘇文白問道。
“不要在意這些小事,來,文白,為師告訴你這個訓練的真諦吧!”童虎一副循循善誘的表情。
“校長請指示?!?br/>
“文白你覺得,一個強大戰(zhàn)士,除了一擊必殺的決心和能力以外,還有什么是最重要的!”
“冷靜的心態(tài)?”
“好吧……這當然你沒錯!算了,我直說吧,那就是抗擊打能力!簡單地說,就是防御力!這種野獸,很強大,也很弱小,如果你找對方式去對付它,十分輕松,但是光用蠻力的話,我們也許都無法戰(zhàn)勝它,而我現(xiàn)在需要你做的,就是挨打?!?br/>
“挨打?“蘇文白看了看遠處的巨猿,后者似乎發(fā)現(xiàn)了這里最弱小的存在,正以著兇惡的表情看著他。
“沒錯!你不能使用火焰的能力,不能使用控風能力,總之什么能力的都不能用,然后和他肉搏吧!今天對你的要求就是,一個小時,不死。”
說罷,童虎也不由得蘇文白的反應,回頭說道,“張虎,把它放了!”
“是!”張胡子拿出一個儀器,cao作了一番。只聽幾個奇怪的聲音響起,那巨猿身上的鐐銬,竟然自動解開了。
巨猿感受到了ziyou,欣喜萬分,雙手捶胸,仰天長嘯著。
巨吼甚至震動了大地。
“文白,去吧?!蓖⒙冻隽舜认榈奈⑿Γp手一推,蘇文白便被推了過去,直到站在那巨猿面前,才停了下來。
“吼……”巨猿感覺到眼前多了一個渺小的,令人討厭的半人生物,它微微低頭,看著蘇文白。
蘇文白甚至可以聞到對方的口臭。
好吧,先下手為強!
蘇文白一躍而起,一拳擊向巨猿的頭部!
巨猿紋絲不動。
糟糕!
蘇文白正想落地,不料巨猿猿臂一展,五爪一伸,就抓住了他!
隨后,巨猿抓著蘇文白,狠狠地擊向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