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聽說過,前幾年大壟溝村幾戶人家接近一千只羊,因為小型泥石流把羊圈沖垮,跑了一大半,沒想到跑到山里去了。它們怎么活下來的?”,韓貝貝悅耳的聲音響起,聽在大家耳中猶如春風拂過心間,優(yōu)美動聽!
“家畜本來就是野生馴養(yǎng)而來的,回歸野外,總歸有那么一些能夠適應野外的生存!”,曹翔回答。
一個多小時之后,幾塊羊肉羊腿開始飄出誘人的香味,兩只幼虎圍繞在韓貝貝腳邊,張牙舞爪的想要撲過去啃食一般,那可愛的樣子,惹得大家嬉笑不已。
韓貝貝安撫兩只幼虎,“你們眼睛還沒開呢,就想著吃東西了!”,聽著韓貝貝俏皮話,云揚淡淡一笑,華南虎倒是沉得住氣,只不過那聳動的鼻子暴露了它的內心。
烤好之后,孫教授拿了一條大腿肉丟給華南虎,再把脖子那一塊給它,順便把昨天剩下的一塊獐子肉放在它面前。
這肉放在霧湖內,用食品袋套好,堪比冰箱保鮮。
從下午開始,天上就飄來不少烏云,此時起了風,雖然不大但也吹得柴火搖搖擺擺。
到了十一二點,風越來越大,云揚擔心孫教授所在的帳篷不穩(wěn)固,因此爬起來準備看看。
果然,此時曹翔帶著他的師弟們在加固帳篷,特別是那頂大帳篷,里面儀器很貴重。
孫教授也起來了,嘆氣的望著漆黑的天幕,“云揚,起來了就行。我思考良久,終究是不放心把華南虎放在這兒。而且我們再過半個月也要撤走了,華南虎沒人照顧也不行。”
云揚借著燈光來到教授身邊,聞言一愣,“你老不會是想讓我來照顧吧?”
孫教授微笑的點頭,“就是這個意思。你小子照顧動物有一手,何況你也算是個富豪了,不會額外增加我們的費用!”
“你老可真行!這也算計!”,云揚哭笑不得。不過,華南虎這點吃食他確實不放在心上。
“得了,干脆我天一亮就帶走吧,反正你們研究所需的材料也采集的差不多了!”,云揚答應下來。
孫教授拍拍云揚的肩膀,“我沒看錯你!華南虎交給動物園飼養(yǎng)我不放心,遠途運輸?shù)酱髮W研究所也不合適,交給你最好。”
云揚無奈的笑笑,“教授,你可真看得起我!”
說完,云揚開始幫著大家加固帳篷,半個月之后,孫教授他們也會離開這兒回學校實驗室整理數(shù)據(jù),聽說年底會把這次大發(fā)現(xiàn)發(fā)表在國內期刊上,甚至還會組織一次龐大的綜合科考!
第二天,云揚和韓貝貝一早起來就開始收拾,吃過早飯之后,韓貝貝抱著兩只幼虎,華南虎跟在身后,慢慢消失在霧湖,跨入了莽莽群山!
孫教授和曹翔他們目送云揚離開,心底難免有些惆悵。
下午時分,送食物的直升機來到霧湖,給孫教授他們帶來了兩個星期的給養(yǎng)。
韓貝貝走了一個多小時后,終于感覺到了疲憊,帶著三只老虎躲進了水靈珠。
華南虎剛入水靈珠還有些警惕,但當感覺到了那熟悉的味道之后,馬上安靜下來,守著自己的孩子。
至于那熟悉的味道是什么?它也疑惑,反正沒有感覺到危險就是。
由于小島的擴大,此時五彩毒蟒和華南虎被云揚放在玉碑的兩個位置,暫時不見的好。
云揚一個人趕路倒是輕快,中午時分,已經(jīng)走了三分之二,在下午三點前應該能夠趕到匪窟。
不過,在路過片山林的時候,韓貝貝讓云揚上去看看有沒有紅菇和八月瓜。家里采的那一部分讓云揚留在了家里一些,送給了蕭雨菲和李明水一些。
花了一個多小時,云揚這次不但采到了幾十斤完全成熟的八月瓜,還把幾棵藤蔓給移栽到了水靈珠內。為了讓它們生長有個攀附,云揚和韓貝貝還搭設了幾個木架子。
上面還有不少沒有完全成熟的八月瓜。
“呼!終于到了!”,跨上一小山山頂,望著遠處陰暗的天空下那蒼茫的石林,云揚長出一口氣。
韓貝貝從水靈珠出來,手中抱著兩只幼虎,華南虎也突兀的出現(xiàn)在兩人身后。
它的眼里還有疑惑,睡得好好的怎么又換地方了?
兩人一虎來到石林邊緣,再次遇上了武警同志。
“云先生,沒想到你們收獲這么大。我們也是剛剛接到通知,說你會帶著兩只幼虎和華南虎回去。這,這就是華南虎吧?”
“咕嘟!”,剛剛還沒在意,等越過兩人看到身后的華南虎時,武警同志臉色劇變,差點端起了槍!
此時的華南虎已經(jīng)沒用了幾天前的瘦骨嶙峋,奄奄一息的形象也沒了,骨肉開始豐滿,體型修長,氣勢十足,顧盼生威,再過十天半月,氣勢恢復到以往完全不是問題!
即使現(xiàn)在,那百獸之王的氣勢也讓人心驚膽顫!
“沒事!在霧湖我我們在一起它從來沒有傷過人,聰明的很!”,云揚看出了武警的擔憂,馬上安撫,還在華南虎的腦袋上摸了摸,以示安全。
武警戰(zhàn)士心中雖然害怕,但身形依舊筆直,用對講機和蕭永聯(lián)系了一下,放他們進去。
“這就是華南虎?這皮毛,這氣勢,果然是百獸之王!”,快到宿營地中心,也就是一柱峰附近,云揚和韓貝貝停了下來,準備在這兒過夜,免得驚擾到大家。
不少戰(zhàn)士聞聲而來遠遠的看熱鬧,華南虎看到戰(zhàn)士手里的槍之后汗毛倒豎,緩緩弓起身子,似乎隨時要出擊!
“都干什么呢?不在崗位上圍在這里成什么體統(tǒng)?明天每人加練十公里!”,一聲怒喝傳來,然后戰(zhàn)士們一哄而散,臉色開始發(fā)苦!
那是他們的排長,人稱秦黑子,活閻王!
“哈哈,云揚!”,蕭永帶著一個臉色漆黑的年輕軍人從不遠處走來,看到兩人之后高興的招手。
但是當見到兩人身旁那趴伏在兩只幼虎邊上的華南虎,腳步立馬停頓,不敢再向前!
這華南虎氣勢太足,讓人望而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