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就是一條人命。
楚江離看著她熟練的動作,“……”
看著剩下的三個刺客,花瑟笙眸子中厭惡一閃而過,“留一個就夠了?!?br/>
隕點了點頭,猶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快速穿梭在刺客中間,動作很快,那幾乎是人類不可能達(dá)到的速度。
楚江離看著他的動作眸子有些沉,那個叫隕的,很厲害,甚至可以說他身后帶的暗衛(wèi),沒有一個比得上。
她身邊有這樣厲害的人,為何那是還會受那般重的傷?
看著地上的尸體,花瑟笙背過身,“找個草叢丟了吧?!?br/>
擺在這大路上也不好。
群山錯落,綠樹環(huán)繞,夕陽落日輕盈的灑下一層緋紅的薄紗,將天地將山河將草木皆籠罩在一片明艷的光輝之中,飄逸的云彩在地上落在影子,花草隨著風(fēng)和著暮歌搖曳。
前方的美人身子搖曳,步履款款,似是九重上下了凡塵的神女,背影婀娜,那一刻,楚江離忽然覺得,就是這天下,都比不上她一個笑容。
“這人就交給太子殿下了。”她在西涼的人不多,又不想阿執(zhí)擔(dān)心,反正楚江離是太子,他手下人多,交給他查是最好的。
夕陽遲暮,一片白帆輕輕破開那襲輕紗,輕盈的在浩瀚的天地間游蕩,這滿江的青綠色染上了一層緋紅,似乎就是為了她而生的。
高大俊朗的男人抱著少女,每一步都走的很穩(wěn),就像是抱著什么稀世珍寶一般,是那樣的小心翼翼。
慢悠悠的走在大路上,楚江離還有心情打趣她,“要黑了,看來今日只有委屈國師大人了?!?br/>
前面設(shè)有驛站,但是就算有馬車,等到了皇宮,估計天也已經(jīng)黑了。
偶爾有飛鳥經(jīng)過,這一幕顯得格外安寧祥和,花瑟笙瞇了瞇眸子,“今兒個要是回不去,我就弄死你。”
早朝要是阿執(zhí)沒看到她,肯定會派人查她的蹤跡,然后那些蠢貨會如實告訴阿執(zhí)她去了太子的東宮后就沒回去。
再然后,她就完了。
也沒什么,四舍五入一條命而已。
要是被阿執(zhí)發(fā)現(xiàn)了,她死了,楚江離也別想獨活!
已經(jīng)能夠看得到驛站了,那里似乎有很多人。
楚江離低聲道,“那應(yīng)當(dāng)是燕國的人,前幾日燕國來和親,還有很大一部分人是留在了城外驛站的。”
那邊的人似乎注意到了他們,只是隔得遠(yuǎn),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這鄉(xiāng)野之地,大概是哪家的農(nóng)夫或者獵人吧。
“榮錦,你回這兒做什么啊?”蕓公主有些不高興,驛站環(huán)境可差了,一點兒都不如宮里。
將馬車?yán)锏臇|西拿了出來,李素又吩咐人放進(jìn)了另一個箱子,“行了,這些東西你自己收好,過幾天我就要走了,皇姐,日后你可不能任性了……”
被她念叨的有些煩了,蕓公主瞅著空檔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再聽榮錦念叨,她腦袋都要炸了。
大路上,楚江離低頭說著什么,這樣看去,兩個人的動作很是親昵。
蕓公主睜大了眼睛,那……那是……
白了臉色,蕓公主眼里滿是言語,她就說花瑟笙不是什么好東西!狐媚子!賤人!
前幾天還在和丞相卿卿我我,今天又去勾搭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