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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里描述做愛的整過程 隆冬寒歲眨眼之間

    隆冬寒歲,眨眼之間郭信到上京已然是約莫有一年有余了。這一日宮里傳出消息,說是蕭燕燕有喜了,大遼皇帝耶律賢初為人父,大喜過望,太醫(yī)將這消息剛一報送就賞銀千兩,大赦天下。郭信心里也為這個姐姐高興,有了孩子,若是王子,那便更是母以子貴了,縱然是女孩,也是長公主,陛下也必然是寵愛有加,姐姐今后自然愈加得寵了。

    這一日,宮里的太監(jiān)又來傳話,皇后召郭信道宮里問話。這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郭信整頓裝束,坐上來接的轎子到了宮里。

    “信兒,你看誰來了……”,宮女打開簾子,郭信剛剛邁步走近蕭燕燕寢宮,蕭燕燕喜滋滋的喚郭信道。

    郭信抬頭望去,只見寢宮正中立著一人,滿面春風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娘,您老何時來的,信兒都不曾迎您……”,郭信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動,聲音顫抖著說道。

    郭夫人笑吟吟的撫摸著郭信的額頭說道:“一年不見,我兒又長高了,你姐姐這不是有孕在身,別人照顧她,她自己不放心,就派人到無名村把娘接了過來。娘知道,你姐姐貴為皇后,又怎缺了我這個老婆子來照應,無非就是想要你我三人團聚罷了!”

    郭信眼望蕭燕燕,眼中滿是感激道:“多謝皇后周全!”

    蕭燕燕嗔道:“傻小子,我將娘接過來是為了我們母女團聚,你來謝什么,與你何干!”

    郭信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撓撓頭立在那里傻笑。

    “皇上駕到……”,門外一聲招呼,掀開簾子走進一人,只見那人身披錦緞黃龍袍,面色青白,也似滿面春分般叫道:“岳母大人駕到,朕來遲了……”眾人見進來的正是大遼皇帝耶律賢,紛紛慌忙叩拜,口中山呼萬歲!

    耶律賢走到近前,擺擺手道:“自家人不必拘禮,岳母大人快請坐?!?br/>
    郭夫人見這耶律賢也是一表人才,對自己又頗為敬重,知道蕭燕燕在宮里也必然是得寵,心里美滋滋,忙回皇上道:“陛下親臨,折煞民女了!”

    耶律賢急忙打斷郭夫人道:“岳母大人從此該是朕的泰山之尊,何以自稱什么民女,有失身份了,岳母大人?!?br/>
    蕭燕燕走到耶律賢近前嬌嗔道:“還說呢,我嫁給你這九五之尊,我娘也沒個名號,她不自稱民女還能說什么?”

    耶律賢恍然大悟道:“哈哈,原來是朕的疏忽,皇后怪罪的是,岳母大人乃是漢人,后因故遷到遼東,那朕就封岳母一個漢家的封號吧!聽聞岳父大人當年乃是齊魯人,朕就封岳母為齊國夫人,你看如何?”

    郭夫人連連擺手道:“不可不可,我一個民女,于國家沒有任何功勞,怎可受這尊貴封號?”

    耶律賢呵呵笑道:“岳母大人過謙了,您的寶貝女兒做了我大遼的皇后,您豈能不受的這封號!”

    郭夫人還要推辭,蕭燕燕笑盈盈的托著郭夫人跪地謝恩,嘴里不住的說道:“豈有國母的母親沒有封號之理,你若不受了這封號,是折了大遼的尊嚴!”郭夫人聽蕭燕燕說的也有一番道理,只得跪地謝了恩。耶律賢哈哈大笑,慌忙攙扶起來郭夫人道:“從此岳母大人位極一品誥命夫人,俸祿可與王爺相當,岳母大人可滿意否?”郭夫人忙擺手道:“陛下,這可使不得,我一個鄉(xiāng)下老婆子,為了國體才不得不受了這封號再領俸祿就說不過去了,求陛下開恩免去老身的俸祿,我這女兒怎么著也不能讓我這老婆子餓死不成!”

    蕭燕燕嘟著嘴對郭夫人道:“娘說的是哪里話,女兒何時虧待了娘了,俸祿不領也罷,再別說這般讓女兒不舒服的話來!”

    郭夫人呵呵笑道:“我就是一說,老身還是那句話,無功不受祿,你就和陛下別再給我金啊銀啊的,老身粗布糙飯吃慣了,要那些金銀有何用?!?br/>
    耶律賢對著蕭燕燕打趣道:“怎么,朕的皇后給岳母大人吃粗布糙飯了,朕倒是要過問過問了!”

    這邊說的熱熱鬧鬧,郭信和宮女們立在一旁插不上話,耶律賢哈哈大笑,一轉(zhuǎn)身才看到郭信在這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國舅也是一表人才,朕知道你頗為勇武,是個帶兵打仗的材料,朕想想該封你個什么大將軍才好呢?”

    郭信忙回道:“陛下不必多慮了,信兒未曾給國家立過尺寸功勞,怎可隨意封官!”

    倒是急壞了一旁的蕭燕燕,立在身旁掐了一把郭信,暗示他不該多言多語,趁著皇上今日這般高興,正好討個封,總比外邊殿里那些人出生入死謀富貴強上百倍了。郭信雖然聰慧,早已知道蕭燕燕的心意,然則自小便受了郭家的指教,也自認為無功受祿必然受人唾棄,于是直挺挺的立在那里并不說話。

    耶律賢見郭信并不理會蕭燕燕,心里倒是有幾分敬佩這個黑小子有幾分骨氣。呵呵笑道:“信兒和岳母大人是一個脾氣,朕很是景仰,若說這建功立業(yè)嗎,倒是有很多機會,就是不知道你怕不怕辛苦了?”

    還未等郭信搭話,一旁的蕭燕燕慌忙跪拜道:“陛下,我母親只有此子,還望陛下開恩,不要讓他涉險地,以免我母親擔憂!”

    耶律賢溫言道:“皇后哪里話,朕有言在先,皇后即是朕,皇后的弟弟自然也就是朕的弟弟,朕又怎么能讓皇后去兇險之地。眼前倒是有一個立功的機會,若說兇險倒是沒有,只是路途遙遠,來回也要一二年才能回來,需要吃的一番辛苦。若說我契丹人最是不怕的就是一個苦字,只是不知道我這漢家的國舅是不是也能不怕?”

    郭信原本對建功立業(yè)本無興趣,聽耶律賢口中甚為夸贊契丹勇猛,似乎對漢人頗有不敬之意,心中豪氣頓生,脫口道:“郭信不怕苦,縱然是赴湯蹈火也不會皺眉,聽憑陛下吩咐!”

    蕭燕燕皺眉嗔怪郭信道:“信兒,莫要說大話!”

    郭信上來了犟脾氣,不理蕭燕燕。

    耶律賢豎起大拇指贊道:“好一個少年英雄,明日午時到朕的御書房,朕有話要對你說!”

    四人閑話半晌,天色漸漸昏暗,郭夫人與郭信告退回到郭信府中,耶律賢留在蕭燕燕寢宮住了下來。

    郭信回到府中,吩咐下人安頓好郭夫人睡下后,坐在房中自思,這大遼皇帝到底有何事要吩咐自己去做,也不知道此事是否很難。想到此處又有些后悔方才夸下了??冢羰敲魈旖趟娴娜プ鲆患譃殡y之事,不知道該怎么回絕那皇帝才是。想來想去也沒有頭緒,自知只有明日方知曉答案,也就睡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