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你還是不要去那污糟的地方?!?br/>
葉落急忙將人攔下,此時(shí),不要說已有之事懸而未決,就算已全無危險(xiǎn)也無法徹底放下戒備。
心里面有自己的算計(jì),因此,暮笙很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如此的阻礙,為何她要如此堅(jiān)持,則亦難太甚勉強(qiáng),只能是在最后的時(shí)刻,讓自己明白這就是他所想要的結(jié)果,只能算是一聲嘆息,便讓她回去,隨后聲音低沉的說道,「哎......罷了,那就勞煩葉大人替本宮走一趟?!?br/>
「是,微臣遵命?!?br/>
出朝鳳宮,日子倒底完全變了樣,一夜間,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一切都顯得那么新鮮而又陌生,云國皇后遭毆打下獄,成為了皇帝的女人,廢太后尊容大齊太后,大周皇帝的寵妃,都要被罰做奴隸,即云國三公主之一,成為皇帝女兒,更增加了長公主的地位。
只因三公主皇兄尚未洗清冤屈,故不能直接行冊封禮,不然憑三公主如今之榮光,足可使她皇兄在這個(gè)云國當(dāng)上太后,不過此事也要晚些再商量,總要顧此失彼。
第二天,凌晨
「這什么情況?」
蔣瑤像是往常一樣,快來為暮笙梳妝,不過,這一次剛掀了被,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好像有些不對勁兒,卻看見了本來淡粉色的紗裙,竟然被染得通紅通紅的,已成為雪白色的,再一看原來的粉紅色紗被也換成了雪青色,還綴有少量茶花圖案。..
十二步搖,更早已佩戴在那頭頭發(fā)上,暮笙更茫然地睜大雙眼,似乎是睡著了,又仿佛是醒了......她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在這個(gè)時(shí)候來到醫(yī)院來,看了看病床前的人們,臉上露出了些許微笑,滿臉愕然,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gè)穿得很舊的女人身上,就是莫名地坐出了床,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被遺忘了整整一年多之后,才想起自己曾經(jīng)是個(gè)「不速之客」,俯首看他這身衣衫。
「鬧鬼了?」
「主子,這步搖估計(jì)真的是不吉利,還是早些送出去的好?!?br/>
暮笙始終不信這個(gè)世界上有鬼神存在,于是他倒不以為然地走下床來,攤開手臂,這身穿得倒也比較輕,原地踏步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似乎也能嗅到淡淡茶花香。
「嗯,不錯(cuò),聞起來好聞,穿著也輕松,倒是一件好衣裳。」
「主子!
「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既然有人愿意給本宮送過來,咱們收下便是了。」
蔣瑤望著暮笙,是那樣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倒比較恐慌,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自由,上是扯著手腕,「你這個(gè)丫頭,怎么就這么任性?」這也顧不得任何上下尊卑之規(guī),「沒辦法,你快和奴婢換衣去吧,這個(gè)東西得快燒光?!?br/>
「蔣瑤??!如果這個(gè)世界真的有鬼的話,這件衣服就算被你燒掉也不可能找到本宮的吧?」
暮笙不知道這件白色紗裙究竟被什么人套住了,為何完全不覺得,可這個(gè)世界上本來就有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事,可定然有一些人在背地里弄虛作假,想嚇著他而已。
她自己并沒有受到驚嚇,自然沒有像蔣瑤那樣驚恐,只是在她的眼中,這個(gè)鬼物似乎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樣可怕,終究是為鬼神之說,自己也曾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總是值得不相信,更何況是被人「請」到這個(gè)地方來了,現(xiàn)在自從這個(gè)鬼找到他,也只能是自認(rèn)倒霉吧,那還不如等到他現(xiàn)出真身來。
「去去去,趕緊讓竹溪那丫頭過來,今日不見,難不成又是跟著葉落跑了?」
「公主,您盡取笑奴婢?!?br/>
竹溪從門外端起一件淡青色長袍走進(jìn)去,這紗料顯得很輕,握在手心里更有一種軟軟的感覺,兩手都能摸到,仿佛還能嗅到那種淡淡的香味,「奴婢本來想跟你一早就
入宮,是你把奴婢給留了下來,此刻卻又說到奴婢身上去「。
「那還不都是為了你好。」
暮笙有意忽視了旁邊蔣瑤的存在,此刻她只顧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身上那件白袍,愣怔不愿挪開眼睛,倒也不像來了個(gè)邊兒自個(gè)兒想著,以免惹惱了他今日一清早的歡喜。
「知道你和葉落情投意和,離開半會兒都要想著,倒不如讓你們兩個(gè)人整天粘在一塊,不是更好?」
「阿落就算是再重要,那在奴婢心里,也不如公主重要?!?br/>
竹溪已走在屏風(fēng)后,手脫暮笙白色紗裙,赤腳坐在床上,用一雙柔軟的手摸著她的臉,因昨夜正欲侍奉她更衣睡覺,所以沒有想到,她會穿著這樣一套衣服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還不時(shí)地把腳伸出來讓人看一眼,我只是不知道暮笙穿著哪一件睡袍,只知道她的身體被什么東西弄得臟兮兮的,也不考慮這些骯臟的東西。
而且今天從柜里拿出換洗衣服,衣服上總飄著淡淡茶花香,心想就是這個(gè)云國宮廷里新進(jìn)來的東西,就不往心里去了,整得如魚得水,還缺少蔣瑤的那種嚇了一跳。
「「你就什么都好,奴婢才能天天嘻嘻哈哈呢。
「「這句話如果讓葉落聽到,又豈不心里面痛斥本宮奪寵?
暮笙展臂讓竹溪脫下一身白色紗裙,再換一件剛?cè)淼臏\青色裙袍,兩鴛鴦繡于衣襟之上,別的地方并無任何圖案,而不失華麗優(yōu)雅。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今天早上起床,總是讓人感覺腦子神清氣爽,似乎沒有什么不舒服,特別是那種始終在鼻尖縈繞的淡淡清香,似乎能沁入心脾,似曾相識一般般,好像就發(fā)生在昨天,卻又想不起究竟是在哪里聞見過,是在哪兒聞到過,「今夜阿塵該會過來,留著宮門,讓墩子守在外面,千萬別讓人瞧見了?!?br/>
「是,公主還真是時(shí)時(shí)刻刻都惦念著殿下,這才剛剛一清早上的,就想到這晚上的事兒了?!?br/>
身著衣衫,暮笙,轉(zhuǎn)過身來,是看眼前嬉笑怒罵的竹溪,笑得像個(gè)孩子,伸手捏住那個(gè)小鼻子,「啊!這就是你的鼻子?」又不高興地說,你說我怎么這么懶,「就你愿意胡說八道,腦子里也不知道想著些什么齷齪事兒?!?br/>
「公主好委屈??!奴婢卻一言不發(f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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