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去晚了,文才該有危險了?!本攀灞称鹎锷统孕熊嚦鲎呷?。
“慢點,慢點,師傅!”秋生抓著拐杖,真怕從九叔背上掉下去。
“別那么多廢話,趕緊帶路,一天天的就知道給我惹禍?!本攀鍖⑶锷诺阶孕熊嚭竺?,大聲說道。
也不知道說的是秋生,還是文才,或者二者都有吧。反正,語氣中有股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哦哦,這邊?!?br/>
秋生也不知道具體在哪里,只是根據(jù)文才告知的方向,給九叔指著。
“坐好了!”
九叔回頭說了一句,騎著自行車,朝著秋生指的方向趕去。
另一邊,戲臺下面的文才,一邊拿著甘蔗,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哼,這么好看的戲,居然沒有人來看。早知道,就不來這么早,給師傅占位子了,完全是用不到嗎!”
一邊說著,還一邊咬著甘蔗。
臺上的主角,看著文才孤零零的站在舞臺下面,面色大變,連忙給其使眼色,并小聲提醒道:“快走啊!”
因為他是這臺戲的主句,中途不能停止,無法大聲提醒。
古代有個規(guī)矩,一場戲如果開唱了,不能中途停止,必須要唱到觀眾離開為止,他們認為哪怕凡人不聽,也有鬼神在聽。
所以唱戲不能停。
老話說過:戲一旦開始,即使臺下沒有人,也一定要唱完。
正所謂:八方聽客,一方凡人,七方鬼神。
一旦定下了就不能停,不管有沒有人聽。
這是傳承下來的老規(guī)矩,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所有人都遵守這個規(guī)矩。
(這個是唱戲的規(guī)矩,各位看客別開車?。?br/>
文才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認為臺上的主角在朝他要掌聲,連忙叫:“好.....”,并大力鼓掌。
臺上的主角,一看文才這個樣子,心道:“誒呀媽呀,這人是沒救了?!币膊还芩?,繼續(xù)唱戲。
這邊,莫離怕出現(xiàn)變故,自己跟著董小玉來到了戲棚子。
二人隱藏在暗處,觀察著戲棚里的一切。
莫離掃視了一下戲棚子,此刻,已經(jīng)占滿了惡靈等怨鬼。
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分別站著一位白臉黑眼的鬼差,手中拿著鬼差令以及鎖魂鏈,身穿黑色的官服,胸前繡著一個大大“差”字。
嚴密的把守者各個出口,防止看戲的惡鬼逃離。
收回目光,莫離又看了一眼,站在中央位置,有些中二的文才,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看見站在中央那個人了嗎?”莫離用手指著文才,對著小玉說道。
董小玉點了點頭,道:“看見了,大人。”
“一會,讓你的那個姐妹,將他迷惑住,然后等我安排?!蹦x輕聲說道。
“是,大人!”董小玉恭敬的回到,表示明白。
莫離看了一眼文才,便不再言語,目光盯著戲臺的另一邊入口。
董小玉先是看了莫離一眼,然后對著戲棚子一處,就是一頓鬼話連篇:“&*#@&...”
(作者:“具體說的啥,我不知道!”)
之后,董小玉說完后,安靜的站在莫離身后,等待命令。
這時,戲棚子外面。
跌跌撞撞的來了一對師徒。
“師傅,到了,到了,文才說的應該就是這里!”坐在自行車后面的秋生連忙提醒道。
“確定嗎?別再像前兩個地方一樣,也不是?!本攀迕黠@有些不相信秋生說的話。
主要是,前面兩個地方?jīng)]一個是對的。
“是這里,師傅!”秋生立馬打包票說道,但是心里卻是慌的一匹,也不是很確定。
九叔的一字眉皺起,冷哼一聲,道:“再信你一次,走進去看看!”
秋生心里卻是有些鄙視九叔,暗道:“這幾場戲,不是你自己請來的戲班子嗎?竟然不知道在哪里唱戲,真是夠可以的了!”
當然,這話秋生是不敢當著九叔的面說的,只能心里想想罷了。
九叔看著秋生冷在原地,問道:“你在干什么?還不跟我進來?!?br/>
“哦,來了!”秋生聞言,立馬住著拐杖走了過去。
二人來到戲棚子入口,九叔將門口的布簾子,撩起一角,觀察里面的情況。
秋生看九叔久久沒有出聲,心中有些好奇,也是扒開一角,朝著里面看去,發(fā)現(xiàn)只有秋生一人。
“師傅,文才這不是沒事嗎?你看他聽戲聽得多開心,也沒有鬼啊!”秋生覺得九叔有些夸大了。
九叔聞言,眼睛一瞪,隨手從懷中拿出兩片柳葉,遞給秋生。
“你把它貼在眼睛上,看看有沒有鬼,是不是還覺得文才安全。”
看著沒當回事的秋生,九心中有些無奈。
“哦,”秋生接過兩片葉子,將其貼在眼皮上,然后扒開布簾子,往里面一看,立即驚呼一聲:“我的天,這么多!”
早就觀察這邊入口的莫離,看著秋生扒開布簾子朝里面看,請咦了一聲:“咦?!?br/>
“怎么了?大人。”小玉連忙問道。
莫離聞言,看了一眼董小玉,又看了一眼秋生,心中一個計劃離開出現(xiàn),說道:“小玉,你看到那個人了吧?”
莫離用手指著門口,正在往里面看的秋生。
“看見了,大人?!毙∮裼行┖闷妫痪褪且粋€稍微有點小帥的帥哥嗎,有什么好看的?
“一會你將他迷住,然后,這樣...這樣...明白了嗎?”莫離問道。
董小玉點了點頭,道:“明白!”
秋生看文才身邊已經(jīng)占滿了鬼,立刻回身,說道:“師傅,不看行不行?。俊庇悬c打退堂鼓的意思。
“為什么不看,那么好聽的戲?”九叔眼睛一瞪,沒好氣的說道。
“別鬧了,師傅,鬼有什么好看的!”秋生直接認慫的說道。
“哼,”九叔冷哼聲,沒在理會秋生,而是扒開布簾子,朝著里面看去。
秋生雖然心中害怕,但還是感覺大戲唱的不錯,也是扒開布簾子,朝里面看去,盡量不讓自己看到里面的孤魂。
但是,這個東西不是你想不看就不看的。
秋生雖然目光是看著臺上唱戲的二人,但眼睛的余光,總是能看到周圍的一切。
最后,心中實在有些害怕,便撤了回來,問道:“師傅,里面怎么會有四個穿個差字官服的白臉人?”
“那是鬼差,是看押這些看戲的惡靈等惡鬼的,等到大戲唱完了,他們就會將其押解回地府的?!本攀褰o秋生解釋了一下。
“哦,原來是鬼差啊,我說怎么這么特別呢!”秋生發(fā)出了一聲感嘆:“師傅,既然有鬼差在,文才不會有危險的,等戲唱完了,文才自己就回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