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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影音先鋒資源地址 夏家別墅夏可瑩

    夏家別墅,夏可瑩站在臥室的窗臺邊看著外面的夜色,同時出現(xiàn)在她眼簾的還有那條轉(zhuǎn)帳信息。

    一千萬,整整一千萬,他就這么不眨眼地轉(zhuǎn)給了她,只是為了見一個她本人?

    夏可瑩可不相信他說的那句一見鐘情。

    但又是為了什么讓他肯出這一千萬?

    夏可瑩想不透也猜不出。

    她把手機甩到床上,然后也把自己拋到了床上。

    她現(xiàn)在開始考慮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去不去見傅修勱。

    內(nèi)心深處她是不愿意見的,組織的訓(xùn)練讓她很難相信一個人。

    更何況她還知道傅修勱是誰,萬一他要殺她,她毫無還用的能力。

    轉(zhuǎn)念一想,她又覺得傅修勱為了殺她花一千萬的大價錢有些過。

    她爛命一條那值這個錢。

    所以——還是見吧。

    見了面才能知道他想見她的真正原因。

    她起身走到梳妝臺前,從一個暗格里拿出一個人皮面具。

    這是小A幫她找人制作的,她的人皮面具。

    帶上面具,看著鏡中的自己,夏可瑩突然笑了,“自己扮自己,這世上恐怕只有我了?!?br/>
    她把人皮面具調(diào)整了一下,左右看了看。

    這張按照照片制作出來的人皮面具其實跟她本人的長相還是有些出入,不過在黑暗中不細看很難分辨出來。

    希望能在傅修勱面前蒙混過關(guān)。

    她換了一身衣服,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夜色,然后觀察了一下地形,輕輕一躍從房間的窗臺上下到樓下的院子里,最后悄無聲息地消失溜出了夏家別墅。

    夏可瑩原以為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她潛出夏家,但是黑暗中卻有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這雙眼睛的主人就是汪欣然。

    汪欣然是接到傅修勱的指示才躲在暗處監(jiān)視夏可瑩的,傅修勱說夏可瑩回來后有可能會偷偷去見一個人。

    但很奇怪,她并沒有去見任何人,回來后就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直到剛才她又神秘地出去。

    可是她為什么要這樣出去,穿著一個連帽衫從窗戶跳到院子里。

    難道?

    汪欣然連忙奔出自己的房間跑到夏可瑩的房門前。

    “可瑩姐,可瑩姐?”她敲了敲門。

    房間里沒有人應(yīng)聲。

    她看了看四周,伸手按了按門把手,門上了鎖。

    她又喊了兩聲,房間內(nèi)依然沒有人應(yīng)聲。

    她把耳朵貼到房門上,房間里沒有任何異常,她確定房間里沒人。

    她快速地取出一個發(fā)卡,蹲下身三下五除二就開了鎖,然后警惕地閃身進去。

    房間里很暗,潛進房間的汪欣然還假模假樣地喊了兩聲可瑩姐,依然沒有人回應(yīng)。

    她膽子大了一些,快步朝四周查看,房間的床鋪上有脫下來的衣物,桌子上還有未喝完的水。

    她先是走到窗邊朝下看了看,確定她不會原路返回后開始搜查她的房間。

    衣帽間、衛(wèi)生間、儲物間,沒有人。

    她走到梳妝臺前,坐下拉開抽屜,里面放著一管膠水模樣的東西。

    這東西她認(rèn)得,是化妝師為演員做特殊造型時用來粘頭套的膠水。

    她擰開看了看,膠水已經(jīng)用去了一大半。

    夏可瑩梳妝臺上為什么會有這個東西。

    她再次搜索,最后她在梳妝臺下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暗格,不費吹灰之力她把就暗格打開,然后她看到了一個人皮面具。

    這是……

    “咚咚咚。”門外有人敲門。

    “可瑩!”是夏可凡的聲音。

    汪欣然連忙把人皮面具塞回暗格里,閃身奔到了窗邊。

    “可瑩?”夏可凡繼續(xù)敲門。

    “可瑩,你睡了嗎?”隨著說話聲房間門把手被人按下,千鈞一發(fā)之間汪欣然身形一翻從開著的窗戶上躍了出去。

    她并沒有像夏可瑩那樣躍到院子里,而是半掛著身子踩在空調(diào)外機上。

    屋里夏可凡走了進來,他伸手開了燈又喊了一聲可瑩。

    “人到哪里去了?”

    他邊說邊把手里端著的一杯牛奶放在梳妝臺上,然后四下查看,最后他走到窗邊。

    汪欣然驚得大氣都不敢出,只能緊緊地貼著墻壁,豆大的汗珠從額頭落下來。

    夏可凡并沒有伸出脖子去查看,他只是伸手把窗關(guān)上然后拉上窗簾這才返身離開。

    汪欣然,“……”嚇?biāo)牢伊恕?br/>
    回到房間,汪欣然來不及擦汗拿出手機正準(zhǔn)備給傅修勱打電話,敲門聲又響了。

    這次敲的是她的門。

    “欣然?!币廊皇窍目煞驳穆曇簟?br/>
    “啊。”汪欣然慌忙應(yīng)著,她把手機扣到桌上,回身問,“有什么事嗎?”

    “能開下門嗎?”

    她只好去開門。

    門外,夏可凡有些著急,“欣然,你見到可瑩了嗎?”

    “可瑩姐!可瑩不是在她的房間嗎?”

    “她不在房間?!?br/>
    “啊,這樣呀?!?br/>
    夏可凡說道,“樓下的工人我也問了,她沒看見可瑩下樓,你說這么晚了她不在房間又沒有出去會去哪里?”

    “那……”汪欣然佯裝懵圈的模樣,“是呀,她會去哪里了呢?可凡哥給她打電話了嗎?”

    “她手機關(guān)機了?!?br/>
    “那要不要報警?”

    夏可凡搖搖頭,“那倒不必,她可能出去的時候工人沒看見,只是我有些擔(dān)心她,這么晚了她會去哪里?”

    “可能出去見某個人去了?!?br/>
    “跟人見面她會跟我說一聲的,”夏可凡可能是真著急,“她從來都不會一聲不吭地出門?!?br/>
    “可凡哥,你別著急?!?br/>
    “我就一個妹妹能不著急嗎,要不欣然,你陪我到樓下等等她,我怕我一個人會胡思亂想。”

    “好吧。”汪欣然回頭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機,最后還是扶著夏可凡下了樓。

    很早之前,夏可瑩就被人監(jiān)視了,當(dāng)然監(jiān)視夏可瑩的人不是傅修勱而是之前出現(xiàn)在南誠的清道夫。

    最后,他自然是一無所獲,因為夏可瑩除了在家外就去了一趟醫(yī)院跟機場,她本人也沒有去什么特別的地方見誰。

    所以,傅修勱說要接手夜姬的事情,那個清道夫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

    而傅修勱覺得夜姬如果沒有被夏可瑩藏到外面,那她一定把她藏在夏家。

    這也是他為什么會讓汪欣然住進夏家的原因。

    不過,汪欣然這幾天在夏家里里外外地搜查了一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她把這一結(jié)果告訴傅修勱,并且把自己的另外一個發(fā)現(xiàn)也告訴他。

    “夏可瑩的房間總是上著鎖,平時也不讓工人進去打掃?!?br/>
    “她平時進去時會拿吃的東西進去嗎?”傅修勱問。

    “這倒沒有?!?br/>
    “看來她只是不喜歡別人進她房間?!?br/>
    傅修勱打消了夏可瑩把夜姬藏在夏家的懷疑,卻又開始懷疑夏可瑩可能就是夜姬。

    但他沒有把這個懷疑告訴汪欣然。

    也沒有停止讓汪欣然繼續(xù)監(jiān)視夏可瑩。

    這就有了剛才那一幕。

    汪欣然陪夏可凡下了樓,一時之間也無法把收集到的信息傳遞給傅修勱。

    而傅修勱這邊里,倒是滿心期待著跟夜姬見面的那一天。

    沒想到,他回到家剛洗完澡,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

    一個座機號。

    “哪位?”他問。

    “你想見我?”一個清冷的女聲,聽不出情緒。

    “你是……夜姬?”

    “是?!睂Ψ降穆曇艉茌p且啞。

    傅修勱知道她是刻意為之,目的是為了讓人無法分辨出她真實的聲音。

    “夏可瑩通知了你?”

    “她說你想見我,還給她一千萬的傳達費?!?br/>
    “沒想到她還挺守信用?!?br/>
    “你要是給再多的錢,她會更守信用。”

    “這是種暗示?”

    “中心公園噴水池,我只待三十分鐘?!闭f完,她掛了電話。

    傅修勱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一時之間回不了神。

    “她還真是讓人耳目一新。”他勾起了唇角,又看了一眼手機,此時的他有些后悔刪掉她的那張照片。

    算了,反正要見真人,到時候再拍一張。

    十分鐘后,傅修勱趕到中心公園的噴水池,時至午夜,公園除了草叢里的幾束光源再無其他,此時公園噴水池邊已沒有了行人,除了遠處馬路上偶爾行駛的車輛外,靜的出奇。

    傅修勱看了看四周,選了一處長椅坐下,他掏出煙正準(zhǔn)備點燃。

    “聽說你對我一見鐘情?”那個低沉又沙啞的聲音再次傳來。

    傅修勱連忙從唇間拿下準(zhǔn)備點燃的香煙,回身朝聲音望去。

    噴水池旁邊的一棵大樹上坐著一個人。

    她穿著一件帽衫著一條牛仔褲,坐在樹干上曲著一條腿顯得很隨意,只是那帽衫罩在頭上遮住了她半張臉,讓人看不真切。

    “夜姬?”傅修勱站起來喊了她一聲。

    “還噴香水了?”她問。

    傅修勱笑了起來,“你鼻子很靈,這么遠都能聞到我身上的香水味。”

    “我不喜歡噴香水的男人?!?br/>
    “看來我是多此一舉,本來我是不噴香水的,想到要見你所以刻意了一下,能下來聊幾句嗎?”傅修勱朝她走過去,他很想看清她的臉。

    她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

    “我對你有戒心,你最好站在原地?!?br/>
    “好吧。”傅修勱攤開了手沒有繼續(xù)向前。

    “組織派誰來了?”她問。

    “陰狼,你聽說過嗎?”

    她搖搖頭,組織怎么可能會讓隱形人知道清道夫的信息。

    “我有他的照片?!备敌迍暾f。

    她挑了一下眉,她懷疑傅修勱在引誘她。

    “你把照片發(fā)給夏可瑩,”她沒有近一步的動作,“如果你有誠意的話?!?br/>
    “我絕對有誠意,不過照片發(fā)給你們也沒用,他已經(jīng)回去復(fù)命了,因為我說調(diào)查你的事情由我接手。”

    她眉頭皺得更緊,搖晃的腿也停止了下來,她貓起腰蹲到了樹桿上,做出一個隨時準(zhǔn)備跳躍的姿勢。

    傅修勱知道她這是準(zhǔn)備逃走,他連忙說道,“你先等我把話說完?!?br/>
    “對一個準(zhǔn)備想要除掉我的人,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br/>
    “我接手這個工作是為了見到你不是為了除掉你?!?br/>
    “見到我?又想搬出那套一見鐘情的說詞,傅先生,你長得是挺帥,但我不是傻瓜,命跟帥男人,命更重要?!?br/>
    “你要我怎么說你才相信?”

    “怎么說你都不值得信賴,因為幾天前你還說你對夏可瑩有好感?!?br/>
    “那是因為……我以為夏可瑩是你?!备敌迍暧X得自己怎么解釋都沒有用,“好吧,我們不說這個了。”

    必定時間有限。

    “我想問你,你是怎么躲過監(jiān)控到南城來的?”

    “這是隱形人的技能,你是組織的人,你應(yīng)該很清楚?!?br/>
    “你的車呢?”

    她沒有回答。

    因為這確實是一個謎,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車禍之后現(xiàn)場只有夏可瑩的車,而她的車消失不見了。

    “當(dāng)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他又問她。

    “無可奉告?!?br/>
    “我勸你最好告訴我,或許我可以幫你逃過組織的追殺?!?br/>
    “為什么要幫我?”

    傅修勱聳聳肩,“一時好心吧,也有可能是想制約一下老狐貍,也有可能是因為我想留幾張王牌在自己手上。”

    “那種更有可能?”

    “三種兼有可能。”傅修勱開始在樹下踱步,一邊走一邊仰起頭對樹上的人說道,“你雖然在組織里待了八年,但你對組織知之甚少。老狐貍創(chuàng)辦這個組織是為了給某些大人物開路,遇鬼殺鬼遇魔殺魔,所以組織的每一個任務(wù)都不是純粹的任務(wù),其中包涵著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br/>
    “例如我。你可能會認(rèn)為我成為夏老爺子的助理是為了瓦解夏家對夏氏集團的控制,最后洗掉夏家的錢。但是你錯了,我們要的不是夏家的錢而是夏氏集團消失?!?br/>
    “為什么想讓夏氏集團消失?”

    “因為它的存在防礙到某些人的利益?!?br/>
    這些她自然是不知道的,不過她相信傅修勱說的有可能是真的。

    成為隱形人的這五年,她完成的一些任務(wù)雖然雜亂無章,但是仔細分析好像真的是為了某一些人物開路。

    也許,這世上有一張她無法觸及到的網(wǎng),而組織只不過是這張網(wǎng)的后勤保障。

    傅修勱繼續(xù)說道,“我之前也說過我跟老狐貍是合作的關(guān)系,合作就有風(fēng)險,更何況我在明他在暗,為了降低我的風(fēng)險,我需要像你這樣的人。”

    “讓我做你的棋子?”

    “你愿意嗎?”

    “我有什么好處?”

    “我可以幫你成為實體人,你再也不需要躲在黑暗中?!?br/>
    “怎么幫?”

    “每座城市都會有一群毫無存在感的人,他們離開或是消失沒有人知道,我會幫你找一個合適的身份,把你變成她?!?br/>
    “從一個隱形人變成一個有身份的隱形人?!彼龘u搖頭,“我依然一無所有?!?br/>
    “你想要什么?”他問。

    “我想知道我是誰?!笔堑?,這是她活下去的最大動力,她想知道自己是誰,來自哪里,有沒有家人。

    傅修勱想了想,“這個有點難,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我知道老狐貍手里有一本黑皮手冊,上面記錄著所有隱形人的信息?!?br/>
    “你怎么知道?”

    “陰狼告訴我的,當(dāng)然他也告訴我,那本黑皮手冊老狐貍藏得很好,這也是我為什么會說有點難?!?br/>
    “我能相信你嗎?”她動心了。

    活了二十二年了,現(xiàn)在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她怎么可能不動心。

    成為夏可瑩又怎么樣,她依然不知道自己是誰,來自哪里。

    夏家也好,夏可凡也好,這些人必定不是她的親人。

    她只是霸占了夏可瑩的一切,有一天,她想如果有一天,一覺醒來她又回到自己的身體里,她依然是個隱形人。

    她看著他,希望他能給予她信心。

    傅修勱點點頭,十分肯定地回答道,“能?!?br/>
    “你需要我怎么做?”

    “首先,你得下來讓我看看你的臉?!?br/>
    她猶豫了一下,最后縱身跳了下來。

    她掀開衫帽,讓他看。

    傅修勱靜靜地看著她,公園的燈有些昏暗,他看不真切,不過她的輪廓是他印象中的模樣。

    “希望以后能在白天見到你?!彼f。

    她扯了扯唇角,伸手扣住帽沿,整個人又籠罩在黑暗中。

    “時間到了,我該回去了?!彼D(zhuǎn)身要走。

    “怎么聯(lián)系你?”

    “聯(lián)系夏可瑩就行了,她收了你一千萬的傳達費,有義務(wù)傳達。”

    “你是怎么教她的,我是說你們有交集也就一個多月,她是怎么學(xué)到那些技能的?”

    “夏可瑩可是失蹤了一年?!?br/>
    原來是這樣。

    傅修勱眨眼之間,她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抬腕看了看手表,還真是三十分鐘。

    這時,汪欣然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奇怪的事?!彼f。

    “夏可瑩晚上換了一身衣服從窗戶溜了出去。”

    “你說誰,夏可瑩?”

    “是的,而且她房間的梳妝臺暗格里還有一張人皮面具?!?br/>
    “什么?”傅修勱一驚,他再次朝夜色中望去。

    他隱隱覺得事情不像他想的那樣。

    夏可瑩,人皮面具,夜姬?

    剛才那個她不是夜姬?

    不,直覺告訴他,剛才的她是夜姬,雖然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夜姬本人。

    但是她身上的孤獨感太強烈了,一如他第一眼從照片中看到她時的感覺。

    這種孤獨感只有真正身處孤獨的人才有。

    還有,夏可瑩為什么要假扮她,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夏可瑩是認(rèn)識夜姬的,她也知道夜姬現(xiàn)在的處境。

    一個千金大小姐假扮一個被組織追殺的隱形人,這世上恐怕只有瘋子才這么干。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懷疑是夜姬在假扮夏可瑩,因為只有這樣才符合邏輯。

    等等,等等!

    傅修勱讓自己再冷靜一些,他重新把這些信息順了順。

    他似乎明白過來。

    夏可瑩房間梳妝臺上的人皮面具不是夏可瑩假扮夜姬用的,而是夜姬假扮夏可瑩用的。

    一個小時前她用夏可瑩的身份跟他攤牌,一個小時后她又用夜姬的身份跟他見面。

    兩者之間切換的這么自如。

    “還挺聰明的?!彼滩蛔】滟潯?br/>
    夸贊之余,他還不忘給汪欣然發(fā)信息。

    “等一下你看夏可瑩是怎么回去的,然后發(fā)信息告訴我?!?br/>
    如果再次翻窗而入,那證明他的推測十之八九。

    夏可瑩真的會翻窗而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