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陷入死寂。
圖利沉默了好一會,而后咬牙,眼神也是豁出去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覺得周翦絕不是在吹噓,而是真正有那個能力!
“好!”
“大人,我辦!”
周翦看了看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快速道:“你有多少人?”
“這里一百多,在尼羅河的外圍還有七百多人,都是我的親信,但他們不能進入腹地?!眻D利貴氣而立體的臉上浮現(xiàn)著嚴(yán)肅。
“夠了,近千人,剛剛夠用,你現(xiàn)在就去準(zhǔn)備吧,這是你的行動路線圖,巳時三刻,一刻都不能差!”周翦嚴(yán)肅交代,然后將樓蘭給的那張布防圖拿了出來,上面他已經(jīng)勾出了女奴撤退路線。
圖利接過,一咬牙:“是!”
他其實壓力很大,但為了得到周翦的信任和幫助,決定全力以赴一次。
人走后,周翦迅速看向其余幾人,目光凝重:“朕和舞陽約好了行動時間,巳時三刻,她會幫助釋放被囚禁的女子,另外調(diào)走尼羅河的一些守衛(wèi)?!?br/>
“楊韋,到時候你帶四個人潛入這幾個地方,時間一到,斬斷懸掛的洪鐘,推向舉行儀式的僧侶群,制造大亂,吸引防守力量?!?br/>
“觀音婢,你想辦法找一些毒蛇,蝎子,明日帶幾個人潛入觀禮的看臺......”
“苦大師,你和朕一起,伺機而動,看樓蘭的位置,如有意外,直接對胡巴二人動手,拿下他們,做最壞的打算!”
“還有......”他不斷吩咐,交代細(xì)致的任務(wù),眼神銳利到了極致。
那怕幾十個人,他也要將尼羅河攪的天翻地覆不可,破壞他們的陰謀,救出被囚禁的漢人女子!
只聽見,大廳里一聲低喝,堅定無比:“是!”
距離天亮的前三個小時,周翦做了最后一個準(zhǔn)備,派遣了兩名擅長易容的青天衛(wèi),喬裝成女僧之后,連夜?jié)撊肓诵〕耸ヅ傻年嚑I里。
天底下沒有永恒的朋友,唯有永恒的利益,當(dāng)自己破壞了大典,或者說殺了胡巴二人,難保舞陽不會過河拆橋,殺人滅口。
他做事,向來謹(jǐn)慎!
距離天亮的前一個小時,尼羅河這條蒼茫而帶著神秘感的河流,徹底進入了戒嚴(yán)!三大佛派帶著無數(shù)信徒,控制了這里。
同時,上下游騷動,無數(shù)的信徒已經(jīng)朝圣而來,場面恢弘的比中原的登基大典都還要可怕數(shù)倍!
他們一步一叩首,震撼至極!
周翦一夜未眠,站在琳瑯法堂的閣樓高處,眺望著尼羅河上下游的人山人海,目光冷酷。
“陛下,天快亮了,您把這個穿上吧,洗禮大典,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觀音婢上前,手中拎著一個金絲軟甲。
周翦轉(zhuǎn)身,看向她,目光浮現(xiàn)一絲柔和,相處這么久的時間,早就把她當(dāng)作自己女人看了。
示意她給自己穿上,而后道:“如果明天有什么意外,你就直接離開尼羅河,躲到司蘭城去?!?br/>
聽到這話的觀音婢,玉手一顫,大眼不安:“陛下,我要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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