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年輕警察說出錄音筆中內(nèi)容的,我也明白了剛才彪子說的有事到底是什么事了,現(xiàn)在彪子估計已經(jīng)不在警局中了。
“彪子是不是去抓吳海和林姨了?”
我剛聽完他的話就突然來了這樣的一句,讓年輕警察臉上露出了驚訝中帶有驚喜的神情。
“楠哥就是楠哥,我剛說完,就能猜到我們隊長去做什么了,在我過來時,隊長就帶隊伍去抓那兩人了?!?br/>
“這根本不用想,以你們彪隊那性格,有點突破口還不馬上行動,哎,算了,我和你一起去警察等你們彪隊回來吧。”
雖然很明白彪子的行為,這是警隊慣有的形動方針,只要有了突破口就絕對會雷厲風行的按照突破口查下去,不過這樣做的后果絕對會打草驚蛇,等兩人抓回來要是能問出點什么還好,要是不能問出什么來,那只會讓兩人做事更加警惕和小心,到時再想從兩人身上得到什么信息就難了。
“楠哥,你覺得這次隊長做錯了嘛?難道楠哥不覺得兩人是兇手嘛?”
年輕警察對我的行為明顯有些不理解,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這樣的線索,這件案件對于他們來說跟破案已經(jīng)沒有什么兩樣了,我這時還要去警局等彪子做什么呢?
“沒什么,只是覺得兇手要真是這兩人的話,我有些地方實在有些弄不明白,一會可能的話我想弄清楚些?!?br/>
“原來是這樣啊,楠哥,我送你到隊長辦公室,你一會就在那等隊長回來就行,不過楠哥,你覺得隊長這次能從兩人那問出些什么嘛?”
年輕警察明顯對于我的能力有些好奇心,在我們兩人收拾好桌上資料要走出茶館時,開口向我問了出來。
“如果兇手真是這兩人的,就算你們有這份錄音,我想也很難從這兩人問出什么,要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案件,不是有句話這么說來著,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br/>
“楠哥,隊長可說你是一個不怎么會開玩笑的人啊,有了這份證據(jù)就算她們想抵賴也抵賴不了了吧?!?br/>
年輕警察明顯不怎么相信我的話,他可是對于這份證據(jù)有非常的自信。
“那就等著看吧,要知道你們手上的證據(jù)最多也就只能證明她們有殺人的動機,只要她們抵死不承認她們殺人,你們也拿她們不能怎么樣吧,到最后你們最多只能把那吳海定個教唆她人犯罪而已?!?br/>
“這…”
年輕警察想了下我的話后,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了,情況的卻如我說的那樣,現(xiàn)在對方的殺人動機是有了,但警方根本沒有掌握對方殺人的證據(jù)和手法前,根本拿她們不能怎么樣,是我遇到的這樣的情況,就會死咬著不承認,要知道承認了可就是故意殺人罪。
“走吧,別想了,你還是先送我到你們彪隊的辦公室吧。還有聊了這么久,你可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呢?!?br/>
“楠哥,我叫劉萱,您叫我小劉就可以?!?br/>
在我的催促下,劉萱也不去想我剛才的話了,帶著我徑直走入了警察,來到了彪子的辦公室里。
看到里面情況,我不得不說,彪子跟我是兩種人,要知道,在我的狗窩中,東西永遠是四散在房間各處的,你在里面行走,一不小心就可能把我吃剩下不知放了多久的方便桶給踢翻了,而彪子的辦公室里,所有的東西全是整齊的存放在了各處,沒有任何一處會出現(xiàn)一絲的凌亂。
對于彪子辦公室這樣的情況,我早就有所想到的,要知道彪子在他家時就是個家務能手,我不客氣的坐到了彪子的辦公桌前,翻看起了彪子放在桌上的那些案件信息,全是一些非常普通并且已經(jīng)結案的案件,雖然我對于這些案件是提不起太多興趣的,不過等彪子帶隊回來的這個過程中,幫我打發(fā)點時間還是不錯的。
我快速的翻看了大半個小時后,彪子一隊人也終于帶著兩人回到了警局,剛回來的他就從小劉那聽說了我在辦公室等他,對于小劉的話他本來是不信的,不過還是推開了自己辦公室門看了下,正好看到了正在翻看著資料的我。
“楠子,剛聽小劉說你在我辦公室等我,我可是不信的,沒想到你還真在啊,你從前不是說過這輩子你是不準備進警局這個大門的嘛,今天居然自己送上了門?!?br/>
彪子的話,讓我想起了從前,自己的卻說過這樣的話,記得說這話時還是彪子剛入警隊請自己吃飯的時候,不過當時自己真正想表達的意思是自己絕不會因為犯罪被抓入警局的。
“我本來也不想進來的,不過聽到你去抓吳海和林姨了,我當然得過來看看,你不會真以為靠著那份錄音你能從兩人身上你問出些什么吧?”
“不試試怎么知道,楠子,你要知道并不是每個罪犯全是死鴨子嘴硬的,現(xiàn)實可并不是小說里,你不信的話一會就在外面等著我,一會我就讓她倆在里面好好認罪。”
“你找到那個林姨怎么殺人的證據(jù)了?”
看著彪子這么的自信,我開始懷疑彪子是不是掌握了什么我不知道的證據(jù),已經(jīng)明白胡志安是如何被殺的。
“現(xiàn)在當然沒有,不過一會審問下不就有了?!?br/>
“好吧,你覺得能安排出這樣一個殺人現(xiàn)場的兇犯能被你這么輕易的問出證據(jù)來?”
對于彪子那自信的話,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來。
“楠子,你這是來幫我還是打擊我的,我還沒去審問呢,你怎么就知道審問不出來?!?br/>
“居然你這么確定自己能審問出來,我可是對于兇手犯案的手法十分好奇,不知你可不可安排下,讓我在你們監(jiān)控室里觀看下你審問的全過程。”
對于這件案件,我現(xiàn)在真的非常好奇,我居然在已知的這些證據(jù)里無法看出兇手殺人時所使用的手法,這對于我這個自詡能看出所有罪犯心理的心理學家來說是絕對不允許的?,F(xiàn)在有個簡單的機會讓我去了解罪犯的心理和手法,我當然不會去放過。
面對我的請求,彪子露出了思索的神情,正常情況下,這是絕對不允許的,要知道案件還沒被偵破前,是絕對要保密的,有時案件就算被偵破了也會適當性的去隱瞞些東西,不過最后思考了一會的彪子并沒有對我說出拒絕的話來,反正他已經(jīng)把資料給我看過了,現(xiàn)在也不差讓我旁聽審問了。
“居然你這么想知道,我就幫你下吧,不過你是知道的,這事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不然可是會連累我受處分的?!?br/>
“放心,我的為人你還不知道?!?br/>
在我說出了這句話后,彪子原本還有些遲疑的表情也放松了下來。
“走吧,我先帶你過去,一會我就帶人進去審問了,對了,你覺得我該先審問誰比較好?”
“這算是要考我?不覺得這樣會拉低你的智商嘛,你有了那錄音,先審問誰這是很明了的事,這還需要問我?”
“好嘞,那我就先帶吳海過來審問了,你就看著我如何讓他變的老老實實聽話。至于你就先進監(jiān)控室吧,里面現(xiàn)在沒人,你自己把監(jiān)控屏幕打開就行?!?br/>
彪子把我送到了監(jiān)控室門前就離開去帶犯人過來了,這個監(jiān)控室正是為了隔壁的審問室準備的,主要作用就是記錄審問犯人的過程,當然也有為了避免一些警察審問犯人亂用私刑。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