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仟塵的臉色忽然沉了下來。
他雖然是邪魅不羈,我行我素,可是他對女人,從來沒什么興趣,更別提去睡別人睡過的女人。
“那就是你長得太帥拈花惹草被小三了,所以被人嫉妒?”
洛小安又如此推斷。
說完,她還微瞇著眸點了點頭,覺得很有可能。
錦仟塵素來高貴尊榮的面容,也出現(xiàn)了絲絲的裂痕。
雖然不知道小三是什么,但一聽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正準備說什么,忽然,“噠”的一聲。
上空掉下一個東西。
洛小安看去,才發(fā)現(xiàn)是那支帝王綠的蝴蝶玉簪。
她連忙撿起來,好奇的打量,便驚訝的道:“這簪子怎么會在這兒?”
錦仟塵眉心微蹙,眸底掠過一抹深沉:
“錦漠送給柔妃的玉簪,怎么會在這里?”
“你說這玉簪,是錦漠送給柔妃的?”洛小安詫異了。
難道上午和她斗氣的人,是錦漠?
“錦漠的生母出身寒微,錦漠一直由柔妃養(yǎng)大,他想表現(xiàn)的孝順點理所應當?!?br/>
錦仟塵隨意的一答,對于這些事,他向來不放在心上。
只是今天聽荊冥說過,錦漠花了一千萬銀子買了玉簪。
洛小安也明白了過來,的確,能出手那么大方的,除了皇宮中人,還能有誰?
可是這簪子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聯(lián)合起前因后果,洛小安忽然明白了。
她的心也拔涼拔涼的,一拍腦門道:“糟糕,我被算計了!”
“你不算計別人就好了?!?br/>
錦仟塵瞥了她一眼,話語中滿是調(diào)侃。
“我是說真的。這玉簪我先前也看上了,錦漠還和我競拍過。但是他到手了,送給了柔妃,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在這里,說明他們是想誣陷我偷盜罪!”
洛小安看過不少小說,所以腦洞極大的猜測:
“而他們同時又想用這么簡報粗暴的方法謀殺我。并且即使我掉進來不死,但是我也沒法回去。”
她的話音剛落,上方忽然傳來“噠噠噠”的聲音。
無數(shù)駿馬從皇宮而出,快速的奔往洛府。
所到之處,雞飛狗跳,人仰馬翻。
百姓們嚇得踉蹌繞道,過后又議論紛紛。
“這么多鎧甲兵前往洛府,是不是洛姑娘又出什么事了?”
“第一次看到這么鎧甲兵出動呢,一定是大事!”
“走,去看看!”
……
洛府門口。
林謹帶著五百禁衛(wèi)軍堵在門口,他對門口的家丁說道:“叫洛小姐出來。”
“回林將軍,小姐進宮給柔妃量身做衣服,到現(xiàn)在也還沒回來?!?br/>
“半個時辰前,她就已經(jīng)從皇宮出來了。她一走,柔妃就發(fā)現(xiàn)墨王花一千萬兩銀子買的蝴蝶玉簪不見了。柔妃懷疑是她帶走了,所以派我來搜查。如果真是洛小安姐拿的,你們最好是勸她盡快拿出來?!?br/>
林謹嚴肅卻也認真誠懇的勸解。
家丁們嚇得連忙解釋:“不可能,我家小姐還沒回來,不可能偷東西的?!?br/>
“給我搜!”
林謹卻壓根不聽解釋,直接命令道。
數(shù)百鎧甲兵直接沖進了洛府,四處亂翻起來。
如花似玉嚇得臉色蒼白,卻也毫不心虛的讓他們搜索。
半個時辰后,護衛(wèi)們紛紛稟告。
“回統(tǒng)領,沒有搜到。洛小安也不在洛府。”
林謹眉心皺了皺,難道真是洛小安偷了玉簪逃之夭夭了?她該不會是這樣的人才對。
想到上頭下達的命令,他卻不得不道:“全城封鎖,逮捕洛小安!”
一聲令下,全城惶恐沸騰。
鎧甲兵封鎖了城門,凡是過往的,全數(shù)要檢查。
城內(nèi),鎧甲兵也挨家挨戶的搜,絲毫不打算放過洛小安。
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京城就流言四起,似乎有人在惡意帶動謠言。
“朝廷這次動用了這么多兵力,肯定事情是真的?!?br/>
“那支玉簪可值一千萬兩,柔妃戴過更是升值了,洛小安本來就喜歡那玉簪,還在拍賣會上豪賭到底呢?!?br/>
“當時她還說搶不如偷,指不定真是她偷的,雖然她有些能耐,但是看到喜歡的東西據(jù)為己有也很正常?!?br/>
……
京城,茶坊。
錦漠和西門玉兒相對而坐。
西門玉兒看著尊貴的錦漠,擔憂的質(zhì)問:“墨王,你說過只害洛小安的!為什么要連仟塵哥哥也謀害?你信不信我這就去告訴皇上!”
“西門郡主,你這是在威脅本王?”
錦漠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手指關節(jié)處都泛了白。
他墨眸陰鷙的噙著她:“別忘了,這件事也有你的參與,我們誰也沒料到顏王會出現(xiàn)在那里??墒钦f出去,誰會信?”
“你也是在威脅本郡主!”西門玉兒氣得臉色通紅,毫不畏懼的直視他。
錦漠“呵”了一聲,嘴角勾起譏諷的笑意。
“西門郡主深愛顏王,愛而不得,因愛生恨,設計殺了顏王和洛小安,你說這樣的消息傳出去,西門將軍會如何處置你?”
幽幽的話語猶如來自地府,森寒到令人膽顫。
西門玉兒臉色已經(jīng)一片煞白,嘴唇都有些發(fā)抖:“你……你到底想怎樣?”
“乖乖等著,那機關雖然是高人所做,但未必能奈何顏王。你若是輕舉妄動……”
伴隨著他冷冽的聲音,“啪啦”一聲,茶杯應聲而碎。
錦漠摸出錦帕,邊優(yōu)雅的擦拭手上的茶漬,邊用陰鷙的目光噙著她。
后面的話他沒說完,只是將錦帕一丟,人也轉(zhuǎn)身離開。
西門玉兒看著那桀驁高貴的背影,心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擔憂。
這個男人實在太可怕了,而她,明知道錦仟塵有危險,她卻什么都不能做。
她只能祈禱,希望錦仟塵能平安歸來。
而洛小安,則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洞內(nèi),洛小安正在打探環(huán)境,忽然“阿欠”一聲,打了個噴嚏。
她摸了摸鼻子,納悶的抓了抓頭發(fā),扯著嗓子朝上面喊:
“誰在想我?。】靵砭任已?!我在這里!救命?。。。 ?br/>
可是這個洞至少有三十米深,上面還被封死了,也不知道是加了什么機關,一點聲音都傳不出去。
同時四周又是實心的泥土地,就算是炸藥也不起作用。
洛小安是完全沒轍,腦中卻忽然靈光一閃。
咦,不對啊!可以打盜洞,爬出去!
以前她也跟著去盜過墓,知道一些打盜洞的方法。
最主要的是,神偷包的第五級,就是盜墓用品呀!
洛小安看著那濕乎乎的泥土墻壁,下一刻,卻萎了。
用鐵楸鏟子啥的打盜洞,得打到何年何月?
至于錦仟塵,那么尊貴的顏王,會干這等粗活么?
她弱弱的瞄了眼一旁的錦仟塵,否定了這個可能。
此時錦仟塵正慵懶的凝視著洛小安,他性感的紅唇輕啟:
“女人,你連累了本王,是不是該補償補償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