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離為什么能發(fā)現(xiàn)后邊有人跟蹤他呢?很簡單。因為跟蹤他的人,也并不是什么高手。
在鬧市中都可以看出一絲不對。在玩家越來越分散的野外更是清晰。
既然知道有人跟蹤,任離自然不會直接去往自己的任務(wù)地。
而是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終于,在一個幾乎看不到別的玩家的時候。跟著良久的玩家終于忍耐不住。上前攔住了任離。
任離,抬頭一看。卻是三男一女。二男都是戰(zhàn)士,還有一個男的則是圣職。而女的則是魔法師。
男的名字分別是“傳奇烈日”“傳奇恒星”“傳奇走獸”,這樣一看便是一個家族的名字。
而女的,長得則有幾分姿色。名叫“傳奇舞者”。一臉撫媚的靠在“傳奇烈日”身上。
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皫孜唬惺裁词聝簡??”
其中名叫“傳奇恒星”的人開話,做豪爽的姿態(tài)道:“哈哈,這位兄弟,看來是個高手?!?br/>
“高手不敢當,諸位,到底有什么事。”
“傳奇走獸”也開話,道:“見這位兄弟,行為不凡,又剛剛做了一單的生意,想必頗為富裕,哥幾個最近手頭有點緊,望兄弟資助一番,也不讓兄弟破費,權(quán)當交個朋友,我們傳奇家族在外面也是鼎鼎大名的?!?br/>
“我若不呢?!?br/>
傳奇一眾人。當時便把臉拉了下來。
“傳奇烈日”緩緩開道:“看來兄弟不咋把我們傳奇家族放在眼里呀。兄弟,玩游戲不多吧。有點孤陋寡聞了”
而“傳奇舞者”也一臉嫌棄開道:“別給臉不要臉,我們傳奇家族可不是什么癟三兒能惹得起的?!?br/>
“哦~原來是這樣,那就…”
“碰”“碰”“碰”
三顆子彈正中“傳奇烈日”的胸。
瞬間便把“傳奇烈日”大半血打掉。
這四人。定是見任離在村中出手裝備那一次。起了貪心。不敢去惹那大漢。便想用家族過來壓任離,打打秋風。態(tài)度惡劣,無恥之極。
本來一切順利,頗有家資的任離,今天心情還不錯,結(jié)果初入游戲就碰到這一檔子事兒,頓時感覺,心中窩囊,一天的好心情頓時沒了。早就心存怒火。
便是一打四,少了幾分把握。也要動手。
此時。便是四人求和,甚至殺死任離。任離都不會停手。
正如那句話所言。不弄死這四個,今晚夜里都睡不好覺。
而這時,傳奇四人才反應(yīng)過來。本來他們以為在任離原來如此時。要認慫了。結(jié)果被任離殺了個措手不及。
“做了他!”“傳奇烈日”剛剛喊出一句話。便被任離送去重生了。連“傳奇走獸”得治療術(shù)都放空了。
“混蛋,敢殺我大哥”“傳奇恒星”
提劍便沖了過來。
任離毫不客氣,照臉就了送他一梭子子彈。
一旁輔助的“傳奇走獸”一臉驚駭“我去,傷害居然這么高!”
“殺人者,人恒殺之?!痹谕赀@一句,帥氣的臺詞后。便給已經(jīng)沖刺到自己近身的“傳奇恒星”來了一頓圈圈捶你胸。咬牙吃了幾劑“傳奇恒星”的攻擊。就送他跟他大哥團聚了。
再送“傳奇走獸”回城后。
看向了已經(jīng)呆住的“傳奇舞者”。
本想順手送她回城的。但看她那受驚的樣子。想了想還是算了。
將那三人爆出的零零碎碎收集起來。便想繼續(xù)上路了。
結(jié)果卻聽后面喊道。
“雜碎,你竟然殺了我們傳奇的人,你給我等著,你t等著,你…?!?br/>
一梭子子彈便足夠她這個血薄的法師回城了。
世上總有一些賤人。把別人的寬容。當作放縱的資本。
其實殺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法師,用子彈挺浪費的。畢竟都是用錢買來的。而任哥之所以不用普攻。是因為他覺得。
打她,實在是~太惡心了。
坐在任務(wù)途中,中間怪遍布。但大多都對任哥造不成多大傷害了。就算他此時在分神想別的事。
“我…原來真的有病?!?br/>
突然,任哥出了以上的話。
任哥分神卻不是在回味與人那場戰(zhàn)斗。
而是在用自己的心理學知識。分析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
是的,任哥會心理學。任哥的雜學讀的很多。其中便包括心理學。
而自那件事之后。任哥更是精讀過一段時間。
直到此時,任哥終于確定,或者正視了自己有病這一事實。
確切來這不是病。只是其外在形象,跟大多人意識中的病很像而已,在目前情況下,便先稱之為“病”吧。
這病,任哥本人在很早之前就發(fā)現(xiàn)了端詳。
直到金富貴被綁那一次。任哥才真正意識到“病”的存在。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身為有錢人兒子的金富貴。當然不是第一次被綁架。只是極少被綁成功而已。
注意只是極少。而不是~“無”。
而恰恰這極少,便跟年少就與金富貴相遇。頗為投緣的任離碰上。
在那之前,任離便知道金富貴有錢。卻沒有多問過。只交金富貴這個人。而這正是金富貴愿意與他深交的原因之一。
可他沒想到金富貴有錢到被綁架的地步。在此之前,他只在影視作品里看過類似情節(jié)。
而今富貴的父輩,也不是吃素的。
這幫劫匪縱使好運的綁到了金富貴。但他們也被逼到了一座辦公樓內(nèi)。被團團圍住,插翅難飛。
甚至出動了狙擊手,特種部隊。飛機。和一群明顯感覺很厲害,但是卻不知道是何來歷的人。由此可見金富貴家里真的是有錢。
從某種角度來,綁匪還真沒綁錯人。
而作為殃及池魚的池魚,任離被丟在了一個辦公桌下面。而金富貴,則被抓去與眾人談判。
作為有錢人特權(quán),警方?jīng)]有用“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請快點放下手中武器投降”這一類的廢話。
直接上來了一個。穿西服,打領(lǐng)帶,一副精明的臉上帶著金絲邊眼鏡,一看便是所謂的上層精英。
直接開始了談判環(huán)節(jié)。
正當焦灼之時。幾個特種部隊,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沖了進來。還有幾人以一些詭異的出場方式。也出現(xiàn)在了這里。
在不成比例的戰(zhàn)斗力下。悍匪很快被制伏了。
但悍匪之所以被稱為悍匪。
在所有人都以為塵埃落定時。
一個被打的半死的悍匪。在所有人都以為他甚至會活不了的時候。
卻奇跡般的撲向了金富貴??裥χ鈭D拉個人墊背。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特警在四處搜尋,特殊的人已經(jīng)往外走去。金富貴的父母正朝這邊走來。唯有兩個警察守護在其身邊??擅黠@來不及反應(yīng)。
但是任哥卻反應(yīng)過來了。是的,尚有些年輕的任哥卻反應(yīng)過來了。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先是好友生死危機,再無退路。再有,面對赤果果的暴力。再無回轉(zhuǎn)的余力。
任哥不僅沒有因為,恐懼和壓力崩潰。反而有一種徹底的肆無忌憚都感覺。一種…超脫之感。
任哥先是以一種不顧自身的方式,往外抽手。任由綁住自己的繩子搓下自己的一層皮。借此解放了雙手。
而腳,則好辦了很多。卡掉鞋子。頂多受了一點擦傷。
從半路撲身而上。截住了悍匪。
而悍匪果然是悍匪。龐大有力的身軀。一只手扭著任離的胳膊。直接帶著任離撲向了金富貴。另一只手拿著槍。
而任理這個大學生。卻表現(xiàn)的毫不相讓。
搬著悍匪的手??蹌恿税鈾C。
五發(fā)子彈。從任離的身體直穿而過。擊斃了悍匪。
其實悍匪的槍里只有五發(fā)子彈。其含義就是,任離直接對自己射空了一把手槍里的所有子彈。
第二天。
一切風平浪靜。仿佛昨晚的槍戰(zhàn)從來沒有發(fā)生過。只有一個金氏集團無故收購了一家辦公樓的消息。自然是金家人收拾殘局。
金富貴的父親金不換。拉著任離的手千恩萬謝。若不是金富貴攔著,差點兒就跟任離下跪,磕頭,拜把子了。
也是自那時開始。任離便察覺到了自己不對勁。
當然,金家怕任離留下心理陰影。非常厚道的請高級的心理咨詢師為任離檢查治療。嗯,顯示結(jié)果卻是,除了受些驚訝以外。并沒有什么缺陷。并且也解釋當時任離的爆發(fā)。其實就跟那些在危機關(guān)頭突然爆發(fā)潛力的人,沒什么兩樣。
就跟,為了救被車壓在底下的兒子,父親把卡車抬起。為了救落水的孫子。一個上了歲數(shù)的老奶奶,卻游得極快。
除了證明,任離跟金富貴的友情是真的。以外沒什么用處。
可任離知道,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當時既不是潛力爆發(fā),任離心中一片平靜,雖然也有著對金富貴都擔心,但就如一潭清水,心里的擔心明明白白的放在清水上,卻引不起清水的波瀾。
也不是第二人格覺醒。他當時沒有感覺到任何分裂感,或者不自在。反而理所當然。
倒不如是一種解放。任離深受爺爺與外公的影響。對古文也頗有。行事也較有古人之風。這種行事風格雖然也末怎么吃虧。但在外人看來就比較窩囊了。
可實際是怎么想的?只有任離本人知道。
但任離可以確定的是,那絕對不是一種病。
在進入這個真實無比的網(wǎng)游之后。那種感覺便越來越清晰。甚至可以是終于慢慢顯現(xiàn)了出來。
可任離很清楚的感覺到,并沒有什么違和。反而感覺常年缺的一塊東西終于補齊了。那種破鏡重圓的美妙感。
事到如今,任離終于正視起這種感覺。不在忽視和自欺欺人的認為這是一種精神上的病。
“這種感覺,也不賴嗎?”任哥自言自語?!凹热?,確定了,那就應(yīng)該起個名字,這種超脫,超然的感覺。就叫“超狀態(tài)”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