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別管,咱們秦家向來以武為尊,只要這個家伙能接住你三拳,我就讓他進去!”
秦平知道姐姐并未真的生氣,而是打算借自己試探一下張揚,因而對她說完,當即轉向了張揚,極其不屑得挑釁他道:“喂,土鱉,聽清楚了嗎,想進我秦家,必須得先接下老子三拳,明白嗎?”
張揚淡淡得看著兩人,聽完秦平的話后,當即搖頭不恥得笑了笑,對秦桑道:“如果這就是秦家的待客之道,恕我不奉陪了!”
話畢,張揚背負起雙手,大步走了出去,沒有絲毫停留,毅然決絕。
“呦,土鱉,這就怯了,你也太他么無能了,還沒打就跑,真特么丟人!”
秦平見狀,當即哈哈大笑了起來,并沒有混沌驚訝,似乎是在意料之中似的。
“跑?哼,區(qū)區(qū)一個秦家,螻蟻之列,本尊何懼之有?!”
聽著身后秦平之言,張揚頓了一下,偏過頭輕飄飄得說了一句,繼而頭也不回得走了。
“你?好大的口氣,敢罵我們秦家是螻蟻,土鱉,你今天走不了了!”
原本還洋洋得意的秦平,突聞此言,臉色一下子變了,怒火竄上眉梢,當場暴沖而起,變手為爪,向著張揚狠狠得抓了過去。
“阿平,不可,切莫傷著張先生!”
秦桑見狀,趕忙對著他厲聲喝了一句,然而語氣中雖然有擔憂,更多得卻是對張揚的質疑和期待。
一個能進入郭奉陵墓的人,究竟有多大能耐呢?!
“知道了,姐,我會手下留情吧,對于這家伙,我連五成力都不用!”
秦平回頭對著秦桑輕松得笑了笑,話音落下的同時,已然攻至張揚身后。
秦平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瞅準了張揚的脖頸,右手利爪猛地一凝,唰得一聲抓了過去。
“張仙師,小心身后!”
一旁,見此一幕的郭老鬼,不由得臉色大變,諱莫如深得失聲大喊道。
“哼,晚了!”
秦平余光瞥了一眼提醒張揚的郭老鬼,嘴角勾出一抹陰邪的笑意,速度瞬間加快,空氣中隱隱傳出了撕裂聲。
一切似乎已成定局,秦平的利爪距離張揚的脖頸不過咫尺,而他似乎并沒有身后危險的來臨,依舊在自顧自得走著。
秦平笑了起來,眼中露出了勝利的光芒,心中暗道:敢侮辱我秦家,我讓你橫著出去。
而另一邊觀看的秦桑,也失望得搖了搖頭,眼神變得很是暗淡。
張揚似乎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強,不然怎么會連這么明顯的攻擊都會察覺不出?
“看來的確是我看錯了,你不過徒有其表罷了!”
秦桑極其失望,原本那日在野雞山,他看著張揚大開殺戒,以為有些本事,不料自己竟然看錯了人!
這一刻,她已經沒了絲毫看下去的興趣,轉身向著屋內走了過去。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身后卻突然傳來一聲凄慘的叫聲。
“這聲音?阿平?!”
“什么?這怎么可能?”
聽到慘叫聲的那一瞬間,秦桑第一時間轉過了身,然而即便如此,她依然只看到了一個人影橫飛了過來,砰得一聲,重重得砸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
秦桑目瞪口呆,臉色瞬間巨變,趕忙以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翻開人影一看,果真是自己的弟弟,秦平。
“阿平,你怎么樣,有沒有事,說話?。?!”
秦桑緊張不安得喝問道,眼中滿是擔憂,急得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他沒事,暫且昏了過去而已!”
這時,一道聲音自前方傳來,秦桑趕忙抬頭看了過去,見是張揚,心里又怒又驚,五味雜陳。
“張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對我弟弟干了什么?”
秦桑怒視著張揚,咬牙切齒得喝問道。
“他自己腳下滑了一跤,摔了出去,與我何干?”
張揚背負著雙手,遠遠得望著他們姐弟,眼神冷峻無情,臉色凝重,話中有話。
“咳咳咳……”
恰在這時,昏迷過去的秦平,猛地咳嗽了起來。
秦桑趕忙彎下腰把弟弟扶起來,關切得問道:“阿平,你沒事吧,感覺怎么樣?”
“姐,我沒事,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我怎么在這?”
秦平踉蹌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兩眼迷茫得看了看四周,撓著頭不解得道。
“你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秦桑一怔,懷疑得看著弟弟,問道。
“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當時我已經快抓到這個土鱉,身體卻突然動不了了,接著我眼前一黑,醒來就是現在了!”
秦平抓耳撓腮得回憶著當時的情景,越說越糊涂迷蒙,最后自己也不知所云了。
聽到這,秦桑再次大吃了一驚,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她趕忙轉身看向了張揚,依然是先前那個樣子,沒什么變化。
唯一變得就是那雙眼睛,此時儼然充滿了冷酷無情,甚至還有一絲憤怒。
秦桑忽地感到脊骨發(fā)涼,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再看向張揚的目光中,發(fā)生了極大的轉變。
“張先生,請留步,先前多有得罪,請您海涵,秦桑給您賠不是了!”
秦桑心里已經隱隱明白,這一切只能是張揚做得,于是連忙彎腰道歉。
“不必,既然秦家不歡迎,我離開便是!”
張揚冷漠得瞥了她一眼,沒有絲毫停留,轉身走了出去。
一旁的郭老鬼見狀,趕忙跟了上去。
“大爺的,你他么牛什么牛,秦家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嗎?”
秦平見此一幕,頓時再次大怒,當即指著張揚的背影,毫不客氣得厲聲喝道。
“秦平,給我住嘴,滾回自己的房間去!”
這次,秦桑是真的生氣,對著秦平厲聲喝完,趕忙走過去攔下了張揚,躬身道:“先生,剛才是我不對,還望您能給我個機會,補償一下?!?br/>
“我已說過不必,不用再費力氣了!”
張揚冷冷得瞥著秦桑,鼻腔中發(fā)出一聲冷哼,直接無視了她。
“小子,你他么別給臉不要臉,我姐姐給你道歉,你居然愛理不理,信不信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秦平看著姐姐低三下四得跟張揚求饒,頓時大怒,幾個箭步沖過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怒喝道。
“秦平,你活膩了是嗎?!”
啪!
秦桑見狀,嚇得瞳孔瞬間收縮,趕忙以最快的速度抓開弟弟的手,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使得整片空間都安靜了下來。
四周死寂得有些詭異!
秦平不敢置信得捂著臉,看著面前的姐姐,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拳頭,喉嚨翕動著,卻半天都沒說出一個字。
片刻,秦桑也反應過來,自己下手有點重。
但事已至此,為了不得罪張揚,她不得不這么做了。
“給我滾回房間去,明白嗎?!”
秦桑再次暴喝道,伸手指著院內。
“好,很好,秦桑,你他么居然為了一個外人打我,我記住了,還有你,張揚是吧,今天這一巴掌,我會還回來的!”
秦平捂著臉,嘎嘎得怪笑了起來,臉上表情都已經扭曲,眼中怒火如烈焰一般,滾滾而起。
他指著張威脅完畢,踉踉蹌蹌得轉身回房去了。
看著弟弟終于離開,秦桑忙不迭失得轉向張揚道:“張先生,我弟弟年紀小不懂事,您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請隨我一起去見爺爺吧!”
“不懂事?哼哼,所以就可以隨意下死手是嗎?”
張揚昂了昂頭,眼中有怒火冒出。
先前秦平一擊,陰險毒辣,路數兇狠,如果不是他實力足夠強大,恐怕此時已經躺在了地上。
僅僅只是一個測試,上來卻要下死手,居然可以用不懂事來形容?
“這?阿平他可能有點心急吧,況且您已經教訓過他了,就暫且饒過他這一次吧!”
秦桑唯唯諾諾得解釋道。
“回去告訴他,這次只是個教訓,下次,他就是一具死尸了!”張揚冷冷得說完,依舊沒有打算留下,轉身和郭老鬼走了出去。
“張仙師,請多恕罪,可否給老朽一個面子,來后院一敘!”
恰巧這時,張揚剛轉過身,空中突然傳來一道滄桑有力的聲音,透著悠遠深邃的感覺。
張揚聞言,頓了頓腳步,抬頭看了一眼空中,繼而轉向后院看了看,淡淡得笑了笑,喃喃道:“隔空傳音?哼。雕蟲小技!”
“不錯,的確只是雕蟲小技,本不愿在仙師面前獻丑,但是老朽有錯在先,還望見諒!”
空中再次傳來一道聲音。
而這一次,張揚卻沒有看向空中,而是低頭看著后院的方向。
那里,一位精神矍鑠的銀發(fā)老者,正背負著雙手,慢悠悠得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