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白山天池之下,炎火洞中。說閱讀盡在
炎父的炎火詛咒又開始作了,他只能抱緊那柄青霜劍。一個巨人眼中竟然流露出深深的痛苦之色。
他慢慢像是想起了什么,不久竟是沉入了回憶之中。
上古時代,他是天神后裔,他至今仍然記得自己的祖父,世人在后來的傳說中都稱其為夸父。那一年的夸父,為了追逐一只成為邪妖的金烏最后力竭身死。身作土石,血化長澤。在夸父逐日的路上,每到一個妖魔聚集的地方,夸父都會將自己族群中的人封印到一個妖**之中,并輔之以神獸來鎮(zhèn)壓妖邪。
當(dāng)今天下,神山無數(shù),但又有幾人知道這妖脈所在?
正如世間所說,山高必有仙,但那山下是什么,卻沒多少人去探究,除了神族后裔,又有多少人曉得,一條綿延千里的巨大山脈之下的千里深處,往往會有妖邪所居。山之所以高,也并不全是為了養(yǎng)仙,常常也作鎮(zhèn)妖之用。
炎父身上的傷口繼續(xù)流著如巖漿般的熱血,這般痛苦了他幾千年的詛咒,卻是來自逐日途中夸父同金烏的一場大戰(zhàn)。那日戰(zhàn)后,炎父身受重傷,幸虧得到夸父的仙術(shù)之力,讓其生命的以留存,但依當(dāng)日的情形看來,炎父實在是已經(jīng)沒有了行動的力量,夸父只能賜予炎父四只神獸,為免地下妖氣外溢,助長金烏之力,才將炎父封于這天池之下。
炎父想著這些往事,心中頗有些激動,這如同巖漿的血液,更是猛然從傷口翻涌出來。炎父忙用青霜劍蓋了上去。
炎父緩解身上傷口的唯一辦法,便是讓那小狐貍?cè)ケ逼聦らL白山千年冰晶,只是這冰晶之力,往往也只能緩解幾日傷痛。
取冰晶的小狐貍竟然還沒回來,不曉得跑到哪里去了!炎父心里是一陣惱恨,只怪自己被封印在這火熱巢**中,要不然才不用依靠那火狐去取冰晶!
怕是自己這一睡千年,小狐貍跟自己的關(guān)系變得差了吧!
吳恨辛苦了半天,終于從龍額中將一整條龍筋給剝離開來。這條龍筋握在手中散著淡淡水光,若是將它贈予師弟師妹們,他們必然會高興的很啊。
想到這里,吳恨便將那一條龍筋作腰帶纏在了腰間,這巨龍失去了龍筋,霎時間就靈氣散盡,只剩下一堆龍骨和鱗片。
雖然這龍骨也是鑄劍的絕好材料,但吳恨卻沒有將那龍骨取下,畢竟現(xiàn)在連出口都還沒找到,帶上這些龍骨無疑增加了自身的負(fù)擔(dān)。
他日若需要,再來拿取也不遲。
吳恨心下想著,是以慢慢朝著洞外走去,在那洞口絕壁之上,卻是現(xiàn)這邊洞口的炎火已然熄滅,吳恨心下大惑,朝著那火源處看了一看,卻見那萬丈深淵之地,露出了一塊似玉非玉似鐵非鐵的地基,這地基之上赫然雕刻著一只騰然而起的青龍。
吳恨飛身而下,已是停在那石基上空,這青龍模樣和自己剛才斬殺的那條別無二致,就在這石基之上所刻畫的層層黑煙也是極為神似。
只是這石基顯然只暴露了四分之一,還有四分之三的地基上依然朝外面冒著滾滾的黑煙。
吳恨心中忽然想起了最初在那龍**洞口看到的對面石壁上的洞口,料想那洞口中的東西也應(yīng)該和這個石基有關(guān)!
吳恨掏出紅丸,迎風(fēng)而展,騰然而起,果如所料,那黑龍死后,黑霧淡了一些,依然是能確定對面山壁上也有一個洞口。吳恨長劍紅光大作,化出護(hù)體仙氣,奪然闖入了那個洞**中。
這個洞**比剛才那個顯得要小一些,吳恨徑直往里面走著,紅光過處,周邊的墻壁上再次浮現(xiàn)出一些簡單的壁畫個人在追趕太陽。
這洞**周圍確實比剛剛的龍**寒冷了不少,周遭的石壁都似乎出嘎嘎被凍得緊縮后的聲音。紅光如炬,照亮著吳恨前行的道路。
這洞**雖不如剛才的寬大,但其幽深卻是有過之而無不足,當(dāng)吳恨到達(dá)洞**底部的時候,只是順著石壁的一個拐彎,他整個人竟是愣在了那里。
這一整個石壁,赫然是一座冰室,內(nèi)中往外面翻涌著白色冰氣。周遭皆是冰柱冰晶,看來晶瑩剔透,漂亮無比,吳恨忍不住感嘆一聲,整個是如同仙境一般。
這冰室里還放置著無數(shù)的冰雕,冰桌子,冰床,倘若不是冰塊,倒像是一個尋常人家的擺設(shè)一樣。吳恨四處看了看,卻現(xiàn)在這屋子里也有一個奇特的地方,在冰室中間有一塊巨大的冰塊,看來有幾丈高,寬約一丈,仿若一塊巨大的冰磚。
吳恨引著劍光朝著那冰塊過去,卻是現(xiàn)那冰中竟然還有一物只雪白的巨虎!
紅色劍芒微微籠罩著那巨大的冰塊,巨虎通身雪白,看來絕非凡間之物,這紅波流轉(zhuǎn)之間,那虎的身軀體態(tài)顯露無疑,這巨虎身上除了眼珠和趾甲是黑的,其他全無一點雜色,倒是它的眼珠在冰中卻并沒凍住,那一雙黑色瑪瑙般的明眸中,透露出股股靈氣。
吳恨再一想,忽然覺得這就是傳說中的白虎獸,自古在東方就有四獸的傳說,倘若這真是白虎獸,那先前被自己擊殺的自當(dāng)是青龍獸了,如果吳恨沒有猜錯的話,這一方熔巖巨**的削壁之上,必然還有兩個洞口,一個藏著玄武獸,另一個則是朱雀了。
那熔巖濃霧的蓬處的四面石基,方才是青龍那一面上灰飛煙滅,歸于沉寂。想來若自己將這白虎獸擊殺,必然也會有一面石基歸于沉寂,莫非四獸通殺后,那石基方會打開出現(xiàn)一條生路?
吳恨心下不覺一喜,道:如此這般,那我倒要試一下了!
吳恨念動仙訣,轟然間紅光大作,眼看就要破冰殺虎。卻在這一時刻,身后傳來一個轟隆隆的破鑼聲嗓音:且慢!
吳恨心下一動,那手中長劍卻又緩緩下落,繼而轉(zhuǎn)身看去,卻見是一個長相奇特的人物,但見絡(luò)腮長須如同枯草雜雜橫生,兩道粗眉宛如火焰,鼻孔上翻,說話間的氣息中夾雜著些許白霧,而那面上須盡皆焦紅,身軀厚重宛如熊腰狼背來竟是一個不出世的異人長相。
吳恨出自名門,自然深通禮節(jié),卻才要行禮,忽然間看到那人腰中一柄長劍,心下頓時一陣翻涌——那劍,赫然正是自己的青霜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