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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第三影院 看著八爪魚一樣扒著自己的小

    看著八爪魚一樣扒著自己的小貝,沉兮心里又笑又嘆氣,面上一點波瀾都沒有,只是同樣不安分的手,將被子拉上蓋住兩人。

    嗯,昨晚他也沒睡好,就一起再睡會好了。

    這一覺,歇到了下午,起來又吃了點后,小貝將寶寶讓小芽幫著看顧一會,自己和沉兮鎖在房中,開始第一個療程。

    想要將傷口里的毒蟲全部拔出,不傷及血肉是不可能的,疼痛是一定的,而且還是劇痛。

    等終于結束后,躺在床上的沉兮已經成了血人了。

    他臉上的傷,明顯再次裂開,血糊了整張臉,看起來十足的恐怖猙獰,臉上的傷都這樣了,身上的傷更不用說,血染紅了衣裳,連身子底下的被褥都不能幸免。

    剛承受一大波劇痛又失血過多的沉兮,這會若將他臉上的血擦掉,會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有多糟糕,虛弱得仿佛只剩下一口氣。

    然而,破而后立,傷口的毒蟲清了,雖然現(xiàn)在看著慘不忍睹,但配著小貝的傷藥,他的傷很快就能好起來。

    清楚這一點的小貝,看到他這會的慘狀還是心疼得不得了,之前給他拔毒蟲時,好幾次不忍心,又逼著自己硬下心腸,眼睛紅了又紅,都不敢哭,怕哭了模糊了視線看不清楚,現(xiàn)在完事了,重新給他的傷口包扎好,剛要給他清洗,眼淚就再無法控制地嘩啦啦地往外流。

    “哭什么,”他聲音虛得快無聲了,卻仍給人萬事再握的從容,“不是說,我快好了?不是該高興?”

    她哭著點頭:“我、我保證,你今天流、流的這些血,我都會給你、補回來的,補回來……哇!”

    說著說著實在忍不住了,她趴在床邊嚎嚎大哭。

    實在是憋了太久太久了,從大婚分別,到她匆匆趕回卻得知他“死”了,再到她重新遇到他看到他一身的傷一生的苦,再到如今治療得到初步的成功,她真的忍了太久了。

    她想哭,誰勸都沒用!

    沉兮抬起重如千金的手,搭在了她趴著的腦袋上,就只是搭著,沒有再勸,任她哭個夠。

    他想著,這世上有人能為了自己這么哭一場,也不枉他來世一遭。

    ……

    又過了一天,沉兮看著要精神多了,小貝也要赴約到清雅城,和一號酒樓管事交易靈菜靈米,本來昨兒就該去的,奈何急著給沉兮先醫(yī)治,在沉兮的事上,小貝肯定是將其他的事后推的。

    有了尚偉的事在前,小貝將院子周圍布下陣法,陣中隱著殺陣,若有客人來,在門外喊人由小芽領著進門就無視,可要是自己偷著進來,就會啟動殺陣。

    以小貝如今的境界,這殺陣高明不到哪去,地境的可能就困不住,可清子村練氣五層以上者都搜羅不出五個手指的數(shù)。

    即便如此,小貝還是匆匆趕去清雅城,一交易完就匆匆地回來,連小坐逗留都沒有。

    回來后,她馬上將扣除買了靈種所剩的錢,全部交給沉兮:“這清雅城里有的種子能買的都買得差不多了,再來就是那些高品級的種子,這小城是沒有的,這些錢就交給你保管吧,過些日子,我們要開店,可要花很多錢,放我這里,我怕被我花掉了?!?br/>
    小貝以前看的啊、新聞的,說人要是癱瘓在床、不良于行,就會很沒有安全感,生怕自己的丈夫(妻子)在外找了別人,怕自己是累贅被拋棄,現(xiàn)在自己已經沒有太多需要買的東西了,就將錢全交給沉兮,留一點買生活用品,沉兮應該就不會不安了吧?

    沉兮看著她小心討好的模樣,為自己的心軟搖頭。

    每當他試圖再次給自己建起心防,她總能屢次做出破除那道心墻的事來,讓他想生氣,卻總夾了憐惜。

    日子又往后推了幾天。

    笑笑寶寶已經能夠扶著墻站起來了,能坐的時候他已經四個月快五個月了,只比尋常孩子快那么一點,可能站起來這點,就突顯了他的成長速度,越往后寶寶只會更優(yōu)秀,小貝高興的同時也擔憂,這可能是每個母親的通病,生怕孩子以后的道路上遇到什么大的磋磨。

    田里的地也從一開始先開發(fā)的幾畝,到如今的十三畝,剩下的她租給了村子里的人,現(xiàn)在有蘊養(yǎng)液,大家不怕養(yǎng)不活靈菜,自然不嫌土地多的。

    十三畝田地,夠小貝種下她想種的靈菜靈米了,新的蘊養(yǎng)液,不用天天澆灌不說,靈菜還長得更快,不到十天就能収一波,她又有得力好幫手飄飄們,可謂賺了不少錢。

    最讓她欣喜的,是沉兮正在逐漸康復。

    她之前研制出來的藥,除了拔毒蟲的藥膏,還有生息丸,斷筋續(xù)筋,斷骨生骨,當然,她手中的靈植大多一二品,制作出來的生息丸還沒有太強的效果,只能讓沉兮慢慢的恢復,通過復健,讓斷裂的經脈重新續(xù)上,當他傷口愈合得差不多,不會輕易再裂開后,就在小貝的幫助下,先是走出房間,再是繞著客廳走兩圈,現(xiàn)在已經可以自己走到庭院,看看靈植再慢慢踱步到藤果架旁,摘兩顆藤果平常。

    大概這一世,最狼狽的樣子都被小貝看到了,每次上床下床,洗澡如廁都避不開小貝的幫忙,所以這次復健重新站起來,沒再像上一世那般避開。

    到今天,沉兮雖然走得慢,可不注意的還以為他是健康的,走得還挺穩(wěn)。

    小貝將看爹爹練習走路,自己也蹬著小腿想要下地的寶寶抱起,交給了小芽讓她好生看著,隨即拿了把傘走到庭院中,替沉兮遮住日頭,這里的其后,白天熱晚上冷的,小貝怕他曬:“沉兮,我們走吧,早點去早點回來,免得天黑。”

    她今兒準備開始籌謀開店了,她想帶沉兮一起去,一來他悶得夠久了,二來,想讓他真正地參與進她的生活,兩人是一體的,最后,他將來是要站在這世界的頂端的,因為身體的原因避世,現(xiàn)在就是出山重新再來的時候。

    前幾次的買賣,小貝跟王管事合作得挺愉快,小貝給的靈米靈菜越來越好,也給一號酒樓帶來了一波收益,畢竟菜好米好,客人更愿意去吃,雖然王管事不是一號酒樓的真正老板,但他是有分成的。

    小貝說她是開店,王管事相當于清雅城的地頭蛇,幫她找了一家還不錯的店鋪。

    兩人已經簽好了合約,小貝就算開店,跟他談好的價錢不會沒有理由的提高,而且小貝現(xiàn)在田多菜長得快,一號酒樓也沒法全部吃下,既然如此,給個便利讓她開店,圖個好的人情雙方共利。

    王管事在兩人約好的地方親自等,看到小貝的馬車到了,卻下來了兩個人,在前面的接觸中,他以為“蘇三小姐”是個稍微有點強勢,還有點冷漠,來去匆匆風風火火,很有決斷的女人(其實是緊張、不善跟人討價還價所以“強勢決斷”,差不多行了,至于風風火火和冷漠,后面是學沉兮,前面是著急回去),沒想到今兒還能看到她小鳥依人的模樣。

    瞧她挽著那清瘦,但高挑且氣質不俗的男人,他第一次知道這女人笑起來還挺可愛嬌俏的。

    “沉夫人!”王管事主動迎上去。

    “王老板。”小貝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借著攙扶的借口光明正大的跟沉兮秀恩愛,心情無比的明媚。

    那笑臉沖得王管事有點暈,但他看出來了,她現(xiàn)在的心情很好,前面幾次接觸,彼此除了談生意很少談過其他,連閑聊都沒兩句,實在是她交接完錢貨就手動拜拜,這次再見,王管事很有興致很地問,“這位就是您的丈夫吧?”

    他對這位,能讓蘇小姐表現(xiàn)出完全不同一面的男人是很好奇的,只是對方戴著斗笠,垂下來的面紗雖說有一點透明,但完全看不清楚。

    沉兮在聽到王管事對小貝的稱呼時,面紗下的眉了然地挑了下,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眸子里迸發(fā)的愉悅。

    他朝王管事點了下頭,聲音沉穩(wěn)讓人只聞聲音便覺得信服:“這段時間,勞煩王老板對內子的關照了,前段時間,在下遇到點事情,只得讓內子在外奔波,作為丈夫實在擔心,好在遇到了王老板,也算她的幸運?!?br/>
    小貝側頭仰望他。

    這會的沉兮,你完全無法將蘇家那時狼狽趴在地上,看見誰都能撲上去咬一口的沉兮畫上等號,站起來的他,傷勢逐漸恢復的他,哪怕體內的靈力仍被那股神秘的力量壓制,也看不出一絲的頹喪。

    侃侃而談,優(yōu)雅從容,平和與貴氣詭異的融合。

    就像是,太子樊沉兮,和氣運神沉兮的結合。

    她下意識地摟緊了他的手臂,生怕他跑了。

    站他們面前的王管事也很高興:“哪里哪里,也是沉夫人有本事,能培育出那么好的靈菜靈米,對待這等有才之事,我只怕自己能做的還不夠?!?br/>
    相互寒暄后,王管事不多啰嗦地帶他們到店鋪,那是家地理位置不錯,里頭格局好夠寬敞的店面,還附贈了二樓。

    王管事做事周到,在小貝決定租下這個店鋪時,他問她是否改變風格重新裝修得到“是”的答案后,將匠工都請來了,明顯是早做了準備,知道小貝來往清雅城麻煩,估計今天就會把事情交待好,該定下來的定下來,該裝修裝修。

    王管事原本以為,二樓可能會用來放貨之類的,但小貝卻在這店鋪旁邊再租了一間小屋做貨房,而那二樓,她卻讓匠工精裝修,比對一樓的店面還用心,王管事在旁聽了一耳朵,覺得裝修起來,會是一個坐堂的辦公室。

    暫時,他是搞不清她要做什么,而沉相公全程讓她決定,看似安靜,又無法讓人忽略,且在一些細節(jié)上提出的觀點,讓人無法反駁。

    店鋪的事解決了后,沉氏夫婦告別了王管事,但也沒有馬上回去,而是在清雅城里逛了起來。

    想小貝來了好幾次,卻除了靈植店種子店丹藥店外,都沒逛過,正好這次沉兮能陪著她來,兩人一起逛逛更好。

    小貝戴上了跟沉兮同款的斗笠,兩人步伐緩慢,硬是將逛街走出了夕陽下散步。

    他們進了成衣店,小貝興致勃勃地給沉兮挑起衣服,又是挑成衣,又是挑布匹想自己設計讓裁縫做,一挑就是好幾件(匹),沉兮讓她給自己也選幾件,她跟沒聽到一樣。

    末了,沉兮淡淡地道:“錢,在我手里?!?br/>
    仇小貝:“……”

    “那,那我給自己挑一件……”

    沉兮不等她怯弱地說完,就把那堆她挑中的衣服和布料里撇開一大半,只留下一件成衣兩匹布,而那兩匹布里,他讓店鋪小二裁出能做一套衣服的量就夠了。

    緊接著,他給她挑了幾件,沒她那么夸張,但里面外面頭的腳的都顧及到了,且顏色好看質量耐磨,穿在小貝身上絕對適合。

    小貝其實很懷疑,很可能是這家店里的其他成衣或布匹沒有他看上的,所以才很“克制”地只挑了幾樣,但有什么辦法,是她乖乖把錢送上去的!

    離開成衣店,他們又去逛了其他地方,買了些想吃的和看起來好吃的,寶寶能用的,也給小芽買了些禮物,覺得以沉兮現(xiàn)在的身體,走得差不多了的時候,他們停在清雅城的拍賣場外。

    清雅城本身是辦不起拍賣場的,所以這家追風拍賣場,是一個大城市里某個風姓家族開到這里的分號,說得白一點,就是大城市、中城市等拍賣場剩下來被淘汰的但還有些價值的,就會分到這小城市的分號拍賣場來拍賣,那些大城市淘汰下來的物品,在小城市里都求而不可得。

    你要是有寶物,無疑拍賣場是個好地方,它有可能讓你的寶物賣出最好的價錢。

    小貝想要在這里拍賣她的藥,但不是為了錢,她這會雖然不算特別富有,可也不差錢,她在這拍賣只有一個目的,揚名。

    一個剛剛好能在小城里出名,又不太能讓中等城市看得上的“出名”。

    追風拍賣場頂著大城市里風家的名頭,那建筑比清雅城城主府還要宏偉,兩人進去時有婢女接待,知道他們是來“賣”寶的,就迎進一間在清雅城里頗為豪華的客廳里。

    一位老頭,唔,看著是個老頭,但精神奕奕,一雙渾濁的眼睛透著精明。

    小貝發(fā)現(xiàn),這老頭至少有練氣九層的修為,而且,拍賣場里還隱藏著地境能者,而她和沉兮,一個勉強湊個練氣七八層的,一個靈力全被壓制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兩人進了這地方,就跟羊入了虎口。

    不過追風拍賣場是正規(guī)拍賣場所,是有信譽的,雖然可能看不起她和沉兮這對夫妻,但也不至于對他們做什么不利的事,前提是他倆沒做傷害拍賣場利益的事。

    “先說好,”老人一來就很直白地道,“就算是這只是在清雅城的分號,可拍賣的東西是有門檻的?!?br/>
    就是說,他們要拿不出好東西,趁早回去別來丟臉。

    小貝將裝有一顆生息丸的藥瓶放到桌上,老人拿起來打開瓶口一聞,面色就有些變了,他朝旁邊的婢女看了一眼,婢女轉身離去,不一會兒,來了個神情高傲,但還算文雅的中年男子,老人一看到他,態(tài)度就變得諂媚許多,頗為尊敬的喚了生柳先生。

    柳先生接過藥瓶,將里頭的唯一一顆藥丸倒出來,一番檢查后,頗為驚奇地看向沉兮和小貝:“此丹藥應為二品,這藥效,恐怕能夠抵得上三品?!?br/>
    二品丹藥在清雅城里雖然不多,但并不是沒有,可加一個三品藥效,那就不一樣了,有句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丹藥的品階上也是如此。

    柳先生點點頭:“夠得上在我們拍賣場里拍賣了,按照拍賣場的規(guī)矩,我們將收取百分之三的費用?!?br/>
    “我能提個要求嗎?”小貝問道。

    可能猜出小貝就是煉此丹藥之人,一名二品煉丹師,在清雅城還是頗有地位的,所以柳先生雖看著高傲,對小貝二人倒有幾分客氣:“請說?!?br/>
    小貝將早先準備好的紙條遞給柳先生,后者接過來打開一看,被里面的內容驚到了,不過他很快就恢復鎮(zhèn)定,將紙條折疊起來:“夫人好心思,這是要我們拍賣場給你造勢,為您推廣呢。”

    “你們拍賣時,不都是要介紹拍賣的物品嗎,我只是讓拍賣師在介紹我這丹藥的時候,多說幾句而已,雖說是為我打廣告,可說不定也能提高拍賣的價格,對你們來說,也不全是壞事啊。”

    “夫人說得好聽,可若你做不到這紙上說的,到時候名譽受損的,可是我們追風拍賣行。”

    “我既然敢保證,自然是有這個自信的?!?br/>
    柳先生淡然一笑:“這也只是你口頭說說而已?!?br/>
    小貝還想說,沉默如背景的沉兮握住了她的手,她眨眨眼,默契地閉上了嘴,然后便聽到沉兮的聲音在耳旁響起,穩(wěn)穩(wěn)健健的,仿佛什么都不需要擔心了。

    “我想柳先生可能理解錯了,”沉兮話中帶了絲慵懶,卻氣場強大,“我們是想跟你們合作,不代表,我們就一定得跟你們合作,只要我們有這能力,搏出名頭只是早晚?!?br/>
    “沉公子可得想清楚,在清雅城里,你可找不到第二家拍賣場?!绷壬砩系臍鈩莞j升,他本意只是想壓他們一頭,話里的意思更是警告他們不要妄想跟追風拍賣場敵對,卻不知,他在提升自身氣場的時候就已經被沉兮帶動著掉入了陷阱。

    “難不成,”沉兮不因其警告而緊張,反而更加放松的樣子,“追風拍賣場,還能逼著我們在這里拍賣不成?”

    柳先生一頓,想再開口時,沉兮聽著懶懶洋洋的語調卻搶過了他的話頭:“是你無法同意我們的要求,還要逼著我們賣東西,是何道理?別告訴我,追風拍賣行都是強買強賣的?”

    假如真的一方大過另一方百倍,那么強買強賣又如何,雖說追風拍賣行是信譽的保證,但私底下誰沒點黑暗的勾當。

    可沉兮太自信了,那完全無所謂又強大的氣場,加上他們兩人當中有一位二品煉丹師,這不得不讓人猜測,他們背后是不是可以抵抗拍賣場的背景。

    自信這玩意,可以裝,可氣場裝不出來,而煉丹師身份尊貴,并且可能有老師,有培養(yǎng)她的家族。

    沉兮看似為小貝辯駁的幾句話,讓柳先生一下子高看了兩人,有顧忌,最主要的是,沉兮還站在了理上。

    柳先生忽覺得有點委屈,他早先的想法并不是不做這筆生意,也不是想跟這兩人鬧矛盾啊,他只是站在生意場上,想讓我方多得到點便宜而已,為何對方不按照他的路子走,要是小貝當時問一句,“你們需要我怎么證明”,或者“你們想要什么才能達成這個合作”,那么他就可以委婉地提出來。

    為什么卻被沉兮帶到溝子里去,一副他這個惡勢力要為難他們,打壓他們的方向去了?

    好冤!

    他沉一口氣:“那你說,你們想如何?讓我們拍賣行平白給你們宣傳?”

    這句話一出,他知道這場談判他算是輸了。

    沉兮將小貝提早給他的藥瓶遞過去:“生息丸,同樣交給你們來拍賣,這一顆的拍賣成果,給你們三成,就當是那條附加條件的報酬了?!?br/>
    “如果我說還不夠呢?”

    “那這個生意,只能說抱歉了?!?br/>
    柳先生深吸一口氣,咬牙道:“行。”他拿走了桌上的藥瓶,“那就三成吧?!?br/>
    這個結果,拍賣場自然是有得賺,只是沒有他預想的多。

    兩方簽下契約后,準備離開時,沉兮才道:“為了感謝你們的幫忙,那條紙上所寫的,可以優(yōu)先給予你們拍賣場。”

    柳先生眼前一亮:“此話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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