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刮來一陣陰風,吹得三個姑娘直起雞皮疙瘩,似乎是桐桐在迎合胡亦歌的話。
三個姑娘順著陰風刮來的方向看去,窗外玻璃上好像趴著個長發(fā)的姑娘,影子虛虛的,不仔細看還會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但周圍傳來的陰寒之感告訴她們,這個貼在窗戶上若隱若現(xiàn)的虛影,肯定就是吳桐回魂了。
吳桐的虛影瑟縮著,像只受驚了的小獸,哀哀啼哭著,恐懼的面對著周圍的一切,好像是承受了極大的痛苦。
“桐桐……”看到自己的好友已經(jīng)死去還被恐怖所包圍,三個女孩的心都像被攥住了一般,這種心痛將胡亦歌和龐詩然心中的恐懼沖淡了不少,她們都知道吳桐死前承受了極大的痛苦,但還是無法面對平日驕傲開朗的愛玩愛笑姑娘死后變成了這副模樣。
“桐桐!到底是誰欺負的你!”胡亦歌第一個爆發(fā)了,她的心里充滿了悲憤,聽到生前最好的閨蜜的話,吳桐若隱若現(xiàn)的靈魂似乎變得失控起來,她一下沖進了玻璃窗,嘴巴張開,無聲的吶喊哭泣著,似乎要把自己的委屈、憤怒、恐懼部哭出來,可是就像一副悲傷的啞劇,閨蜜們聽不到她的聲音,想要安撫,手指卻穿過了那道淺淺的虛影。
她們看不到吳桐的淚珠,卻知道如果她們的桐桐如果還活著,那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
到底是誰害的吳桐,到底是誰讓吳桐變成這副模樣,竟讓吳桐死后還不得安寧!湯離離此刻雙眼通紅,憤怒溢滿了她的內(nèi)心,她一步步走上前,蹲下身看著哭的撕心裂肺的吳桐,正想要有所動作,突然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驚叫。
猛地站起來,湯離離順手撈過放在床頭的一把黑傘,刷的打開,這是正在哭的不能自已的無通過竟像一縷青煙慢慢的飛入傘中。
收起傘,湯離離給胡亦歌和龐詩然使了個眼色,胡亦歌猛地踹開宿舍的門,三人沖著聲音發(fā)出的地方飛奔過去,剛跑過兩個宿舍,湯離離猛地站住,發(fā)現(xiàn)好像只有她們這個宿舍聽到了剛才那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湯離離立刻雙手指著走廊兩邊的宿舍,示意胡亦歌和龐詩然敲門,胡亦歌和龐詩然一邊往尖叫的地方跑一邊猛敲沿途的宿舍門,被胡亦歌和龐詩然敲過門的宿舍舍友倒是很快就被驚醒了,整個樓道的女孩子都披著衣服或罵罵咧咧或受驚的打開門,這時那聲聲尖叫才好似被打開了封印,傳入各個姑娘的耳中,眾人面面相視,還沒反應(yīng)過來,湯離離就已經(jīng)沖進了傳出尖叫的廁所。
隨后趕到的胡亦歌上前一腳踹開廁所門,只見最后一間隔斷里,花沐雨跌坐在地上,驚魂未定的盯著對面的玻璃鏡子,雙手捂著耳朵不停的尖叫。
湯離離一手拿著黑色雨傘走上前,看著看似平靜的鏡面,閉上雙眼,一只手附上鏡面,像是在與什么溝通。
這時整棟樓的姑娘都被驚醒了,龐詩然和幾個姑娘扶起了花沐雨,此刻的花沐雨已經(jīng)完無法站立起來,臉色蒼白,雙唇顫抖著,兩手如鷹爪般死死的攥住扶著她的姑娘,生怕大家將她獨自落在這里。
片刻后,湯離離將手放下,回頭看了看龐詩然,有些沮喪的搖了搖頭,“已經(jīng)走了。”
再想說什么時,突然看到一堆姑娘中竟然夾雜著兩個大小伙子,陸百治和夏瑞超正扒拉著眾多姑娘努力擠到事件中心。
只見兩名年輕的警官略顯狼狽的在一眾穿著睡衣的女孩中擠過來問道:“出什么事兒了?”
“不……不知道啊,我也是被吵醒了聽到尖叫才過來的。”
“是花沐雨!花沐雨怎么了?”
“是啊,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身邊人越聚越多,花沐雨才從恐懼中慢慢回過神來,突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我看到鬼了!廁所里的鬼真的有!不是傳說??!”
這時生活老師也從一樓爬了上來,聽到花沐雨這樣說,趕緊接替扶著她胳膊的同學,“說什么呢,是不是睡覺睡癔癥了,世界上哪兒來的鬼,別自己嚇自己?!?br/>
“真的?。∈钦娴陌?!”
“行了行了,大家該干嘛干嘛去,別在這圍著了,明天不上課了啊,十分鐘后我看誰宿舍還開著燈扣學分?。 绷硪粋€生活老師板著臉雙手推搡著擠在廁所門口的同學們,將大家往宿舍趕去。
“還有你,湯離離你拿著把傘干什么!趕緊回去睡覺?!?br/>
“是這樣……這位老師,我是市刑警隊的陸百治陸警官,今天我和夏警官在這出任務(wù),我們領(lǐng)導(dǎo)和校方溝通過,不知道校方和您通知了沒有。”陸百治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將警官證遞了上去。
扶著花沐雨的生活老師看了眼警官證,又對比了下陸百治的模樣,點了點頭,“通知我們了,有什么要我們配合的么?”
“這樣,我們能和湯離離、花沐雨談?wù)劽??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申城鬼事》 :廁所驚魂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申城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