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成見狀,也是一臉的震驚,他是又喜又憂,喜的是贏了一個省的勢力范圍,這可是天大的功勞,憂的是,這妞如此厲害,自己右護(hù)法的位置可就危險了。
陳成用一種復(fù)雜的目光望向王良,沒有作聲。
而魅影則不同,自己被苗芊芊羞辱得不敢應(yīng)戰(zhàn),而王良這一局則是為她爭回了面子。
魅影感激地望了望王良,隨后高聲叫道:“逍遙圣手,你輸了。”
苗芊芊羞愧地低下了頭,她知道自己絕對不是王良的對手,這一局她輸?shù)每墒切姆诜?br/>
段正天將目光投向江辰子,平靜地說道:“江辰子,此局紫鵑勝,你可有疑問?”
江辰子面露兇光道:“聽聞漠北王手下四大護(hù)法功夫了得,我江辰子不才,愿意領(lǐng)教領(lǐng)教右護(hù)法的厲害?!?br/>
陳成面色一凜,怒道:“江辰子,我們這次來是談判的,不是來比武的?!?br/>
江辰子陰笑道:“這么說,漠北王手下堂堂的右護(hù)法是怕了不成。如果是這樣你還有什么資格跟我談判,我看你們還是乖乖讓出北方六省,俯首稱臣吧?!?br/>
陳成一聽,再好的脾氣也被激怒,更何況他還是個有勇無謀的角色呢?
陳成怒吼道:“江辰子,休要欺人太甚,我們是來談判的。”
江辰子狂笑道:“右護(hù)法,你贏了我才有資格跟我談判,如果你輸了,還是讓漠北王派一個厲害的人來跟我談判吧,我江辰子不愿意跟一個弱者坐在談判桌上?!?br/>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場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陳成氣得咬牙切齒,將目光轉(zhuǎn)向段正天,顯然是希望段正天主持公道。
段正天一臉淡然,他可不想摻和此事,兩邊都不得罪,這才是上上之策。
陳成見段正天沒有作聲,怒道:“江辰子,既然你不想談,那我們走?!?br/>
江辰子哈哈一笑道:“右護(hù)法,有本事你就走呀,恐怕你沒那個膽吧,你走了,漠北王不會饒你。”
陳成面色一冷,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真走了,自己不光當(dāng)不成右護(hù)法,漠北王還會開罪于他,畢竟這次雙方談判是漠北王主動提出來的,起初梟龍還不同意。
陳成冷哼一聲道:“江辰子,你以為我真打不過你嗎?”
江辰子一臉輕笑道:“右護(hù)法,如果你覺得你打得過我,那我們單挑呀,說那么多廢話干嘛,也不怕涼牙。”
此時陳成是退無可退,他倒不是怕江辰子,而是自己萬一輸了,可沒臉回去見漠北王,可如今怎么辦?
陳成臉色鐵青,狠狠地瞪了江辰子一眼,怒道:“江辰子,既然你想跟本護(hù)法過招,本護(hù)法就成全你,說吧,怎么個比法?”
王良有些憐憫地望了一眼陳成,心想這貨還真被江辰子的激將法給激將了,還真是個蠢豬呀。
江辰子放聲狂笑道:“怎么比,要不我們簽生死狀?!?br/>
簽生死狀,眾人一聽,不由臉色大變,王良也是一驚,這江辰子是吃定陳成了。
陳成也是一驚,難道江辰子是想趁比武殺了自己不成。
陳成詫異地望著江辰子,緩緩地說道:“江辰子,我們比武分個輸贏就行,何必比生死呢?”
陳成這話一出,大家不由紛紛搖頭,這還沒打呢就已經(jīng)沒有底氣,這還怎么打?
江辰子又是一陣狂笑:“都說漠北王手下無懼生死,原來堂堂的右護(hù)法也是個孬種?!?br/>
陳成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惡狠狠地說道:“好,江辰子,我就跟你比生死?!?br/>
江辰子一聽,大喜過望,連忙對苗婷婷道:“婷婷,快拿生死狀來?!?br/>
王良心中一驚,媽的,這家伙原來老早就算計好了,只可惜陳成這個蠢貨,竟然上了別人的套。
陳成一聽,臉色大變,他萬萬沒有想到江辰子將生死狀提前準(zhǔn)備好了,可事已至此,后悔也來不及。
苗婷婷嫣然一笑,輕輕地從懷里拿出生死狀,隨后當(dāng)著眾人的面,用悅耳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念了一遍。
苗婷婷剛一念完,就將生死狀遞給江辰子,江辰子接過生死狀,大手一揮,快速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隨后將生死狀遞給陳成,挑釁地說道:“右護(hù)法,如果你認(rèn)輸現(xiàn)在還來得及,讓漠北王派一個厲害的人來,或許可以保住你的小命,怎么樣?簽還是不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