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芷安回到家中,果然,爸爸的房間還亮著燈。
今天對于喬爸爸來說也是特別的一天,兒子終于成家了,而女兒也面對著人生的重要時刻。自從周偉民搬過來之后,他們已經(jīng)有過很多次接觸了,他也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姚若蘭一生都把這個男人深深地刻在了心里,周偉民真的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而且也難得的很癡情。
只可惜,他現(xiàn)在得到了幸福,但是周偉民卻終究沒能和心愛的女人再見上一面。所以,今晚周偉民和喬芷安的見面,對于周偉民來講肯定非常重要。這一點,喬新建能充分地理解。
其實現(xiàn)在喬新建已經(jīng)很知足了,“偷”來了這么好的一個女兒,分享了她幾乎全部的成長過程,作為一個“父親”他真的已經(jīng)很滿足了。以后,周偉民才是她真正的父親。
想到這里,喬新建的心里難免也有些失落。而且今天向致遠的表現(xiàn)也處處顯示出了對喬芷安的保護欲和獨占欲,估計過不了多久,自己的女兒也要出嫁了。
門沒鎖,喬芷安敲了兩下,就進來了。父親正在看哥哥小時候的照片,里面當然也少不了她。不過這會兒,因為向致遠還在客廳,她必須先把他安排好,再來和爸爸說話。
“爸,我和向致遠回來晚了,他今晚就到原來哥哥的房間睡一晚吧,這么晚了,不方便再去酒店了?!眴誊瓢哺职终f道。
“那是當然,家里有地方,怎么能讓人去住酒店呢?!闭f著,喬新建出了臥室,到客廳又和向致遠寒暄了幾句,向致遠也忙不迭地客氣著。
每當這個時候,喬芷安就會覺得向致遠這個家伙真虛偽,在人前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那種謙恭的樣子真和他野獸般的本質(zhì)不符啊不符!
已經(jīng)12點多了,忙活了半天,和爸爸也說完話了,也洗過澡了,喬芷安終于可以躺在床上好好放松一下了。這一整天,雖然她身體上很疲憊,但是大腦卻異常興奮!今天發(fā)生的一切,讓她的心情到現(xiàn)在都無法平靜,她需要時間好好回味一下。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短信響了起來,她點開一看,是向致遠:“寶貝兒,我去找你,給我開門啊!”喬芷安一看他的短信,心里又羞又氣,這家伙就不能安生一會兒?
她就回了倆字:“不開!”
那頭很快回復:“不開我就去敲門,一直敲,敲到你開為止!”
威脅!紅果果的威脅?。?br/>
喬芷安沒辦法,只好下來床去開門。剛開開門,就看到向致遠拿著手機,正在發(fā)下一條短信呢。
門一開,向致遠馬上抬了頭。一雙黑黑的眸子帶著掩不住的笑意,直直地看向她。喬芷安也一下子定住了,她還從沒見過向致遠這么可愛的樣子。
他也剛洗過澡沒多久,頭發(fā)已經(jīng)全干了,但是沒有梳理,散亂的頭發(fā)幾乎蓋住了他整個額頭,讓他整個人顯得慵懶又可愛。
向致遠看到喬芷安的表情,頓時不淡定了:“乖,別怪我啊,可是你勾/引的我!”說完,他把她往里一推,直接關(guān)上了房門。
把喬芷安壓在門上,向致遠用整個身體壓住她的,刻意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待會叫的小聲一點哦,不要吵醒了你爸爸!”
他完全貼著她的耳朵說話,用的全部都是氣聲,但是她卻聽得真真切切。喬芷安這么多年,在男女之事上,根本沒有多少長進,要論臉皮厚,哪能比得過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向致遠呢?
她掙扎一下,有點惱羞成怒地說:“你回去!回去!”一邊說她還想伸出胳膊推他。
向致遠哪能讓她如愿?兩只手分別在她的身側(cè)固定住她的胳膊,然后又一起拿到她身后,用一只大手直接在身后禁錮著她,讓她沒有一點辦法反抗。
“乖,今天中午,我們的話都沒有說完,嘴兒也沒有親完,你怎么能這么狠心讓我回去呢?我可是等了你一下午又一晚上呢!”向致遠一邊說著,一邊在她的臉上、嘴上還有耳邊點吻著。
喬芷安的手被扣住,無法做緩沖,對他身體上的侵襲更難以抗拒。他的吻帶來的酥麻感,讓她身體已經(jīng)有些微微顫抖了,可這家伙還在不停地撩/撥。
“乖寶貝兒,中午的時候還那么主動,這會兒怎么又不理我了?我好可憐的,你看看它,它都三年沒吃飽過了,你忍心讓它再可憐下去嗎?”向致遠的小兄弟直挺挺地頂著喬芷安的小腹,讓她想裝作不知道也沒辦法。
這個時候,喬芷安雖已羞紅了臉,但她也不想再矜持了。她也喜歡他,喜歡和他親密,那么,還有什么好拒絕的呢?不得不說他的話真的取悅到她了,他真的三年都沒有……
這么想著,她就問出來了:“我才不相信呢,你會能忍三年?”殊不知她的語氣在向致遠聽來,既充滿了醋意,又充滿了嬌嗔。
“對天發(fā)誓,這三年我絕對沒有過別的女人!對了,你給我老實交代,你真的有男朋友?還是騙我的?還有,你真的忘了我嗎?忘了我們以前的事?我才不相信!”向致遠突然想起了這個重要的事情!
“有很多人追我啊,我也沒辦法!”喬芷安的聲音故意透著點無奈,惹得向致遠又在她身上狠狠地一頂。
向致遠的呼吸立刻重了起來,力道也加大了許多,他一邊在她的頸部和裸/露的鎖骨上啃/咬,一邊惡狠狠地說:“以后不準讓別人追你,聽到?jīng)]有!”
其實他真正想問的是,她有沒有和別的男人親/熱過,甚至做過/愛,但他竟問不出口。他怕她的回答是有,那樣他會氣瘋的。
所以,向致遠只能用更瘋狂的進攻來昭示自己的所有權(quán),不管以前怎么樣,以后,她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在他的親吻和撫/弄之下,喬芷安很快就嬌/喘連連了。她的手仍然被扣著,身體卻不自覺地向前挺起,睡衣大大的領(lǐng)口此時已經(jīng)被他用一只手拔下了肩膀,露出一個香/肩和大半個前/胸。
向致遠已經(jīng)不再說話,他吻上她豐滿的胸/部,不斷地舔/舐拉扯,喬芷安難耐地都快哭了,偏偏他鉗住她的手隨著欲/望的升騰更不自覺地用力,她又不敢發(fā)出聲音,只好拼命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發(fā)出嗚咽的聲音。身體也不自覺地拼命扭動,想掙開他的束縛。
直到喬芷安實在壓制不住,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向致遠才從她的身體上抬頭,這才看到她唇下的一排牙印。他心疼壞了,趕緊松開了她的雙手,打橫把她抱了起來,溫柔地放在了床上。
這個床并不大,是喬芷安從十幾歲開始就一直住的閨房。向致遠不知道為何,感覺是在她的床上做就特別激動。他又細細地吻了她的那排牙印,然后繼續(xù)向下進發(fā)。
喬芷安依舊很難受,她的手抓住床單,身體向下緊貼著床,像是想逃離他身體的誘/惑。不過他的氣場太過強大,他的技巧也太過強大,喬芷安在他終于來到她的密/叢的時候,忍不住大聲叫了一聲。
今晚她的腦子里一直繃著一根弦,不能叫不能叫……于是她隨手拽了被子的一角塞到嘴里,以此來防止聲音的外/泄。但她的腿還是不自覺地亂蹬,想把向致遠從那惱人的地方蹬開。
向致遠其實也早等不及了,他等了三年,但是只有那個晚上的一次機會,他根本得不到滿足。這中間又過了這么些天,實在是太磨人了。人都是這樣,長時間的空窗期反而好渡過一些,而一旦開了葷,就會變得忍耐力全無。
此刻,看著她咬著被角拼命壓抑聲音的樣子,他再也不想再等了,三下五除二地除掉自己的睡/褲,直接把她的雙腿架到他的肩膀上,一刻不停地進/入了她!
喬芷安又發(fā)出了一聲嗚咽,然后便是合著他的節(jié)奏不斷地發(fā)出高高低低的嗚嗚聲。向致遠在她的聲音壓抑和身體的配合中,很快就到達了頂/峰!
但是這種情況對于向致遠來說是非常不能滿意的,幸虧他存貨夠多,憋得夠久,很快就又興奮了起來。這次他可沒有再客氣,前前后后,來來回回,換了好幾種姿勢,一直把喬芷安折騰到無力再去咬東西了。
喬芷安在沉沉睡去之前,只聽到了一句話,“乖,以后得鍛煉身體了哦……”,她氣得無力反駁,只能在心里腹誹向致遠,你省點力氣行不行,???啊?啊?
次日早上,兩人一起睡到了日上三竿。喬芷安醒的時候,看到向致遠正擁著她,笑笑地看著她。她騰地起坐來,看到房間的陳設(shè),意識到是在自己家里,而這個家伙竟然還在這么悠閑地看她。
一抬頭,看看墻上的表,已經(jīng)快10點鐘了,爸爸十有**是知道了他們倆在一起睡覺的事情了吧!喬芷安羞憤難當,心想這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喬芷安急忙下床,找到睡衣穿上,想直奔浴室去洗澡。不過,向致遠可不愿讓她這么慌張,這么害怕。
他攬住她的腰,在她耳后低低地說:“乖,我知道你害羞。不過,你不覺得,我應該在你父親面前有個正式的名分?”
作者有話要說:唔,趁兒子睡得早碼了一章,效率還不錯!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