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爾納給您拜年啦!目標(biāo)盜文君,日輪啊,順從死亡吧。
所幸,即使夏不緋在那張福利問卷上填了多么可怕的內(nèi)容,然而她還有她一時興起給自己加的金手指。
然而任何金手指在現(xiàn)在這樣的追逐中都起不了任何作用。
不行了,恩奇都的好感得到的貓糧還有2顆,夏不緋在繼續(xù)使用和任務(wù)失敗的情況下兩者選一。大衛(wèi)知道吉爾伽美什在通緝她的時候因為她太弱小專門又加了不準(zhǔn)傷害的命令,但是夏不緋不知道啊,反而覺得這群人要殺死自己,所以她奮力跑到了一處陰暗的小屋里。
那小屋是一處危險建筑,人們一時不敢進(jìn)入,最后有膽大的走了進(jìn)去,發(fā)現(xiàn)人形瑟瑟發(fā)抖的夏不緋。
“夏莎?”人群中有認(rèn)識她的喚出聲來,“你怎么在這里,剛才抓走你的人呢?”
“他離開了?!毕牟痪p撫著胸口,讓自己的呼吸平順下來,說道,“剛剛看到一只黑色的奇怪動物過去,你們就進(jìn)來了?!?br/>
“夏莎,這段時間你去哪了?”又有人問道。
“就在我清潔自身的時候,”夏不緋說道,“忽然有壞人想要先于神明之前玷污我,在我奮力掙扎的時候,被神明帶到了一處秘境,他跟我說,很快,王便要召選神妓,而我的命運則是供王選擇,必須離開此處,然后菲尼亞姐姐便應(yīng)召而來,將我?guī)Щ爻抢?,然而就在我們剛剛到城里的時候,我又被惡人拖走,關(guān)到此地?!?br/>
“那可真是不得了啊....”人群中有大媽感嘆道,“姑娘,既然如此,請隨我們回神殿吧?!?br/>
“好?!毕牟痪p點了點頭,于是她便被人又帶回了神廟之中。
梳洗罷,然后她便聽到了喧囂之聲。
“王回來了!”“那名戰(zhàn)士成為了王的友人!”“今晚王要開宴會慶祝!”“王要召選神妓啦!”
臥槽這么快!夏不緋原本是扯淡的,卻沒想到一天都沒過,她就真的要去參與王選了。
沒辦法,她只得硬著頭皮,跟著眾還未舉行坐廟禮的少女,一同來到了神廟中央,烏壓壓的跪了一片,供王選擇。
吉爾伽美什與恩奇都不打不相識,喜得好友,又聽聞好友未嘗識人事,便有心選一名神妓來教導(dǎo)他,然而懾于王的威嚴(yán),神妓原本就蒙著面紗,又都低垂著頭,吉爾伽美什越發(fā)看不清容貌,不由得有些躊躇。正在這時,他眼尖的發(fā)現(xiàn)在一群低著頭的神妓之中,有一個正在自以為隱晦的偷偷從面紗后面看著自己。
哦?吉爾伽美什挑眉,如此大膽?
就在偷看的夏不緋引起了他的注意的時候,一陣風(fēng)正好掀開了她的面紗。
作為第一神妓菲尼亞的姐妹,夏莎的面容自然也無可挑剔。
夏不緋趕緊把面紗捂住,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
“她是誰?”吉爾伽美什問道。
“回陛下,”底下人回道,“那是夏莎,菲尼亞的妹妹,舉行坐廟禮的時候忽然失蹤了好幾天,回來的時候說自己被神所救,而姐姐是應(yīng)神之召喚將她接了回來,參加王選。說來也巧,她回來的時候,又被人抓走,而那只動物出現(xiàn)了,眾人追著王尋找的那只奇特的動物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她被人藏在了廢棄的小屋里?!?br/>
“哈哈哈,”吉爾伽美什聞言,確認(rèn)了一下夏不緋失蹤的日期,確定就是自己見到那只動物的時候,在心里冷笑了一聲?!熬褪撬?,把她帶進(jìn)王宮。”
直到侍從來把自己帶走,夏不緋心里還是懵逼的。
什么?我竟然真的被那個王選中了???那接下來——
不,不就要做一些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事了嗎?。。?br/>
咿呀!
夏不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跟著皇宮里派來的人走著,在心里祈禱這一天趕緊過去。
所幸吉爾伽美什今天高興,也不想壞了好友的第一次,便讓夏不緋先去了恩奇都那里。
夏不緋被人帶到了一處華麗的宮室,地上鋪著一層柔軟的地毯,還放著一些靠枕,夏不緋被帶到這里之后,侍從便都退下了。她找了個靠枕,坐在旁邊,緊張的閉著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不緋只覺得有一個世紀(jì)般那么漫長。
厚重的地毯并不會有腳步聲,她并沒有心理準(zhǔn)備的時間,便感到一只手掀開了她的面紗。
“是你啊,”她聽到熟悉的聲音帶著笑意說道,“如此一來,你便是吾友了,夏莎?!?br/>
嗷!夏不緋睜開眼睛,看到恩奇都蹲坐在自己面前,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恩奇都!”她太高興了,以至于直接撲到恩奇都的懷里,“我們又見面了?!?br/>
“嗯?!倍髌娑冀幼×怂倥纳碥|異乎尋常的柔軟,與他的身體相契合,從柔滑細(xì)膩的皮膚上傳遞過來的溫度與他自身的溫度相結(jié)合,仿佛凝聚成了火焰一般,在血液中流竄。
“我還以為我被那個王發(fā)現(xiàn)了呢,”貓絲毫未察覺到恩奇都的變化,劫后余生的喜悅沖昏了她的頭腦,無視了恩奇都的沉默,她繼續(xù)嘰嘰喳喳的說道。
“.....所以,你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貓終于意猶未盡的說完了,問道。
“我.....”恩奇都摟著她的肩膀,將她散落的黑發(fā)別在耳后,眼眸中一如既往的溫柔,“跟王打了一架,然后被他稱為朋友,他說我不通人事所以,叫女人來教我?!?br/>
......納尼?!夏不緋頓時懵逼,這這這,這是我我我,我一個處.女,要要要,要上了恩奇都的意思?
“你也不知道什么叫人事嗎?”恩奇都看她的表情,誤會了什么,便說道,“那么,我稟報王......”
“不不不不,我知道我知道?!毕牟痪p此刻羞紅了臉,攔住了他,說道?!拔?,我只是在想怎么教!”
“原來如此,靈巧如你都會為之滯澀,果然是一件復(fù)雜難懂的事嗎?”好學(xué)生·恩奇都說道。
“......”要說復(fù)雜也真夠復(fù)雜的。夏不緋頓了頓,說道,“所謂人事,便是陰陽結(jié)合,相生相克之事?!?br/>
“陰陽?”即使她說到后面換成了漢語,恩奇都也能聽清楚她的語言,然而并不意味著他就能理解。
“沒錯,男為陽,女為陰,”夏不緋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然而讓人結(jié)合在一起的原因,一是因為美,而是因為繁衍的需要,所謂美者,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矣;皆知善之為善,斯不善已。故有無相生,難易相成,長短相形,高下相傾,音聲相和,前後相隨?!?br/>
“這樣啊?!倍髌娑键c了點頭。他其實有點心不在焉,手上的觸感實在太好,少女的骨架纖細(xì),不僅看上去,就連摸上去也是如此易碎,恩奇都在少女沒注意的時候,悄悄將少女的身體換成了貼合的更緊密的角度。
只是就算如此,還是欠缺了點什么。恩奇都皺眉,他感到空虛。
“夏莎,”他的聲音中染上了一點情欲的嘶啞,“我感到空虛?!彼扑愕纳碥|仿佛能止住他心中漸漸強烈起來的干渴,然而卻不亞于飲鴆止渴,在一時的滿足之后,又情不自禁的想要更多。
“這,這個.....”夏不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跟恩奇都之間堪稱危險的距離,想動又不敢動,剛想張口說什么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恩奇都猝不及防的低下頭,攝住了她的嘴唇,無師自通的扣住了她的后腦勺不讓她掙脫,然后便貪婪的吮吸著夏不緋口中的津.液,跟她氣息交融,夏不緋不得不扶住了他的肩膀,呼吸困難,氣力流失,等到恩奇都戀戀不舍的放開的時候,她差不多只能靠著恩奇都的肩膀喘氣了。
“乖?!彪m然聽不到她嘰嘰喳喳的聲音很可惜,恩奇都卻很滿意現(xiàn)在這樣順從的姿態(tài),“如果是為了繁衍的話,野獸之間也有這樣的行為,我還是見過的?!?br/>
......合著老娘背了那么一通道德經(jīng),你丫只聽懂了繁衍兩個字嗎!夏不緋在心里咆哮道。
“夏莎,”恩奇都看著她,歪了歪腦袋。“人要進(jìn)行繁衍的話,是從哪里進(jìn)去呢?”
......好問題。夏不緋被直球擊中,羞得渾身燥熱?!斑@,這個...”她一時忘記了不能隨便亂動,掙扎了幾下。
“嗯......”恩奇都發(fā)出了一聲悶哼,“夏莎.....”再睜開眼時,他的眼眸中帶上了一層水光。
夏莎!你不能被美色所惑知道嗎!你自己也是個處.女??!夏莎拼命在心里默念道。然而于此同時,又有個邪惡的聲音跟她說,夏莎!慫什么,這可是正大光明的PIAO,此時不交出貞操,還要等到什么時候,難道你想做一輩子的處.女嗎!人家都心甘情愿了,你還在矯情什么!
兩個聲音激烈的交戰(zhàn)了一秒,最終夏不緋屈從在了后一種聲音之下。
食色性也,古人誠不我欺。夏不緋在心里安慰了下自己,然后丟掉了節(jié)操。
“想知道嗎?”不再壓抑自己,夏不緋眨眨眼睛,低聲說道,“那我就告訴你?!?br/>
隱秘的香氣傳到鼻間,似乎有催.情的作用,兩人本就氣息交纏,如今更是熾熱。雖然夏不緋也是第一次,不過卻比恩奇都有看小黃片的經(jīng)驗,就在兩人漸入佳境,即將合為一體的時候——
變身的時間到了。
夏不緋,光榮的,在最后一刻,變回了貓。
我【嗶——】?。。。?!
變成貓的夏不緋憤怒的爆著粗口,一爪子拍在了恩奇都的【嗶——】上。
就在貓肉墊的刺激下,恩奇都的【嗶——】【嗶——】了。
夏不緋目瞪口呆地看著恩奇都的好感度跳到4顆星,同時響起了另一聲提醒。
【恭喜,吉爾伽美什的好感度到達(dá)一星半,開啟支線。】
臥槽閃閃你的好感度是怎么來的?你特么一定在偷看吧!?。?!
就在他靠近窗戶的時候,忽然從霧中冒出來一只白骨之手,啪的一聲拍在玻璃上。。
“哇啊——”朔間零嚇了一跳,坐在地上,醒來之后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就在這時,手腕上的紅寶石吊墜傳來了溫度,讓他稍稍安定下來,如少女所說,準(zhǔn)備了一下離開了房間。
金發(fā)的少女就在門外不遠(yuǎn)處等著他,看到他蒼白的臉色,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一聲,說道,“還算聰明,沒有直接打開,我可不想沖進(jìn)去救你,而且還可能救不回完整的你。”
“那些是什么東西?你又是誰?”朔間零問道。
“我說過了吧,我叫莫德雷德,以前的圓桌騎士之一,反叛了亞瑟王,又凄慘的被她殺掉的那個人?!蹦吕椎旅鏌o表情地說道,“除此之外再多問一句的話,殺了你哦。”
“......”朔間零定了定神,決定不去追究少女的身份,“那外面那些白骨是?”
“他們啊,已經(jīng)死了卻仍然活著的骷髏吧?!蹦吕椎抡f道,“超弱的,連我一劍也抗不下來,不過數(shù)量太多也就成為麻煩了。”
“為什么會這樣?”朔間零不禁問道。
“啊哈,你可真是問了個好問題。”莫德雷德得意的笑了起來,“這個啊,當(dāng)然是因為,世界毀滅了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