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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琪人體攝影 人體藝術(shù) 蘇棠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奈何陸

    蘇棠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奈何陸梓宴的力氣太大,她根本掙脫不開來,最后,她只能伸出手來,將他的手指,一根根的掰開。

    陸梓宴臉上的笑容也一點點的消失。

    “不說我愿不愿意,你的家人會同意嗎?”

    “這是我要解決的問題,不在你考慮的范圍里面?!?br/>
    “陸梓宴?!碧K棠輕聲說道,“這就是我們最根本的一個問題?!?br/>
    她看著他,“我承認(rèn),在最開始的時候,我曾經(jīng)想過和你之間的可能性,但是這個可能性很快的,就被你的家人打碎,從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可能,以前是這樣,現(xiàn)在,更是這樣?!?br/>
    “那你和尉靖存呢?”陸梓宴的聲音沉下,“你和他不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他的話,讓蘇棠臉上的表情不由一變。

    在過了很久之后,她才說道,“所以這可能就是我們之間的問題,我可以為了尉靖存……不顧一切,但是對你,我不可以,我也不值得你這么做。”

    “值不值得,應(yīng)該由我來說,而不是你?!?br/>
    陸梓宴的臉上,是明顯的固執(zhí)。

    蘇棠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皺眉看著他。

    陸梓宴站了起來,“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會證明給你看,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你還是好好的休息吧,如果你覺得我和你住在一起你會有負(fù)擔(dān),那我明天就搬出去,不需要你搬?!?br/>
    “陸……”

    蘇棠還想要說什么,面前的人卻直接將門關(guān)上,將她想要說的話,全部打斷。

    蘇棠只能咽了下去。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后,將杯子里面的酒一飲而盡,然后,起身離開。

    ……

    從之前陸梓宴就知道,蘇棠是一個極其固執(zhí)的人。

    但是他沒想到,她會固執(zhí)到這樣的地步。

    第二天等到他起來的時候,蘇棠已經(jīng)不在房子里面了,桌子上,是她留下來的紙條:感謝照顧,我先走了。

    陸梓宴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手也不知覺地,握緊了。

    蘇棠現(xiàn)在正在機(jī)場。

    前往澳洲的飛機(jī)剛剛落地,蘇棠一邊走,一邊看著手機(jī)上的位置,在那上面,是尉靖存現(xiàn)在具體的位置。

    在澳洲一個小鎮(zhèn)的酒店里面。

    這一次出差,他就一個人去,至于袁乾乾,蘇棠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當(dāng)然了,她也不關(guān)心。

    就好像她跟程云熙說的那樣,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她也沒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因為,已經(jīng)沒有需要害怕失去的東西。

    這一次尉靖存的行動不算是保密,蘇棠只需要隨便找個私家偵探,就可以掌握到他所有的工作流程,比如說,今天晚上他會出現(xiàn)在一個酒會上。

    在這里,蘇棠一個人也不認(rèn)識,自然也沒有請柬,不過,她也不打算進(jìn)去。

    到了酒店后,蘇棠也不著急開房,就站在前臺那里,眼睛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此時距離酒會開始的時間只剩下一點,尉靖存,會經(jīng)過這里的。

    果然,在蘇棠再一次看了手表上的時間時,前面電梯傳來樓層抵達(dá)的聲音。

    她轉(zhuǎn)過眼睛,正好看見的,是他朝她走來。

    三年的時間過去,他還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身上穿著黑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衣,劉海被他梳了上去,看上去倒是比三年年前……更加冷清了許多。

    一眼之后,蘇棠很快就將眼睛收了回來,看向前面的人,“幫我開個房間,謝謝。”

    在她話音落下的時候,尉靖存正好從她的身邊走過。

    如同,陌生人一樣。

    蘇棠拿了房卡,轉(zhuǎn)身。

    就在她面前的電梯門合上時,原本往門口走的男人,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然后,他猛地轉(zhuǎn)頭。

    電梯門已經(jīng)合上。

    他的眉頭皺起,眼睛依舊看著電梯門的方向。

    “怎么了?”身邊的人傳來聲音。

    聽見聲音,他這才好像剛剛回過神來一樣,“沒事,走吧!”

    又往前走了兩步后,他還是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回到前臺,“我可以問一下嗎?剛剛上樓的那位小姐,叫什么名字?!?br/>
    ……

    蘇棠就在酒店的房間里面。

    尉靖存肯定是在頂級的套房,她手上沒有多少錢,定的只是普通的房間。

    他什么時候回來,她也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只要他察覺到一點,肯定會讓人去查,那個時候,他或許就會主動上門來了。

    卻也有一個可能性。

    那就是在他的心里面,她已經(jīng)完全是一個陌生人,既然是陌生人,她在哪里做什么事情,他可能也……不會關(guān)心了。

    蘇棠正在想著的時候,敲門聲傳來。

    她慢慢的上前,“誰?”

    “你好,蘇小姐?!蹦吧穆曇?,“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br/>
    蘇棠皺起眉頭,將門打開。

    那是一個陌生的男人,很黑,看上去孔武有力,面孔也算不上……和善。

    蘇棠只開了一條門縫,皺眉看著他,“什么東西?”

    “這個?!睂Ψ綄⒁粋€信封遞了過來,蘇棠頓了一下,正要伸手去接的時候,一把匕首突然抵在了自己的喉嚨上!

    他的動作很快,蘇棠完全是措不及防的狀態(tài)。

    “跟我走?!彼穆曇絷幊?,“如果你不想要我的匕首將你的喉嚨割開的話。”

    男人的中文很流利,眼睛里面也是明顯的殺意。

    蘇棠緩緩將門打開,男人立即將她拉了過去,匕首抵在她的背后,推著她往前面走,“快點!”

    蘇棠緩緩的走著。

    男人就是沖著她來的,而且很有可能,是從邊城殺過來的。

    蘇棠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是程云熙讓你來的么?”

    男人的匕首更加用力的抵在她的后背上,“哪里來的這么多廢話?真的要死么?!”

    蘇棠笑了笑,“看來真的是他,他這么心急的么?我還沒怎么著呢?!?br/>
    她的話音落下,面前的電梯門開了,在看見里面站著的人時,蘇棠頓時愣住。

    里面的人很明顯的,也愣了一下。

    那是,尉靖存。

    尉靖存原本是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酒會上的,就算在知道自己剛剛在大堂遇見的那個人是她,也一樣。

    三年前他可以做到的事情到了今天,依舊可以如此。

    但是,在車子開出酒店一段距離,甚至都已經(jīng)到酒會現(xiàn)場的門口后,他還是讓車子掉頭了。

    他想,或許是重名呢?

    或許只是一個和她長得有點像的人呢?

    盡管這樣的借口,虛假的到了極點,最根本的原因其實不過是,他想要,再見她一面。

    但是尉靖存和蘇棠都沒有想到的事情是,兩人再一次的見面,是這樣子。

    尉靖存一眼就看見了她身后的男人。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男人已經(jīng)推著蘇棠往里面走。

    電梯里面,一片安靜。

    尉靖存站在前面,嘴唇緊抿。

    男人抵在蘇棠身后的匕首更加用力了,仿佛下一秒只要不對勁,他就會直接將蘇棠的身體刺穿一樣。

    很快的,電梯到達(dá)大堂。

    尉靖存先慢慢的走了出去。

    男人就推著蘇棠,因為不想要讓其他人看見匕首,兩人的身體貼的很近,走的也有些慢。

    尉靖存的腳步同樣如此。

    在走到門口時,他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然后,他驟然轉(zhuǎn)身。

    男人明顯慌了,手緊緊的扣住蘇棠的手!

    尉靖存卻好像什么都沒有看見一樣,直接轉(zhuǎn)身往前臺走去,從他們的身邊走過。

    男人微微松了口氣。

    然而下一刻,他整個人被一腳踹開!

    男人的手原本就緊抓著蘇棠,在那個時候,他想也不想,直接往前面一捅!

    冰冷的刀刃穿過肉體的聲音,血液噴濺出來,溫?zé)岬囊黄翘K棠,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因為刺穿的,是尉靖存的身體。

    就在男人的匕首穿過她身體之前,尉靖存將她整個人一扯,擋在了他的身后。

    所有的動作,可能就幾秒鐘的時間,發(fā)生的很快,或許正是因為很快,所以才顯得他是那樣的……毫不猶豫。

    就在蘇棠愣住時,尖叫聲不斷傳來,緊接著,門口的保安沖了進(jìn)來!

    蘇棠站在那里,眼睛看見的,只有他的傷口,還有那一片刺眼的,紅色。

    ……

    尉靖存醒過來的時候,是在醫(yī)院里面。

    他的下腹受了傷,稍稍動一下的時候,疼痛的感覺立即傳來。

    他轉(zhuǎn)頭,一眼看見的,是坐在那里的人。

    她的眉頭微皺,看著自己的眼睛,倒是平靜。

    那樣子,讓尉靖存突然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的樣子。

    拿著戒指,逼著自己結(jié)婚的樣子。

    這感覺其實很荒謬和突然,但是那個時候,尉靖存就那么想起來了。

    “你還好么?我指的是,你的傷口?!?br/>
    最后,是她先開了口,兩人三年后的重逢,她說的第一句話。

    不是關(guān)心,只是單純的,問候他的傷口。

    尉靖存這才將眼睛轉(zhuǎn)開,然后輕輕的,嗯了一聲。

    “為什么這么做?這可不像你做事的風(fēng)格。”她繼續(xù)說道,“我說的,是昨天晚上救我的事情?!?br/>
    她的表現(xiàn),就好像他們之前從來都不認(rèn)識,只是因為昨天晚上他救了她,這簡單的關(guān)系一樣。

    “就當(dāng)做是,我還給你的吧?!本従彽模f道。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蘇棠就笑了出來。

    輕輕的笑容,尉靖存不由轉(zhuǎn)過頭看她,在對上她眼睛的瞬間,卻不由有些發(fā)愣。

    蘇棠沒有注意,只說道,“你確定么?我可沒有讓你救我,還有,你欠我的,這點,恐怕還不了?!?br/>
    她的話說著,臉上的笑容卻全部消失。

    他沒有回答,那定定看著她的目光,卻讓蘇棠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你看我做什么?”

    聽見她的這句話,尉靖存這才好像剛剛反應(yīng)過來一樣,將眼睛轉(zhuǎn)開。

    他說道,“你說的對,還不了。”

    蘇棠原本還以為他會厚顏無恥的說一句,他什么都不欠她的。

    這回答,倒是讓蘇棠有些意外,但是很快的,她說道,“你知道就好,既然你沒事了,那就好好的休息吧!”

    話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要走,他的聲音傳來,“但是不管怎么說,這一次我也是因為你受傷的,照顧你的救命恩人,這似乎是,很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吧?”

    蘇棠的腳步頓時停下。

    然后,她慢慢的轉(zhuǎn)過頭,“所以呢?你想要我照顧你?”

    “我認(rèn)為我剛剛說的很清楚了。”

    他的樣子是一片的理所當(dāng)然。

    讓蘇棠覺得十分可笑的,理所當(dāng)然。

    蘇棠深吸口氣,努力將自己的情緒壓下,“你就不怕我在你吃的東西里面下毒么?”

    “就算是下毒,我也不怕。”他回答的倒是坦然。

    讓蘇棠很想要將他掐死的坦然。

    她的手握了握后,說道,“好,你不要后悔。”

    話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

    尉靖存躺在床上,眼睛看著她的背影,臉上原本盈盈的笑容在她背影消失的那瞬間,也慢慢消失。

    他閉上眼睛,同時,眉頭皺起。

    ……

    說實話,蘇棠不懂。

    不懂尉靖存在想什么,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讓她去照顧他?

    讓她更加覺得好笑的事情是,他看著自己的目光。

    就在剛剛蘇棠甚至還有一種……兩人還是三年的錯覺。

    因為他看著自己的眼睛,灼熱,就好像當(dāng)年,他喜歡自己時候的樣子。

    不對,就算是在三年前,就算是在那個時候,他也從來都沒有開過口。

    他從來都沒有告訴自己,他喜歡她。

    所以一切,其實不過是蘇棠自己的……自我束縛。

    對于他來說,她就好像是一件物件一樣。

    之前對她的行為動怒,生悶氣,不過是因為,他覺得她是屬于他的,不應(yīng)該有其他的想法,而不是,喜歡。

    所以最后,在她自認(rèn)為自我犧牲的做出那個決定的時候,他應(yīng)該覺得,十分的可笑吧?

    蘇棠的轉(zhuǎn)頭看向醫(yī)院的長廊。

    在那里的盡頭,有一盞白色的燈光,她就一直盯著那里看。

    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就想起了那一次,自己被按在手術(shù)臺上的樣子。

    他們拿走自己孩子的樣子。

    一想起來那痛,蘇棠就怎么也沒有辦法,原諒。

    她緩緩站了起來,一步步的走出醫(yī)院。

    她找了很多餐館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中餐廳,最后,她自己去超市買了東西,又在酒店借用了一下他們的廚房,自己煲了湯。

    因為恨,所以,她不能沖動。

    她要一步步的來。

    她要他……將之前在她身上拿走的東西,全部還回來!

    蘇棠將湯帶到醫(yī)院時,尉靖存已經(jīng)睡著了。

    他的氣色看上去是那樣好,讓蘇棠很想要……往湯里面下點毒藥。

    這樣,也就一了百了了。

    她正想著的時候,他放在旁邊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很輕的鈴聲,如果不是因為蘇棠正好站在那里的話,都不會注意。

    她低頭,正好看見的,是上面的來電顯示。

    袁乾乾。

    看著那名字,蘇棠有點想要笑。

    但是,她的嘴角僵硬到了極點,怎么樣,也沒有辦法擠出一個笑容來。

    她將手機(jī)拿起,滑向接聽方向。

    “靖存,你怎么都不接電話?我從昨天晚上打到現(xiàn)在!你什么時候回來?。可弦淮我娒娴摹?br/>
    “我不是尉靖存?!碧K棠直接說道,將她的話打斷。

    那邊的人明顯愣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她說道,“你是誰?你怎么拿著他的電話?。俊?br/>
    “我是誰不重要,但是現(xiàn)在他恐怕不方便接你的電話,等到他方便的時候,我會讓他聯(lián)系你的,就這樣吧?!?br/>
    話說完,蘇棠將電話直接掛斷。

    她的動作干脆利落,袁乾乾在那邊根本沒有再說一句話的機(jī)會。

    但是很快的,她的電話再一次打了過來。

    蘇棠直接掛斷。

    她打了一次又一次,蘇棠干脆關(guān)了機(jī)。

    整個過程,尉靖存一直都在睡著,毫無察覺。

    蘇棠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后,站了起來,轉(zhuǎn)身離開。

    ……

    袁乾乾在電話這邊差點瘋了。

    在聽見尉靖存那邊傳來女人的聲音的時候,或者應(yīng)該說,在她之前沒聯(lián)系上尉靖存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有種隱隱的,不安的感覺。

    此時,尉靖存的手機(jī)已經(jīng)直接關(guān)了,不用想,肯定也是那個女人做的!

    兩人現(xiàn)在在做什么事情,袁乾乾根本不敢想象。

    剛剛那個女人的聲音也有些熟悉,袁乾乾感覺自己應(yīng)該在什么地方聽見過,但是她卻怎么也想不出來。

    電話打不通,她只能放棄。

    想了想后,她給閔查打了電話。

    “給我訂一張去澳洲的票,立即馬上!”

    “袁小姐,這一次尉少的行程不宜多人,所以……”

    “我在跟你說話你沒聽懂嗎?我讓你訂票!”袁乾乾咬牙說道,“還是說,你知道什么事情?你和那個女人認(rèn)識的是嗎?就為了將我調(diào)開,然后讓她和尉靖存在一起的是嗎?那個女人是誰?!”

    袁乾乾的情緒已經(jīng)有些失控了,閔查在這一邊聽著,卻覺得莫名其妙。

    在過了一會后,他才說道,“袁小姐,你冷靜一點,什么女人?”

    “你少給我裝傻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不滿當(dāng)年我和蘇棠之間的事情……”

    袁乾乾的話說著,突然想起了什么,臉色頓時變成一片蒼白,“蘇棠……我問你,蘇棠是不是已經(jīng)出獄了???”

    “……是,在兩天前?!?br/>
    袁乾乾的手機(jī)直接掉在了地上。

    “原來……原來是她!”

    袁乾乾低聲說道,身體都不由開始顫抖起來。

    她就知道,剛剛在聽見那聲音的時候,她就覺得很熟悉,一定在什么地方聽見過,但是她怎么也沒往……蘇棠的身上想。

    因為這三年的時間里面,她不曾出現(xiàn)在他們的生活里面,時間太長了,長到袁乾乾都已經(jīng)忘了她的存在,也忘了,她和尉靖存之間的事情。

    但是現(xiàn)在,在這個名字重新出現(xiàn)的時候,袁乾乾突然感覺到了,害怕。

    就好像是一件偷來的東西,自己占有了三年的時間,現(xiàn)在他真正的主人來了,自己必須要交還出去一樣。

    不……不行!

    她不能就這么認(rèn)輸,她不能讓她重新回來!

    想到這里,袁乾乾立即將手機(jī)撿了起來,“聽見了嗎?閔查你聽見了嗎?給我訂票,現(xiàn)在!”

    盡管閔查勸說過了,但是袁乾乾還是堅持上了飛機(jī)。

    在這個過程中,她依舊不斷的給尉靖存打電話。

    但是,都是關(guān)機(jī)。

    袁乾乾的手緊緊的握著,腦海閃現(xiàn)了各種畫面,最后剩下的卻是,尉靖存離去的背影。

    她之前曾經(jīng)看見過的背影。

    不,不行!

    她現(xiàn)在不想要再看見了,真的一刻也不想要看見了!

    下了飛機(jī),尉靖存的手機(jī)也總算是接通了。

    “我到澳洲了,蘇棠,我要和你見面!我告訴你,我不可能將他還給你的,我告訴你,怎么樣都不可能的!”

    “……我是尉靖存?!?br/>
    輕輕的一句話,讓袁乾乾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

    在過了很久后,她才慢慢的說道,“靖存……”

    “我受傷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面?!?br/>
    尉靖存的話沒有多少情緒,“我已經(jīng)讓人去接你了,這幾天就在酒店好好休息?!?br/>
    “不是,靖存,你受傷了……我去照顧你??!你在什么醫(yī)院?”

    “不用了,我很好,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用做?!?br/>
    話說完,尉靖存將電話直接掛斷。

    袁乾乾還想要撥過去,兩個人卻先走到了她的面前,“是袁小姐嗎?尉少讓我們接你到酒店,我們走吧!”

    話說完,他們正要去拿袁乾乾的行李箱,袁乾乾卻向后退了好幾步,“我不去酒店!我什么時候說我要去酒店了!我要見靖存!”

    “尉少現(xiàn)在不方便和你見面?!?br/>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他的妻子!”袁乾乾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照顧他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你們攔著我,是和蘇棠有什么關(guān)系嗎?!”

    “我們只聽從尉少的安排。”

    袁乾乾的手握了握手,語氣軟了下來,“我聽說他受傷了,我真的十分的擔(dān)心,你們就讓我去看看他吧,我保證不打擾他,就遠(yuǎn)遠(yuǎn)的看一眼,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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