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
已經(jīng)是遍地浮尸,血肉肢體在地上腐爛。有幾小隊的喪尸搖搖晃晃經(jīng)過,在沒有活人出現(xiàn)的時候,它們只隨著本能游蕩。街道兩邊的曾經(jīng)繁華的商店已經(jīng)破敗不堪,推倒的貨架,碎裂的玻璃,和深厚的灰塵。
安靜幾乎死寂的街道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隊長,這家店還有余糧...”幾個士兵搜查一下稟報,臉上身上還沾著喪尸的血液,“剛剛有四只喪尸在店里頭晃蕩,都被弟兄們干掉了!”
三個士兵笑著向長官說道,“這下有飯吃了?。 比齻€士兵中的小個子驕傲的挺了挺胸脯,他還是個新兵蛋子,年輕的臉上滿是蓬勃的生機。隊長好笑的往那小個子頭上頂著的滑稽的頭盔上一拍,那頭盔瞬間從耳廓之上滑落下來,遮住小個子新兵的半張臉。
旁邊的弟兄忙著把他的頭盔扶正,現(xiàn)在情況危急,連最基本的頭盔都調不齊。那個小個子的頭盔不只是從哪個旮旯里撿過來的,生生大了一號。撿過來的時候,這頭盔還滿是血跡,現(xiàn)在都是被擦得閃閃發(fā)光。
“隊長,咱們還能回歸本部嗎?A城是...不是只有咱們這一隊了?”一番故作的搞怪來振作精神,氣氛再次沉悶下去,帶著些悲涼。
“我不知道...應該...不止我們一隊吧...但現(xiàn)在不知道還剩下多少...畢竟我們所處的位置還算城郊...”隊長沉默一會兒,苦笑道,“風司令把A城的軍隊在末世爆發(fā)前都調往了首都,沒想到我們卻被故意留在這邊...”
“風司令下的什么命令!是要我們活生生去送死嗎!!”
“要不是我知道不可能,我都認為他提前知道末日了??!”
“狗娘養(yǎng)的??!”
眾人七嘴八舌的罵著,在口頭上和姓風的祖宗十八代女性同胞發(fā)生了關系。一個個往地上惡狠狠的吐著痰,那模樣像是吐在那人臉上。小個子新兵不知道他們說的是誰,但還是懵懵懂懂的有樣學樣,往地上惡狠狠的吐了一口,卻有半拉掛在自己的靴子上。
“好了!不要說了!”隊長喝道,“全隊清點人數(shù)!”
“一!”
“二!”
......
“三十八!”
“三十九!”
后面的人沒有報下去,他只是突然驚叫道,“看!那里有輛面包車!”
“面包車..?”旁邊的人撇撇嘴,“哪里都是面包車好嗎?大的小的,破的,碎的,里面有喪尸的,沒有喪尸的,應有盡有..好么...”
“哎呀,不是!”那人手指道,“有輛面包車朝這里開過來了!!”
“誒!喂!停車!!不要再往前了!!里面危險??!”
******
楊檸在面包車里頭晃得昏昏沉沉,但大腦卻異常興奮,有種突然的變化在她吸收那顆小晶核之后緩緩產(chǎn)生。除了冰系異能開始進化以外,她更是感覺到突然的耳聰目明,似乎附近生物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她的掌握。
隨著車子的不斷靠近,她逐漸‘發(fā)現(xiàn)’了一些穿著軍裝的士兵,其中一個還像這里喊著什么,似乎是...停車?
楊檸正愁著自己的能力打不過司機的一級土系,車內剩下那個能使用異能的還是個異常反叛難以交流的中二少年。楊檸可以估計如果她要求那個少年幫忙....好吧還不如求瞬間出現(xiàn)一只喪尸把司機的腦袋擰下來...當然,如果真出現(xiàn)這么個強大的喪尸,楊檸可以洗洗身體,求喪尸只是小小的咬上一口,以保證自己尸變的時候還能盡量身體完整的....
漸漸地,司機也看見了這群人,渾身狼狽而疲憊,卻有神奇的屹立在那邊的廢墟之中。對于他來說,小姐的話就是圣旨,...不,不只是圣旨,只要小姐的一句話,他什么都可以去完成,只要換來小姐的一個微笑...
男人揚起頭顱,臉上帶著一絲奇異的微笑。如果有人妨礙的話....
楊檸知道風清顏用心的險惡,將她一個人困在喪尸群中才是最好的消滅她的方法,所以她可以折損一個忠心的屬下。她不知道的是風家上下都是這個貨色...
有個小個子士兵跑過來,臉上閃著善良而真誠的微笑,頭頂?shù)目辈环€(wěn)的一搖一晃,“??!停車啦!你們不要再去A市啦,軍隊已經(jīng)撤走了!里面都是喪尸,進去就是死?。?!”
司機想不管不顧的朝前開去,然而車內瞬間沸騰起來。女人驚叫,男人爭吵,連一直沉默的嬰兒都大哭起來。說實話,這么多人,這么多天的沉默忍耐,不就是為了兩個字:活命嗎?他們想著能夠過來得到軍隊的保護,卻沒想到軍隊早已經(jīng)撤走了。
說實話,要是他們這輛面包再早點或者晚點到就不會撞上這一小隊的搜尋。這只能說,偶然+幸運。
“停車!”比楊檸還要快喊出的是坐在前排的四個少年。一個個拳腳就丟過去了。伴之拳腳的還有一朵小火苗。楊檸看著那忽明忽滅的火苗,仿佛風一吹就要完全熄滅。然而小火苗還是堅強的爬到了司機的后背上。
司機沒有想到眾人的反應會這么大,這四個少年更是各種詭招百出。司機驚叫一聲,火苗灼燒的感覺實在不好受,他反應過來之后,土系異能就自然使了出來。一瞬間,他的身旁個出現(xiàn)了三個不高不算厚的土墻。為了防護住,他也是拼了。與此同時,原本平整的地面出現(xiàn)了一圈細小的土刺??赡苁且驗闆]有站在大地上,他的能力大打折扣。土刺只能傷人,不能殺人。
怕死的都準備跳車逃跑了..少年們也并不準備將唯一的司機殺死,眾人只是在催他停車而已。
然而冷不丁的司機的后背突然一寒,一根極細的冰針出現(xiàn)在他的背后。也許是因為足夠纖細,所以才足夠鋒銳。司機慌得用層層土塊將自己的后背保護住,然而那顆冰針還是一如既往的深扎進去,
‘噗呲’
似乎是什么入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