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狂是很郁悶的回到蘭鳳苑的,雪惜擰眉看了他一眼,他半耷拉的眼皮,掀了掀,隨即唉聲嘆氣地坐在雪惜身邊,順手搶了雪惜手中的茶杯猛灌。
“怎么了?”雪惜有些訝異。
“皇上下旨,讓我親自接待東瑞國的嬋香郡主?!便遢p狂手指轉(zhuǎn)著茶碗兒,整個身子趴在桌上有些無力地說道,雪惜眼中卻浮了抹疑惑。
“嬋香郡主?”
皇雪惜的記憶里東瑞國是個強于大焱的國家,嬋香郡主到大焱來,難道是為了和親?
沐輕狂搖晃了腦袋,瞅了懵懂的雪惜一眼,噌地一下坐正了身子,俊臉激揚,道:“就是東瑞國兵馬大帥瑞陵王的掌上明珠,你說她來焱國和親,皇上要我沐輕狂招待,什么意思?”
他心下確有狐疑,不知皇帝如此安排究竟是何意。
雪惜的眼睛卻亮了,“沐輕狂,恭喜你被人算計了!”她的手搭在沐輕狂肩頭,重重拍了幾下,唇角的笑有些落井下石的感覺。
沐輕狂眼角抽了幾抽,淬上了邪氣的笑。
“我也覺得……”他挑著長眉承認,一雙精亮的眸卻緊迫著雪惜,俊臉上的笑有種邪魅的蠱惑感覺。
那修長的手指挑過雪惜頰邊的一縷發(fā)絲,把玩在手尖,“不過我聽人說,嬋香郡主可是個絕色美人,且瑞陵王又手握重兵,要是我們相處好的話,說不定能把那嬋香郡主拐到手……”
雪惜抽掉那指尖的發(fā)絲,不動聲色地避開了男人炙熱的氣息,唇邊勾了抹薄涼的笑,“嗯,很好!王爺是不是欠了雪惜一樣?xùn)|西?”
她眨著明媚的眸子,眉宇間像是有一分解脫的愉悅,白皙的手伸出,討要著什么。
沐輕狂蹙眉,鼻端還有微醺的幽香,心下有些埋怨女人的滿不在乎。
“什么?”他捉了那手將女人拉進懷里,細嗅了那迷醉的香氣,有種讓人深陷的感覺。
雪惜掙扎著,男人的手臂越加地圈緊。雪惜便坐著不動了,揚眉白了男人一眼,不屑道:“當(dāng)然是休書?。〔蝗?,那嬋香郡主怎會乖乖跟著王爺?她要不跟著王爺,王爺你的小命兒,可就有些危險了!”
‘休書’二字有些震撼,男人清醒了過來,蹙眉,“女人,你很會說風(fēng)涼話了!是不是女人都得用孩子才拴得住?”
“嚦?!”雪惜有些跟不上節(jié)奏,剛才還在說嬋香郡主,怎么一會兒就扯上生孩子了?
隨即,雪惜眼中顯了極度鄙視之色。她心底,很有些在意晨間的那個吻。沐輕狂簡直就是一點技術(shù)含量都沒有,除了貼在她嘴上蠕動了幾下,另加說了一句大煞風(fēng)景的話外,哪有那些電視里演繹的纏綿悱惻,振奮人心的感覺?
“你這什么表情?難不成不想生?”沐輕狂見雪惜臉色變化無常,眼中帶著鄙夷的嘲諷,心下有些不是滋味兒。他故意拿嬋香郡主說事兒,實則是想窺探懷中女人的心思,沒想到反是傷了自己。
“沐輕狂,你知道怎么生孩子嗎?”雪惜臉上微暈了兩抹紅,眼中動轉(zhuǎn)之間已是起了戲耍之色。
這樣直白的問題她本來是不好意思問的,問了不過就是想證明一點。就是看看,這男人對情事真的懵懂到了什么地步。
沐輕狂思索了一會兒,雪惜竟然看到他俊臉上浮了兩團霞紅。
“男人抱著女人,躺在床上,哼哼呀呀……”他撓著頭,有些不自然地說道。跟女人討論這些男女之事,還真是有點兒尷尬了。
“然后了?”雪惜繼續(xù)問,表情顯了逗弄。
沐輕狂揉著頭,亂了一頭秀發(fā),干笑兩聲,搖搖了頭,“沒了!”
“噗哧!”雪惜沒憋住,笑出了聲。還真夠純的……
沐輕狂有些搞不懂雪惜為何要笑,妓院里不都是這樣嗎?男人抱著女人,親親摸摸,然后就入了房,關(guān)上門,就有吱嘎的床板聲伴著那些讓人臉紅的聲音。他長這么大,看到最火熱的場景,不過就是昨夜,這女人把王兄丟到妓女床上的一幕……
“沐輕狂,看來這些年,你在妓院真是白混了!”雪惜笑著戳了下男人的頭,柔荑有些調(diào)皮地的滑進了男人衣裳里,猛然感到男人身子一僵,她眼中就淬了邪惡的笑。
男人氣息明顯被撩撥的炙熱起來,本先清澈的眼睛,此時顯了酒醉的微醺,“女人,你在挑逗我嗎?”
“嗯!”雪惜眨著明媚的眸,不加掩飾地邪笑著,柔軟的小手探進了男人褻衣,觸上了那有些燙手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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