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我怎么感覺一陣心慌,段無涯不會是吃過飯回來了吧!”
青衣護法臉色有些慌亂,出言打破了火之世界的沉寂。
而另一旁,離他不足一張距離的地方,長有一尺左右的,寒光四色的一把劍,悄然間,不見了蹤影。
“笨蛋,你以為斷無涯真的去吃飯了,他怎么去吃飯,他到哪里去吃飯?他分明就在咱們四周,不知是哪個暗處呢!小心戒備,我相信我的判斷!”
青衣護法撇撇嘴,您的判斷正確,三位尊者就不會死了!
人家去哪里吃飯你知道?空間戒你沒有,不知道空間皆可以儲存東西?
這么一想,被副宮主的呵斥,已經(jīng)變成了青衣護法的不滿。
不滿歸不滿,青衣護法還是不得不小心戒備。現(xiàn)在四周不知何處,潛伏著一頭會殺人的怪獸,現(xiàn)在不小心戒備,很可能就會命喪火海!
不過就算現(xiàn)在沒有事,可是我體內(nèi)的靈氣已經(jīng)不多了!
青衣護法一臉不甘、郁悶還有心慌。
現(xiàn)在他巴不得段無涯早出來呢,只要敵人出現(xiàn),一個小小的神體境,青衣護法有百分百的把握,把段無涯留在這里!
那也不行啊,殺了段無涯容易,可是想找到朱雀,那就難了。即使從段無涯的惡魔之掌下活下來,我還能在朱雀筋疲力盡之前會下來嗎?這該死的火焰!
青衣護法心里波濤洶洶,怎么竟也靜不下來!
是啊,就算殺了段無涯又如何,我們還是在火之世界之內(nèi),還是一樣的會死在這里!
青衣護法嘴角漸漸浮現(xiàn)一抹苦笑!
真魔宮的尊者不再說話,而是開始小心戒備。就算段無涯沒有潛伏在這里,防備一些也是好的!
真魔宮兩位尊者的對話與動作,讓原本想要出劍殺死真魔宮副宮主的劍,在第一時間,就收入了造化鼎。
兩個真魔宮尊者,現(xiàn)在已經(jīng)草木皆兵。
造化鼎內(nèi),段無涯很是無語的用元神捕捉到了青衣護法的一切,段無涯也是苦笑連連。
你說你好歹也是尊者境的武者了,放眼大陸,有幾個尊者境?可偏偏這位青衣護法,一臉惶恐,眼珠子亂轉(zhuǎn),四處開始查看,哪怕是火焰的小小變動,也讓青衣尊者好一陣心慌。
“既然如此,那也只好利用我的絕技了!”
段無涯咬了咬牙,元神的攻擊力,很強悍。這么久了,隨著實力的增長,元神已經(jīng)被段無涯習慣性的忽視掉了!
元神的奇特,可以說只要攻擊敵人,敵人是防不勝防!現(xiàn)在,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元神的威力,讓你們領(lǐng)略一次元神的可怕,以后到了地府,你們也沒有什么遺憾了!
段無涯很少利用元神,這并不是元神不強大,也不是元神弱了,而是段無涯自身的習慣,習慣利用自身肉身的實力,利用武道的實力,與敵人對決。
自從進階聚丹境,段無涯已經(jīng)很少再利用元神,因為段無涯自從實力撇開同輩之后,遇到的敵人實在太弱,根本就難以用到元神!再者,段無涯的元神,是段無涯的一個底牌,一個突襲的底牌!
元神慢慢的從造化鼎散逸而出,段無涯控制的很小心,非常的小心,哪怕真魔宮兩位尊者的實力受到了限制,難以發(fā)揮全部實力,段無涯還是很小心!
這次面對的可是尊者境,三年前,在東海,焦通天就在段無涯的大意之下,發(fā)現(xiàn)了段無涯隱匿的虛空!
有了這個教訓(xùn),段無涯其會再一次陰溝里翻船?
顯然,段無涯多慮了。那一次遇到焦通天,是因為段無涯的元神,無意間被焦通天感知到,也是段無涯的實力,太弱?。?br/>
現(xiàn)在,真魔宮的兩位尊者,只顧著四處戒備,哪里會想到在他們不到一丈的距離,會隱匿一個殺神?
元神試著凝聚靈氣,可惜,段無涯失敗了!
在火之世界,除了火就是火,哪里還會有靈氣?就算有,也已經(jīng)被南明離火所吞噬,壯大了己身!
怎么辦?
段無涯遇到這情況,也有些焦急。朱雀還能撐多長時間,如果時間不長,朱雀收了火焰,真魔宮兩位尊者那就是龍入江海,猛虎歸山,自己也會有危險!
有了!
心中一動,段無涯忽然想起,自己是煉丹師,這里沒有靈氣,難道就不能凝聚火焰、?
想到就做,段無涯元神慢慢的在火之世界的火焰中,剝離一絲絲的火焰,凝聚成一個個小小的繡花針大小的火焰暗器!
在段無涯剝離這一絲絲的火焰之后,段無涯明顯感覺到,火之世界猛烈的晃了一下。
呃怎么回事?
段無涯不知道,真魔宮的兩位尊者,卻是清清楚楚!
這是火之世界不穩(wěn)的緣故,這是火之世界即將崩毀的預(yù)兆!
“真的讓咱們熬過去了!”
青衣護法,看著真魔宮宮主,心里也很佩服。如今火之世界,終于困不住這兩位尊者了!
“本座說過,朱雀還沒成年,這都已經(jīng)多長時間了,它肯定撐不住!“
如果朱雀在這里,如果朱雀能說話,朱雀一定會破口大罵:
段無涯剝離的,那可是我的本命火焰!
”啊“
就在這時,意外出現(xiàn)。真魔宮的副宮主,忽然一一聲痛苦的吼叫,在火之世界久久回蕩!
”怎么了副宮主?“
青衣護法一鄂,雙眼幾乎瞪出了眼眶,一眨不眨的看著真魔宮副宮主,一臉的茫然!
”玄水,你竟敢坑我!“
真魔宮副宮主吼聲一停,指著青衣護法,滿臉的憤然。
真魔宮宮主,屁股緊夾,一臉的青紫,顯然真魔宮副宮主怒了!
”啥意思?“
青衣護法難以置信,這是咋了,怎么會怪到我的頭上?
躲在暗處的段無涯,也是一臉震驚,難以置信。
錯愕,錯愕,還是錯愕
真魔宮副宮主,衣袍上面除了小黑洞就是小黑洞。特別是真魔宮副宮主,雙腿之間,似乎已經(jīng)有些焦糊。
“你找死,我要殺了你!”
副宮主暴怒,真的已經(jīng)發(fā)怒!
這都節(jié)骨眼上了,你竟然叛變,還偷襲了我?
青衣護法呆了,真的呆了
“既然你無話成說,這么說明,都是你的事!現(xiàn)在,我只想殺了你!“
看著青袍尊者,真魔宮副宮主一臉鐵青,一掌對著青衣,帶著凌厲的風,這一掌,向青衣護法狠狠地劈去!
青衣護法呆了,段無涯呆了,這都是啥,不就是爆菊花了嘛!
犯得著嗎,那可是你自己人!(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