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軒擎深深看著梁冰冰,點點頭,表示她說對了,俊顏上,性感的唇邊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冰兒果然聰慧過人,一點即通?!?br/>
梁冰冰被他這樣夸贊,見他笑起來的樣子足以顛倒眾生,又不失溫暖,呆了呆,仿佛就要深陷??墒?,一想起他不幸的遭遇,也不知道后來花費了多大的精力才像如今這般強大起來,比起21世紀的自己真的慘多了,她心中升起一股酸澀,突然就要紅了眼眶,連忙別過臉去,努力平靜下來,淡淡開口:“沒想到我這么幸運成了你的救命恩人。呵呵,那是不是表明,從今以后我可以衣食無憂了?你可是堂堂太子?。 ?br/>
“哈哈,”澹臺軒擎見她這么說,抑郁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放聲笑著,“那是自然。冰兒以后有任何需要我都會滿足的?!?br/>
“那,如果,我做了什么錯事呢,你也會袒護我嗎?”梁冰冰突然轉(zhuǎn)過頭去,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嗯?”澹臺軒擎似乎有些詫異,挑眉,看著梁冰冰,示意她解釋一下那話的意思。
梁冰冰卻沒有說下去,繼續(xù)盯著澹臺軒擎,她發(fā)現(xiàn),如此近距離地看著這位謫仙般的男子雖然很享受,但卻有些折磨自己了,她暗暗感覺自己的臉在發(fā)燙,心跳也在加速,不過她不想破壞這種感覺,所以一時忘了說話!好奇怪!
澹臺軒擎此刻也忘了說話??粗鶅耗乔宄烘赖碾p眸,他覺得自己就要深陷進去,他好像感到體內(nèi)那顆冰封的心在慢慢融化,有一種美妙的感覺在不斷地靠近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遠處的大樹上飛起兩只黃鶯鳥,伴隨著幾聲脆耳的鳴叫,瞬間打破了二人之間詭異的氣氛。
兩人幾乎同時清醒過來,不約而同地別過臉去。
“額,冰兒剛才說,你犯了什么錯?”
“也沒什么啊,我就是怕以后會做錯什么,又沒有什么靠山,恐怕會吃虧。”
“這樣啊,”澹臺軒擎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如果信得過我,就放心吧?!彼X得冰兒應該不會犯什么大錯吧,但是心中卻隱隱擔心,卻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擔心什么,不由得有點煩躁,“你不會做錯什么吧?”
“呵呵,”梁冰冰有些不自然地笑笑,她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跟澹臺軒擎說什么犯錯的事,不禁覺得自己著魔了,“沒,當然不會?!?br/>
澹臺軒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正要再說什么,卻突然打住,神色瞬間冰冷。
一道紫色的身影瞬間來到他們面前。是紫燕。
“屬下參見太子殿下!”
“什么事?”
“回殿下,醉紅樓有異動!”紫燕心中一驚,殿下似乎有些不滿意她擅自來找他,只得硬著頭皮答話。平時殿下來無影去無蹤,就算她和金鱗有時都難以找到,今日只是因為梁小姐而破例了,而且醉紅樓那邊的情況確實緊急,否則她也不會找到金鱗問殿下在哪兒。
“嗯,知道了。”澹臺軒擎聽到紫燕的稟告,微微一驚,看來情形確實刻不容緩,否則紫燕不會這么貿(mào)貿(mào)然,遂冷冷道,“你先回去盯住,本殿隨后就到?!?br/>
“是!”紫燕身形一閃,立刻不見了。
梁冰冰看見紫燕,頓時明白那天在憶苑的救自己的人果真是澹臺軒擎。
她疑惑地著澹臺軒擎,很想問是什么事情,但想到自己好像沒有資格過問,只好說道:“既然這樣,你就去忙吧?!?br/>
“你不想知道究竟怎么一回事嗎?”澹臺軒擎突然道。
梁冰冰一怔:“這事和我有關(guān)嗎?”她想,如果是和父親梁青宇被劫有關(guān)的事,她確實有必要了解一下,但她好像也沒什么能力去管了,而且現(xiàn)在梁青宇已經(jīng)回來了,其他一切就不再是她所關(guān)心的范疇了。
“你應該知道,我二皇弟,澹臺烈風,沒死吧?”澹臺軒擎似乎很有耐心跟她解釋一些什么,看向梁冰冰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深意。
“二皇子沒死,我知道啊??墒?,那又怎么樣?”梁冰冰皺了皺眉,她很清楚澹臺軒擎為何是這般模樣,敢情他也把她和澹臺烈風聯(lián)系在一起了,似乎只要和澹臺烈風有關(guān)的事她都非要知道不可,唉,誰讓那個梁冰冰要為他去殉情呢!
澹臺軒擎聞言,挑了挑眉,仿佛難以置信:“你可別告訴我,你把這段記憶也丟失了?!?br/>
“對,你說對了,我還真的不記得和二皇子有關(guān)的事了?!绷罕摽诙?。也只有這樣解釋了。
澹臺軒擎露出了懷疑的目光,冰兒的反應很不正常,這根本不像不記得了,倒像在躲避。但見她那認真的神情,想著或許她也有自己的苦衷,不去想那些事也未嘗不好,畢竟那是一段并不美好的回憶,便不再追問,恢復正常的表情,道:“好吧,那我就先過去了?!闭f著轉(zhuǎn)身就要離去,走了幾步,突然停住,背對著梁冰冰,意味不明地道:“以后不要讓慕容羽單獨進你閨房,對你影響不好。”說完也不管愣在當場的人兒,身形一躍,瞬間消失了。
梁冰冰確實愣住了,久久沒有回過神來。澹臺軒擎居然知道!那他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轉(zhuǎn)念一想,他武力高強,憑內(nèi)力,要發(fā)現(xiàn)也不難吧。是的,這個時空,應該是有內(nèi)力這種東西的。
梁冰冰回到了南院,發(fā)現(xiàn)金鱗早已不在了。
鈴兒一見到自家小姐回來了,一喜:“小姐,你回來了!呵呵,剛剛跟太子殿下聊什么呢?”
“鈴兒我可告訴你啊,不要瞎想,我和他聊的都是正事?!绷罕娾弮耗墙器锏臉幼?,有些無語。
“呵呵,小姐臉紅了哦?!扁弮簤男ζ饋?。
“少貧嘴了你。鈴兒,慕容太子還沒走吧?”
“嗯,他還在房間呢。”鈴兒回答道,又加了幾句,“小姐,他干嘛呆在你房間不出來???傳出去多不好??!鈴兒有點擔心?!?br/>
“沒事。鈴兒,待會兒我和慕容太子一起去逛街,你好好呆在院子里,打點一下。”
“小姐,我也要去…”鈴兒嘟起了小嘴。
梁冰冰知道鈴兒也是一個愛玩的孩子,本來想滿足她,但一想到前天在憶苑的事,她很擔心危險重演,連累鈴兒,所以狠下心來,堅硬地道:“不行,你還是呆在府中,哪兒也不許去,我和慕容太子是去辦正事的。再說院子里不是還有些事沒處理好嗎?你留下來幫幫忙也好?!?br/>
“小姐…”鈴兒只覺得委屈極了,憑什么不讓她跟著呢?但一觸到小姐那不容反對的神色,她不敢再說什么,只好悻悻地答應下來。
房門這時打開了,慕容羽有些妖魅的容顏出現(xiàn):“冰冰,澹臺軒擎回去了吧?哈哈,我們走吧。”說著跨出幾步,搖著扇子來到梁冰冰面前。
看著他那得意洋洋的樣子,梁冰冰心底嘲笑了一陣,軒擎都發(fā)現(xiàn)你了,有什么可得意的。但臉上沒什么表情:“嗯,走吧?!?br/>
于是,在鈴兒有些不甘、委屈的目光下,在梁青宇和梁諾蘭等人以及一些下人驚異的眼神中,梁冰冰和慕容羽一前一后跨出了相府大門口,來到大街上。
在將要進入繁華地帶時,梁冰冰突然開口:“慕容太子,先跟我去成衣鋪吧?!闭f完朝某個方向快速走去。她不想像上次那樣,引起那么多人注意,所以決定換一身裝扮。
慕容羽一頓,沒有多問,緊緊跟上了她的腳步。
很快,大街上出現(xiàn)了一綠一白兩位俊美無邊的年輕男子。正是慕容羽和梁冰冰。
不錯,梁冰冰換上了一套潔白光滑的絲綢男衣,并盤起了男式發(fā)型,定睛看去,真真是一位俊秀清靈的美少年,迷倒了不少路邊的少女。
而慕容羽也換了一套衣服,顏色不變,不過沒有了牡丹花,平時手中的折扇此時也不在了。主要是不想讓別人看出他是南英國的太子。如果換做平時自己一個人逛街他不會在乎那么多,但看到梁冰冰這么低調(diào),他心血來潮跟了一下她的風。
至于他們原來的衣服之類,當然暫且讓店里的老板保管了。
倆人走在大街上,一個妖冶,一個秀美,都是那么俊俏,路人不禁猜測,他們一定是兄弟。
梁冰冰沒想到女扮男裝的她還是那么引人注目,而且好多年輕的女子看到她都兩眼放光,還是狼光!她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后背悄悄地冷汗涔涔。
“不是要去最繁華的地帶嗎?我們走快點吧?!绷罕涌炝四_步。
慕容羽知道原因,壞壞地笑笑:“你不覺得這樣很好嗎?那么多少女盯著你,感覺別有一番風味哦?!?br/>
梁冰冰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不再理他,徑自朝前走去。
“哎,真的不用那么急啦!”慕容羽朝她背影道,見人兒已走遠,無奈地笑笑,搖搖頭,趕忙跟了上去。
終于,饒了幾個彎,站在一座不長不短的水上拱橋之上,大瀚皇朝皇城—軒城的主街,呈現(xiàn)在了眼前。
此時午時將近,氣溫漸漸升高。本來可能會因燥熱而死氣沉沉的街道,卻十分熱鬧:酒樓茶肆、雕梁畫棟、亭臺樓榭、各色小攤,應有盡有,參差錯落的樓房矗立于長河岸邊,店面外五顏六色的彩旗飄飄,街道上、店里店外,人影絡繹不絕,歡聲笑語不斷,各種商品晃得人有些眼花繚亂。還有那河上的各色船只來來往往,船上船外不斷有人吆喝。河水清澈見底,甚至可以看到幾條悠閑游動的魚兒。對岸先是一排整齊的柳樹,在灼灼夏日下,柳枝越發(fā)地光綠妖嬈,正盡情地隨風舞動。柳樹后是一排不高不矮的樓房,有酒樓,有茶樓,還有戲園!透過樓上的窗子,能看到不少人影晃動,更有人在欣賞著河兩岸的景色。
“呵呵,好一幅《清明上河圖》??!”梁冰冰不禁喃喃道,確實,此情此景,令她想起了《清明上河圖》。
“什么圖?”慕容羽站在一旁,聞言一陣困惑。
“呵,沒什么。我們過去吧?!绷罕刹幌敫忉屇敲炊?,抬步朝主街走去。
慕容羽撇了撇嘴,只好跟上。
很快倆人來到了主街中心。梁冰冰一路觀察著,發(fā)現(xiàn)街上多是一些賣小玩意兒的攤子,比如臉譜、撥浪鼓、小飾品。有一些小吃攤,多是糖葫蘆之類的。梁冰冰覺得如今這炎炎夏季應該多些降熱消暑的食品才是,不由得凝神尋找,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這類小吃攤。
“冰冰,是否發(fā)現(xiàn)什么了?”慕容羽神秘地笑笑。
梁冰冰搖搖頭,說:“我知道了,你就是想讓我發(fā)現(xiàn)這個吧?呵,想想也是,你們南英國何等富饒,怎么會有缺乏的東西?不過,南英國地域應該偏熱吧,所以只是缺點消暑的食品而已,可惜…”梁冰冰說到這兒沒有接下去說了,輕輕嘆了口氣。
“可惜什么?你說的很對呀,我南英缺的就是這個,難道你不想做了嗎?”慕容羽又迷惑了。
“可惜現(xiàn)在保鮮技術(shù)不行,我怎么把吃的運到南英?”
“保鮮技術(shù)?”慕容羽眉頭皺起,仿佛聽不懂。
梁冰冰有些無語了:“就是保證食物能長久新鮮的技巧,你應該懂吧?南英國離軒城有一定距離吧?”她就不信了,難道他們平時都不吃東西的嗎?
“是哦,”慕容羽恍然大悟,“那怎么辦?”
梁冰冰頓時陷入了沉默,隨后開口:“我想好了,暫時先在這軒城做一做吧,以后再看有沒有別的?!?br/>
“你的意思是,經(jīng)營消暑食品?”
“嗯?!?br/>
“可是夏天眼見就要過去了,你…”
“不是還有一個月嗎?放心吧,這一個月我就當先試試手氣?!?br/>
慕容羽還想再說什么,無奈梁冰冰立即岔開了話題:“中午了,我們?nèi)コ渣c東西吧?!?br/>
慕容羽哭笑不得,梁冰冰跳開話題的功夫很讓他無語。
他們來到一處酒樓門前,只見客人絡繹不絕,看起來這家酒樓生意很好。
“進去吧?!蹦饺萦鹫f著就要抬步走進去,卻見梁冰冰抬頭看著那牌匾,并不挪步,而且臉色不怎么好,“怎么了?”
“芳蘭齋?”梁冰冰盯著那牌匾,皺起秀眉,輕輕道,“這是?”
慕容羽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牌匾,“芳蘭齋”幾個大紅的大字赫然現(xiàn)于眼前,他笑道:“怎么,你姐姐的酒樓你都不光顧嗎?”
“…”梁冰冰收回目光,緊緊盯著慕容羽,臉色更加不好了,果然她的猜測是正確的,這真是梁諾蘭名下的店面!她立刻轉(zhuǎn)身離開。
“冰冰!”慕容羽馬上跟上去,“等等我啊?!彼m然不知道究竟為什么梁冰冰如此憎惡梁諾蘭,但想想梁諾蘭那虛偽的女人確實沒什么討喜的地方,也不再多想,趕緊跟上了梁冰冰。
最后,他們在一家喚名“澤明苑”的酒樓門前停下了。
慕容羽見梁冰冰這次神色淡然地審視著“澤明苑”那三個字,陰陽怪氣地開口道:“呵呵,梁諾蘭不過相爺一個千金而已,居然也有與堂堂六皇子齊名的酒樓,可見她在大瀚的地位有多重,在云王心中的分量有多重??!冰冰,還是你有眼光,一下就找齊了大瀚皇城兩大酒樓?!?br/>
梁冰冰沒有搭理他,看著店里店外相對于芳蘭齋較少的客人,心中有些疑惑,卻不露聲色:“進去吧。”
“兩位客官,請問坐雅間還是普通間?”一個小二模樣的人搭著一條抹布熱情地迎了過來。
“就在這大堂上吧,來幾樣你們的招牌菜和一壺茶即可?!绷罕鶋褐ぷ拥溃活櫮饺萦鹁鸵磳Φ年噭?,徑自直接在大堂上選了個張空桌子,挑了個座位坐下。
小二應了聲“好咧!”連忙下去傳菜去了。
“我說冰冰啊,好好的雅間不坐,為何偏偏坐這兒?”慕容羽無奈地上前問道。
“你身份尊貴,坐慣了貴賓間,可我不是啊?!绷罕鏌o表情道。
“唉,算啦,懶得跟你計較?!蹦饺萦疸刈隆?br/>
梁冰冰心底暗暗一笑。
“你要是想喝酒就自己跟小二說吧,不過我可不喝啊?!绷罕a充道。
“你不喝酒?”慕容羽又是一陣驚異。
“對啊,這有什么奇怪的?!绷罕菜茻o辜地道。
“不管怎么樣,今日我們第一次一起吃飯,多少給點面子吧?”慕容羽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好吧?!绷罕辉俜磳?,無論如何,慕容羽是真心對她好的,她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很快小二端上了幾盤可口的招牌菜和一壺茶。
“小二,再拿壺酒來?!蹦饺萦鸬馈?br/>
“請問客官想要什么樣的酒?”
“最貴的?!蹦饺萦鹈摽诙觥?br/>
馬上酒也有了。慕容羽親手為梁冰冰斟了一杯。
“謝謝?!绷罕p輕一笑。
隨后,倆人干杯,極其融洽地吃起了飯。
忽然,一陣陰沉憤怒卻不失磁性的吼聲自二樓某間雅間響起:“小二!滾上來!”
眾人聞聲停下筷子抬頭朝樓上那雅間看去,只覺得這人好囂張!
小二不慌不忙,卻快速跑到了樓上,來到那雅間前,推門而入,隨后略帶恭敬地關(guān)上了門,聽不見他說了什么。
不一會兒,雅間里傳來一聲陰鷙的暴喝:“大膽!”
緊接著一陣嘩啦啦的聲音傳出,一個身子被扔了出來,從樓上直直摔到了樓下大堂里,砸壞了一張飯桌,飯菜灑了一地,餐具都破了,嘩啦啦、哐當幾聲,驚得那桌的客人跳了起來,賬也顧不得結(jié)了,驚慌地跑了出去。
所有大堂里的客人同時間呼啦站了起來,有的怒瞪著那雅間,有的驚恐地看著被摔得痛苦不堪的小二。
“什么人這么大膽!”有人怒吼起來,“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竟然欺負到六皇子頭上來了!想不想活了!”
“就是,想不想活了??!”
“膽大包天啊簡直是!”
“把他趕出去!”
“趕出去!”
“快讓人去通知六皇子!最好把太子也找來!”
很快有不少人跟著罵開來,屋內(nèi)頓時亂作一團。
梁冰冰和慕容羽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心中都隱隱覺得樓上那家伙沒那么簡單。梁冰冰看向地上呻吟不止的小二,幾步跨到他跟前,把他扶起來,對著眾人道:“你們別只顧著罵啊,有沒有人能把他送到醫(yī)館去醫(yī)治???”
眾人頓時安靜了下來,有人立刻站出來:“我來吧?!?br/>
小二被那人背著出去了。
頃刻人群又罵開來,一陣比一陣難聽,卻沒有人敢上樓去揪出那人來,他們仿佛知道搞不好自己會像小二那樣被扔下來。
二樓那雅間的門卻在此時緩緩地打開了。人群剎那間安靜下來,都凝神去看那走出來的人,想看看到底是誰。
只見一抹深藍色的身影慢悠悠地踏步行至欄桿處,高大偉岸的身軀,英氣逼人的容顏,陰沉冷峻的神色,風流倜儻的氣質(zhì),那藍色錦袍上繡著一幅萬馬奔騰圖,很是霸氣。
眾人頓時忘了自己的初衷,尤其是女子,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好一個美男子!尤其是他那能殺人的眼神和渾身的霸氣,幾乎威懾了所有人的心神。
慕容羽心底暗暗一驚:“是他?!哼,別以為易容術(shù)能騙得了本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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