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清內(nèi)心承認(rèn)自己曾經(jīng)有那么小小,小小的嫉妒墨修所擁有的一切。仿佛是造物主偏心般,對他獨(dú)有的厚愛,似乎天生就該站在云端,居高臨下,俯瞰眾生。
他是天生的王者。
這是御清心中一直堅定不移的感嘆。
可是,此刻,這個天生的王者,卻是如此的落寞。
御清只是暗暗地嘆息,卻也不勸解,知道他需要發(fā)泄。所以,只任他瘋狂地大口灌著酒。
他是強(qiáng)者,所以,痛只能隱忍,只能發(fā)泄,卻不能訴說。
他一聲不吭,只悶著頭大喝著,周身籠罩著濃濃的傷感氛圍。他再也沒有了意氣風(fēng)發(fā),他只是一個憂傷的,將愛埋在心中的男子。
墨修不語,轉(zhuǎn)頭瞪著他,黑眸里帶了淡淡的疑問。
“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當(dāng)初跟你說我終于有了心儀的女子,那個女子,小千,就是千尋!”御清自嘲地笑了笑。“所以,緣分真是個奇妙又痛苦的東西,你永遠(yuǎn)也猜不到你邂逅的是一種甜蜜,還是一場痛苦?!?br/>
墨修不置可否地看了一眼御清,還是沉默,只是提起酒壇,繼續(xù)灌了一大口。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墨修,你有沒有后悔過?”御清灌了一口酒后,突然偏頭問他。
“從來沒有!為什么要后悔?”墨修頓了一下欲送到唇邊的酒壇,黑眸里一片深沉。即使自己現(xiàn)在很痛苦,可是,這一生,能遇見她,是一種幸福,連痛苦也是一種幸福。
御清不再說話了,也默默地陪著他喝酒,喝到天色漸暗,一直都不說話……
*
墨易這邊,自從墨修收兵回城后,一直按兵不出,他回到自己的王府中,一心只等著墨修毒發(fā)身亡。
這日,一直在外的晏楚回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蒙著面紗的女子。
晏楚叫她楚楚。
那女子一直低眉斂目,也不說話,只默默跟在晏楚身邊。
晏楚回來,墨易十分高興,晏楚可是他的一大幫手啊。對晏楚身邊的蒙面女子,也沒在意,只叫人給安排了住處。
那女子靜靜跟在晏楚后面,去了后院。無人的時候,晏楚突然恢復(fù)調(diào)笑的神態(tài),琉璃色的眸子光彩流溢,對這那女子戲謔地笑道:“楚楚,要不,你就跟我住一間房吧?!?br/>
那女子睜著一雙美目,瞪了他一眼。
“不要這個樣子嘛?!标坛^續(xù)笑。“當(dāng)初可是你自己說的,要以身相許的哦?!?br/>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以身相許了?”那女子按耐不住,終于出口,輕聲嗔怨?!拔抑皇钦f愿意做牛做馬,伺候公子一輩子?!?br/>
“我不管?!标坛Φ??!拔也恍枰#膊恍枰R。你是我救的,你就是我的人。”
那女子被他直視的目光瞧的別扭,低下頭,不說話,白皙的脖頸處,卻悄悄染上了一抹淡紅。那句“你就是我的人。”一直縈繞在耳邊,臉越加的紅燙,只低著頭,生怕他瞧出自己的窘迫,又要取笑自己。
“楚楚?”
“公子說該如何就如何?!背€是低著頭,聲如蚊蠅。“楚楚的命是公子的,楚楚的人……也是公子的?!?br/>
晏楚聽到這句話,心頭一樂:“這可是你說的哦?!边@個女子,就是這樣好玩,隨便逗一下,就尷尬成這樣。嘆一聲,拍了拍她的頭?!罢媸莻€傻瓜。”
說罷,領(lǐng)著她,去了安排好的那間房。墨易安排的倒也有趣,楚楚的房間,就安排在自己的住處隔壁。這下有的是時間慢慢來逗這個傻瓜了。他眸子里漾著笑,一臉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