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斯萊夫人聞言嘆了口氣,倒了一杯冰鎮(zhèn)橙汁放在斯碧爾的手里,“普威特家族現(xiàn)在就剩莫麗一個人了?!?br/>
說著,她掖了掖再度泛紅的眼角,哀哀地望著神色驚訝的亞瑟,“你們……是不是也打算加入鳳凰社?”
亞瑟沉默地望著韋斯萊夫人,變相回答了她的疑問。
“哦!梅林!”韋斯萊夫人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地跌落,在她潔白的圍裙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印記。
“弗雷德、喬安娜死了……吉迪翁和費比安也死了,這兩兄弟只來得及送走他們的小妹妹!”
“普威特家已經(jīng)被夷為平地了……”
“什么?!”亞瑟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吶吶無言,喉頭一哽。
要知道,昨天,他還在普威特家里和他們一起吃晚飯,討論眼下的局勢。
可今天……
這……
太突然了……
“是他?”想了想韋斯萊夫人之前的問題,他喉嚨干澀地向母親詢問道。
韋斯萊夫人悲戚地點點頭,她低著頭,雙手攥緊了她的圍裙,又徒然松開了。
她抬頭望著亞瑟的神情既擔心又不舍,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了一個什么重要的決定。
“你讓她好好睡一覺吧,起來再做打算?!?br/>
她站起身,吸了吸鼻子,拍了拍斯碧爾的肩頭,“來,我?guī)銋⒂^一下你的房間?!?br/>
“我和韋斯萊先生一直希望有個女孩,可惜呀……”
韋斯萊夫人和斯碧爾邊上樓邊和斯碧爾絮絮叨叨地聊著天,由著亞瑟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fā)里發(fā)呆。
莫麗再次醒來時,發(fā)現(xiàn)亞瑟坐在她床邊,目光溫柔地望著她。
她努力扯起嘴角想讓他不要擔心,卻只能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亞瑟伸手輕撫她的臉龐,“不要傷心,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我們也會有更多的家人,你一定要振作起來!”
“亞瑟!”莫麗又哭又笑,她緊緊地勾住了他的脖子,仿佛想將自己融進他的身體里。
亞瑟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聲音沉穩(wěn)帶著堅毅,“莫麗,聽著,我們在這里不安。那群人,我是說食死徒,他們一定知道你會過來找我的,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們要趕快離開!”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凝視著莫麗的眼睛,緊緊地抓住她的手,說出了他想了一個下午的決定“我們一起私奔吧!”
莫麗咬著下唇,重重地點了點頭,是的,她不能再呆在這里了。
如果連累亞瑟一家,把待她如親生女兒般好的韋斯萊先生和夫人置于危險之中,她還有什么臉面和亞瑟在一起?
亞瑟這個時候想著她,保護她,帶著她離開,她有什么理由不和他走?
在兩個年輕人動作快速地開始整理東西的時候,樓下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
韋斯萊先生有著和亞瑟一樣的紅發(fā),當他神情疲憊,披星戴月地回到家時,客廳里只有韋斯萊夫人點著一臺煤油燈等著他。
看到韋斯萊先生終于回來了,韋斯萊夫人明顯松了口氣,她上前接過韋斯萊先生的公文包,上下打量他一番。
韋斯萊先生抱了抱她,安撫地順了順她一直緊繃的背脊。
“我沒事,你別擔心?!?br/>
他瞥了眼樓上,“莫麗是不是來了?”
韋斯萊夫人點點頭,“普威特家真的……”
韋斯萊先生點點頭,語氣沉重,“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穆迪倒是第一個趕到的,可那群喪心病狂的人在外面施展了屏蔽咒?!?br/>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對可憐的兄弟且戰(zhàn)且退,且戰(zhàn)且退,一直把那群食死徒引到他們的家里,然后……”
韋斯萊先生頓了頓,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就……引爆魔力……和他們同歸于盡了?!?br/>
“梅……梅林??!”
韋斯萊夫人向后退了一步,似是受到了很嚴重的打擊。
她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巴,淚眼朦朧。
她背靠著流理臺,仿佛這樣可以帶給她一些支撐和安感,眼淚撲簌撲簌地直往下掉。
韋斯萊夫人出生于博恩斯家族,和普威特家族本就是世交。
原本,亞瑟喜歡上普威特家族的小女兒是一件親上加親的事情,沒想到突然會變成這樣。
韋斯萊先生拿了韋斯萊夫人放在桌上的三明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他實在太餓了,為了弄清楚這群食死徒究竟是為什么突然出現(xiàn)在普威特家附近,為什么要將他們趕盡殺絕……
要知道,之前伏地魔都沒有向純血巫師動手的先例。
整個傲羅部的人直接將那個小鎮(zhèn)上的人一一排查了一遍,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線索。
韋斯萊先生將口中塞得滿滿的熏肉和奶酪一起咽了下去。
這三明治的味道真不錯,還有他最愛的藍霉奶酪。
他轉(zhuǎn)身低聲向韋斯萊夫人問道“莫麗……她有沒有帶著行李來?”
“怎么了?”韋斯萊夫人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道,兩手卻在后背攥緊了圍裙。
“我們覺得伏……地魔好像在找什么東西……”
“找東西?”
“是的,我們詢問了那個小鎮(zhèn)上的居民,他們說在那群人打起來之前,似乎說過讓普威特夫婦將什么東西交出來……”
韋斯萊先生飛快地暗暗瞥了眼站在與他隔了一個餐臺的韋斯萊夫人一眼。
韋斯萊夫人一臉迷茫,語氣恨恨,“什么東西,比人還重要?!”
“如果普威特家真的有那個伏地魔需要的東西,他們一定不會不給的,沒有什么東西能比完整的一家人在一起更重要!”
“是啊……”韋斯萊先生將視線放在樓梯口,“我們家的東西,你都收好了嗎?”
韋斯萊夫人好笑地瞥了他一眼,“我們家的東西?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們家有什么東西啊,就是一些破銅爛鐵。”
韋斯萊先生撓了撓頭,笑了笑,“也是?!?br/>
說著他走到了門口,拿起自己的公文包,“今天晚上部里還有事,我就不回來了?!?br/>
韋斯萊夫人點點頭,她站在過道上,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鐘,代表韋斯萊先生的那個人像指針指向“家”的方向。
她絞著手指,神色糾結(jié)。
忍不住上前幾步,想跟著韋斯萊先生一起出去,“你回來一小時都沒有,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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