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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美女裸體圖 蘇淺聽見他們果然

    蘇淺聽見他們果然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的,把風天燁和柳褚的事件仔細的講了講,然后又提了提安意的案子。

    說完之后,她關(guān)心了一下成在仁的情況,畢竟當時白藺風說了要上報才能明確如何處理成在仁。

    “因為非普通手段,柳褚呈現(xiàn)的死因也是心臟病,從明面上來說,并沒有任何法律條款能讓異控局帶走成在仁?!?br/>
    “加上成在仁的身份比較特殊,直接抓走他對社會影響比較大,所以還需要調(diào)查他一陣子,然后找個由頭才能逮捕他。”

    “不過我們的人已經(jīng)解決了他養(yǎng)的兩個厲鬼,沒有查到那兩個厲鬼的身份,從「亡靈」傳回來的怨氣和等級分化程度來看,應(yīng)該是百年前就存在的鬼怪了?!?br/>
    林清將成在仁的具體情況告訴了蘇淺,然后又道:

    “所以現(xiàn)在,成在仁被我們的人變相軟禁在了他的別墅?!?br/>
    “接下來呢?”蘇淺眉頭微皺,似乎是有些嫌棄他們的程序過多。

    林清沒想到蘇淺會這么關(guān)心成在仁的事情,想了想道:

    “接下來會有正面的部門開始調(diào)查成在仁在擔任武術(shù)協(xié)會會長時的事情,如果沒能找到把柄,也會制造把柄把他緝拿歸案?!?br/>
    由異控局發(fā)下的逮捕令都是必須執(zhí)行的,如果是普通人可以直接帶走,可惜成在仁挺會為自己經(jīng)營,所以會麻煩的多。

    像這種了解世事的能人異士就是麻煩,如果楚鳳宵也搞事情,他們異控局沒準控制不了他。

    當紅影帝不是說抓就能抓的,何況楚鳳宵事事小心,雖然和異控局有聯(lián)系,但也完全保持著必要的距離。

    就算楚鳳宵是蕭云沉的好友,蕭云沉也同樣讓異控局的人將他納入觀察對象之中。

    公事公辦,私事私辦,這是林清佩服蕭云沉的一點。

    同樣,他倒是也挺佩服楚鳳宵的,楚鳳宵根本不在乎蕭云沉對他的警惕,這樣的人倒是合適的好友,不愧是活了幾百年的人,許多事情都能分的清清楚楚。

    至于蘇淺……

    林清覺得蘇淺似乎有些過于單純?他第一次見到如同蘇淺這樣身價的能人異士,真的這么認真的融入一個社會,去實踐和踐行遵守這個社會的規(guī)則。

    這位是真的最讓人放心的,怎么看都覺得她過于乖巧聽話。

    容貌又這么惹眼,嬌美而不自知,如攝人心魂般的傾絕之姿,容易被欺負的樣子,需要被好好照顧。

    “很麻煩。”蘇淺明白了他們的流程和操作,比起曾經(jīng)是麻煩了很多。

    之前她遇到的大人物,若是要捉拿誰,只需一聲令下,手下便會將其帶來。

    一些王侯將相,更是不必太過在意朝廷法度,尤其是在她的建議下,確定不會冤枉好人之后,會直接動手。

    不必走如此多的程序。

    蘇淺道:

    “成在仁并非普通人,他身邊的厲鬼,你們是抓了,亦或是處決,超度?”

    “抓了?!笔捲瞥恋?,“帶回局里,別有所用。”

    “何用?”蘇淺一愣,她以為會直接處理了。

    “一般是先削弱他們,然后在訓練異控局的新人的時候能用上?!绷智逖a充解釋雖然不知道蘇淺問這個是為了什么,但是既然是蕭云沉主動說的處理辦法,他添一兩句也沒什么不行。

    讓蘇淺了解異控局更多罷了。

    此時林清已經(jīng)在懷疑蕭云沉是不是起了招攬之心,想要把蘇淺吸納進異控局了。

    畢竟這方面的事情,一般是不會告訴旁人的。

    蘇淺看了看窗外,而后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天上的星辰,抬手算了算道:

    “關(guān)不住?!?br/>
    蕭云沉聞言看向她,不等他問出聲,林清忽地接到一個電話,他立即接通,聽了一會兒后神色一變道:

    “我知道了,你們繼續(xù)找?!?br/>
    “局長,成在仁跑了。白天的時候,似乎是故意讓我們的人帶走他養(yǎng)的鬼的。根據(jù)亡靈的判斷,他應(yīng)該會一點奇門八卦,身邊又沒有鬼怪跟著,我們的人要找他可能比較麻煩。”

    如果是有成在仁養(yǎng)著的兩個厲鬼跟著他,他們異控局的人聯(lián)手要搜尋厲鬼的蹤跡比這樣單純找人要容易的多。

    蘇淺聽懂了林清的意思,抿唇片刻沒說話,因為出了意外,蕭云沉和林清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立刻離開了蘇淺的住處,屋內(nèi)只剩下蘇淺一個人。

    她坐在窗邊吹了一會兒風,屋內(nèi)的燈光落在她身上,照亮了她半邊身子,在窗外的地方卻依舊在黑暗之中。

    許久之后,蘇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纖細的手指野兔她一樣,一半落在燈光下,一半在陰影之中。

    “強者生存。”她想起成在仁說的話,喃喃地念了念這四個字。

    放在沙發(fā)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蘇淺走了過去拿起來一看,原來是顧律打來的電話。

    “喂,淺淺?”

    接通之后,顧律沒聽見蘇淺的聲音,先出聲問了問。

    “嗯?!碧K淺在沙發(fā)上坐下,視線卻依舊落在窗外的夜幕之上。

    “糖吃完了嗎?吃完了我讓人在做一點?明天給你送過去?”這種事情其實發(fā)條消息就行了,不過下午得知她受傷時顧律就想打電話了。

    當時沒打,現(xiàn)在想了想干脆直接打電話問她,同時又關(guān)心了一下蘇淺:“傷口還很痛吧?”

    蘇淺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他說的話,只是突然淡聲道:

    “我有點想喝酒了。”

    電話這頭的顧律愣了一下,看了看時間,放下手上的書,起身朝著樓下走去:

    “很疼嗎?這么晚了,別一個人出門喝酒,你等等我,我去陪你?!?br/>
    他順手就從自己住處的冰箱里提了一箱酒出來拿到車庫放到車上,一邊開車一邊叮囑蘇淺不要下樓買酒,他這邊直接帶過去。

    蘇淺點了點頭道:“好?!?br/>
    正合她意。

    掛斷電話后,她找出自己的身份證看了看,今年滿十八歲,但是時間是今年十二月一日。

    也就是說,按照夏洲國如今的法律,她仍舊差幾個月才能從法律上真正成年。

    夏洲國的店鋪,是不會賣酒水香煙給未成年的,幸好顧律樂于助人。

    或許顧律根本沒有考慮到這方面,畢竟蘇淺的表現(xiàn)太穩(wěn)重了。

    他只是以為蘇淺疼的難受,才想喝酒,借酒澆愁,這種時候有個人陪著會更好,于是毫不猶豫地出門來找蘇淺。

    *

    顧律到的時候,蘇淺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他了,他單手提著一箱酒走到她面前,先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然后笑道:

    “勞煩你在門口接我了,我們進去吧?!?br/>
    “你受了傷,最好還是不要喝太多酒,傷身,我陪你喝一兩罐,然后你就去睡覺,行嗎?”

    他一邊打開包裝,一邊和蘇淺商量著,而后又去了冰箱前,打開看了看,道:

    “果然還是沒有什么吃的,我來的時候在路上定了點小菜,你先別急。大概還有幾分鐘才能送到?!?br/>
    “安意的案子能跟我說說嗎?我和葉子或許有辦法能幫忙??蓜e小看了我們。”

    轉(zhuǎn)身在沙發(fā)上坐下,顧律看著蘇淺拿起一罐酒,似乎是在研究易拉罐怎么開。

    他笑了笑沒有上前幫忙,而是看著蘇淺一臉認真的研究打量。

    她看起來沒有特別不高興,顧律有些許的放心,但心里的擔憂始終消散不去。

    畢竟他也知道,蘇淺就是這樣,沒有多少表情,一向平靜。

    或許她心底潛藏的難受,此時只是沒有表露半分,這樣的她卻想要借酒精麻痹自己的感知,大抵是已經(jīng)難受到了無法忍受的程度了吧?

    雖然沒有接觸過易拉罐,但易拉罐的設(shè)計也并不難理解,蘇淺看了一會兒便打開了,看著其中的液體,她先是湊近鼻子聞了聞,像是警惕的小動物在確認書食物的安全性似的。

    “怎么了?有怪味?”顧律也取了一罐過來打開,雖然是這么問,但他當然知道是不可能有怪味的。

    這應(yīng)該是前兩天保姆剛放進冰箱的東西,生產(chǎn)日期也不會太靠前。

    只是蘇淺的動作看起來過于可愛,讓他忍不住想開口逗逗她:

    “不喜歡的話,我們換一種酒喝?去酒吧點?”

    蘇淺搖了搖頭,道:

    “酒都一樣?!?br/>
    她不會輕易喝酒,所以不管是什么酒,對她而言都一樣,沒有任何差距。

    她先嘗了一點,而后放下了手中的酒,站在原地默了一瞬,接著身形踉蹌了一下,顧律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扶住她問:

    “淺淺?怎么了?”

    蘇淺瞇著眼抬頭看了看他自己掙扎著在沙發(fā)上坐下,顧律看著她沒有焦距的視線,忽地明白了什么。

    一杯倒?

    不,應(yīng)該叫做一口倒?

    難怪會突然說要喝酒,這么容易醉,用酒來麻痹自己的知覺確實是比任何止痛藥都好用了。

    “要睡覺了嗎?別在沙發(fā)上睡,雖然是夏天,但是也可能會感冒。”

    他看著蘇淺靠在沙發(fā)上閉上眼,提醒了一句,蘇淺搖了搖頭,道:“不睡?!?br/>
    顧律:“?”

    從判斷上來說,她吐詞清晰,聲音清澈,不像是喝醉了的樣子。

    正巧這時,他定的小菜送到了,顧律走到門口打開門從外賣員手里拿了過來。

    剛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就看見蘇淺站在自己身后,嚇了他一大跳,手都抖了抖。

    剛剛不是還在沙發(fā)上躺著嗎?

    蘇淺神色平靜的站在他面前,目光淡淡地掃過他手上提著的小菜,而后要繞開他。

    “怎……”他話還沒說完就見蘇淺要去開門,好像是要出去,連忙拉住她的手道,“你要出門?”

    “現(xiàn)在出門,想去哪?”

    這都幾點了,她還出門?

    要是其他人他倒是能理解,出門和朋友晚間聚會也不是沒可能,但是蘇淺也沒什么朋友,楚鳳宵肯定也不會半夜約蘇淺出門。

    所以她現(xiàn)在出去是干什么?

    他當然不放心,生怕她自己出門遇上什么不軌之徒。

    蘇淺垂眸看了他的手一眼,而后直接拂開,一言不發(fā)地開門出去。

    顧律當然攔不住她,但也不能就這么看著她離開,放下手上的東西,跟著就出門了,趕在蘇淺關(guān)上電梯門之前,他用手攔下了電梯,手指被門夾的生疼。

    蘇淺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悅,顧律皺著眉走近電梯,看著她道:

    “你怎么了?”

    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樣,盡管是同樣的面無表情,但是她的眼神,動作帶著幾分凌厲,讓他一時間有些不適應(yīng)。

    難道是喝醉酒后性格大變?

    蘇淺沒回他話,顧律安靜的跟在她身邊,當她取出一張符箓時,顧律意識到不對勁,連忙道:

    “你要去哪?我開車送你去。”

    他怕她有什么特殊的辦法,可以把他給丟下,或者讓他不能再跟著她。

    蘇淺的動作頓了一下,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但看得出來確實是有所顧慮,于是收起了符箓,對他說了地址。

    顧律松了一口氣,去把車開過來,蘇淺上車后顧律一邊開車一邊問她:

    “為什么要去熙華區(qū),這里去熙華區(qū),開車也要一個多小時?!?br/>
    蘇淺皺眉:“太慢了?!?br/>
    “我總不能闖紅燈吧?”

    “好了好了,別露出那么冰冷的表情,我盡量快一點行嗎?你還沒說為什么要去熙華區(qū)呢。”

    蘇淺道:“有必要?!?br/>
    有必要?

    顧律算是明白了,不可能從她口中問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來,只好放棄,專心開車。

    蘇淺的住處離熙華區(qū)實在是遠,等兩人抵達熙華區(qū),進了蘇淺要去的高檔住宅區(qū)域都快兩個小時過去了,手機上的時間已經(jīng)走到了凌晨一點。

    蘇淺給的地址正是成在仁的住處,院口處的大門是關(guān)著的,不過并不能阻攔蘇淺的行動。

    她直接翻了進去,顧律見狀只好跟著翻了進去。

    “小心點,這附近都有監(jiān)控,私闖民宅,小心你被這家里的主人告進法院。”

    到時候可真是要進局子了她。

    今天被蘇淺踹開的門依舊在地上躺著,兩人暢通無阻的走了進去,顧律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想了想還是去開了燈,然后往蘇淺身邊靠了靠,牽住她的手:

    “這里是不是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淺淺,我感覺有點危險?!?br/>
    蘇淺看了他一眼,贊賞道:

    “你很敏銳?!?br/>
    她走到武器架旁,隨手取下一根近兩米的純黑的鐵棍,顧律也看了看這武器架,有點好奇這里住的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大廳這么空曠,放著四個武器架,有著各種各樣的冷兵器。

    難道是練武的?

    “淺淺——”顧律轉(zhuǎn)頭看向蘇淺,又走到他身邊,見她在這里四處轉(zhuǎn)悠,不由得問道,“你在找什么呢?”

    找什么……

    蘇淺抬頭看了看四角的監(jiān)控,取出幾張符扔了過去,攝像頭登時炸裂開來。

    而后她拿著鐵棍敲碎了靠墻擺放的一瓶花,嬌艷欲滴的牡丹散落在地上,顧律瞬間察覺到了這屋內(nèi)的變化,轉(zhuǎn)頭朝著直覺所向的方向看去,在大廳的旋轉(zhuǎn)樓梯后面的墻上,不知何時竟然多了一扇窄門,的高度不超過一米八,寬度也只夠一人通行,他要是進去,還得彎腰低頭才行。

    蘇淺找的似乎就是這個,她拖著兩米長的鐵棍直接就走了進去,鐵棍在地上摩擦發(fā)出令人窒息、連綿不絕的聲音。

    顧律見她進去了,只好先關(guān)了燈,然后舉著手機照明跟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