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問天還是表現(xiàn)的十分沉穩(wěn),頗有大企業(yè)老總的架勢,便問道:“為什么不可以?”
老大吞了口口水,道:“老板,這場子,是您辛辛苦苦的建立起來的,也是兄弟們這么多年一點一點打江山積攢下來的,就這么散伙,豈不是可惜了?”
張問天嘆了口氣,道:“殺人越貨的買賣,£,我們的據(jù)點已經(jīng)被外人惦記上了,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br/>
說罷,擺了擺手,似乎是十分沒有通融的余地。
我去觀察著周圍人的表情,除了老大和老四,剩下的人聽到了這樣的消息,似乎都是不為所動,只是淡淡的瞧著老板的方向。
特別是老二,似乎很服從的樣子,只是在門斗站定,只是跨立著,并不說話。
管理全部賬目的老三,卻是一臉的平靜,用一口十分拗口的漢語道:“老板,你讓我統(tǒng)計的東西,我已經(jīng)全部統(tǒng)計完畢了,都在您的桌子山。我已經(jīng)按照您的要求,把我們這些年的收入,托我認識的人,已經(jīng)兌換成黃金了,按照之前我們的協(xié)議,我取走了了我的部分。";
說罷,老三站了起來,扶了扶自己金絲邊的眼睛,笑的十分的嚴謹,道:“那么如此說來,我的人物便是完成了,現(xiàn)在我也可以回到德克薩斯州了。”
說罷,朝著張問天深深的一躬,便朝著天臺走去。
張問天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道:“一路順風(fēng),別忘了我們協(xié)議上的要求!”
老三一臉就事論事的樣子,點了點頭,道:“你們中國人,就是欠缺一些我們這樣遵守協(xié)議的精神!這一點你還是放心的?!?br/>
張問天點了點頭,便轉(zhuǎn)頭對黑桃k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叫黑桃k把他送走。
這個時候,紫夢瑤卻站了出來,道:“老板,還是我去把,飛機我還是能夠駕駛的,只要送到外面最近的村鎮(zhèn)就可以了嗎?”
張問天也明白紫夢瑤的意思,這個時候,好像是這邊正缺人手的時候,留黑桃k在這里,應(yīng)付以后的事情,張問天便點了點頭,紫夢瑤就出去了。
片刻之后,直升機引擎發(fā)動,便竄上了天空。
現(xiàn)在的大廳之中,只剩下老大,老二還有老四了。
張問天喝了一口水,接著道:“你們不用再說了,我心意已決?!?br/>
這個時候,老四說話了,他在沙發(fā)上站了起來,道:“老板,我有一句話要說?!?br/>
張問天似乎是倒酒預(yù)料到了這次的會議,肯定會有人跳出來發(fā)難的,便微微的笑著,可是臉上的這個笑容,卻讓人有一種難以言明的壓迫感。
老四還是覺得需要據(jù)理力爭一次。
“老板,這個場子是你的,我們都清楚,在場的老大,老二,還有我,都是承蒙您的收留,可是你清楚么。這個場子是怎么建立的?”
張問天沒有說什么,只是淡淡的聽下去。
只見老四說道:“您是老大,來到這金三角的時候,只是孤身一人,然后是靠著打黑拳起家的,漸漸的有了自己誓死追隨的弟兄,有了現(xiàn)在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你知不知道,有了現(xiàn)在這樣的產(chǎn)業(yè),都是我們這些弟兄們用命換來的!”
說罷,便指向了站在門口一言不發(fā)的老二,道:“老二手下的響尾蛇傭兵團,在我們這里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一來是有多少人?足足的一百多人,現(xiàn)在呢?還剩下了不到七十人!”
“而我呢?”老四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襯衫扣子,道:“老板您看看,我都已經(jīng)成了這樣的摸樣了。一把瘦小枯干的樣子。還不是為了驗貨!驗貨驗貨驗貨!老大你可曾問問我們這些人是不是寒心!”
老四反正已經(jīng)豁出去了,就這么站直了,跟張問天對視著。他現(xiàn)在心里很明白,自己手下有三個很厲害的亡命打手,自己的腰桿子還是很硬朗的。
可是張問天卻絲毫沒有在意一般,轉(zhuǎn)過頭去看老大,道:“你也是一樣的想法么?”
只見老大的臉上,依舊是那種諂媚的樣子,卻和老四完全不是一個套路。
“老板,我雖然不知道你現(xiàn)在去做什么,但是....但是我們沒有必要一定要解散這個場子吧!對!這個場子是您建立起來的,你不心疼,但是我們確實心疼啊,這么幾年,我們有多么大的收入,您是看在眼里的?!?br/>
說罷,老大眼珠一轉(zhuǎn),似乎是有何很好的伎倆,接著道:“您完全可以不用關(guān)閉這個場子,由我給您管著,你就去一個養(yǎng)閑人的地方好生的修養(yǎng),以后的收益,我會全部都給您送過去的!”
我心里一嘆氣,這便是老大這種人高明的地方,老四說的雖然和他的意思是一樣的,但是聽上去,卻怎么也不如老大說的中聽。
張問天輕蔑的笑了笑,道:“你們是不是覬覦這塊蛋糕很久了?你說的倒是有道理,但是我已經(jīng)說過了!”說著,張問天的臉上,泛起了一絲冷冰冰的秋霜,一字一句的道:“老子要關(guān)閉這個場子!”
這就是相當(dāng)于:你說的對,但是老子就是這么做,你怎么辦!
老大還真的是沒有什么好說的,氣勢一下子被打壓了下來。
我看著張問天發(fā)威,心里便是不由的一緊,這說話,這做派,和我何其的相似的!
老四卻依舊不卑不亢的道:“老大,這樣做,兄弟們真的是很寒心!”
老四似乎很有把握,他一直以為,張問天是一時糊涂,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和老大爭什么領(lǐng)導(dǎo)權(quán)了,現(xiàn)在巴不得和老大一個鼻子孔出氣了。
說著,便給老大使了個眼色。
老大干笑了一聲,道:“老板,念在我這么多年跟著你勤勤懇懇的,你就當(dāng)是賞賜我吧,這場子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解散實在是可惜,還是交給我,我替您經(jīng)營吧!”
張問天卻猛然間變顏變色,啪的一聲,在腿上拔出一把54式手槍,指著老大的額頭,一臉陰柔的道:“你老大背著我做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沒有數(sh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