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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女人床上床下三分鐘 不過樓昌能做到上大夫

    不過,樓昌能做到上大夫,顯然也不是癡傻之輩,眼見著被趙括抓住了話柄,形勢也極其不利于自己,當即改變策略,雙手抱拳,撲通一聲便拜倒在地,答曰:「下官失言,請上將軍責罰?!?br/>
    趙括當然不能殺了他,至少不能在此時。

    之所以借題發(fā)揮,一是要借此消一消自己和麾下將士們心中的郁結(jié)之情,二也是要借此落一落來人,尤其是秦相范睢的面子,以利于接下來的談判。

    不再理會跪地的上大夫樓昌如何在心中詛咒,趙括徑直看向了范睢,冷冷說道:「上黨境內(nèi),尚有至少十一二萬秦軍殘部,想要走!可以,應(yīng)我三個條件!」

    「這?」這回輪到范睢目瞪口呆了,不過,范睢何許人也,當即便反駁道:「上將軍,我王已然與趙王達成協(xié)定,將軍此語,乃是置趙王于不信之地。還請將軍慎言。」

    「哦?是嗎?」趙括冷笑道:「我王之令,本將自當遵守,只是本將所接之王命,只說放歸秦軍,可未曾言說要如何放歸,何時放歸。」

    不待范睢繼續(xù)反駁,趙括便繼續(xù)說道:「若是范相國不急,本將倒是愿意再留秦國諸軍于上黨,相國是知道的,我趙人向來好客,便是留客個一月半月的也不嫌多?!?br/>
    「你!」范睢立即就要反駁。

    可是趙括卻依舊打斷道:「當然,若是相國急,本將也當體念秦軍思鄉(xiāng)之情,不如一日放歸一人,相國以為如何?」

    「哼!」范睢眼神如刀,雙眼微瞇,看著趙括冷冷道:「上將軍就不怕本相國回返邯鄲,到你家大王面前參你一本?」

    「若是相國有所疑議,當然可以上告我王。」趙括絲毫不懼,甚至有點兒想笑:「只是邯鄲路遠,相國還是要盡快動身才是?!?br/>
    范睢聞言,又是深深看了趙括一眼。顯然范睢不可能回返邯鄲,這一來一回之間,恐怕趙括早已率軍南下了。范睢知道:今日不論如何也要與趙括達成協(xié)定。

    隨即范睢的眼神看向了平陽君和樓昌。

    已經(jīng)被趙括好一通嚇的樓昌此時還沒緩過神來,顯然根本無力對抗趙括的鋒芒。

    平陽君見范睢的眼神看來,心中一嘆,身為正使,他可不僅僅是來傳達個王命的,最為核心的還是要促成秦軍撤離之事。

    哪怕知道趙括不好惹,平陽君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略略思考一番,平陽君總算是找到了一個不算理由的理由,隨即便對趙括說道:「上將軍!我王之意,還是要盡快放歸秦軍,畢竟秋收已近,若是大軍孤懸上黨,今年的冬天,趙國可就難過了?!?br/>
    此言倒也不虛,可是同樣的情況也會發(fā)生在秦國。而若是要消滅秦軍,不過是幾日的時間而已,斷不至于耽誤秋收。更何況,已經(jīng)收繳了秦軍在光狼城和界牌嶺的糧秣,趙括現(xiàn)在是闊得很!

    顯然平陽君所言的理由是站不住腳的。

    但是有一點,平陽君卻是說的沒錯:王上之意,確實是要盡快放歸秦軍的。

    雖然趙括可以拖延一番,但趙括卻沒有把握決一死戰(zhàn)。既然沒法決戰(zhàn),拖延只會是給秦軍機會,翻盤的機會。

    因此,趙括之語,不在于推脫,而在于迫使秦軍答應(yīng)自己的三個條件,至于什么條件......

    心知不能將秦國給逼迫得急,而平陽君的話語顯然就是一個很好的臺階,趙括隨即也不反駁,反而跟平陽君講起了道理:「君上,非是本將不從王命,實在是秦國不愿意談??!」

    「君上且試想下,若是秦軍十余萬大軍一股腦而進入界牌嶺,我界牌嶺中區(qū)區(qū)數(shù)萬大軍,如何能頂???而一旦秦軍占據(jù)了界牌嶺,后方光狼城之糧秣物資不過半日可至,秦軍還會離開上黨嗎?」趙括當即

    做出一個極有可能的假設(shè)。

    而此言一出,在場的趙人,心中皆是一驚!

    是??!如今的秦軍確實是戰(zhàn)力危殆,可危殆歸危殆,卻絕不是毫無戰(zhàn)力。更何況,餓極了的兔子尚且咬人,更何況是虎狼之師的秦軍。若真的就如此隨意地放任秦軍自界牌嶺而出,萬一秦軍突然反戈一擊,趙國哭都沒地方哭去。

    范睢聞言,心中也是一突。雖然自己并沒有這樣的打算,可天知道秦王心中是不是有著這樣的想法,反戈一擊,重奪戰(zhàn)場主動權(quán),至不濟也能占據(jù)上黨半壁山河,待來年恢復(fù)元氣之后再戰(zhàn)上黨,想想都令人激動?。?br/>
    甚至,即便是秦王也沒有這樣的打算,白起呢?白起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

    范睢在心中搖了搖頭,自己聽著都激動莫名,白起又豈能錯過,至于能不能想到,范睢相信,白起之能絕并不弱于趙括。

    當然了,雖然心中有七八成的成算,自己的大軍會如此做,但在表面上,范睢是絕對不能、也不敢承認的。

    很快,范睢便佯裝憤怒地出言道:「國書已遞,我大秦豈會做如此之事?上將軍勿要污蔑我秦國男兒?!?br/>
    看著范睢干巴巴的反駁,在場的趙人似乎越發(fā)相信趙括的判斷了,秦人絕對有鬼!而且你們秦國敢這樣的事情還少了?就連人家楚國的王都是想扣壓就扣壓,你們秦國的信用早被自己踐踏得一文不名了。

    就連平陽君也不禁有些動搖道:「秦相,且稍安也。不若且聽聽上將軍之要求為何吧?或許上將軍有兩全之法也?!?br/>
    聞言的范睢也自知理虧,隨即微微點點頭,道:「那便姑且聽之?!?br/>
    趙括聞言,隨即豎起了一根手指,看著范睢緩緩道:「這第一,秦軍需分批,并繳械通過界牌嶺?!?br/>
    「這絕不可能!」尚未等趙括稍作解釋,范睢便一口回絕!

    話音落,趙括卻并沒有更多言語,只是靜靜地看著范睢,仿佛再說:不繳械那就僵著吧!

    范睢也是怒目圓睜絲毫不退讓地盯著趙括,那意思也很明顯:要我秦人放下武器,除非死!

    「那就死吧!」

    這是趙括無聲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