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宮坐落在大元殿和勤政殿之間。
大元殿是接見各國使節(jié)、舉辦大型宮廷儀式、重要冊封和五日一次百官朝拜的地方;勤政殿是皇上召見大臣、議政議事、批閱奏折、處理政事的地方;永福宮用于祈福、大型祭祀、冊封和行禮。
按制,只是皇子的百日之禮,又不是冊封太子,放在內(nèi)宮延慶殿即可,根本不需放在永福宮。
只是德妃好大喜功,偏要爭這一口氣。
站在永福宮外,放眼遠(yuǎn)眺。
過了大元殿,出了昭元門,就是熱鬧的長安城了。
沿著長安街右拐,就是先帝御賜的安慶王府,再往前走兩個街口就是林府在長安的府邸了。
永福宮一個小太監(jiān)走過來,輕輕的道:“儀式還要舉行會,請昭容先去偏殿休息一下?!闭f罷引著朝陽到了一處偏殿,細(xì)心地放下帷幔,道:“這兒安靜,請昭容好好休息,等儀式差不多結(jié)束時,奴才再來請您?!闭f罷慢慢退了下去。
小青道:“這個公公倒是貼心的很。“
朝陽也覺得有些奇怪,只是站的久了,的確有些累了。便坐下靠在茶幾上閉目養(yǎng)神。
忽然,一個人掀開帷幔走了進(jìn)來,朝陽嚇了一跳,小青正要喝道,只聽他輕輕道:“昭容,是我!”
朝陽定睛一看,竟然是丁林。
她大驚失色,站起來道:“你怎在這里?你可知,外臣是不能隨意覲見妃嬪的,你怎可擅闖本宮休息處?”
他道:“微臣有話要稟陰昭容?!?br/>
朝陽轉(zhuǎn)身背對他道:“我不要聽,若是被人看見,你讓本宮如何自處?”
他微微一笑,道:“昭容放心,這永福宮四周都是臣的部下,偏殿外都是臣的親信,若非如此,臣怎能進(jìn)來呢?”
怪不得小太監(jiān)將自己引到這兒,朝陽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應(yīng)對。
他道:“昭容莫怕,臣是有要事要稟陰昭容。此事事關(guān)重大,臣不得不報?!?br/>
朝陽強自鎮(zhèn)靜,坐下道:“有什么事,快說!”
他抬起頭,又是那似笑非笑的神色,盯著朝陽看,讓朝陽不禁臉紅。
他轉(zhuǎn)頭看著小青并不作聲。
他如此無禮,朝陽正要發(fā)作,可是一遇到他的眼神,頓時無力,竟然不由自主揮手讓小青先行退下了。他才慢吞吞的道:“是昭容行駕失事之事?!?br/>
朝陽驚道:“此事皇上已經(jīng)交予安信王全權(quán)負(fù)責(zé),你若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向安信王稟陰既是?!?br/>
他道:“就是因為無法向王爺稟陰,臣才斗膽來找昭容?!?br/>
朝陽道:“怎會這樣?”
他道:“臣受皇上之托,協(xié)助安信王徹查昭容行駕失事之事。如今事情有了眉目,臣覺得王爺應(yīng)該有所避嫌?!?br/>
朝陽不由得道:“此話怎講?”
他道:“因為現(xiàn)在嫌疑最大的是王爺?shù)哪稿K太妃!”
這話一出,朝陽驚得幾乎合不攏嘴,蘇太妃?怎么可能是她?朝陽急道:“怎么可能?你莫冤枉了好人!”
他嘴角微微上揚,傲然自立,神情不屑的道:“臣有必要去污蔑一個素未謀面的太妃嗎?”
他到底是誰?朝陽一時無法探清他的底細(xì),只能道:“那你為何不向皇上稟陰?”
他道:“這是后宮之事,是皇上的家事。臣是外臣,皇上不會讓臣參與的,更何況,臣也不愿卷入宮廷之爭中。”
朝陽怒道:“那你為何前來告訴我?”
他微微一笑,道:“臣只是來提醒昭容的,后宮中沒有人值得你完全信任,即便是安信王爺;也希望昭容能親自過問此事,只有這樣,你才能真正找到想謀害你的幕后之人!你才能安枕無憂!”
朝陽道:“我憑什么相信你?誰知,你是不是故布謎團,存心挑撥我、安信王和太妃的關(guān)系?”
他道:“信不信是昭容的事情。只是臣受人所托盡力保護昭容,職責(zé)所在,不得不冒險前來通報?!?br/>
朝陽瞪大眼睛,道:“誰?你受誰所托?”
他微微一笑,道:“這個,昭容以后自然會知道。臣先告退!”說罷竟然快速退下,轉(zhuǎn)眼就消失在帷幔之后了。
朝陽不敢大叫,又不能追出去,只能訕訕的站著發(fā)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