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看著席清彥,腦海里回響著醫(yī)圣最后的話——
“有我在,不必擔(dān)心?!?br/>
傾城長長的嘆了口氣,臉上忽的露出一抹笑來,道:“等你醒過來,你就慘了?!?br/>
……
傾城守在屋里時,外面來了個陌生女孩,川海一見她就蹙起了眉頭。
女孩叫言兒,席清彥部下一副兩的女兒,與傾城差不多的年歲,看著嬌嬌弱弱,不可欺的模樣。
川海對她不喜,是因為之前發(fā)生過一件事。
這位言兒小姐之前去過邊關(guān),說是看父親,可卻時不時去找席清彥,尤其是席清彥受傷的前一天,大晚上的,她拿了醫(yī)藥箱,準(zhǔn)備要去給席清彥換藥,被席清彥趕了出來。
然后被阿耀冷著臉帶走了。
川海記得阿耀特別說過,不要讓這個言兒接近席清彥,她用心不純。
那個言副將川海是認識的,能力是有的,可花花腸子也多,有一個女兒送進了宮中,卻未得皇上青睞。
聽說當(dāng)初他準(zhǔn)備把言兒嫁給大殿下做側(cè)妃,現(xiàn)在,又把心思打在了主子身上……
川海漠然的看著言兒,道:“夫人在里面照顧主子,言小姐還是回去吧?!?br/>
言兒很沉靜,聽說傾城來了也只是微微挑眉,道:“夫人……佛音公主來了嗎?”
川海蹙了蹙眉,重復(fù)強調(diào)道:“是,夫人來了。”
言兒莞爾一笑,道:“那民女更是要拜見公主殿下了。”
川海冷聲道:“不必了?!?br/>
言兒卻道:“我既然來到此處,就該拜見的,席將軍于我父親有救命之恩,我更該來看看他如何了?!?br/>
川海正要說什么,門就從里面打開了,是傾城聽到了動靜出來看看。
一見妙齡女子站在川海旁時,傾城頓了頓,道:“你是誰?”
言兒臉上堆著笑,上前了一步,對傾城行禮道:“民女見過佛音公主?!?br/>
傾城道:“不必多禮?!?br/>
言兒道:“民女是席將軍麾下言副將的小女兒,名喚言兒,特奉家父之命來看席將軍?!?br/>
傾城了然,剛想點頭,就見川海在她后面拼命搖頭,傾城頓了頓,再看向言兒,方才心思有些亂,沒注意眼前這個女孩的異常,這會才算看清了,她的眼里,并不平靜,看樣子不像是來看望病人的……
傾城揚聲道:“醫(yī)圣才為他醫(yī)治,如今不方便見人,心意我收到了,你先回去吧?!?br/>
這話是相當(dāng)霸道,不是客氣的婉拒,而是客氣的拒絕。
言兒到底是經(jīng)歷的事少了,一時間也覺得尷尬,她自曉得現(xiàn)在不是糾纏的時候,雖然很是不服氣,但臉上還是掛著笑,道:“既然不便,那民女就先回去了,等改日再來看望席將軍?!?br/>
傾城抿了抿唇,客氣的點了點頭,目送言兒轉(zhuǎn)身離開。
等她走了,川海才連忙跑到傾城身邊,道:“夫人,還好您沒有讓她進去,您不知道她這個人真是……一言難盡!總之,她覬覦主子??!”
傾城心口一跳,道:“怎么說?”
川海道:“之前屬下不在邊關(guān)也不曉得具體的事,但該知道的阿耀公子都告訴屬下了,這個言小姐,您別看她表面清純無害,實際上行為大膽的很?!?br/>
“……”
“之前主子就受傷了,可每天還堅持著出去練兵,不曾歇息,這個言小姐就是在主子受傷不久就來到邊關(guān),您說奇不奇怪,邊關(guān)那樣一個險惡的地方,言副將讓誰去探親不好?非要一個嬌滴滴的女兒來,這里面分明就有鬼!正經(jīng)人家,誰會讓女兒只身來到一個男人窩?”
傾城蹙起眉頭,看了眼門內(nèi),又聽川海道:“一開始,原本沒人多想,直到這個言小姐半夜拿著藥箱去給主子上藥,被主子丟出來后,阿耀公子才防備著她?!?br/>
傾城眉頭緊蹙,道:“她竟這般大膽?”
川海點了點頭,說道:“主子和阿耀公子一向都休息的晚,那晚主子沐浴時就已經(jīng)是半夜了,外面守著的人不算太多,所以言小姐被丟出來時并沒有多少人看到?!?br/>
傾城心里堵了一下,道:“大半夜,孤男寡女的……”
川海一聽,連忙解釋道:“夫人千萬別多想,主子和她什么都沒有!當(dāng)時把她丟出來,太過氣憤,還把傷口扯開了。”
傾城道:“我是想說,還好看到的人不多,不然,大半夜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就是有十張嘴都說不清?!?br/>
川海卻搖頭,道:“怎會呢?主子一心只有夫人,天地可鑒,別人是抹黑不了主子對夫人的心的?!?br/>
傾城抿唇,被川海逗笑了。
……
一晃又過了兩天,這兩天,不知道言兒用了什么方法,也住進了總督府。
對此,傾城并沒有說什么,她也是寄人籬下,雖然不愿意,總不能去和許總督提意見不讓言兒住進來吧。
說起來,她也只是一個孤單單的小姑娘,自己若是針對她,就有些欺負人的嫌疑了。
便只吩咐川海和莫離注意著她,若是有異動立刻來報。
而傾城自己則是不分日夜的守著席清彥,她甚至歇在了屋里的榻上,一刻都不敢遠離席清彥,醫(yī)圣說過,這段時間要注意他,搞不好什么時候就醒了。
傾城為席清彥擦了擦臉和手后,將他的長發(fā)綁了起來,一聲呼喊,就有幾個男人,包括川海進來將床上的席清彥抬著,去到隔壁泡藥浴。
藥浴是從今晚開始泡的,席清彥有內(nèi)傷,還很嚴(yán)重,醫(yī)圣雖為他針灸配藥了,但為了他恢復(fù)的更好,藥浴也是必不可少的。
席清彥只穿了件里衣,進浴桶之前,川海讓人都出去了,將席清彥剝了個干凈,小心翼翼的將他放進浴桶里。
一切都做好后,川海說道:“屬下留下來為主子按摩吧,主子到處是傷,怕嚇到夫人,夫人還是出去等吧。”
傾城本是想拒絕,又怕自己在這里笨拙耽誤事,想了想還是坐到了一旁,道:“我就在這看著,不會打擾你?!?br/>
川海猶豫了下,還是點了點頭,只道:“那夫人別看主子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