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的越久,丁勝康對這個憑空出現(xiàn)的大孫子,是越來越喜歡。膽子大,不怕人,教他識字練武,不僅不怕苦,還學(xué)得快。
比起他爹更勝一籌,好好栽培,丁家指定還得更上一層樓。
但同時對小石頭的霸道和調(diào)皮也深感頭疼。
有一天坐船,小石頭見有捕魚的,還跳進(jìn)水里拉網(wǎng),船工也有一人從水里冒出來,舉著條大魚,逗得小石頭哈哈直樂。
樂完了,小石頭一轉(zhuǎn)頭,一頭撲進(jìn)了水里。
把船上伺候的人嚇得半死,等船工把小石頭拎上來后,小石頭拽住船工的袖子,說道:“大叔,你教我劃水?!?nbsp;??.??????????.?????
丁勝康怕他趁人不注意,不知輕重在偷偷玩水,就讓船工教他,只半天功夫,他就學(xué)會了劃水。
等晚上丁勝康板著臉訓(xùn)他一頓,看小石頭一臉的不服氣,說道:“怎么,還不知道錯。”
小石頭梗著脖子說道:“我錯哪兒了?我只是沒劃過水,想學(xué)學(xué),這有什么錯?!?br/>
“劃水會出人命的,你難道不知道?!?br/>
“會劃不會出人命,不會劃水才會出人命的。我現(xiàn)在學(xué)會了,現(xiàn)在要咱倆跳河里,我指定沒事?!?br/>
丁勝康噎了一下,那就是自己得淹死了。
在家里,沒人敢這樣跟他梗著脖子頂嘴,“今晚罰你不許吃飯,多練一個時辰的功夫?!?br/>
“練就練,這樣就能嚇住小爺了。”
說完了,扭頭就到院里自個兒練了起來。
丁勝康在屋里氣的直轉(zhuǎn)圈,隨后拍爛了一張桌子,敢在自己面前自稱小爺,真是翻了天了。
這時管家上前,樂呵呵說道:“老爺,不值得發(fā)那么大火。我看小少爺是個出息的,你見家里那么多孩子,哪個見了老爺不是畏畏縮縮的,還敢跟老爺梗著脖子嚷,咱們這個小少爺就是個不凡的?!?br/>
“是不凡,剛到府第一天,就敢跟四個比他大的打上架了?!?br/>
“就是啊,除了咱們少爺,哪個孩子有這么霸氣?!?br/>
丁勝康想了想,搖搖頭,算了,不生氣了,若自己生氣,這小子沒準(zhǔn)兒心里還在想是自己小氣了。
“告訴廚房,晚上給他留點(diǎn)飯?!?br/>
老管家樂呵呵的應(yīng)下。
第二天在街上買了不少零嘴,他只要嘗著好的,就單裝一份。
吃飯時,小石頭勤快的拿勺子舀了兩個肉丸子放到丁勝康碗中,說道:“給祖父先吃?!?br/>
丁勝康笑了,這小子有時也會哄人。
“我還以為小石頭一上午沒理祖父,是在生祖父的氣呢。”
小石頭心想,當(dāng)然是生氣才不理你的。
但臉上卻笑瞇瞇的說道:“哪能呢,我哪能這么小氣,我知道祖父也不是小氣的人,不還讓管家給我留飯了嗎?”
丁勝康一想,幸虧昨天給留了飯,要不然這小子心里指定認(rèn)為自己是真小氣。
“你買那么多零嘴,吃的完嗎?!?br/>
“不是我吃,是我?guī)Щ厝ソo我娘吃,這些她都沒吃過?!?br/>
這小子盡管頑劣,但還是很孝順的,就憑這樣,品性就差不了。
他們走的第二天,丁韓氏就把安然叫了過去。
“老大媳婦,我這段時間,一直頭疼,這都是舊疾了,你既然回了府,就把府里的事兒管起來吧,也讓我這把老骨頭歇幾天?!?br/>
說完還拍了拍胸口,看著很難受的樣子。
不是頭疼嗎,干嘛拍胸口。
頭疼應(yīng)該也是看見我才頭疼的吧。
安然不管怎么想,趕緊站起來低頭說道:“母親,我沒學(xué)過,不會管家。”
“誰一來就會呢,慢慢學(xué)就是,要不別人還以為我攬權(quán)不放呢。”
安然低著頭忙說道:“我進(jìn)府時間短,再者趕路時就得了風(fēng)寒,到現(xiàn)在都沒好利索,一直喝著止咳的藥,母親若真讓我管,能不能過些日子?!?br/>
丁韓氏立馬尖聲說道:“哎呦,你瞧瞧,誰家婆婆病著,還得伺候一大家子。這有兒媳婦跟沒兒媳婦似的,派點(diǎn)活還推三阻四,我這是什么命???”
安然拿著帕子捂在嘴邊,低低的咳了起來。
安然院里一直有藥味,這事兒丁韓氏知道,她也真怕安然傳給她,連忙擺擺手,說道:“你下去吧,我是沒福氣指使你的。”
安然行了一禮,用帕子捂著嘴,又咳了兩聲才出來。
安然回到自己院里,下午又請了大夫拿了藥,咳的更厲害了。
小韓氏把茶盞端到丁韓氏手邊,說道:“大奶奶怎么就沒應(yīng)下呢,給她當(dāng)家的權(quán)利,她都不要?!?br/>
丁韓氏輕蔑的一笑,“小家小戶出身,就算讓她當(dāng)家,她敢嗎,算她還有點(diǎn)自知之明。”
“可是姨母,她不接下管家的事兒,咱們怎么抓到她的把柄?!?br/>
什么都不做,只悶在自己院里,小韓氏都想破了頭,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當(dāng)她聽姨母抱怨下面管事的辦事不得力,這才建議讓安然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