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也可以為你們的公司打廣告,另一方面,也可以出席會議發(fā)表講話什么的,這些都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也可以推薦自己的家人來參加。
季霄云說這個話的時候,雖然好像是講得非常的冠冕堂皇,實際上,這個季總裁有一個意思,就是說要提醒所有的人,花花公子草包應(yīng)該參加這個峰會。
因為花花公子草包,家里贊助的這一臺峰會,而且以往所有的峰會花花公子家里都贊助了。
所以你們要反對人家贊助方的孫子,參加這一臺峰會,是完全沒有理由的,是完全說不過去的。
你們要反對的話,那么你們也贊助呀。
你們贊助的反對我就沒什么話說了。
季總裁就是這個意思。
自然,這些人并不是傻子,這些合伙人立馬就明白了。
原來如此!
原來花花公子草包要參加這次峰會。
花映文聽到季總裁這么說話,自然是很高興,也就豎起了大拇指點贊。
不管其他人聽到之后也保持著沉默。
自然,其中的道理所有人都明白。
人家是贊助商,人家贊助的那么多家音樂協(xié)會搞得峰會,還要怎么樣?
人家?guī)б粋€草包侄子來參加,又怎么了?
這些一點都不過分,就當(dāng)是買的唄。
所以其他人也不再說話,剛才講話的那位老一點的人也不講話了。
自然有些道理是明白的,畢竟自己吃的鹽也比別人吃的飯還多,其中的道理自然是非常的清晰,也非常的明亮。
所有人都保持著沉默,也就暗自許下了統(tǒng)一的諾言。
但是所有人都沉默,那些人都明白,都理解了其中的緣由,都知道花花公子草包,加上中了峰會,所以人家花花公子來參加,也自然是理所當(dāng)然的,所以也沒有人說反對的話了,似乎意見達成一致。
季總裁高興得不得了,因為今天的會議就可以完美結(jié)束了。
但是忽然之間坐在花映文對面的雍昆綸,這個男人立馬又開始說話了。
這個男人現(xiàn)在金嗓子,一臉沒有表情,說道:“季總,我覺得你說得不對,也就是說,只要花了錢就可以參加是吧?”
那么我們這個音樂協(xié)會,我們舉辦的這個峰會,那么就不能夠講音樂協(xié)會,就應(yīng)該叫叫什么來著……
你知道這叫什么嗎?
但這個問題拋出來之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自然所有人也不是傻子,自然每個人心里都有一桿秤,都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說,如果花錢就可以參加這個峰會,那么就不是窮人參加的,那么這樣有錢人就可以參加。
那么這叫什么會議?
這就叫商會對不對?
這就叫有錢人的峰會對不對?
索性叫富人峰會算了!
但這個男人跑這個問題的時候,這點其他人不敢作聲,都保持沉默。
因為這個時候沉默是最好的表達方式。
雍昆綸說完這個問題之后,也就不說話了,你就抱著沉默,但是其他人保持沉默。
自己保持沉默,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保持沉默。
花總裁聽到這個i胡非常的不高興,立馬又講話了。
花總裁說:“雍昆綸,你不要以為你算什么東西,你知道你是什么東西嗎?”
你連我的侄子都不如你這種人都能參加峰會,覺得是什么?
你和我侄子相比,我覺得你差遠(yuǎn)了。
至少我侄子是玩音樂的,這是我侄子也參加過很多賽事。
雖然說我侄子沒有拿到前十名,甚至有時候十名之后就沒有拿到,但是我侄子不會是最差的那一個。
我侄子雖然說都叫他草包,但是我承認(rèn),我侄子只不過是懶惰一點而已。
我侄子至少是官方推的,至少是官方重視的,至少也是花了很多錢培養(yǎng)的。
我侄子是有真才實學(xué)的,只不過是目前還沒有厚積薄發(fā)。
我相信有一天我的侄子是最優(yōu)秀的那一個。
我相信在這一次的比賽當(dāng)中,我侄子一定可以進入前十名。
花映文又提到了自己的侄子進了前十名。
對了!
就是因為這個人的侄子進入前十名,不過!
就是因為這個人的侄子進入前十名搶了別人的名額。
就是因為這個家里的人花錢讓自己的這個草包進了前十名,然后讓人家夏梓竹的名字給刷下去了,所以才讓這個比賽取消了,才又重新來過一次。
所以協(xié)會的人都覺得非常的傷腦筋,都覺得多此一舉。
好不容易花錢去辦了這么一個比賽,一下子取消了。
所以在這個上周這個英雄的這些比賽,每個人聽著這個男人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心里都覺得非常的不舒服。
這些合伙人聽到這個花映文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自然心里都不舒服。
這等于是把自己投資的這些錢都打水漂了。
好不容易贊助的這么一個賽事,卻因為這個男人的侄子而取消了。
還要重新辦過一次,還得再花錢。
這些人也是敢怒不敢言,也就不說了,畢竟現(xiàn)在是合伙人的會議,所以也就不說,保持安靜。
但是所有人都很識相,所有人都保持安靜,所有人都保持沉默,除了一個人,除了雍昆綸。
雍昆綸立馬就哈哈大笑起來,向他如此放大,笑話,最后看了看花映文。
然后非常諷刺地對花映文說道:“花總,關(guān)于你們花家花錢買了人家夏梓竹的名次,我們記憶尤深。”
你不說這件事情我還不知道呢。
我雖然說不怎么關(guān)注,因為覺得這些事情,無關(guān)緊要。
但是我隱隱約約聽說過這件事情,就是當(dāng)初你到那個草包侄子,把一個最優(yōu)秀的女孩子給刷了下去,是真的嗎?
我覺得比起你的那個草包侄子,那個最優(yōu)秀的女孩子似乎更好。
說起那個最優(yōu)秀的女孩子,叫夏梓竹對吧?
我也有聽過夏梓竹的歌,我覺得那個聲音非常的清脆,而且非常的有天賦。
這樣的女孩子被你那個花辰逸弄下去了,我都覺得是我們這個音樂協(xié)會的恥辱,也是我們這個城市的損失。
所以這一次,我覺得明年的峰會一定要請這個女孩子來參加。
花映文想起來這件事情,想起了自己家里花錢買自己侄子一個面子的事情,自然也不敢多說話。
只不過心里恨透了這個雍總裁,恨透了這個總裁把這件事情點破。
現(xiàn)在也只有保持沉默了。
但這個雍昆綸把夏梓竹的名字提出來之后,所有人都議論紛紛。
當(dāng)然這季霄云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對了,對了!
這個叫夏梓竹的名字,似乎多次被人提起。
還真的想見見這個女孩子到底是何方神圣還。
真的想進來聽聽這個女孩子唱的歌到底是多么的顯功力。
這個女孩子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這個女孩子是哪一家的前景?
民間的對嗎?
夏梓竹?
季霄云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自然也就同意了,也就在會議上拍板,明年的峰會一定要請夏梓竹這個女孩子參加。
所以這個名單是定下來了。
之后商量了一下其他的贊助的事情。
完了之后就散會了。散會之后,季總裁送走了所有的合伙人,笑臉相迎,笑臉,享受。
直到最后,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剩下花映文和雍總裁的時候,季霄云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兩個人坐著不動干嘛?
難道想到在這里吃飯嗎?
那可不行!
我可沒有心情,請他們兩個吃飯。
這兩個人一起吃飯肯定會打架,那是不安全的。再說我還要回家呢。
季霄云送走了其他人,然后轉(zhuǎn)身,慢慢地走向會議室,走向這兩個人,站在這兩個人的面前。
季霄云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依然不說話。所以季總裁就發(fā)話了。
季總裁說道:“花總、雍總,你們兩個還有事情嗎?”
說完之后,這個花總裁立馬就站了起來,走向季霄云,然后對僅限于才開門見山說道:“季總,明年的峰會,我侄子花辰逸一定要參加,你明白嗎?”
無論你想什么辦法,我侄子都要參加。
如果我這次不參加的話,你也知道老太太的厲害。
你也知道老太太是怎么樣的一個人。
所以你明白的話,你就把我侄子的名字安排進去。
季霄云一聽這個人說的話,尷尬地笑了笑。
剛才在會議上的時候又不說,當(dāng)然在會議上說出來的話,也沒有人會贊同,所以就等到現(xiàn)在提示吧?
所以現(xiàn)在就把難題推給我一個人是吧?
不過季霄云也不會當(dāng)面打別人的臉,只是滿臉的笑容,對著這個花總裁說道:“關(guān)于你侄子參加峰會的事情,我覺得為時還過早?!?br/>
還有一年的時間了。
你侄子在這一年之內(nèi),可以努力,可以努力參賽,可以努力了名次,到時候拿下了名次,自然是可以理所當(dāng)然參加峰會。
你說對不對?
所以接下來你應(yīng)該鼓勵你的侄子好好學(xué)習(xí)。
花映文聽到這里的時候,也就不再強求,畢竟自己的侄子確實是個草包。
不過,這一年的時間要鼓勵自己的侄子學(xué)習(xí),還要讓侄子拿一兩個名次,所以才有資格參加這個峰會。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這個好聲音比賽,一定要讓自己的侄子的名次,否則的話,也說不過去。
畢竟參加峰會的人都是那種高端人士,都是有社會地位的,都是在硬件有一定地位的人。
然后自己這個草包侄子已經(jīng)出了名的草包,如果不拿出一點點成績來,別人怎么會認(rèn)可?
別人怎么會心服口服?
這個男人還是明白的。
所以聽到季總裁這么一說也就不再說話,也就隨便聊了幾句,就離開了會議室。
季霄云送走了花映文,松了一口氣,把這個最麻煩的人物送走了,自然松了一口氣。
不過轉(zhuǎn)身又看上了會議室里面的另外一個人雍昆綸。
季霄云對這個雍昆綸的并不是很熟悉,只不過是認(rèn)識而已,沒有深入的交談過。
這個雍總裁是不也不怎么參加會議,也不怎么參加活動,所以不是很了解這個人。
不知道現(xiàn)在留下來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