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別扭??!”汪小凡還是喜歡古裝一些,現(xiàn)代這衣服……太緊了,下面都不好伸展開來。
委屈你了,兄弟!他低頭看了看褲襠,臉上露出痛苦狀。
上天,一劍殺了我吧!這還是休閑服……艾瑪!
“好了,看你那表情!一會兒給我賣力的做事!聽見沒有!”柳研玉拿出了姐姐的氣勢,瞬間鎮(zhèn)壓汪小凡。
得,這能夠從命了!
“喂喂喂,要不要擺出一副壯士一去兮不復(fù)還的表情,又不是殺了你!”
“還是一劍殺了我吧!下手麻利點!”
還是不和這家伙鬼扯了,話說,這小子現(xiàn)在油嘴滑舌的,千萬不要被那群學(xué)生帶壞了,嗯,要去警告他們!
汪小凡還沒有入學(xué),柳研玉就給他安排了后面的道路,說好聽點叫盡職盡責(zé),不好聽點……額,叫弟控。
“姐,這孤兒院收留的都是沒有父母的孩子嗎?”看著窗外,風(fēng)景快速的劃過,就如同看見自己的時光在不停流逝。
以前他不懂得家人在一起的美好,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晚了!所以他理解這些沒有父母疼愛的孩子,好歹自己還和父母在一起過,他們連自己父母面都沒有見著就被狠心的拋棄。
“不,他們有些是來自地震的孩子,父母雙亡,被人送到孤兒院的!”汪小凡清楚看見了柳研玉把握方向盤的手用力的捏住,隨即臉上掛出微笑:“但是他們很可愛,和他們在一起也非常開心,不需要面對那么多虛偽?!?br/>
“你說,這個社會為什么有那么多虛偽?面對形形**的人,都不能夠坦誠相對!最討厭的就是精蟲上腦的男人!”在這個社會。雖然女性的地位得到提升,但是依舊還是弱勢群體。
那些帶著有色眼鏡的人,從來不看女性的能力大小,而他們需要的不過是女人的身體,將女人視作收藏品,滿腦子精蟲作怪。
而一旦他們得不到這件東西,就會想盡一切辦法破壞它,流言蜚語去詆毀。
“何嘗不是呢?無論是從古至今,凡是虛偽的人都能夠快速得融入到社會中,或者說他們更適應(yīng)這個社會。表明上看起來對你客客氣氣,實則上背后不停說著你的壞話,而你說要做的僅僅就是走自己的路,要相信任何事情都無法完美。
人本來就是一種缺陷的動物,他們雖然具有高智商,卻沒有意識到大自然的強大,總是叫囂著挑戰(zhàn)自然這種無厘頭的話!”汪小凡接過話題,眼神中透露著滄桑。
千年的沉淀。雖然心智沒有變,但是卻能夠清晰的看穿這個世間的本質(zhì)。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為什么有人在你背后說壞話,那是因為你走在他們的前面。
“或許……你說的沒錯吧!”
兩人頓時陷入沉默,思考著什么……
“到了!”柳研玉注視著車窗前這所修建并不豪華的孤兒院,眼神透露著溫柔。
孤兒院前身乃是二戰(zhàn)時候,在華夏修建的外國教堂。后來這個教堂的主人在二戰(zhàn)后回到本國,就把這個地方捐出來當孤兒院,可謂是歷史悠久……
忽然,一伙黑色裝束的人從孤兒院中氣勢洶洶地走了出來,坐上門口停留的車飛奔離去。
“不好,院長!”柳研玉驚呼一聲,推開車門,撒腿就朝孤兒院里面跑去。
“等等我!”汪小凡趕忙緊追而去。
等汪小凡趕到后,看見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女人,滿頭是血的躺在地上,而柳研玉則緊緊將她摟著懷里。周圍則圍著一群七八歲的孩子,淚水沾滿他們稚嫩的小臉。
“快送去找大夫?。 笨粗鴤挠^的柳研玉,他出言提醒道,再折騰一會兒,恐怕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本身接觸過醫(yī)學(xué)皮毛的他清楚知道這個老女人還沒有死。
“對對,120的電話是多少來著?”柳研玉張皇失措,腦袋都糊涂了。
“120!”他沒有忍心出言調(diào)侃柳研玉,因為他知道她的心已經(jīng)亂了!
“喂,喂!醫(yī)生嗎?我這里是xx路星光孤兒院,對,我們這里有人受傷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握著手機的手還在顫抖,顯示著她內(nèi)心的慌亂。
星光孤兒院離xy市中心醫(yī)院并不遠,不一會兒的功夫,救護車就駛來。
“剛才是誰打的電話?”一個白袍醫(yī)生從車上跳下,掃視著他們兩人,而那些小朋友都被柳研玉趕回了孤兒院里,以防等會跑不見了。
“我打的電話!”說完后,轉(zhuǎn)頭對汪小凡說道:“小凡,你們先去醫(yī)院,我等會打車過來,這群孩子我要先安排好了才行!”
護士從車上拿出擔(dān)架,小心翼翼的將病人抬上了救護車。對于這種事情,她們不得不小心,到時候出了什么問題不是她們擔(dān)待得起的。
“行!”應(yīng)了一聲,汪小凡拉著醫(yī)生坐了上去。
救護車就是救護車,有著非同一般的特權(quán)——闖紅燈,所有車看見都要開道,畢竟人命關(guān)天,說不定就是你阻擋了一會兒,這個急救病人就意外死去,縱使千百張嘴你也說不清。
難道我就是個災(zāi)星?
自從他復(fù)活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就層出不窮,給柳研玉帶來的麻煩更是不斷。
捂著自己腦袋,說實話,他不想離開姐姐,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溫馨的家。
這就是命運?
他從來不相信命運,但是這一次……他……困惑了!
“小子,命運這狗屁東西的確存在,但是你不相信自己?”正當他沉淪的時候,心底里冒出一個聲音來。
“穆老?!”汪小凡頓時一驚:“你在哪?”
“我在哪?我在你身體的每一個地方!無處不在!”
“任何一個地方……”
“你這混球小子,想哪去了?我呸,自從你進入血淚空間之后,我和你心靈上就有了溝通,可以隨時和你交流!”
汪小凡無語道:“你干嘛早說啊!”
“你也有沒有早問!”
“……”
汪小凡坐在車上,不動聲色,但是心里卻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穆老聊著天。
“躺著這個人快要不行了!”吹牛打屁的一會兒,穆老的聲音再次說道。
“不會吧?”那群人真是該死,連個老人也不肯放過,拳頭狠狠的砸在車頂上,發(fā)出砰的撞擊聲。
“你干嘛?”醫(yī)生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有些莫名其妙,還以為是要打自己呢!
忽然,一旁的護士叫呼道:“糟糕,她的心跳開始慢下來了,呼吸也微弱!”
“趕快救治?。 贬t(yī)生大吼一聲,車上的救護人員一陣手忙腳亂……
“既然你看出來了,你知道該怎么辦嗎?”汪小凡頓時不知道該怎么辦好,這個孤兒院院長對于姐姐來說重要非凡,他可不想再讓姐姐傷心。
“呵呵,她這主要是有氣在喉嚨卡住了,不上不下,一會兒后必定窒息而死!”
“你就不要在這里說得頭頭是道了,趕快告訴我解決辦法!”汪小凡沒有這么多時間和他在這里分析,再不速度點,就徹底洗白白了。
“你點住她的丹田,用旱元順著她身體走一圈就行了!”
尼瑪,昨天兩個小時修煉來的這么一點旱元又要打水漂了,坑爹吧。
雖然心中抱怨,但是還是不敢不救,點在丹田上,旱元頓時脫離體內(nèi)。
“給我順著走!”他像是畫圖一樣在孤兒院院長的小腹處劃動。
“你干什么?”醫(yī)生看見他的舉動后,直接撲了過來:“給我住手,這要是出了事情,拿你命都賠不起!”
“閃開!”單手一抓,就把這個醫(yī)生攔住。
另一只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減弱,反而速度越來越快。
“喝!”
指尖向上一提,孤兒院院長的身體像是被附身一樣也跟著一顫。
滴滴滴!
“醫(yī)生,病人沒有心跳了!”護士看著沒有任何波動的心電圖,轉(zhuǎn)頭回來給醫(yī)生報告。
完了!完了!醫(yī)生呆滯的看著孤兒院院長的身體,眼神滿是空洞,汗水止不住的在額頭上流淌。
病人怎么死的都必須詳細解釋清楚,而這個病人卻是自己沒有阻攔得當引起的。
抬起頭來,憤怒的看著汪小凡,喘著粗氣道:“這下你滿意了!你這該死的家伙,你就算是想死也別拉上我?。 ?br/>
本來想再次撲上來的醫(yī)生,想到自己根本就打不過他,也就放棄這個念頭,坐在凳子上思考著等會要怎么解釋。
一定要把這次過失全部推倒他的身上,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突然耳邊響起興奮的尖叫。
“你這是干嗎?!”心情低落的他頓時像是被刺激的精神病人一樣,憤怒的吼道:“吃飽了沒事干嗎?這病人都死了,你還這樣興奮……”
“醫(yī)生,你看??!她活過來了!”護士搖曳著醫(yī)生的胳膊,顫顫巍巍的指著心電圖。
“嗯?”醫(yī)生急忙把腦袋湊了過去,反復(fù)看了三遍之后,突然蹦了起來。
咚!
車內(nèi)空間本身就狹窄,腦袋頓時和車頂來了個親密接觸。
“哎喲喂~~”抱著腦袋,他老老實實的蹲坐了下來,但是看汪小凡的眼神中多了一份神采。
剛才他可是親眼看見汪小凡在病人身上指指畫畫,然后這個病人就回復(fù)正常了!
此人必定醫(yī)術(shù)不凡!
若是讓汪小凡聽到他的心聲,只怕會苦笑不得吧。
自己懂個p醫(yī)術(shù),全靠旱元的幫助才能夠救活院長,相信自己的本領(lǐng)高超……還不如相信鳳姐長得漂亮來的直接。
不要以為他姓汪就和清代醫(yī)學(xué)家汪昂有關(guān)系,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猶如雷鋒和雷峰塔的關(guān)系……實屬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