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血口噴人,我女兒是不會做出這等丟人現(xiàn)眼的事的,”蕭然因為氣憤,手指不停的打顫,這個張侍郎真的是大了膽子了,竟然敢這么對他說話,看他以后在朝廷上怎么呆的下去。
“你什么你,”張侍郎毫不示弱的說道,為了維護自己的兒子,他已經是把性命都豁出去了,“你女兒不會做這么丟人的事,我兒子就會做嗎?”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道理啊。
“你兒子什么德行,在場的人哪個不清楚,少在這里裝了,”蕭然說道,當然他說的這句話算是屬實的,為了他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張侍郎沒少費心思,這不,年紀輕輕頭發(fā)就已經白了一大半,可是,誰讓他就這么一個兒子,還是老來得子,他能不嬌生慣養(yǎng)的嗎?
“你,”張侍郎想要開口反駁,卻找不到理由,因為剛才蕭然說的是實話,他的兒子人品確實不咋地,但是這種性命攸關的事情他是不會去做的沒有人會傻到拿自己生命開玩笑。
“好了,吵什么吵,朕現(xiàn)在命令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南莫寂大聲吼道,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事情的經過還沒有問清楚,他的兩個大臣就已經吵得不可開交了,在他的耳邊咋咋呼呼的,真是讓他頭疼不已醢。
蕭然和張侍郎都不敢再說話,但是相互看對方得眼神依舊是那么毒辣,恨不得都用眼神把對方殺死。
“你們兩個,去把他們叫醒,”南莫寂隨手一指旁邊的兩個宮女。床上躺著的這兩個人心可真夠大的,外邊都忙的不可開交了,他們兩個還跟個沒事人一樣的睡得這么香,睡歸睡啊,總得起來解釋解釋吧。
兩個宮女小心翼翼的走過去,一人忙著一邊,“醒醒,醒醒,”他們兩個不敢太用力只能輕輕的搖晃,叫醒他們。
“唔,”蕭晴的睫毛顫了顫,睜開了迷茫的雙眼,她的頭好疼,這里是哪里啊,她記得她剛才好像在和慕曉月說話來著,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打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她活動了一下身體,似乎并不只是頭疼,渾身上下都像是被車輪碾壓過的疼,她心里一驚,不對,這種感覺她再熟悉不過了,她呼的一下子坐了起來,倒是把旁邊得小宮女嚇了一跳,連忙退到一邊去了。
隨著她剛才的大幅度的動作,蓋在她身上的錦被劃了下來,露出了她那布滿吻痕的身軀,以及她那傲人的雙峰,在場的男人沒有一個不偷偷的咽了口口水,是男人就抵擋不了這樣的誘惑緹。
“啊——”一聲尖叫從蕭晴的口中溢出,剛才的那一幕不僅僅是刺激著這群大男人,也直接刺激了蕭晴的眼球,她清楚的看到了她身體上的東西,也在一瞬間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把滑落到腰間得錦被拉了上來,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眼里的淚水不停的打轉,最終流了下來。她覺得委屈極了,剛才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身體,她這次恐怕真的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