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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雞和逼逼插進去的圖片 微博發(fā)出去之后方淮

    微博發(fā)出去之后,方淮本來還打算聯(lián)系一下之前韓越幫他介紹認識的幾個公眾號,讓他們幫忙轉發(fā)一下微博。一來許清舟的粉絲不少,對這些公眾號來說能賺取關注度;二來,也是想先預熱一下,擴大影響力,兩全其美。

    畢竟關于宜云公司的那件事事關重大,沒有完全的準備,方淮也不太敢發(fā)。

    只是還沒開始聯(lián)系人呢,就看到他艾特的幾個后援會官博已經(jīng)相繼轉發(fā)了這條微博,并且對許清舟所屬公司表達了強烈的譴責。

    同時,方淮的微博界面也接連“叮!”了一聲,幾條私信冒了出來。

    【許清舟官方后援會V:博主?。?!】

    【許清舟官方后援會V:博主在么???】

    【許清舟官方后援會V:博主十萬火急?。。?!】

    間隔不過一眨眼的時間,私信界面一直響個不停,方淮趕緊回了句。

    【吃瓜群眾:停!我在,有事?】

    【許清舟官方后援會V:嗯嗯,請問當時博主就在現(xiàn)場么,到底是什么情況,我們家許清舟有沒有受傷,摔的那下嚴不嚴重?】

    看到這條信息,方淮有些微怔,第一時間聯(lián)系他,問了這么多消息,全都是在關心許清舟的身體,語氣急切的像是最為親近的家人一般。難怪現(xiàn)在有這么多的年輕人都一門心思的想進入娛樂圈,出了名的明星們給個笑容,發(fā)個自拍都能讓這些單純的粉絲感動,這種被追捧著的感覺的確容易讓人有成就感。

    他只是一走神,后援會就有些急了。

    “什么情況,信息已讀但是不回話?是不是想要報酬?”幾個年輕人正湊在一臺電腦前,死死地盯著屏幕看。

    其中一個人搖了搖頭,“不清楚,但是現(xiàn)在只有他一個人爆料,說明當時現(xiàn)場并沒有其他人,我們想了解情況,只能等他的回復。不過,王謠,你確定照片不是合成的么?”

    叫王瑤的女生肯定的點頭道,“我是學PS的,有沒有合成的痕跡一眼就能看出來,照片的確是真的?!?br/>
    “那再等等看?!?br/>
    過了半分鐘,突然“叮!”的一聲。

    “回復了!”幾個人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這年頭網(wǎng)絡還沒有開始實名制,各種假信息多如牛毛,尤其是這種美名其曰‘爆料’的微博多數(shù)都是在溜粉,他們本來也沒當回事。但是現(xiàn)在確定了照片的真實性,事情就不一樣了。

    許清舟這次的解約事件,他們這些后援會的會長們是清楚其中的問題所在的。如果公司如同傳聞中一樣對許清舟特別好,那么無論解約成功與否,這件事對許清舟的名聲影響都不太好,但是如果錯在公司,解決起來就容易的多了。

    這也是他們第一時間轉發(fā)方淮那條微博的原因。

    照片是真的,不管事情背后的真相是什么樣,他們都要把鍋扣在宜云公司的身上,因此剛才幾個后援會才會迅速的統(tǒng)一口徑,直接公開表態(tài)。

    【吃瓜群眾:不好意思,剛才有點事,沒有及時回復?!?br/>
    【吃瓜群眾:關于這件事,我當時的確在現(xiàn)場,許清舟摔那一下肯定是摔瓷實了,不過看起來沒什么問題。當時的情況比較復雜,我只看到副總推了許清舟一下,而且說話不太好聽。】

    【許清舟官方后援會V:副總?博主是宜云公司內(nèi)部的人?】

    “反應挺快?!狈交葱α诵?,他故意只稱呼了副總,而不是‘宜云公司的萬副總’,就是要把鍋甩掉,反正那天在現(xiàn)場就是裝成公司職員的,而且內(nèi)部爆料傳出去可信度更高。

    【吃瓜群眾:這個不重要吧?!?br/>
    【許清舟官方后援會V:明白了?!?br/>
    又聊了幾句,方淮也把現(xiàn)場的情況完整的說了一遍,至于其他的,他并沒有多說。

    許清舟雖然已經(jīng)解約,但是目前并沒有公開,所以就連這些后援會的骨干們也并不清楚其中內(nèi)情,也只有這樣,才能讓網(wǎng)絡上的熱度在短時間內(nèi)引起討論。

    等熱度到了頂峰時,就是揭開一切真相的最佳時機。

    人在做天在看,做了錯事注定會受到懲罰,即使國家現(xiàn)在不能輕易地宣判死刑,但是像萬超這種人,少說也能判個無期。對于死去的人來說,也多少是個安慰。

    想到這,方淮也不禁有些感慨。自從家里出事之后,他就一直活的謹小慎微。無論是在公司還是在學校,能不得罪人就盡量不得罪,甚至有時還會違心的說些好話,赤*裸的不加一點掩飾的現(xiàn)實幾乎已經(jīng)將他骨子里的桀驁都磨了個通透。

    這些并非他所愿,但是生活注定他只能繼續(xù)這樣活著。

    不過這次的事情,也讓他心里痛快了很多。

    長長的舒了口氣,血液里的溫度漸漸地降了下來,房間里的空氣卻愈發(fā)的沉悶,當年父親留下來的唯一的資產(chǎn)就是這個小院,在巷子胡同的最里面,他和方垣住了其中一個屋子,剩下的就租了出去。

    租金不高,不過省吃儉用之下,也支撐著他上完了大學。

    至于方垣,目前并沒有學??梢哉惺账?。

    方垣比他小九歲,從小他們就發(fā)現(xiàn)方垣不太對勁,尋常孩子在一兩歲時幾乎都能開口說話了,可方垣直到過完兩歲生日都不會喊“爸媽”。

    那時方家還算富裕,因此帶著方垣看了不少醫(yī)生,但是沒有任何診斷,畢竟自閉癥不算是醫(yī)學疾病,而且當時方垣年紀尚小,也不能完全的確定。

    直到方垣長到三歲,才真正的確定了這件事。方垣不會哭,也不鬧人,哪怕拉了尿了也從不說話,沒有人管他就會自己一個人坐在角落里發(fā)呆。直到家里出事......

    后來他帶著方垣搬到了這個巷子胡同,無意中發(fā)現(xiàn)方垣在畫畫上很有天賦,而且記憶力極強,看過的東西就能一點不差的畫下來,那一年,方垣六歲。

    方垣的情況不適合去一般的學校,特教學校雖然條件不錯,但是方垣去過一段時間之后就再也不愿意去了,方淮找人了解了一下情況才知道,所謂的特教學校,目的就是束縛住學生,讓他們乖乖聽話,在教學上也并沒有因材施教。因此方垣回來說不愿意去,方淮就沒有再強求,平時他在家時,會去有意識的教方垣一些日常的交際,一遍學不會就兩遍,現(xiàn)在也逐漸的形成了習慣。

    現(xiàn)在他去上班,方垣就會在家里畫畫,不過沒有人指導進步終究有限,這也是他一個月前去畫展專門拜訪顧安北的原因,可惜被一口回絕了。

    方淮起身出了小臥室,就看到方垣端正的坐在畫架前,一手握著勾線筆,一手扶著畫板,認真的勾勒著纖細的線條,他放輕了步子,慢慢的走到了方垣身后,探了探頭卻看到畫板上那個基本上已經(jīng)成形的作品--是一盤紅燒豬蹄。

    方淮不禁有些好笑,方垣喜歡畫畫,可也只會畫自己喜歡的東西,看樣子中午的伙食讓這個小家伙很滿意,只是這樣一想,他又有些心疼。方垣雖然有自閉癥,不善交際,但其實心里比他們都活的通透,知道家里條件不好,出門看上什么喜歡的從來都不會主動問他要,只有偶爾會想吃點好吃的,可也次數(shù)有限。

    “可我寧愿你活的任性點?!狈交丛谛睦锬恼f。

    看到方垣沉浸在畫畫中,茶幾上倒的溫水已經(jīng)涼了下來,方淮嘆了口氣,正準備重新燒壺熱水,手機卻突然響了兩聲。

    “叮叮!”

    方淮:......

    方垣:......

    哥倆對視了一眼,方淮訕訕的回了個笑容,低頭看了眼手機。

    手機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