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的竹林里,本來是一片寧靜的,但由于某人的闖入,氣氛頓時染上僵寒,裴琳有些不滿冷林軒的打擾。
冷林軒盯著那通紅的艷麗小臉,他知道自己刻意的言詞令她惱怒了,不過,他可一點也不慚愧,反而站起身,居高臨下的審視著裴琳,xing感的薄唇緩緩?fù)碌溃骸拔夷芟嘈拍愕脑拞???br/>
裴琳一怔,不快的揚眉道:“我需要你相信嗎?”這個男人還真是可笑啊,他又不是她的誰,她何必在乎他的信不信。
“那天晚上裝的自己多清高,一轉(zhuǎn)身就為錢出買身體,還美其名為保姆,是一個提供全額服務(wù)的保姆吧!”冷林軒怎么也不會相信,裴琳會來這里當(dāng)保姆,第一,她也是正規(guī)的大學(xué)生畢業(yè),青chun美麗,找一份像樣的工作也不困難啊,再說了,那天晚上,他可是親眼見證她坐上一個中年男人的車離開的,兩個人還交談的很愉快,結(jié)合這所有的事實想一想,裴琳一個美麗的女大學(xué)生,跑來給一個男人做保姆,換作是誰,都很能相信的。
裴琳徹底無語了,沉默了好久,她才岔岔的扔下一句話:“真奇怪了,我為什么要跟一個陌生人廢話那么多!”
冷林軒見裴琳刺激的面紅耳赤,心中已是肯定了七分,挑眉冷笑:“如果你不是做情婦,何必這么激動?你在心虛了!”
裴琳實在受不了他的挖苦,是啊,就算她真的做了別人的情婦,那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不想再聽到他的冷嘲熱諷,裴琳非常干脆的回道:“好吧,就算做了人家的情人,你有意見嗎?”
這一次,換冷林軒怔愣了,他以為這個女人會死撐到底的,如果是那樣的話,至少,她還算有自尊的,現(xiàn)在,她竟然承認(rèn)了,戲虐的心情頓時染怒,冷林軒瞇眼盯著那昂揚的臉蛋,低怒的斥責(zé)道:“你就那么隨便嗎?隨便上我的床,也隨便上別人的床?”
“你、、、”裴琳氣岔了,她哪里是隨便?根本就是被他強迫的,yu哭無淚中,裴琳只能忍住傷痛,恨恨的咬牙瞪他:“是啊,我就是這么隨便,你滿意了?可以滾了嗎?”
被揭起舊傷疤,裴琳的心也像被狠狠的刺了一針,痛的她眼眶發(fā)紅,幾yu滴下淚來。
冷林軒被她的低吼聲怔醒,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為了她的行為生氣了,懊惱的低咒了一聲,冷林軒斂下眉眼,掃過那幾yu垂淚的女人,冷哼一聲:“蕩婦!”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裴琳全身一顫,呆立原地,看著那抹囂狂的身影,快速離去,她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冷林軒,你去死!”等找回自己的意識,裴琳只想恨恨的咒罵他,這個可恨的男人,他什么都不知道,憑什么罵她?。?br/>
冷林軒看了一眼車上的顯示的時間,此刻,已是四點多了,會議不能如期進(jìn)行,他只好打了個電話給助手,讓他延后。
電話剛打完,忽然一個熟悉的號碼跳躍在屏幕上,冷林軒微微一怔,接聽了!
“怎么想到打電話給我?”俊美的臉龐,難得變得溫和起來,笑意染著眸底,令本就出se的五官,更顯俊朗。
“我回國了!沒地方??!”電話的那頭,是一道溫朗的男聲,委屈的聲音中,夾帶著幾絲俏皮。
“你又離家出走了?”冷林軒似乎非常了解他的xing格,揚眉笑道。
“不是,是聽說表哥在國內(nèi),所以想回來看看!”那頭的聲音帶著幾份的僥幸。
“在哪里?”冷林軒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只是淡淡的問他地址。
“機場,來接我吧,我對這里人生地不熟!”電話那頭傳來可憐的聲音。
“待著吧,我馬上過來!”冷林軒掛了電話,調(diào)轉(zhuǎn)車頭,直奔機場方向,剛才來電話的是他唯一的表弟,從小在美國長大,對于國內(nèi)的一切,還有些陌生,再加上他的膽子本來就不大,作為他的表哥,當(dāng)然有意務(wù)去照顧他了。
一路上,冷林軒都在困惑,表弟與他只差了三歲,怎么膽子那么小呢?平時也是柔柔弱弱的,比女人還惹人疼愛,看來,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小環(huán)境的影響吧,輕嘆了口氣,冷林軒又皺了眉,看來,他要的清靜生活,暫時要破滅了。
在機場的門口,冷林軒一眼就看見了站在人群中的段柳楓,欣瘦的身材,堪比女人的白晰肌膚,令人分不出男女xing別的柔美五官。此刻,他正低著頭,專注的盯著手中的手機,看樣子是在等待電話吧。
冷林軒直接將車開到他的面前,搖下車窗,對著他大叫:“段柳楓,這里!”
段柳楓抬起頭,看見冷林軒,便露出燦爛的笑容,用手指了指旁邊堆成小山的行旅,示意冷林軒下車幫忙搬運。
冷林軒長嘆了一口氣,不情不愿的跳下車,一邊把行旅扔進(jìn)車,一邊沒好氣的出聲:“你搬家啊,沒事帶這么多行旅來干什么?你要什么,跟我說一聲,我去給你買不就行了!”
段柳楓臉龐厚厚,對于冷林軒的抱怨,不當(dāng)回事,笑嘻嘻的坐上車,手里還拿著手機在摁:“我不習(xí)慣用陌生的東西!”
“真服了你!”冷林軒將一大堆行旅甩進(jìn)車廂后,掃了坐在一旁的段柳楓,見他手機不離手,不由的輕嘲道:“你的股票又掉價了?”
“嗯!”段柳楓很誠實的點頭。
“別玩這些沒正經(jīng)的,好好跟我姨學(xué)做生意吧!”冷林軒提議道。
“正在學(xué)!”段柳楓放下手機,看著冷林軒笑起來。
車子快速的疾駛在馬路上,段柳楓一邊欣賞著窗外的風(fēng)景,一邊問道:“表哥,你一個人住嗎?”
“嗯!”冷林軒懶懶的應(yīng)聲。
“你沒女朋友???”段柳楓有些意外的轉(zhuǎn)頭看著他。
“沒考慮過!”冷林軒在心里發(fā)笑,他這么俊美的男人,絕對不會有女朋友,但女人卻是一大堆。
“哦,那就好!”段柳楓一句恰似感嘆的回答,讓冷林軒怔愕,瞪向一臉輕松的表弟,不由的出聲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是說,如果你有女朋友,我住進(jìn)去的話,會不方便的!”段柳楓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
“有什么不方便,大不了,我讓她搬出去就好了!”冷林軒很自傲的回答。
“表哥,你有請保姆嗎?”沉默了一段路后,段柳楓又忍不住的問出聲。
冷林軒皺了皺眉,回答的很干脆:“沒有,我不習(xí)慣家里有陌生人的存在!”
“可是,家里沒人打掃??!你自己親自動手?”段柳楓睜大眼,非常的意外,在他的印象中,表哥是出了名的懶惰。
“你不來了嗎?你就當(dāng)我的保姆好了!”冷林軒jianjian的笑起來。
段柳楓苦下一張美顏,非常不滿的叫道:“我不做家務(wù)的,你請個鐘點工吧!”
“不行,你不會照顧自己嗎?”冷林軒毫無余的的拒絕,他的家,一直都是他自己整理,簡單就是他的風(fēng)格,他從來不會在家里做飯的,所以,家對于他的意義不大,只要能過夜就好。
段柳楓不說話了,他在心里暗暗計較,反正他要在這里住上兩個月,這兩個月里,肯定要請個保姆的,不然,他一個人根本生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