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嫣兒俏臉又黑又青,經(jīng)她那么一提,酸水又開始往上涌了。不行,她得先離開這里,可是,惡~,摔倒的時候手壓在一片濕漉漉上,臀也剛好坐中……
好惡心,這叫她怎么辦才好?站起拉上褲子?惡~,光想都惡心死了!
就在上官嫣兒起來也不是坐著也不是的時候,烏七七陰陽怪氣又開口了:“誒,相識九年真沒看出來,原來上官表姐是色盲,竟能把這身暗紫色的衣裳看成是水藍色,嘖嘖,嘖嘖……”
“對了,你怎么還不起來?那兒就這么好坐嗎?”
“不是吧?原來上官表姐你喜歡光著屁股做茅坑板……”
一句句,說得上官嫣兒青筋暴跳,想吼,卻又怕把人招來,只能壓抑的咬牙切齒:“還不是你害的。”不管了,惡心也好什么都好,先起來再說。
忍著翻涌的酸水,爬起拉褲子。再不走,她真要吐了。
驀地,一陣勁風襲來,快而猛!
上官嫣兒大驚,抬頭,驚見一手腕粗的竹棍要落上頭頂,本能凝玄氣抬慣用的右手一擋,本來依她的能力要震碎那根竹棒實在太容易了,但……
那竹棍卻像是長了眼似的,眼看就要跟她右手撞上時卻倏地一滑,竟結(jié)結(jié)實實打在她的左肩上!
“啊!”上官嫣兒痛出聲來,左手被動撒手,褲子又掉了:“烏七七你噢~哦~啊~喝~呀~嗷——”
上官嫣兒氣得爆炸,張口要罵,可惜亂棍直落棍棍狠,痛得她只有嗷嗷叫的份,明明玄氣五層,竟竄來跳去怎么也躲不開那棍子的暴打,更因為滑落的褲子礙腳,沒一會又重重狼狽的摔地上去了……
“為什么害我這么蠢的問題我就不問了,但我覺得吧,太有必要告訴你……”
烏七七終于打爽了似的停了手,粗竹棍咚一聲往茅坑板上立,一字一頓笑瞇瞇:“下次學聰明點,聽到我的聲音就有多遠躲多遠,不然,就不是讓你屎這么簡單了!”
上官嫣兒氣死了,哪有把烏七七的話聽進去,怒火讓她暫時忘卻了惡心感,一骨碌爬起利落拉褲子就綁,準備出去把烏七七暴打一頓再說。
“嘖嘖,果然不讓你屎一屎,你印象不深刻!”
淡琥珀色的水眸微微一瞇,手中竹棍離茅坑板一寸,陡然再落,頃刻間,力量如同鋼錘打上薄冰面,裂紋縱橫……
上官嫣兒聽到了哧啦哧啦的裂聲,還沒反應過來,旋即感覺身體驀地往下沉。所幸她反應也快,下沉的瞬間旋即足下一點,借勢往上竄,然……
有人一竹棍打來,賜她非屎不可!
頓時,撲通通通很多聲,屎氣沖天,上官姑娘狠狠的屎了一把……
“啊~,差點忘了說……”甩竹棍拍拍手要走的某人忽然道:“你可以公告天下,是我這個超,級,廢,材把你~打,到,屎,坑,去的,我不介意!”
可憐的上官姑娘根本張不得嘴,她現(xiàn)在滿身都是……
惡~~~
后半夜,沒人再見過可憐滴上官姑娘,都心照不宣以為她偷懶去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黎明前,有人“嗯嗯急”上茅房才發(fā)現(xiàn)族長家茅房塌了,一條“屎路”婉轉(zhuǎn),直通向凈水河……
日上三竿時,底子差些的疲倦更甚,這時村外有人送來一封信,指名要給諸葛明玥。
正是非常時期,這信自然不會這么容易就直接送到守在靈前的諸葛明玥手中。一番周周轉(zhuǎn)轉(zhuǎn)下來,族里的高層基本都知道這信的存在了,同時也知道……
信是烏七七讓人送來的!
諸葛明玥接過信,沒有遲疑的便直接打開來開。
至少眾目睽睽之下,沒人看出他有過遲疑……
兩位兄長諸葛明華和諸葛明宇就在一旁,不好光明正大伸過來看,目光卻也還是時不時往信射來。
“送信的人呢?”
諸葛明玥突兀這么一喝,嚇得眾人一顫,更加好奇那信的內(nèi)容。
而信,卻在諸葛明玥站起的同時,被他揪成一團丟進了火盆里。不過諸葛明宇手疾眼快,趁著諸葛明玥黑著臉轉(zhuǎn)身出去的空隙,兩指作剪一伸,在那信燒起來前夾了出來!
諸葛明玥走出去,長老們旋即圍到諸葛明宇兄弟旁邊:“信上說了什么?”
看了被一眼有些焦黃的信一眼,諸葛明華兄弟兩神色頓時微妙起來了,沒做聲,只是把信遞給幾位長老。
“喝~”
“這……這……”
幾位長老看罷信后,也是一片神色微妙復雜,面面相視,恭敬把信遞回給諸葛明宇,默默退下。
一看這架勢,眾人更加好奇了,紛紛伸長了脖子想一探究竟。
“燒了吧……”諸葛明華輕嘆。
諸葛明宇也是一嘆,把信丟進火盆里,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心,并沒有將信揉成一團才丟進火盆里。
“爹~”諸葛云云撅嘴從對面跑了過來。
忽然站起跑過來的諸葛云云和本就跪在下方伸長脖子的諸葛云及諸葛飛,在信燃起前,一目十行看到了信的內(nèi)容——
“……三日前偷出村外玩,哪料竟遇歹人被其強占清白……爹,強占清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