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吧。咱們吃飯?!?br/>
what?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他還有心情吃飯,還不去趕緊寬慰蘇紀香?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霍堯。
“你還有心情吃飯啊?”
霍堯用他的實際行動來表明他真有心情吃飯。
“我知道自己在你眼里的無價的,千金不換。別這樣看我,我是不會跑了的……”
男人從服務員上的一小木桶的飯里面,盛了一小碗米飯擱在我面前。他調侃我之后,就催促我多吃點,說我忙碌了一上午,頻頻給我夾菜說補充營養(yǎng)補充體力,下午能好好做事。
他怎么知道我忙了一早上?我轉念一想,他也是金鑫廣告公司的老板,自然知道公司最近的經營狀況。
我說他們這些資本家成天就知道壓榨我們這些勞動力,他就拿更多的菜來塞我的嘴。
胃部得到大大的滿足,五臟六腑也舒服了。我又一次提起剛才得罪歐陽夫妻的事,我擔心他們真的會對霍堯的事業(yè)不利。
霍堯一點都沒上心,我可為他擔心了。
歐陽慕晴是歐陽夫妻唯一的女兒,如果霍堯真的娶了她,那他想做什么,也不會難了??蓺W陽家的人要成為霍堯的敵人,那他們肯定是可怕的對手。
“如果你后悔……我是不會怪你的……”我斟酌著跟霍堯開口。
跟我在一起,他面對蘇紀香的反對,他的事業(yè)或許還因此受挫,他還不間斷收拾我家的一個個爛攤子。如果他跟歐陽慕晴一起,他就不會有那么多的顧慮之憂,事業(yè)上肯定也會更加的順風順水。
霍堯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他鐵青著臉對我說了一句,說他霍堯還不至于為了那么些股權‘賣丨身’。
不知道是不是我最近日有所思,以致夜有所夢。這些天我經常做夢,夢到霍堯被歐陽家打壓的凄慘景象。
我如驚弓之鳥一般,生活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我最近還經??葱侣劰湔搲液脹]看到霍堯的一些負面消息。
時間就這么一天一天地在忙碌中翻篇了。
而歐陽慕晴也重新歸崗,歐陽俞夫妻陪同歐陽慕晴出現在我們公司。歐陽夫婦送禮品給全公司的同仁,說這段日子他們女兒缺席崗位了,給大家添了不少的麻煩。
大家見歐陽慕晴是歐陽俞的女兒,哪敢說她麻煩。眾人紛紛說他們都沒想到自己的身邊有這樣的超級白富美,表示與有榮焉。
眾人回歸自己的辦公桌,我也回去。
“白小姐,咱們談談?!睔W陽夫人截住我,讓我去外邊跟她說話。
陳鑫笑著介入,說歐陽夫人有什么需要叮囑的,跟他說就行了。
歐陽夫人并不買陳鑫的賬,執(zhí)意要跟我敘話。
歐陽俞攔著陳鑫說話,我避不過去,只能跟歐陽夫人出去了。
“你想要多少錢?”
歐陽夫人打量的眼神還是讓我不舒服,她對我表示出來的蔑視,好像我是地上卑賤的螻蟻,任她隨意踩踏。
“我不缺錢,自己也能賺錢?!蔽椅⑿χ鴮W陽夫人說道,“多謝你的關心。”
歐陽夫人艷麗的臉龐被我氣得發(fā)紅,她指著我道:“你別對著我牙尖嘴利。收購這么一個小公司,依歐陽家的財力,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我會第一時間讓你滾出公司。你現在敬酒不吃那就吃罰酒!收拾你們白家,根本不費歐陽家吹灰之力。”
“那你試試看?!被魣虺霈F在歐陽夫人的身后,“我拭目以待。不知道是歐陽家先垮臺,還是這個小公司會先被收購?!?br/>
歐陽夫人聽聞霍堯的話,臉上表情十分不悅。
“這可是你逼我出手的!”
霍堯抿了抿嘴,嘴角含著一絲不屑,并不把歐陽夫人的威脅放在心上。
歐陽俞從里面出來,見到霍堯,還友好地跟他招呼。
“霍堯你可是我見過最有潛力的年輕人,伯父非??春媚恪R蚕M蹅兡苡泻献鞯臋C會。”歐陽俞走過來,按住暴動的歐陽夫人,“慕晴是我跟唐齡唯一的孩子,我們太緊張孩子,說錯話你可別在意。也請你體諒你唐阿姨做母親的心情?!?br/>
霍堯輕笑:“我很想體諒歐陽夫人的心情,可惜我很小就沒了母親,不大能體會歐陽伯父你說的這種感情?!?br/>
被霍堯不客氣地打臉歐陽夫婦,唐齡氣憤,歐陽俞繃得住壓住了唐齡,他風輕云淡然跟霍堯說別的一些話題,緩解這僵凝的氣氛。
陳鑫也從里面出來了,見大家都在外邊,他趕緊把所有的人都請進去。
歐陽俞還客氣邀請眾人中午吃大餐,說以后麻煩公司同仁對他女兒多多照顧。
霍堯卻帶著我離開公司,對眾人說我們有約會。
我好奇霍堯怎么如此神奇出現在金鑫廣告公司?
霍堯說陳鑫暗中給他發(fā)了短信,說陳鑫得知歐陽俞夫婦要來公司之前,得到某些小道消息知道歐陽夫妻上門不簡單。他就讓霍堯趕緊來救駕。
因為我倆可能會讓陳鑫的公司受損,我內心對陳鑫有點抱歉?;魣蛘f他讓陳鑫占股多兩成,可不是白給的,就算歐陽家威脅又怎么的,陳鑫可不是什么軟柿子,何況還有他在,讓我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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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我接了警察局的電話,說我爸爸白平在警察局鬧騰,硬想拿走留在警局作為證據的那六七萬塊錢。警察不同意,他就硬賴在局子里。
警察還跟我說小蔡的男朋友阿林的家人湊了將近15萬塊的錢給爸爸。我爸爸答應撤銷對阿林的控訴,并把所有的罪名都按在小蔡的頭上。
我請了假,立刻趕到警局。
我在警局門口遇到了媽媽跟哥哥。
“你說這警察也真是的,咱們拿自己的錢還不允許?!眿寢尭冶г咕於喙荛e事,還問我是不是他們警察想占這個錢。
“事情還沒解決,這個錢當然還不能拿回來?!蔽腋鷭寢尳忉?。
媽媽還堅持要我去把錢要回來,說這六七萬塊,可以放很多的利息。
現在銀行的利息也不是很高,我怕她被騙,趕緊問我媽哪里有很多利息得。
媽媽說現在放出去能得2分利息,我仔細問她到底怎么回事。她才支支吾吾告訴我,說我爸前段時間不是出了小蔡的事,大家都在看我們家熱鬧,覺得這次我爸要完蛋了,誰知道他能順利抽身……
我聽媽媽說這些事,心里后悔這段時間自己為什么不管他們。村里人知道我的男朋友輕松替我家還了黑哥50萬的賭債。村里人對著我爸爸阿諛奉承,覺得白家前途不可限量。
我媽也不清楚我爸怎么跟一個叫龍哥的人的人好上了,然后還被對方攛掇著向村里人集資,龍哥說給借錢的村民1分半的利息,剩下半分都歸我爸爸所有……起先家里人不相信這等好處,后來龍哥確實給了我爸1萬的好處費。我媽媽把壓箱底的錢也抖落出來……
“媽這些事情不能做。萬一資金有問題,爸爸是要擔罪的!”我趕緊對媽媽說,讓他們趕緊把錢弄回來還給村民,“你們這是非法集資……”
媽媽對著我很是敷衍,說她知道了,讓我先把爸爸人弄出來。
警察拒絕我了,說他們接到報警,說白水村的人舉報我爸非法集資,說金額已經涉及到三四百萬巨資,只能暫時扣留我爸。
我的手機響起,一個陌生電話打來。我猶豫再三還是接起了電話。
“我說過別敬酒不吃,白舒你看看你們白家,現在就要吃罰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