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追求上進天地不容,善良是要有尺度的,面對擋路虎過份的善良是愚蠢的表現(xiàn)。
別忘了,南宮爵把她送到這里不是為了打雜。
放棄了聲優(yōu)的理想,她必須尋找另外一條出路,一種可以提升自己生存價值的技能。眼前,設(shè)計師是她的首選。
通過數(shù)天的工作她發(fā)現(xiàn)服裝設(shè)計的確很適合她,做起來也很順手,似乎從前經(jīng)常做這種工作一般。
想到這里,葉小七輕輕咳了一聲,“夏小姐,如果你覺得君總對我的工作安排不滿意現(xiàn)在就可以打電話給他,讓他過來說明情況,如果他讓我聽你的指揮在gun seven打雜,二話不說,照做便是,如果他的安排與你的不同,對不起,以后請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少對我指手劃腳、說三道四”。
聞聽此言,夏小雨湊近她,拿手指點了點她,“好,算你狠,也拿君總威脅我,以后走著瞧?!?br/>
這件事鬧到君無邪那兒肯定是不行的,他一定是幫葉小七的,這點勿庸置疑,夏小雨心里明鏡似的。
“我走路一向不東瞧西望,看好了才邁腳,倒是您,做事長長心,別讓卑劣的小心思迷了心竅?;钪灰?,一失足成千古恨,勸你自重”。
夏小雨想拉攏其他人,求助似地看著周圍的人說,“看到?jīng)]有,她有多囂張!若是不把她這驕傲自大的毛病治好,怕是以后大家都沒好日子過”。
楊青青伸了個惰腰,“昨晚沒睡好,喝杯參杯去”。
保潔阿姨是個墻頭草,隨風道,見此情形躬著身子使勁擦地,“干活,廁所還沒打掃呢。趁大家都在,公布一下,廢紙拋進紙簍,千萬別亂扔……”。
夏小雨狠狠地剜了保潔阿姨一眼,“沒用,墻頭草”。
保潔阿姨假裝沒聽見似的,臉上沒半點不悅的表情。
有人附白道:“散了吧,干活”。
“干活”。
葉小七蹲下身子,拾起自己的速寫本,面無表情地緩緩走向自己的工作間。
夏小雨暫時用君無邪的工作間,葉小七用自己的那間。
她們的工作間緊挨著,出來進去常碰見,抬頭不見低頭見,這樣撕破臉也怪難為情的。
更何況夏小雨心臉狹隘,她以后日子可能不會再消停了。
葉小七搖搖頭,甩掉這些凡俗鎖事,打開音樂開關(guān)放了首《苔》來聽。
苔花如米小,也學牡丹開……
這首歌的詞意很好,她非常喜歡。
將自己沉浸在美妙的音樂聲里忘我工作,不會兒功夫便進入了最佳的狀態(tài)。
……
如果對一個人感興趣會不知不覺關(guān)注他,想要了解他所有的一切一切。
葉小七不知從何時起對南宮爵感了興趣,對于他的喜好了如指掌,作息時間,衣著風格,飲食習慣等等。
周未,別想睡惰覺,走廊早早響起腳步聲。打掃的,做飯的,歸整院子的,換班的,各自忙碌著。
葉小七也起來了,洗漱之后來找南宮琛。
別看孩子小,一點不比大家們輕松,好好的周未沒辦法享用,早早爬起來去練功了。
為了他有個好身體,也為了能學點武術(shù)防身,南宮爵為他請了最好的傳統(tǒng)武術(shù)老師過來,親傳親授。
經(jīng)過南宮爵房間的時候,葉小七不經(jīng)意往里面掃了一眼。
陳伯端著牛奶過來,看到葉小七笑笑說,“你送進去吧”。
“噢”葉小七怔了一下,接過來。
房間的門是敞開的,光線很暗。
厚重的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窗外的光半點透不進來。
南宮爵的臉對著門,沉沉地睡著,輕微的酣聲。
她將牛奶放在床頭柜上,嗅到一股酒氣。
他昨晚定然喝了不少酒,甚至可以推斷喝醉了。
他深邃的臉部輪廓線條模糊,高挺俊氣的鼻梁,薄削的唇形,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無可挑剔地完美。
葉小七看著,輕輕蹲下身子,竟然忍不住將手撫過他露在外面的手。
手指關(guān)節(jié)分明,干凈得有些不似男人的手。只有他這么尊貴的男人才配有這么美的手。
她掌心的溫熱一接觸到南宮爵的手背,他溫軟的唇瓣便跟著動了動,害她的心尖倏地一酥……
她在干什么?居然敢偷莫他?
葉小七瞬間抽回手,心臟砰砰直跳,假裝幫他提了提被子。
就在她的手要離開被子的時候,原本沉睡的南宮爵長臂一伸,將她掠了去。
然后,一個翻身,猛地控制住她,動作不但利落還帶著股子狂野。
他醒了?
他故意的?
他知道剛剛被她莫了?
葉小七被壓得透不過氣,驚怔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雙眼緊閉,撒酒瘋一般,嘴里嘟囔著夢囈。
“別跑……”。
他滾燙的薄唇對著她的,溫軟的,輕輕地蹭了一下。瞬間,一種溫潤的,酥酥麻麻的感覺襲擊了她。
不由自主地,她竟閉上了眼睛,本能地想要回應他的吻。
男人的吻沒有如期落下來,而是慢慢地放松了對她的鉗制,又一個翻身,繼續(xù)睡覺。
葉小七頓時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的神經(jīng)都崩得緊緊的。
這個男人還是靠近為妙,她一骨碌落地,撿回自己的鞋子逃走了。
幸好,幸好他沒有醒,否則真是羞死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過,院子里面不斷傳來鳥兒在枝頭唧唧喳喳的叫聲。
葉小七坐在亭子里,對著樹木發(fā)呆,腦中反復出現(xiàn)剛剛那一幕,心跳不止。
南宮爵慢慢地朝她走來,竟然沒有覺察到。
他的雙眸幽深如潭,讓人看不讀不出里面的內(nèi)容。
“剛剛他醒著,沒醒,醒著,沒醒”葉小七小聲地念著,手指在掌心劃著問號。
“他底醒著還是沒醒?”南宮爵突然發(fā)聲。
側(cè)目對視,葉小七的心尖驀地一顫。
他居然在這里,不會聽懂她話中的意思了吧?
完了,這得多尷尬!
“問你話呢”。
“哦,還有事沒做完”說著,葉小七起身想走。
南宮爵大掌一伸輕松抓住她的手腕,低沉而磁性的聲音響起,“沒事你臉紅什么,我又不是魔鬼會吃人,躲什么?”
“臉紅?躲?”
她的臉紅嗎?
她想躲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