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就這么僵持著,不過林遠是真心耗不起啊。
“蘇甜甜,我可以跟你說一件事嗎?”說理不成,林遠只能曲線救國了。
“什么事?快說,磨磨唧唧的,你還是不是男人啊?!碧K甜甜很剽悍的說到。
“額,你走光了。”林遠淡淡的說道。
“啊,大色狼不許亂看”,聽見林遠的話,蘇甜甜趕緊松手然后大叫,同時跳到了一邊雙手抱胸,左看看右看看,確定自己沒有走光才松了一口氣,不過當她抬頭看見林遠站在一旁得意地笑的時候,才明白原來是被這個家伙給耍了。
“林遠,你竟然沒你敢騙我,你死定了?!碧K甜甜說著有怒不可遏的撲了過來。
“哈哈,小樣,姜還是老的辣啊,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寧愿相信母豬可以上樹,也不能相信男人這張嘴啊?!绷诌h絲毫不顧蘇甜甜滿目噴火的想要吃人的樣子,繼續(xù)刺激她,“沒想到你竟然那么笨,竟然就相信了?!?br/>
“哼,不要再落到我的手里了,不然你就等著吧?!碧K甜甜看著林遠那嘚瑟的模樣,恨的是‘咬牙切齒’啊。
兩人就這么打打鬧鬧,不一會就出了那一片棚戶區(qū),來到了馬路邊。當然最終林遠還是落在了蘇甜甜的手里,不過因為司機錢叔已經(jīng)來了,蘇大校花就很‘大度’的放了林遠一馬。
“喂,現(xiàn)在這個時間,打車很難的,我讓錢叔送你回家吧?!笨粗R路上那稀稀疏疏的車輛,蘇甜甜回過頭很貼心的說到。
“嗯,那就謝謝你了?!绷诌h一想也是這個理,就沒有矯情,要是顯得太過客氣反而不是他林遠的真性情了。
“跟我還說謝謝,應(yīng)該是我謝謝你吧。”蘇?;ㄕf著就拉開車門和林遠坐了進去。
“錢叔好,晚上就麻煩錢叔你了。”上車后,林遠很是熱情的和司機錢叔打了一聲招呼。
“小伙子,不錯啊。”錢叔竟然很滿意的看了看林遠,然后點了點頭,那樣子讓林遠感到一陣不明所以,撓了撓頭,說出自己家的地址,然后就在跟蘇甜甜繼續(xù)聊了起來。
不一會兒,林遠的家就到了,這是一所建于十幾年前的小區(qū)了,所以從外面看起來和中海這座國際化大都市顯得格格不入。而錢叔看了看這個小區(qū),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林遠,然后點了點頭。
“甜甜,錢叔,再見,今天很晚了就不請們上去坐坐了,謝謝你送我回家。”下車前林遠說到,這是最基本的禮貌了,林遠還是懂的。
“你還跟我客氣,周一見啊。”有旁人在的時候,蘇甜甜和林遠說話就不會那么毫無顧忌了,尤其是錢叔這樣類似于家長一樣的。
“呵呵,小伙子再見啊?!卞X叔笑瞇瞇的打了聲招呼,就開著車走了,林遠則是轉(zhuǎn)身走進了小區(qū)。
“小姐,看得出來你這個同學(xué)人不錯啊?!避嚿希X叔從后視鏡里看著在后座上發(fā)呆的蘇甜甜說到。
“啊,”蘇甜甜的發(fā)呆被打斷,“還好吧,反正不讓有些男生那樣令人討厭。”蘇甜甜說到。
“呵呵,小姐你什么時候竟然會這樣評價一個男生,可不多見啊?!卞X叔當然明白蘇甜甜那些女兒心思了,“不過,我看這小家伙,好像對你有意思啊。”
“啊,哪…哪有,錢叔你可不要亂說,你要是亂說我就不理你了。”蘇甜甜瞬間就鬧了個大紅臉,嬌嗔著拍著車座,完全是小女孩撒嬌的作風(fēng)。
“呵呵,不說,不說了?!卞X叔雖然說不說了,可是依然在那笑個不停。蘇甜甜只能通紅著臉把頭轉(zhuǎn)向了窗外,看著閃過的夜景。
‘他不會是真的喜歡我吧?’‘就他那不正經(jīng)的樣,誰會看上他呀?’‘不過他有沒有喜歡的人呢?’蘇甜甜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問了自己多少遍這樣問題了。不過想這林遠,蘇甜甜的嘴角就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好看的弧度,同時心里很渴望星期一快點來……
今天是林遠為數(shù)不多的回家很晚的日子,本來每天的五點四十,林遠一定會準時的出現(xiàn)在巷口,從學(xué)?;氐郊易卉囈仓恍枰畞矸昼?。而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為上了一天班的母親做飯,在那略顯寒酸的家中,林遠和母親肖素琴相依為命,雖然日子過得很艱苦,但是依舊很溫馨。
“媽,我回來了?!绷诌h打開門時,肖素琴已經(jīng)做好了晚飯,正在餐桌旁邊等林遠呢。
“兒子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啊,我都急死了,正想出去找你呢?!毙に厍倏匆妰鹤踊貋?,急急忙忙站了起來,不過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對不起啊,媽,同學(xué)有事情我去幫她忙去了,所以回來晚了?!绷诌h語帶歉意地說到,同時心里暗自提醒自己,下次要是回家晚了,一定要提前給母親打招呼,不然母親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樣了。
“不說了,趕緊來吃飯吧。”肖素琴趕忙在一邊給兒子端過來一碗香噴噴的小米粥,明天是周末,今天下班早早就回家了,就是為了給兒子熬最喜歡喝的小米粥。
“跐溜,”林遠坐在桌子旁吸了一口粥,“媽,你這粥煮的真是越來越好了。”林遠好不忘夸母親一下。
“肖素琴看見兒子吃的那么香,自然是喜笑顏開,每天只要下班回家看見兒子,就會感覺一天的疲勞瞬間就消失了,有的只是滿滿的幸?!?br/>
……
當清晨的陽光照進屋子時,林遠緩緩醒來,即使他還沒出去,他就已知道母親已經(jīng)出去了,因為她有一份周末的保潔工作。
即使學(xué)習(xí)成績不是十分的拔尖,在周末,林遠也沒有像許多人那樣睡到日上三竿。他一直覺得‘付出了就有回報’這句話不全對,但‘不付出一定什么也得不到’這句話卻是真理。
雖然平時林遠看起來是一個吊兒郎當?shù)娜?,但事實上那是許多人沒看見林遠認真的時候,所以即使學(xué)習(xí)成績不好,但林遠一直鍥而不舍,始終沒有放棄,這份堅韌不拔的心態(tài),在他日后牛掰哄哄的人生中起了巨大的作用。
要知道,心智的堅韌程度也是個人實力的一部分。
白天的時候林遠就在家里面復(fù)習(xí),到了晚上林遠就要出去工作了,是他的一個小秘密,他在小吃街找了一份兼職,也算是給母親減輕壓力吧。
尤其是昨天下午,班主任李婉欣老師宣布下了周一要收取新學(xué)期的書本費和高考報名費的事,錢雖然不是很多,但五百塊對于林遠來說也是不小的一筆費用。剛好林遠做兼職也有一段時間了,再找老板提前預(yù)支一點,算算也差不多,林遠在心中盤算著。
小吃街并不不是很遠,騎自行車也只要十來分鐘。這地兒聚集了很多的外來務(wù)工人員,他們收入不是太高,但總愛下班后三五人聚一塊兒喝酒聊天打屁,這也算是小吃街的一個特色吧。當然偶爾也有一二白領(lǐng)來這兒戳新鮮。
“胡叔,我來了?!绷诌h走進一家名叫‘胡胖子’的大排檔,然后就沖著廚房喊道,他來這兒做兼職也有一段時間了,和這兒的左右商家什么的早已經(jīng)玩熟了。
“你小子,今天怎么來這么早???”廚房里伸出一個大大的腦袋,充滿了肉感,從這個腦袋大概可以判斷出這家店為什么叫‘胡胖子’了。
“哎,我說胡叔,”林遠找了個座位,給自己倒了杯茶,就準備開聊了,反正現(xiàn)在還沒有客人,“小吃街這地方每天有少人啊,尤其是現(xiàn)在夏天快要來了,到時候再門外再加幾張桌子,收入又能翻番了是吧,這可比那些坐在辦公室里的小白領(lǐng)強多了啊?!?br/>
“你小子,凈說些渾話,哪有你說的那么簡單啊,”胡胖子說著就把林遠倒的茶端起來一飲而盡,“每個月能掙幾個,補補家用就不錯了,你要是在外面加座兒,錢還不夠填那些城管孫子呢,再給幾個地頭蛇點,我還剩個毛啊?!焙肿诱f到這兒顯的有點兒憤憤不平。
林遠點了點頭,雖然他只是個學(xué)生,但對小吃街的幾個混混還是知道的,至于最近幾年揚名于大天朝的那些城管,更是甚有了解,也親身經(jīng)歷了幾次,對他們的那些壯舉可是深有體會啊,‘借我三千城管,復(fù)我中華浩蕩’這句話可不是空穴來風(fēng)啊。
“爸,林遠哥哥,我來了?!本驮诹诌h和胡胖子吹的一身勁的時候,一聲清脆的少女聲音傳來。
來人是一個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女,長相雖然十分的蘿莉,但是身材卻是發(fā)育的已經(jīng)不比蘇甜甜差了,尤其是那姣好的面容和過人的氣質(zhì),讓女孩無論是站在那里,都會成為人群中最出眾的那個。
這女孩就是胡胖子的女兒,也是林遠的校友——胡雨婷。在中海中學(xué),蘇甜甜一直被稱為‘第一?;ā?,而胡雨婷被稱為‘全民校花’,因為相比于蘇甜甜來說,眾多**絲們覺得胡雨婷更貼近他們的生活,所以胡雨婷也有一個外號叫做‘平民校花’。
“婷婷,不是讓你不要來,在家陪陪你媽媽的嗎?”胡胖子看見女兒來了,抬頭說道,看得出來,胡胖子對這個女兒可是寶貝的不得了。
“媽媽的事都已經(jīng)忙結(jié)束了,再說你這兒這么忙,我來給你搭把手也好啊。”胡雨婷說著就挽起了袖子,洗菜去了。
“媽媽的事都已經(jīng)忙結(jié)束了,再說你這兒這么忙,我來給你搭把手也好啊,我要是不來,就我媽那嘮叨勁,你又不是不知道。”胡雨婷顯得很有體會的說到。
胡胖子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就沒再說了,直接回廚房準備晚上要用的材料去了,留下林遠和胡雨婷在那邊忙著邊聊著。
胡雨婷這小丫頭做事一點都不含糊,可以看得出來,胡雨婷在家里面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做家務(wù)的,勤快已經(jīng)成了這個小丫頭的潛在意識了。
“哎,婷婷,我說你可真是好妹子啊,上得廳堂,入得廚房,這將來要是誰把你娶回家那是絕壁是享受啊。”
林遠看著胡雨婷忙碌著說道,要是把胡雨婷和蘇甜甜做個比較,胡雨婷真的一點兒都不輸給蘇甜甜,這樣的女孩做女朋友再好不過了,不過林遠可不認為自己能和胡雨婷發(fā)生點什么,他是了解自己的,只不過是偶爾yy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