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繼續(xù)艱難地活著……
每日每日地喝著那些苦到睜不開眼的藥,說是調(diào)理身子,我看是想把我給活活苦死。
可是我的身子也不爭氣,竟然真的一日又好過一日了。
氣色也不似之前那般蒼白了,竟是有了些血色了。
那個近身伺候的宮女還說我比之前胖了那么一丟丟。
這個御醫(yī)為了不掉腦袋,還真是盡心盡力。
“皇上?!?br/>
就在我走神之際,宮女的一聲喊讓我回過神,我心里不由地一驚,我這身子一好,云墨就來了。
我頓了一下才轉(zhuǎn)過身去朝他默默地行了禮。
云墨揮退了宮女,朝我走來,“聽御醫(yī)說,你的身子好多了?”
我微低著頭,沒有去看他。
他卻走過來挑起我的下巴,掃了一眼,“嗯,的確是好多了,這氣色都紅潤了不少,既然,當(dāng)初說不能懷孩子的事純屬誤診,那現(xiàn)在你也已經(jīng)調(diào)養(yǎng)好了身子,就趕緊給朕再多生幾個孩子吧?”
他居然還有臉面要我來給他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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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開了他,走到一邊,無聲地抗議。
“朕都不嫌棄你曾與人茍合,還讓人給你調(diào)養(yǎng)身子,這般恩寵可不是誰來都能享受的到的,你居然還敢拒絕?”
呵,這樣的恩寵不要也罷。
我不能說話,只能用行動表示了,我不去看云墨,只想逃離這里。
可還沒跑幾步,就被他抓住了,“居然還想逃,這里是皇宮,是朕的地盤,你想逃哪兒去,就算你逃出了宮,這天下都是朕的,你能逃哪兒去?!”
說完,他也不管我愿不愿意,直接將我橫抱而起,轉(zhuǎn)身便走向了床邊。
什么時候起,我和云墨之間,就只剩下這毫無感情的肉體相纏了。他是想用這個方式折磨我是嗎?
云墨將我扔在了床上,欺身而上,而我卻像條死魚一樣躺在那,一動不動,沒有一點兒反應(yīng)。
云墨氣的拍打著我的屁股,“你死人嗎?”
索性我也說不了話,我干脆閉上了眼睛,就當(dāng)自己是個死人了。
“蘇清淺!”
面對我的無聲,云墨一個人在那自說自話,就像個瘋子,“你就算是個死人,也只能是我云墨的,這天下我要,你,我也要!”
他說他要我,他就是這樣要我的嗎?逼我失去了一切,將我強(qiáng)行綁在身邊,讓我受盡他和蘇落雪的折磨,害我失去了孩子,失去了母親,這就是要我?
他不覺得他太自私了嗎?!
他不覺得他太霸道了嗎?!
他不覺得他太過分了嗎?!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那么我情愿一開始就不要動情。
可是,如果動不動情能是自己決定的事情,大概也就不會有這么多的愛恨情仇了。
云墨,在最初對你動情的那一刻,一切就都開始朝一個錯的方向走去了。
為了你,我不要名聲去接近云錦,卻換得你的一句蕩婦,這便是我深愛你的結(jié)果,我這顆心啊,千瘡百孔,你看到了嗎?
你能看到嗎……
我以為我沒有淚水了,可淚水又流下來了,呵,連眼淚都可以欺負(fù)我了,我就那么好欺負(f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