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武器鋪,白墨看著眼前破舊的草房,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嘉陵關(guān)中唯一的一個武器鋪。
正看著的時候武器鋪中走出來一個普通的中年大叔,對著白墨說道:“這位客官需要買點(diǎn)什么?小店里可是有嘉陵關(guān)內(nèi)唯一一個七品煉器師,您想打造什么武器都可以!”
說著話那中年男子還驕傲的揚(yáng)了揚(yáng)頭,似乎他就是那個七品煉器師一般。
“我叫白墨,找一下張三!”白墨直接說道。
聽到白墨的話,那中年男子也是反過來打量著白墨,然后問道:“你找張三何事?”
“林將軍讓我來找他的,這是林將軍給的令牌!”說著話白墨取出林飛羽給自己的令牌,遞給了面前的男子。
那男子接過白墨手中的令牌看了一眼,便將令牌還給了白墨,然后便直接開口問說道:“哦,你就是林飛羽說的那個小子啊,跟我進(jìn)來吧!”
話音落下便直接轉(zhuǎn)身進(jìn)入了草屋之中,白墨看一眼,然后也跟著走進(jìn)草屋,進(jìn)入草屋之后白墨也是打量著草屋內(nèi)部的布局。
只見草屋中只有一個打鐵的臺子和一個火爐,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打鐵工具隨意的散落在地上。
看著眼前這一幕白墨直接開口問道:“張三在哪里?”
這個時候那中年男子也轉(zhuǎn)過身來對著白墨說道:“我就是!”
“你就是?”白墨狐疑的問道。
“怎么?不像!”張三仰了仰頭,神色有些臭屁的說道。
“你是七品煉器師?”白墨依舊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男子竟然是一個七品煉器師。
七品!那是什么概念?
按照修煉等級劃分,七品煉器師可是相當(dāng)于大乘境大能的存在,但是煉器師,丹師等這些特殊人群那可是要比主流修士稀少的多,也珍貴的多的存在。
倒不是說煉器師的戰(zhàn)力多么強(qiáng)大,要是論戰(zhàn)力的話,七品煉器師的戰(zhàn)力可能還不如元嬰境的大修士。
但是七品煉器師的稀缺程度以及重要程度甚至連渡劫修士都比不了,試想一下,你再厲害,總歸還是需要武器的吧,而七品煉器師就是能夠打造出靈器的存在。
所以其實也不是白墨不相信眼前這個男子就是張三,而實在是這人實在太普通了一些,普通到隨便找一個人過來,和他站在一起都比他更像是煉器師。
甚至這個男人那消瘦的身形都讓白墨懷疑,他能不能掄的起來那靠在墻角的大錘,再加上他那還帶有一絲猥瑣的氣質(zhì),實在是讓人無法把他和煉器師三個字聯(lián)系在一起。
看到白墨依舊懷疑的眼神,張三直接拾起地上的一根雜草,然后對著那雜草就是一陣煉化。
片刻之后張三手持那根雜草直接朝著前方一揮,然后便看到一抹劍芒閃過,緊接著橫陳在鍛造臺上一根石柱便被攔腰斬斷。
而張三手中的那根雜草也隨之華為灰燼,隨著微風(fēng)直接飄散在周圍的空氣之中。
“臥槽!這么牛逼!”張三這一手說實話也真的是鎮(zhèn)住了白墨,看的白墨直接開口感嘆。
“小子,現(xiàn)在相信了吧!剛剛這一手可是六品以上才能做到的,化腐朽為神奇,世間萬物皆可煉器,而能做到將雜草煉化成這般,更是一般的七品都不一定能做到!”張三十分臭屁的對著白墨說道,話語之中更是帶著滿滿的顯擺的感覺。
“信了信了,前輩手段當(dāng)真神奇,不知道能不能把我這把劍在鍛造一番?!?br/>
白墨說著話取出了自己的巨鋒,遞到張三的面前。
“既然是林飛羽介紹你來的自然是沒什么不可以的,不過這價.........”張三一副傲嬌的嘴臉用鼻孔看著白墨,語氣中帶著滿滿的傲氣。
可是當(dāng)他看到白墨手中的巨鋒之后突然停住了接下來話語,然后一溜煙跑到白墨身前,不斷的端詳著白墨手中的重劍,嘴里還不停的念到著
“臥槽,寶器!竟然是寶器!關(guān)鍵是這煉器手法,簡直是聞所未聞,完全不同于主流的手法,這劍簡直是完美!”
“誰!這把劍是誰煉制的,小子,你一定要把幫你簡直這把劍的前輩介紹給我,我要拜他為師!”張三激動的抓著白墨肩膀說道。
“你資質(zhì)太差了,無法接受我的傳承,關(guān)鍵是你長的太丑了,根本不配做我的徒弟?!苯湎刹恢朗裁磿r候出來了,看著一旁的激動的張三,淡淡的說道。
而張三當(dāng)然不可能聽得到戒仙的聲音,但是白墨卻是把他的話全聽了進(jìn)去。
“你的煉器術(shù)這么強(qiáng)?”白墨直接問道。
“那當(dāng)然,我可是偉大的混沌生靈,吾之煉器術(shù)可是這世間所有煉器術(shù)的原本,世間所有的煉器術(shù),都是模仿吾之煉器術(shù)所創(chuàng)出來的!”戒仙竟然也是傲嬌的說道。
“能教教我么?”
“不能!”
“為什么!”
“你沒有成為煉器師的資質(zhì)!再說了有本仙在,你需要煉制什么直接與本仙交易不就可以了!”
“說的也對!”
看到白墨陷入沉默,張三搖晃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嘴里還說道:“小子!小友!小兄弟!小哥?”
“好了,別晃了!”感受到張三的搖晃,回過身來的白墨說道。
“小友,還請幫忙引薦一下為你打造這把寶劍的前輩,我必有重謝!”張三再次開口說道。
聽到張三的話白墨一陣側(cè)目,看著張三問道:“重謝!什么重謝?”
“我可以幫小友打造一件靈器!”張三開出了條件。
白墨如同看傻子一般看著張三,那直勾勾的目光看的張三心里一陣發(fā)毛,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哥為何如此看著我!”
“小爺看看你這腦子怎么長的,你是不是傻!小爺就問你是不是傻!”白墨小嘴如同連珠炮一般說道。
“小爺既然認(rèn)識比你更牛逼的煉器師,還需要你來幫小爺煉器,小爺直接找給我煉制寶劍的人不行嗎!”
“還來找你這個連面都沒有見過的就要上趕著拜人家為師的廢柴,你當(dāng)小爺和你樣傻么!”
“額!”張三被白墨說的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駁,你說的很有道理,下次別說了!
“那小友說一個條件,只要我能做到絕無二言!”
“嗯,這件事讓我先想想,咱們先說說這次去死靈谷的事情?!?br/>
“好的,小哥你想想,這樣你先把那前輩引薦給我,之后小哥你有什么吩咐但說無妨!”張三再次說道。
“別白費(fèi)力氣了,本仙是不會見你的,就算見你,也不會收你為徒的。”一旁的戒仙看著張三說道。
白墨看著戒仙那欠揍的樣子,就想直接給他一電炮,這小娘娘腔,太特么不是玩意了,都給人孩子快急哭了!
“扯淡,事后你不認(rèn)賬怎么辦,你這樣等我想好了,你幫我辦完事了,我在把那個前輩介紹給你!”白墨看著張三說道。
“你才扯淡,事后你不認(rèn)賬了怎么辦!”張三學(xué)著白墨語氣說道。
“那就沒辦法了,反正又不是我想見那個人!”白墨攤了攤手無所謂的說道。
“別別別,小哥,你快想,讓我做什么!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定答應(yīng)你!就是讓我現(xiàn)在給你磕一個都沒有問題。”聽到白墨這么說,張三改口道。
“暫時還真想不到,咱們還是先說說死靈谷的事情吧,等我從死靈谷回來說不定就想到了!”白墨說道。
“哎呀,這都是小事,你不就是要去取死靈谷內(nèi)的靈曇花么!你拿著這張符箓,可以讓你在死靈谷內(nèi)六個時辰之內(nèi)不受死氣侵蝕。”說著話張三不知道從哪里取出一張符箓遞給了白墨。
“還有這張符箓,如果遇到危險直接將這張符箓?cè)映鋈?,可以保命。還有這身鎧甲,也送給你,這鎧甲可以抵擋一星之下大多數(shù)攻擊,即使二星強(qiáng)者的攻擊這鎧甲也有一定的防御效果,足夠你在短期使用了。”
說著話一件又一件的寶物被張三拿出來,一一遞給白墨,似乎是生怕白墨在死靈谷出現(xiàn)什么意外一般。
最后更是和白墨詳細(xì)的講述了進(jìn)入死靈谷的所有注意事項,以及死靈谷中的地形分布,最后實在是不方向,更是直接憑著記憶給白墨花了一份死靈谷中的簡略地形圖。
交待完了所有該交待的,這才讓白墨離開,等到白墨離開之后張三甚至還在武器鋪門口望著白墨離開的方向愣了好一會。
就那副戀戀不舍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是誰家老父親在送別即將出遠(yuǎn)門的小兒子一般。
白墨離開武器鋪之后并沒有第一時間出發(fā)前往死靈谷,而是回到了火頭營中。
兩百里的距離,按照白墨現(xiàn)在的腳程來說,三天的時間便可以到達(dá),而距離滿月之夜靈曇開花還有整整七天的時間,所以白墨打算三天之后再出發(fā)。
而這三天的時間白墨打算嘗試著突破境界,本來經(jīng)過這幾天的戰(zhàn)斗白墨便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第七十一個穴竅隱隱有了一絲松動。
正好剛才張三給了他不少天材地寶,所以他便想著能不能在三天之內(nèi)沖開第七十一個穴竅,如果可以自然最好,即便沖不開也不會有什么遺憾。
很快白墨便回到了火頭營中,和胡坤打了一聲招呼,白墨便找到了一個僻靜的屋子開始沖擊第七十一個穴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