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兩個小宮女偷偷說了什么,秦羽歌隱約看見,其中一個好像從兜里掏出了什么給了另外一個。
見此,看好戲的惡魔因子瞬間在秦羽歌心頭涌動。
不過是來皇宮一趟,卻沒想到讓她發(fā)現(xiàn)了這一幕。
想著,秦羽歌悄無聲息的在兩個小宮女走后,暗中跟在了她們身后。
兩個小宮女背后想來還是有人謀劃的,走了半路,兩人便分道揚鑣了。
這倒并不妨礙秦羽歌,她只是隨意的跟著那個拿著什么的小宮女身后,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容。
若是讓其他人看見,肯定會詫異不已。
一個無法修煉星力的廢物公子九怎么會有如此邪肆的笑,還這般的深不可測。
這一路跟下去,秦羽歌就跟著這個小宮女來到了一個叫梓吟宮的地方。
還沒等她猜測這梓吟宮是什么地方,卻聽里面?zhèn)鱽硪魂嚺说目人月暋?br/>
“娘娘,奴婢去了太醫(yī)院,可是那些人說什么都不肯把藥給奴婢,奴婢……”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方才同另一個宮女見面的宮女春香。
秦羽歌不認識誰對誰,找了一個沒人能發(fā)現(xiàn)的地方,暗中觀察著。
若是不出她所料的話,剛剛開口說話的那個小宮女應(yīng)該是哪個宮的內(nèi)線。
不然,她不會如此對自家的主子。
“咳咳……沒事的春香,反正……咳咳……反正本妃也已經(jīng)……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一道虛弱無力的聲音驟然傳至秦羽歌的耳中,只是那話中的絕望,讓人不免對她有些同情。
可再如何,她面對的是秦羽歌。
“娘娘,還好奴婢偷偷找到了這個,相信一定會對娘娘有用的?!贝合憬铏C從她兜里掏出了方才那個小宮女交給她的東西,欣喜的對著面前的病美人道。
不出意外的,秦羽歌很快就嗅到了空氣中的不同,也知道春香手中所謂的藥并非良藥,而是毒藥。
這時,秦羽歌意外的挑眉,看著那躺在床榻上的病美人,不覺開始對她探視起來。
她知道這皇宮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可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能讓人在病倒的時候還要再雪上加霜?
“春香,你先下去吧,這里不用你伺候了。”不待床榻上的病美人有什么反應(yīng),身旁站著的一個老嬤嬤率先讓春香下去了。
“是,桂嬤嬤?!贝合惴隽朔錾?,然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頓時,原地就只剩下了那個病美人跟桂嬤嬤。
隨后,秦羽歌就看見原先還病怏怏的躺在床上一臉蒼白的病美人在桂嬤嬤的攙扶下緩緩起身。
兩人望著春香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而藏在樹上的秦羽歌看及此,不由得來了興趣。
這病美人,是裝的?
有趣,真有趣。
想著,秦羽歌的嘴角揚起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桂嬤嬤,看來這個春香是她的人啊?!痹鹊牟∶廊舜丝堂媛稛o奈,聲色凄冷,眸中帶著閃閃的精光,哪里還有先前病怏怏的模樣。
“娘娘,都是您太善良了。”桂嬤嬤看著眼前自己從小看到大的良淑妃,心里也不由得暗嘆。
她家娘娘就是太善良了,不舍得去重懲那些不聽話的奴婢。
所有的苦,她都自己扛著,就連圣上那邊,她也沒有說去吹枕邊風(fēng)。
如此一來,縱然娘娘有圣上的寵愛,也不免被后宮的女人視為眼中釘,想要除之而后快。
“桂嬤嬤,你不懂。我們無權(quán)無勢,就算真的收拾了這一批奴婢,那么下一批呢?下下批呢?那些人不會收手的?!绷际珏p嘆了一口氣,頗為無奈。
可偏偏,躲在暗中的秦羽歌卻讀懂了她眸中的意思。
不是她善良,而是她無權(quán)無勢,只能認命。
在這偌大的皇宮里,得到皇帝的寵愛,于別人來說,或許是莫大的殊榮,可對她來說,卻是天大的災(zāi)難。
“娘娘,是老奴無能。”桂嬤嬤垂下了眸子,看著不得不裝病來躲過旁人耳目的良淑妃,心里更多的還是心疼。
她家娘娘原先也是世家的千金小姐,可奈何敵不過皇權(quán),一道圣旨,決定了她的一生。
兩人的話音剛落,秦羽歌清晰的聽見這梓吟宮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有心提醒那床榻上的美人,卻不知道用什么身份去說。
她現(xiàn)在可是頂著公子九的身份,若是她突然出現(xiàn)在后宮之中,沒人發(fā)現(xiàn)還好,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這后果她不知道會發(fā)展成什么樣。
她不想來一趟皇宮還給自己惹了一聲禍。
思及此,她這才轉(zhuǎn)頭看向了良淑妃那邊。這一看,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重新躺下,儼然變成了剛剛那個病美人的模樣。
頓時,秦羽歌詫異不已。
她能察覺到梓吟宮外的腳步聲,是她全神貫注凝聚在這宮殿內(nèi)外,可這美人是怎么知道外面有人要來了?
若她沒看錯的話,這個美人似乎將自己全身的星力給鎖起來了。
這樣一來,她才真的變成了病秧子,讓人找不出錯處。
不然,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人,如何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活下來?
還不待秦羽歌想個透徹,梓吟宮的大門轟的被人一腳踢開。
三道身影不緊不慢的朝著躺在床榻上的良淑妃而來。
“喲,妹妹這可真是病得不清啊,怎么沒請個太醫(yī)來看看?”中間的一位揚起她那不懷好意的臉,徑直走到良淑妃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良淑妃掙扎著要起身,卻又無力。
暗處,秦羽歌真是恨不得給這個良淑妃伸手點個贊。
如此演技,若是放在現(xiàn)代,那肯定是奧斯卡影后獎。
不過,這倒也讓她反應(yīng)過來。這皇宮,后宮的女子或多或少都有些手段。
床榻上的病美人裝病躲過后宮女人的爭議是一個手段,那個未知的出謀劃策的人也是一個手段……這一切,并不在她的范圍之內(nèi)。
最后淡淡瞥了眼前的一幕,隨后秦羽歌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正如她來的時候,悄悄地來,又悄悄地走,沒有驚動任何人。
而此刻,秦夙已經(jīng)從御書房出來了,來到跟秦羽歌約定的地方,卻發(fā)現(xiàn)沒了人的蹤跡。
頓時,秦夙一臉的黑線。
這個臭小子,讓他在這里等他,他跑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