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周曉盈如何掙扎,但力氣也沒有幾個男人大,只能看著柳見楓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
她撕心裂肺地呼喊,依舊沒有用。
“你們干嘛?快去幫柳見楓,他一個人會被打死的?!敝軙杂氲竭@種可能,已經(jīng)急的哭了起來。
余皆亮咬牙切齒,說道:“柳見楓讓我們先走一定有他的打算,我們只是他的累贅,你懂嗎?”
說完狠狠瞪了一眼韓佳,說道:“要是今晚柳見楓出事,你也別想逃脫,這事兒是因你而起,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
韓佳癱瘓在地。
幾人連拖帶拽地往夜市街出口走去。
……
另一邊。
當(dāng)柳見楓看見周曉盈他們已經(jīng)安全離開,本來微笑的表情如今變得很冷漠。
仿佛……打了他一拳的男人已經(jīng)是死人一般。
他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周曉盈留下來,并不是擔(dān)心會傷及后者,而是不想自己兇狠這一面透露。
沒錯!
柳見楓……
不!
應(yīng)該是柳棠,曾經(jīng)威震八方的夜靈。
他回來了!
“就這?”柳見楓抹了一下嘴角的鮮紅,詭笑道:“先說好了,可是你們先動手的。”
沒人注意,他的耳朵上有一個藍(lán)牙耳機(jī),有一個小光點在閃爍。
寸頭男沒想到柳見楓這么硬氣,一拳下去,不但毫無感覺,反而還敢出言挑釁。
不知道現(xiàn)在他被二十幾個人圍著嗎?
自信啊!
“本來我沒想生氣的,但是……”柳見楓拳頭握緊,關(guān)節(jié)聲十分刺耳,冷聲道:“你千不該萬不該打女孩,而且還是我在意的那個。”
寸頭男喝了酒,仗著人多,膽子也大起來,說道:“你給我廢什么話?你搞不清形勢嗎?”
說著,他舉起了手,那酒瓶子就要砸過去。
只見柳見楓一個沖刺,三步化一步,一只鐵拳猛然砸碎啤酒瓶,然后瞬間化拳為爪,扣住寸頭男的喉嚨。
柳見楓右臂青筋暴起,活生生單手將寸頭男舉起離地二十公分左右。
震驚!
不管是寸頭男的同伙,還是周圍在拍照拍視頻看熱鬧的人群,都對柳見楓投入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是人類嗎?
一個成年人好歹也有一百幾十斤,哪來的這么大力氣?
話說柳見楓扣住寸頭男之后,再次沖刺,將寸頭男拖飛,直到撞翻幾個人才停下。
見到寸頭男被柳見楓打了,其他同伙二話不說,直接掄起手里的家伙,圍攻柳見楓。
柳見楓目露兇悍嗜血的目光,一拳一個,拳拳到肉,可依舊還是留手了。
否則,以柳見楓的武力值,恐怕一拳下去,他們早就被黑人抬棺了。
所謂棺材一抬,世間白來。
不過三下五除二,柳見楓憑借自身的強(qiáng)悍,放倒了十幾個人。
有些人見到不敵柳見楓,連忙奪路而逃,那樣子別提多狼狽了,就連鞋子都跑掉了。
柳見楓一招空手奪酒瓶,正要一酒瓶子砸過去解決最后一個人。
卻發(fā)現(xiàn),那個人呆若木雞,一動不動。
嚇壞了!
那里見過這么能打的人??!
恐怖如斯!
那個“我要打十個”的宗師也不遑多讓。
柳見楓拿著酒瓶的手懸在半空,距離這個人的腦袋不過五公分。
若是一瓶子下去,死倒不會,但難免輕度腦震蕩,致其昏迷。
柳見楓猛然用力,將酒瓶用單手抓爆,而且不見流血。
這一招,簡直太強(qiáng)悍了。
拍電影也不敢這么拍,但人家就是做到了。
“告訴我,剛才是誰打了那個女孩?”柳見楓的聲音猶如死神,非常冷漠。
最后一個人指著地面上被柳見楓打的昏迷的寸頭男。
柳見楓淡淡說道:“你走吧!我不打你?!?br/>
說罷,柳見楓便走向寸頭男,假裝扶后者起來,其實他的手微不可查地將后者手腕給扭了一下。
這下,疼的寸頭男醒了。
周圍的人群正在興高采烈地拍視頻,親眼看了一場比電影還好看的打斗,發(fā)個某圈肯定多點贊。
柳見楓也不著急走,似乎在等誰來。他點上一根煙,找了一把塑料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只要寸頭男想要離開,他不介意再次打暈過去。
……
夜市入口處,周曉盈停止了掙扎,只是木納地蹲下來,不敢想象柳見楓的處境。
而這時,莫大福趕到了,身后也有著紅藍(lán)的燈光在閃爍。
周曉盈看到了希望,連忙跑過去,著急說道:“警察叔叔,快去救人,我朋友在里面被人打了?!?br/>
一名警察說道:“快,去救人?!?br/>
說著,指著余皆亮幾人說道:“你們幾個不能走,上警車待著去?!?br/>
周曉盈著急說道:“我要去看看我朋友。”
警察思索一下,心想一個女孩,而且看上去是個受害者,相信沒什么危險的。
于是便同意周曉盈跟著過去。
至于仙尋其他人,則是被幾名警察帶上警車。
當(dāng)他們疏導(dǎo)好交通,來到現(xiàn)場,卻看見了讓人震驚的一幕。
只見柳見楓坐在椅子上吐云吐霧,根本沒有逃跑的意思。
而他周圍,橫七豎八躺著十幾人,有個別還在痛苦呻吟。
“我滴乖乖,這是什么情況?”一名警察說道:“從警十幾年還沒見過十幾個人打一個,反而一個的沒躺下。”
看來,他們出警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周曉盈連忙跑過去,觀察著柳見楓,說道:“楓哥,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柳見楓感受到周曉盈真切的關(guān)心,心里好受多了。
“沒事,他們喝醉了,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躺下了?!绷姉餍Φ溃骸霸摬皇桥龃砂桑课铱蓻]錢賠他們?!?br/>
周曉盈看見柳見楓還談笑風(fēng)生,也顧不得懷疑地上的人,只是后者安好,那就足矣!
不一會,警察走訪知道了事情,于是便將受傷的人送去醫(yī)院。
“你叫什么名字?”一名警察走過來。
“柳見楓?!?br/>
“他們是你打的?”
“不知道?!?br/>
“什么叫不知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先跟我們走?!?br/>
說著,他給柳見楓戴上了亮堂堂的銀鐲子。
周曉盈擔(dān)心道:“楓哥……”
柳見楓打斷她說話:“沒事,你也跟他們回去錄口供,如實回答警察叔叔。以后,女孩子不要再隨便出去了,而且還是跟這種男孩子?!?br/>
周曉盈乖巧地點點頭,有了一次深刻的教訓(xùn),也對柳見楓更加好奇了。
……
不一會,夜市街很快恢復(fù)了往常一般,只不過多了一次茶余飯后的談資。
局里。
柳見楓在一個審訊室里,雙手被返扣在桌子上,面前有兩個同志在審訊。
“姓名?!币幻靻柕馈?br/>
“柳見楓。”
“貫籍?!?br/>
“九州青南省竹海市?!?br/>
另外一名警察在電腦上輸入資料,卻發(fā)現(xiàn)查無此人。
這下,警察就知道柳見楓在說謊。
“實話實說,老實交代,不然后果嚴(yán)重?!?br/>
柳見楓微微一笑,說道:“我覺得你還是先審訊其他人,再來找我,可能會讓你進(jìn)度快一些。”
“這個不用你操心,姓名,貫籍?”
“青南省竹海市,柳棠。”
這次,他們又輸入一次。
可這次,更讓他們震驚。
“查無權(quán)限!”
“怎么會?”
“該不會是他又說謊吧?”
柳見楓淡淡說道:“身份證真假你們絕對分的出來,就在我右手口袋的錢包里。”
戴眼鏡的那個同志走過去,將柳見楓的身份證拿了出來。
他們發(fā)現(xiàn),身份證確實是真的。
可查無權(quán)限,讓他們工作怎么做下去?
正犯愁,柳見楓開口說道:“你們權(quán)限不夠,還是找你們的一麥二星老大過來吧!”
兩人對視一眼,也只好如此。
雖然大半夜的,打擾老大不太好。
可這次打架斗毆,也不是小事,十幾人進(jìn)了醫(yī)院,網(wǎng)上也有著鋪天蓋地的視頻。
壓力大?。?br/>
一個人出去稟報了。
柳見楓閉目養(yǎng)神,安靜等待那個人來。
過了半個小時,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一個肩上頂著星的人走了進(jìn)來。
他一看見柳見楓,心里咯噔一下,暗嘆誰不長眼惹著這位爺了?
“柳先生,好久不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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