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鯨當了這么多年的和尚,猛一吃葷,雖然食髓知味了,但躺在床上的,是他的心頭肉小五!都說初次的人是很難受的,謝鯨又怎么會忍心讓他的小五難受?自然是生怕自己動作大了弄疼了對方,全程都淺嘗即止,所以徒昫還真就沒遭什么罪。【最新章節(jié)閱讀.】但就算這樣,謝鯨還是覺得他的小五一定是疼了累了,特別心疼。
徒昫心安理得的趴在床上,享受謝鯨的按摩服務,時不時的哼哼兩聲,提示謝鯨更換按摩方位。
“小五,我讓人準備了熱水和好克化的膳食,你是先洗澡還是先吃些東西?”謝鯨一邊替徒昫按摩腰肢一邊問。
徒昫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洗澡再吃東西。
聽到傳喚的丫頭子滿臉通紅的進來問安,問主子有什么吩咐。剛才徒昫把謝鯨壓在床上的時候可沒遣退他們這些下人。守在門邊的下人們可不就是聽了全程了。尤其是徒昫從來就沒想過壓抑自己的聲音,讓院子里的丫頭子們各個都滿臉通紅的。
得了令的丫頭子們把水桶抬了進屋就退了出去,徒昫還是被謝鯨抱著放進了浴桶里。
坐在浴桶里的徒昫最多也就是抬抬胳膊抬抬腿,全程都是被謝鯨服務著。最后又被謝鯨裹在一條大浴巾里重新抱回了已經(jīng)換過干凈床單的床上。床邊的小床桌上,已經(jīng)擺好飯食了。
謝鯨對徒昫的照顧是一點沒假他人之手的,得償所愿的謝鯨對徒昫是更珍惜了。
因為最近皇帝都是讓徒昫來處理分類自己的政務,吃過飯之后,徒昫雖然還是覺得有些難受,可仍舊趕在落鑰之前進了宮。只是剛進了宮,就被人傳喚到皇帝的居所。
“五爺,剛剛四爺來了一趟說了什么,陛下聽了之后就有些生氣了。傳喚您的時候,語氣不太好,您注意著點兒?!眮韨髟挼奶O(jiān)引著徒昫往皇帝寢宮走的路上,就和徒昫說了事情的起因。
徒昫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的。他院子里有個人,是徒旬的人。是甄家借內(nèi)務府的路子安排進去的。
之前就說了,徒昫是個向來不在乎陰謀詭計的人,也不在意名譽名聲。而且徒昫覺得自己光明正大的沒什么見不得人的心思,自然也就沒把這么個釘子給拔了。今天他和謝鯨的那一回可一點背著人的意思都沒有,其實這也是徒昫算計好的。
進了寢殿里,徒昫就一聲不吭的跪下了?;实坌睦镉袣猓膊唤衅?。父子倆就這么杠上了。
過了好一會兒,皇帝看徒昫的后背挺得筆直,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的也不知道告錯求饒,還是心軟了下來。知道他才經(jīng)歷了什么,又走了一大段路來自己的寢宮,必然是身體不適了,就對身邊的人說:“還愣著干什么?沒看見五皇子不舒服!去扶起來,弄個厚點的墊子來鋪椅子上讓他坐下!”
“是!”領命而去的太監(jiān)心里松了一口氣——看樣子這父子倆是沒事兒了。
徒昫被扶到鋪著厚墊子的椅子上坐好,才抬頭看向皇帝,眼里都是委屈。
“你還委屈!委屈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皇帝一看見這眼神,心里就來氣了。
“孩兒知道!就是知道,才會這樣做的!”徒昫癟著嘴說,“別以為我傻!替你分折子還是給父親分憂,那連朱批都讓我寫了,又是幾個意思?我不是早說了,我對那個位置沒企圖!我也不是為了推脫才和謝鯨那什么的,我是真的想和謝鯨在一起,沒有其他人的在一起!”
“所以你就讓你院子里那個釘子傳話給老四,然后讓老四把事情捅到我這兒來?”皇帝真不知道該怎么說自己的這個兒子了。別的皇子都蹦著蹦著的想要自己屁股下面的位子,偏這個兒子還往外推!當年自己十幾個兄弟為了爭奪帝位,花了多少的心思啊!怎么到了自己兒子這里,反倒把帝位視為洪水猛獸了呢?他要是像老四一樣有野心該多好!
“對?。∧憧?,當皇帝是要帝恩廣播、雨露均沾的,我和謝鯨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我是不會娶親的,謝鯨也別想!既然如此,我是肯定輪不上了??!徒旬有這么個把柄在手里,自然是會利用著讓那些恐同癥的人對我大肆批判的!帝位這種東西,我就不摻合了??!”看皇帝有發(fā)怒的跡象,徒昫就立刻上去拉住皇帝的衣袖,“親爹,你要是真的對咱們兄弟幾個不滿意,你可以繼續(xù)寵幸后宮??!就當是例行公事了唄!皇爺爺可是都七十多了還能生下二十七叔的!雖然二十七叔沒站住,但也說明咱們老徒家的人還是有這個能力的不是?親爹你一定不會比皇爺爺差的!”
“越說越不像話了!哪里學來的這些刁鉆的話?我看,都是那個姓謝的小子把你帶壞了!”皇帝戳了徒昫的額頭一下。
徒昫一看,這就是把這篇揭過去了??!立刻就笑著撒嬌:“不是謝鯨!他還是個剛開葷的呢!我親自驗過的,絕對沒那么些花花腸子!”
皇帝聽了,臉色立刻就不好了:“你還是個男人不?你怎么就……你就不能……你爭點氣??!”最后揮了揮手,“滾滾滾!別在這里礙眼!回去你寢宮去!明日出宮去,不用來了!”
“是!兒臣告退!”徒昫拱手行禮,之后就一溜煙的跑了。只是從后面看起來,徒昫跑起來的姿勢還是有些瘸。
皇帝看徒昫走了,自己一聲不吭的吃了晚膳,之后躺在龍床上翻來覆去的想事情。等到天快亮的時候,皇帝起身洗漱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么,問身邊的太監(jiān):“上次姑姑問了那小子什么來著?你再說一遍?!?br/>
“回陛下,長公主問了五皇子,若是來日五皇子榮登大寶會如何。五皇子答說,貴為天下之主,自然容不得別人插手自己褲腰帶底下的事情。”
皇帝聽了半天不語,隨后便是哈哈大笑:“這個刁鉆的小子!”隨后就吩咐人把七、八兩位皇子的寢宮挪到自己近旁,皇帝要親自教養(yǎng)兩位皇子。
自此,外界都被皇帝的舉動弄得有些糊涂。有人猜測,莫不是五皇子妄為,引得帝王厭棄了?又或者因為年歲漸大,所以讓皇帝如同上皇對先義忠親王一樣,心生忌憚了?可又不像。五皇子還在戶部當差呢!
那就是因為前段日子五皇子催債得罪了老牌勛貴們,才讓皇帝為了安撫勛貴之流,不得不改弦更張?可見帝寵仍未衰?。∵@樣的猜測,無形中讓徒昫在清流和寒門的心里被拱起了一個高度,狠狠刷了一回好感度。
徒旬自以為是自己的進言讓皇帝厭了徒昫,也是得意非常。他自以為干掉徒昫就是皇位繼承的第一人了,結果人家皇帝直接親自教養(yǎng)兩個小皇子去了,讓他的得意成了笑話。
徒昫呢,覺得自己的皇帝老爹終于死了讓他接任的心思,興高采烈的每日里上衙下衙,完全沒有一點沮喪的樣子。這樣的表現(xiàn),更從側面反應了徒昫帝寵未失,皇帝的確是因為別的原因才有了如此舉動的——一定是向四王收債救濟華北的原因了!
皇帝得到各方的反應之后,冷冷一笑。朕的心思,哪里是你們猜得到的!小五子,你以為朕就這么換人選了?呵呵,太天真了,果然還需要歷練。
要不怎么說帝心難測呢,皇帝的所作所為,就每一個人猜透的。
恰逢江南巡鹽御史林海病重乞辭,皇帝想著最近江南有點亂,就下了旨意給徒昫,讓他去捋順江南的事情。如果此去順利,那么徒昫必然能把江南這個錢袋子握在手里,且積累一定的人脈。
皇帝為了徒昫的安全,欽點京畿大營游擊將軍謝鯨作為貼身護衛(wèi),又有三千人的儀仗隊跟隨,全程保護徒昫的安全。
被謝鯨搶了職務的原侍衛(wèi)隊長摸摸鼻子,一句話都沒有。自家主子和謝將軍的事情整個府里都知道了好不好?連圣人都默認的事情,他怎么會沒有眼色的抱怨呢?
三千人儀仗隊,有兩千就百八十人都是皇帝點出的精兵,就為了護衛(wèi)徒昫的安全。由此可見徒昫還是圣寵不減的。
“尚書大人,剩下的國庫欠銀我先不去要。擱在這幫人的手里先生點利息,等要用錢了再去要去!你也別急,等我回來再說??!咱們庫里的錢應該夠用到過年吧?”這是徒昫臨走之前和戶部尚書交接工作呢。
“夠用!夠用!陛下就算立時要和西北干仗也夠用!”戶部尚書對于此去徒昫江南還是很高興的。在他看來,徒昫一去,這江南基本就是他們戶部的了!都是官場的老人,誰不知道江南是怎么回事???素來那些銀子都不知道被哪路神仙給收了,左右是沒進到國庫里頭來。林海能從這里頭每年摳出不少來已經(jīng)不錯了。但是五皇子是誰?。窟@回去了,保準就都是國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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