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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美女舔逼 關叔笑著回答老爺子在能帶我去見

    關叔笑著回答:“老爺子在。”

    “能帶我去見他嗎?”南諳非常的有禮貌。

    “當然?!标P叔對著門伸出手:“南小姐請?!?br/>
    南諳走去周家別墅的正門。

    都說周家的門檻非常高,多少名門貴胄都沒有辦法走進一步,周家的規(guī)矩也特別多,稍有一點疏失,就會受到非常嚴厲的懲罰,而且周家從來都不會在本家的別墅里開宴會,充滿著一種神秘的氣息,讓人為之遐想。

    南諳走進門后,雙目看了看四周。

    全中式的設計,如同古代王公貴族的府邸,極其奢華,就連樓梯的木頭都特別名貴,而且這里的傭人全部都規(guī)規(guī)矩矩,就連對他們低頭的角度都是一個標準。二樓,長長的走廊,分為左右兩側,雖然看起來都一樣,但是走廊上擺設的東西確是天差地別,南諳都不用去想,就知道老爺子的臥房在右側。

    果不其然。

    關叔再次伸出手,對著右側的長廊道:“南小姐,這邊請?!?br/>
    南諳走去右側。

    關叔將她帶到一扇紅木門前,輕輕敲了三下房門。

    “叩、叩、叩?!?br/>
    “進來吧?!?br/>
    關叔將房門打開,對著里面再次伸手。

    南諳微笑的對他點頭,然后走進門內,雙目又看了看這個古色古香的房間,房內還有濃濃的茶香。老爺子就坐在茶桌旁,臉上還是那一臉慈祥的笑容,特別的和藹,卻又特別的虛偽。

    南諳站在他的面前,禮數周全的低頭。

    “周爺爺,中午好?!?br/>
    “南丫頭來啦,快坐快坐?!崩蠣斪优牧伺纳砼缘囊巫?。

    “不用了,我站著就行?!蹦现O客氣。

    “那怎么行,快坐下,嘗嘗我這茶怎么樣?!?br/>
    “老爺子的茶一定是最好的,光是聞聞味就知道了。”

    “你這丫頭嘴就是甜。”

    南諳開心的笑著道:“周爺爺,今天我來是有件事想要求你?!?br/>
    “求我?”老爺子早就知道她來沒好事,但也想看看她這丫頭片子到底想做什么。

    “對呀。”南諳一副撒嬌的樣子:“我昨晚不是說了嘛,我喜歡你的第五個孫子,周沐琛,我是真的好喜歡他,今天早上我又跟我爸媽說了這件事,他們都很開心,也很同意我們的婚事,所以今天我就特意來找你了?!?br/>
    “你爸媽都同意了?”老爺子有些驚訝。

    “對呀,他們一直都覺得我很調皮,還總說我嫁不出去,沒想到我這么快就有了結婚對象,都替我開心呢?!?br/>
    老爺子可不相信她的鬼話。他現在只想知道她這么做的目的。

    “你剛剛說有事求我,到底是什么事?”

    南諳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扭扭捏捏了一下,然后才道:“是這樣的,我跟我爸媽一提到婚事,他們就說起了沐琛父母,我知道二叔叔很多年前就已經走了,不過二嬸嬸還在,所以我爸媽很想見見二嬸嬸,很想跟她一起談談我們的婚事?!?br/>
    老爺子慈祥的面孔越來越冰冷,眉梢都開始微微的顫抖。

    原來這丫頭的目的是那個賤女人。

    她是想幫周沐???

    她昨晚說的報恩,是真的?

    老爺子的怒火在心中徐徐燃燒,臉上已經越來越繃不住。他可不想讓這丫頭得逞,也不想放過那個賤女人,所以他只能找借口:“你二嬸嬸的身體一直都不好,這么多年在家里也從來都沒出去過,雖然我也想讓你們雙方的父母都見上一面,可是……”

    “沒關系?!?br/>
    南諳才不會讓他把話說完,故意打斷他:“我可以請最好的醫(yī)生幫忙看護,上幾天我爸病重住院的事你也知道吧?在醫(yī)院住了大半個月都不見好轉,可把我跟我媽急死了,還以為他的病會越來越嚴重,萬一要是治不好,那我跟我媽兩個女人都不知道要怎么辦了。不過我朋友給我介紹了一個醫(yī)生,剛從海外留學回來,特別厲害,我爸轉院第一天,精神就好了起來,后來又治了三天,健健康康的出院了,現在的身體可硬朗了。正好那醫(yī)生今天被我爸請去家里,我可以帶著二嬸嬸去讓他看看,沒準就把病給治好了呢?!?br/>
    老爺子真的很佩服她這張能說會道的小嘴,一邊暗暗的諷刺他,一邊又讓他無話可說。

    南諳忽然坐在了他的身邊,好像孫女似的拉著他的手。

    “周爺爺,你就答應我吧,我可是馬上要成為你的孫媳婦了,你前段時間還說我進了你家的門你一定會對我寵愛有加,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老爺子嘴角的笑容特別難看。

    南諳臉上笑容卻是特別的愉快。

    “周爺爺,你不說話,我可就當你答應了?!?br/>
    “你這孩子,怎么說風就是雨的,也不提前打聲招呼,就算我想答應你,你二嬸嬸今天也沒有辦法離開。”

    “為什么?”南諳問。

    “她病了,醫(yī)生說她需要休息,不能移動?!?br/>
    “這么嚴重?不行?!蹦现O立刻緊張了起來:“她可是我的未來婆婆,我不能讓她生病,我現在就去把醫(yī)生請過來,就在這里給她治療?!闭f著,她起身就要走。

    “你等等?!?br/>
    南諳停住雙腳。

    老爺子緊張道:“你別去了,她現在已經睡了,你就讓她休息一下吧,明天我再讓你帶她去見你父母。”

    “不行,生病是大事,一刻都耽誤不得?!蹦现O說著又匆忙的要走。

    “你站住。”老爺子的聲音突然變得冷厲。

    南諳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不解的看著他:“周爺爺,你為什么總是阻止我?難道我請醫(yī)生來給二嬸嬸看病不是一件好事嗎?我請二嬸嬸去我家談論我跟沐琛的婚事也不是一件好事嗎?你到底為什么這么不愿意呀?難道……你不想讓我治好二嬸嬸?”

    “你胡說什么呢!”老爺子的怒氣已經藏不住了。

    南諳蹙著眉頭:“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外面總有一些傳言,說你討厭周沐琛,討厭他的母親,總是會為難他們,讓他們母子沒一天的好日子,還有一些更難聽的話,我都沒法兒說出口。周爺爺,我就是不想讓那些人誤會你,所以這次才特意來請二嬸嬸,我就是想讓外面的人知道,二嬸嬸住在周家一直都很好,周爺爺你對二嬸嬸就像是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才不是他們說的那樣的呢,可是你……”她恰到好處的欲言又止。

    老爺子的整張臉都綠了。

    看來是他小看了這個丫頭片子。

    她可不僅僅是牙尖嘴利,還很有心機。照她這么說,如果他不答應,如果那個賤女人今天不能去南家,馬上就會有人傳言,說他苛待他們母子,連談婚論嫁這種大事都不讓出面,如果這丫頭再添些油加些醋,一定會變成他虐待他們母子,那他們周家的臉面可就難保了,他這張老臉更是沒地方放了。

    怒火從渾濁的雙目透出絲絲的殺氣。

    南諳迎著他的眼眸,嘴角得意的勾勒了起來。

    老爺子一時也想不到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好,你去吧,讓關叔帶你去?!?br/>
    “我就知道周爺爺你是全天下最善良最慈祥的爺爺?!蹦现O的臉馬上笑開了花,步伐也變的得瑟了起來,但剛走到門口,就又停下了腳步,這次是自己停的。

    她轉頭看著老爺子那張鐵青的面色。

    老爺子已經壓不住自己的怒火。

    南諳非常的得寸進尺:“對了,沐琛呢?我進來的時候怎么沒有看到他。”

    “他一早就去公司。”老爺子回答。

    “不可能,我來的時候給他打了電話,他說他在家等我呢。真是奇了怪了,難道這人在周家還能憑空消失?”

    老爺子渾濁的雙目都已經瞪出了血絲。

    “哦,我知道了?!蹦现O浮夸的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周爺爺你淘氣,知道我喜歡捉弄人,所以就來捉弄我。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一會我就帶著二嬸嬸去沐琛的房間。我走啦,改天我再來特意拜訪您?!?br/>
    這次她是真的走了。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老爺子起的拿起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門外。

    南諳聽到屋內的動靜,別提有多開心了。

    “關叔,麻煩你帶路了。”她道。

    “是。南小姐請跟我來?!?br/>
    南諳跟著他走去樓梯的另一側,而且是最深處的臥房,房外還站著兩個高大魁梧的男人。

    南諳瞄了他們一眼。

    關叔站在門前,敲了敲房門,然后拿出鑰匙,將門打開。

    南諳走進房內。

    這個房間跟老爺子的可真是天差地別。

    簡單的家具,簡單的擺設,除了干凈以外,完全不像是周家二夫人所住的房間,而二夫人此時正偎縮在床內,頭發(fā)披散著,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尤其是關叔走近的時候,她就更加的緊張,緊張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南諳看著她半露出來的臉,是個很美麗的人。

    “二夫人,這位南小姐?!标P叔介紹。

    南諳站在床邊,微笑著叫著:“二嬸嬸你好,我叫南諳,是南司云的女兒?!?br/>
    “你要干什么?”二夫人驚慌的問。

    “我是來接您去我家做客的?!蹦现O道。

    “什么?接我?你們又想干什么?你們走開,離我遠點,你們不要靠近我,走開,走開……”

    南諳能看得出她的精神狀況有問題。

    她想了想,并沒有急著去靠近她,而是輕聲溫柔的說著:“二嬸嬸,你想不想見周沐琛呀。”

    “小?。俊倍蛉说那榫w稍微的穩(wěn)定了。

    “對,就是你兒子小琛。”南諳隨著回應。

    “小琛他在哪?我想見他,我想見我兒子。”二夫人說著聲音都哽咽了起來。

    “我就是來接你見他的?!?br/>
    “真的?”二夫人終于抬起了頭,看著她的臉。

    南諳對她點著頭:“真的,二嬸嬸你跟我走吧,我一定會讓你見到他,今天可是他的生日,我們一起給他過生日好不好?”

    “生日?今天是小琛的生日?!?br/>
    “對呀?!?br/>
    二夫人好像想到了什么好事,嘴角癡癡的笑了:“我要給小琛過生日?!?br/>
    “沒錯,我們一起給他過生日,我們現在就去給他過生日,好不好?”南諳對她伸出了手。

    二夫人看著她的手,看著她的臉,自己的手緩慢的伸出,手指輕輕觸碰她的掌心,卻又害怕的微微收回,而南諳一直那樣攤開著手心,一直對著她溫柔的笑著,就是她的笑容讓神經緊張的二夫人放下了戒心,將手落在她的手上。

    南諳抓著她的手:“我們走吧。”

    二夫人順著她的力道,一點一點從床內移動到床邊,光著腳站在地板上。

    南諳看到床邊的鞋。

    “你等一下。”

    她屈膝蹲在她的腳邊,拿過鞋,為二夫人穿鞋。

    關叔站在一旁看著她,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堂堂南家的大小姐,被南司云寵上天的寶貝女兒,竟然一點架子都沒有,這么細心的去為一個低賤的女人穿鞋,不僅僅是穿鞋,她還帶著二夫人去衣柜前,挑了一件衣服幫她換上,還帶著二夫人化妝臺前,給她梳了一個簡單的發(fā)髻。她那么體貼的將二夫人打扮好后,牽著她的手走出了那扇整年整年都緊鎖的房門。

    二夫人很不習慣外面,不自覺的躲在她的身后,低著頭不敢去看任何人。

    南諳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親昵的抱著的手臂:“別怕,有我在呢,我會保護你的?!?br/>
    二夫人看著,嘴角淡淡的笑了。

    南諳再次看向關叔。

    “關叔,帶我們去五少爺的房間吧,老爺子可是同意我找他了。”

    “是。”關叔再次帶路。

    二十分鐘前。

    周沐琛并不在自己的房間,而是在周家的祠堂,而且雙膝跪在周家的牌位前,虛弱的面色蒼白,雙目渙散,似乎下一秒就要昏過去。

    忽然。

    有人打開房門,走到他的身旁。

    “五少爺,老爺子吩咐,要你現在立刻回房,換件得體的衣服?!?br/>
    老爺子肯放過他了?

    是澤寅去求情了?

    周沐琛努力的想要站起身,可是雙腿已經麻木了。

    傭人馬上去扶他,撐著他的身體將他送回自己的房間,然后幫他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換了一身衣服。

    周沐琛坐在沙發(fā)上,總覺得不對。

    老爺子如果原諒他了,為什么要讓他洗漱換衣服?而且這么匆忙?

    這太不合情理了。

    就在他完全弄不清楚的時候,房門被敲響,門外傳來關叔的聲音。

    “叩、叩、叩?!?br/>
    “五少爺,南小姐來看您了?!?br/>
    南諳?

    周沐琛抬頭看向房門。

    房門被打開,南諳嬌小的身體出現在他的眼中,她美麗的臉也出現在他的眼中,然當他看到她身邊的女人,他的眼睛,他的表情,他的臉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樣子,整個人都震驚了,完全不相信自己竟然會看到自己的母親。

    南諳看著他吃驚的臉,趕緊帶著二夫人走進去。

    “怎么樣?我說到做到。”

    周沐琛根本就聽不到她的聲音,他激動的站起來,雙腳有些無力的走了兩步,看著自己的母親,眼眶都涌出了淚水,嘴巴也有些失靈:“媽……”

    二夫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他。

    “你……你是誰?”

    此話一出,周沐琛的心臟好似被捏碎了一般。

    南諳也嚇了一跳,趕緊道:“他是你兒子呀,你不認識他了嗎?”

    “小?。俊?br/>
    二夫人又仔細的看了看他,忽然又好像認得了,激動的趕緊抓著他的手:“小琛?!?br/>
    “媽,你認得我了?!?br/>
    “我的孩子,我的兒子。”二夫人開心的淚水一下子就流了出來,還激動的抱著他。

    周沐琛感受著她溫柔的擁抱,嘴角笑著,眼眶濕著。

    南諳看著他們,也不自覺的感動。

    不過現在不是在這里開心的時候,萬一那個老頭子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什么應對的招,突然反悔了,那可就糟了。得趕緊離開這才行。

    “好啦,你們兩個先別急著開心,我們先下樓,先離開這?!?br/>
    “離開這?”周沐琛又是不解。

    “先跟我走,回頭我再跟你說。”

    周沐琛做夢都想帶著自己的母親離開這座奢華的牢籠,他一直覺得這是自己的奢望,是不可能的,可是沒想到這么柔弱嬌小的她,竟然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

    “趕緊走吧?!蹦现O越來越著急。

    “好。”

    周沐琛抓著二夫人的手臂,三人匆匆忙忙的離開。

    二樓主臥房。

    老爺子看著他們走出周家的門,看著他們上了車,臉上的憤怒越來越甚。

    雖然這個丫頭片子的小陰謀得逞了,但這只是一時的,他們母子還是要回到這里,還是要受他的控制,而在他們回來的時候,他會將所有的怒火都撒在他們母子的身上,讓他們知道,就算周家的門都敞開著,他們也逃不出去,不敢逃出去。

    同樣的二樓。

    周澤寅也站在窗前看著他們離開的那一幕。

    但他的視線一直都看著南諳。

    他等了十年,他計劃了那么久,可是最后站在她身邊的人卻不是周沐琛。

    他們真的什么都沒有嗎?

    他們真的什么都不會發(fā)生?

    他總感覺……南諳的心正在偏移向周沐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