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靜安區(qū)雖不如徐匯那般熱鬧喧囂,但卻有著獨屬于自己的繁華,而且是那種讓人怯意的鬧中取靜,所以這里也成了那些各界大佬包養(yǎng)情人、二奶的首選之地,別看一個個逛街的美女穿著奢侈的衣服、挎著名牌的包包,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實則她們當中相當一部分人,是無比寂寞和空虛的,如果不把時間和精力花在這些可以襯托她們高傲美麗的愛馬仕、lv上,她們或許就找不到生活的方向了。因為,她們終究只不過是一個和自己胸前兩團肉一樣的存在,二奶。
李夸父她們所在的這個茶餐廳在靜安寺附近,而這個包間是秦云昨天就定好了的,視野極佳,透過包間的鏤空紫金檀木窗戶,剛好能夠看到靜安區(qū)最豪華的別墅區(qū),靜安花苑,而花苑內一棟奢華的復式別墅更是一覽無遺,雖然看不到別墅內的那些勾當,但別墅的大致布局還是能夠看個大概的。
“夸父,那棟別墅就是禿老二金屋藏嬌的所在,那女的據(jù)說是上海美院的,不過據(jù)我調查那也是禿老二后來給她安排的一個身份,如果僅僅是一個小情人的話,禿老二也不會花這么多的心思,想必這個所謂的金絲雀的身份并不只是表面上的二奶,即使沒有完全加入到禿老二的每一個核心項目,至少也深得禿老二的信任,要不然禿老二也不會把關乎自己性命和前途的東西藏在這里。”秦云一動不動的將目光鎖定在那棟別墅上,對李夸父說道。
“晚上禿老二應該經常住在這里吧,你確定他不在里面?我們待會怎么進去,你有計劃沒?”李夸父同樣將目光留在禿老二包養(yǎng)金絲雀的那棟別墅上,不動聲色的問了幾個很實在的問題。
秦云習慣性的露出一絲比較自負的神情,右手在身前的復古茶桌上輕敲了幾下,然后對李夸父說道:“禿老二有個雷打不動的癖好,每周六晚上都要去上海的俏佳人會所叫上一兩個揚州瘦馬,而今天剛好是周末,所以此時的別墅內只有他的小情人一人,禿老二今天是不會出現(xiàn)的?!?br/>
李夸父心領神會的報之一笑,同時也對禿老二的獸欲表示駭然,看來禿老二因為其奇丑的長相的確是壓抑了好多年,現(xiàn)在有了玩女人的資本,是想把曾經失去的都給玩回來。玩火者未必**,但倘若超過了自己掌控的范圍,往往是要出事的,禿老二雖然平時做事陰狠歹毒,工于心計,但女人確實是他的一大弊端。
“這棟別墅我已經踩點好多回了,除了那個二奶居住,幾乎沒人來過。我也曾假扮過送錯快遞、物業(yè)員上門抄水表進去過幾次,但也只不過是匆匆一瞥,那個女人和禿老二一樣,疑心頗重。今天你假扮成推銷員去吸引她的注意,我從別墅后窗翻進去,你要盡可能多的給我爭取時間,畢竟我也不確定禿老二會將那些資料放在哪里。”秦云對李夸父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李夸父吸了口煙,皺了皺眉,道:“既然她疑心很重,一下子就把我給趕出去,我還死皮賴臉的在那耗著,打草驚蛇,驚動了禿老二,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的女人緣比我好。”秦云立刻說道。
李夸父一陣苦笑,自己活了二十來年,從未有過什么桃花運,直到來到上海,才逐漸接觸了一些女性,名義上也算是有了依依這么個女朋友,暗地里也在家中和一個女神同居了,難道真的是女人緣蘇醒了?不過話又說回來,李夸父雖然一直沒有什么女性朋友,倒不是因為自己多么的不招人待見,想當初在東北那個村子,村里的張寡婦每次洗澡遇到村民們偷窺都要剽悍的提著個掃帚扁擔就殺將出來,但遇到李夸父時卻頗為風騷的扭一扭那能壓死人的大屁股,風情萬種?;蛟S,李夸父一直不是一個不受女人喜歡的人,只不過是因為他心底的那些許自卑和強烈自傲驅使下,在沒有成功上位之前,他一直不想過多的介入到所謂的愛情中去。但愛情這玩意沒那么多的約束,有時候它一旦來了,所謂的門當戶對都是扯淡,這狗.娘養(yǎng)的社會即使再世俗,也是存在著真正的男女之愛的,就比如依依和李夸父。所以說,現(xiàn)在的李夸父也看明白了許多,權勢、金錢可以去慢慢創(chuàng)造,而愛情一旦錯過了那就真的是錯過了,錯過的過錯也只能由自己承擔。
“走。想我李夸父一世英名,不曾想今天卻要使用美男計,也罷,長了一張潘安臉,不出去做點勾引女人的勾當,就對不起老天爺?shù)陌才帕?。”李夸父突然起?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雄赳赳、氣昂昂。
“小天,你就守在別墅外面,如果有什么可疑的人要進入別墅,第一時間通知我。秦云,我會盡量將那個二奶給拖住,但是你也別太大意,女人猛于虎,我也不知道能拖多久,你越快越好。如果遇到什么突發(fā)狀況,第一時間撤離,東西沒拿到我們可以來第二次,但要是人沒了,那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崩羁涓冈俅我荒槆烂C的說道,語氣平淡,頗具一絲韜光養(yǎng)晦中逐漸顯露出來的上位者的氣勢。
秦云和刑天點了點頭,三人走出了包間,向著禿老二包養(yǎng)二奶的那棟別墅走去。
秦云確實是對這里做了精確的調查,一路上選擇的路線極其詭異,十分巧妙的躲過了每一個攝像頭,很快就來到了那棟豪華的復式別墅。刑天被安排在了別墅大門外,秦云則悄悄的繞到了別墅后門,借著夜色,輕巧的就躍上了金屬欄桿。而李夸父則整了整衣服,帶上一頂鴨舌帽,不緊不慢的來到別墅門口,按了按門鈴。
大門打開,一位臉蛋很精致的女人出現(xiàn)在了李夸父的眼前,烏黑的秀發(fā)尚顯潮濕,身上則穿了一套很有味道的睡衣,顯然是剛洗過澡。
“美女,你好,我是xx公司的推銷員…”李夸父露出標志性的陽光笑容,還沒說完,那美女就欲將李夸父拒之門外,但李夸父一個靈動的腳步就閃進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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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俏佳人私人會所的一個豪華單間內,一位長相奇丑的男子正在糟蹋一個看上去還未成年的少女,事實上這只在上海有點名氣的揚州瘦馬也確實沒有成年,皮膚粉嫩,臉蛋精致,身材也前凸后翹,關鍵還帶著一絲稚嫩,這的確能勾起很多男人的惡趣味,也難怪禿老二一邊翻云覆雨,一邊還在這少女的翹臀上拍的噼里啪啦響,儼然自己就是一個騎馬射箭的大俠一般。
包間的房門突然打開,出現(xiàn)了一個讓禿老二胯下禍根瞬間痿掉的角色。
來人帶著一個黑色面具,一身青衣,依稀像是一個女人。按理說戰(zhàn)意正酣的禿老二突然看到一個女人出現(xiàn)應該是兩眼放光,來者不拒,但此時的禿老二卻滿頭大汗,豆大的汗珠不斷流下,這不是禿老二被胯下那水嫩瘦馬弄的體力透支了,而是發(fā)自靈魂深處的一種戰(zhàn)栗。